2006年11月09日

    贺信东望向窗外,透过那些随风摇曳的树枝,可以看到校墙外的马路,车来车往的,很是热闹。“高中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吗?果然如从前想的那样枯燥,还是学习学习的。”想起这,他就打不起精神。
    同学们开始哗啦哗啦的动起来,因为会开完了,今天的主要任务也就完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跑了,教室里嗡嗡的响着。汪老师就在前面的讲台旁站着,不时有同学过去询问一些事情,有时,他们就笑一下,融洽的样子。贺信东不太适应这样的情形,“怎么?这就完了?”
    “你不走哇?今天就这样了,明天来上课就可以了。”潘江推了推贺信东,说道。
    “是啊?我刚才走神儿,没太听清。你先走吧,我再等会儿。”
    汪老师还在前面,整理着桌子上的本子,偶尔抬起头和同学打着招呼。
    “还是去问一下吧。”
    贺信东起身,慢慢的蹭到前面,不时,有其他的同学从他的身边经过。
    “现在可以走了吗?”
    汪亚通抬起头,平静的目光透过他茶色的眼镜落在贺信东的脸上,贺信东可以清楚看到镜子后面他的眼睛,他忽然没了刚才的胆怯,也毫不躲闪的看着汪亚通。
    “对,可以走了。”汪亚通缓缓的说。
    贺信东听到这句话,终于才有了底,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第一天可真没劲!”贺信东有点不太适应的是,班主任竟然是个老头。

2006年06月16日

    停好自行车,绕过宽阔的操场,走进了教学楼。
    “我是1年1班的。”贺信东快步走在走廊里说着。
    1年1班就是通向操场的东面第一间教室,纪东是1年2班,紧挨着。
    教室里已经好多人,基本已经坐满了,唧唧喳喳的在小声聊着。在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家静了一下,都在看他。短暂的安静之后,教室又马上恢复了嘈杂。贺信东没想到同学们会这么早,这么多人注视他,他有点不习惯,还好,是短暂的。
    倒数第2排有个空位,旁边的同学皮肤好黑一定是体育特招生,贺信东边想边走到那里坐下了。
    “你好我叫潘江,三中学考过来的。”同桌开始了自我介绍。
    “噢,你好,我叫贺信东八中学考过来的。三中好远啊,你真早!”贺信东和潘江聊了起来。
    这时嘈杂的教室突然寂静起来,贺信东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出现的教室门口,并向讲台走去。
    “同学们好!请肃静。”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微白头发,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在讲台上。
    “同学们欢迎你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步入市高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汪亚通,教大家俄语,在今后的三年中我将和大家一起学习…
    贺信东有点困,这个假期里玩儿的作息时间有些乱,电子游戏打的真是过瘾,《赤色要塞》的最后一关要边打边撤,打关底时和纪东的配合下次还要默契些,还是我打左面…
    “三年后,希望大家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我和大家共同努力!”啪啪的鼓掌声把贺信东又拉回了现实,汪老师的话终于讲完了。
    “现在几点了?”贺信东思虑着。

2006年04月16日

    上重点高中,对于贺信东来说,有一种优越感。那是一种成功的感觉,听着周围人的夸奖,会让他更加自信。但在他心里,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上重点高中,别人都说好,那一定没错吧?他现在如此的想。要不在学校里学习做什么呢?不继续考,那学的那些东西在平时能做什么呢?好象大部分都没有用过。
    “你看,我们到了!”纪东,转头对贺信东说。
     那看起来宽敞的大门,似乎比中学的校门要严肃许多。当骑车穿过的时候,贺信东的心里有着些许的不自在。顺着花坛边的小路,他们一直绕到教学楼的后面。跟着纪东,他有点拘束,第一次来,他只想紧紧的跟着。教学楼的后面是一片开阔的操场,在门口,你绝想不到还有这么大的一块地方。看着这片操场,还有它两边高大的杨树,贺信东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这就是我要再学习三年的高中吗?”
    “你快点啊!”纪东有点急了。
    贺信东一楞神儿,赶紧使劲蹬了几下,他们要把车子放在操场边的车棚里。
    “我们能放这里吗?”贺信东问道。

更多困青春

2006年02月22日

    时间过得好慢,贺信东一分钟都不想在家里呆着,可是还是看不见纪东的身影。
    终于,对面的楼道口,懒洋洋的一个人走了出来,正是他。
    贺信东喊了他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你快下来吧!我在车棚门口等你!”纪东喊着。
    仿佛听到发令枪一样,贺信东飞快的穿好外衣和鞋子,一溜小跑的下了楼。身后,传来母亲的责怪声。
    “我们怎么走?”推出车子,贺信东回头问。
    “走这边吧,跟着我就行了。”
    车子开始快速的走起来,“怎么这么晚啊?我说!”,贺信东有点抱怨。
    “起来晚了。”纪东似乎还没有睡醒,无精打采的回答着。
    阳光挺明媚的,有一点点的风,车子骑起来真轻快。

2005年11月25日

    想着这些,贺信东又埋头吃起来,心情说不出来的愉快。
    贺成拿着烟缸儿在靠着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也不说话,盛了碗饭,然后就抽起烟来。一边抽,他一边看着贺信东,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贺信东最不喜欢这样,浑身的不自在,有时,就会这样的好一会儿,他感觉要被父亲看透了,搞不懂父亲是怎么想的。刚才好好的心情,忽然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吃完这碗饭。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贺成忽然开口问道。
    “今天就是报到,不用带什么东西,没什么要准备的。”贺信东头也没抬,应声答着,他可不想看父亲那双眼睛。
    又一阵沉默。
    “市高中你去过吧?”
    “没有,不过应该没事,我会和纪东一起去,他很熟那片儿的。”贺信东低头赶紧吃完最后一口饭,“我吃完了!”放下碗筷,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现在,终于自由了一点儿。
    今天不用早去,一会儿纪东会来找他,所以贺信东忽然感到有那么一点无聊。他来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来,窗外已是阳光灿烂,天空也是湛蓝的一片。
    “这个纪东,是不是在睡懒觉啊?”
    纪东住在对面楼,是贺信东的好朋友,与他同年级,但是中学并不在一个学校。平时他们经常在一起玩儿,这回好了,都去了市高中。不管怎样,让贺信东高兴的是,他们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了,成了名正言顺的同学。

2005年11月01日

    妹妹早起来了,她也要去上学。看见贺信东开门出来,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过头来,一脸鄙视的说:
   “哥,你可真懒啊!你看,我就比你强!”
   “算了吧,放假的时候,谁是最难起的啊?现在你可神气了!”
   “那是!”贺信杰得意的转过了头,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今天咱妈做的土豆丝不错,你赶紧,不然我就想都消灭了。”
    贺信东揉了揉眼睛,凑了过去,“是不错啊!”
   “赶紧去洗脸吧!磨磨蹭蹭的。”是母亲在催促,“快去!”
    贺信东慢慢吞吞的走进洗手间,他已经习惯被老妈这样催促,所以依然不紧不慢。“着什么急呢?今天又不用去那么早。”
    洗漱完,他又回到饭桌前,开始吃饭。贺信杰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书包。要带的东西还挺多,不过好在学校并不远。
   “行了,妈,我走了!”她打开了门,“把书包背好,衣服这里怎么弄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拉了拉衣襟。
   “没事!不用弄了。”贺信杰忽然想起了什么。
   “哥!今天你就是重点高中的学生了,好羡慕你啊!”
    贺信东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饭,笑了起来,“你也可以啊,过两年你也会一样。”
   “我可笨着呢,考不上,哈哈!我走了!”贺信杰转身一路小跑似的下了楼,楼道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想起妹妹刚才的眼神,贺信东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今天的菜确实不错啊!”

2005年10月20日

    天刚有点亮,阳光还没有照进屋来,原本漆黑的一切正慢慢地变白。但是躺在床上已经可以看见天花板,这足够了。
    此时,贺信东正这样望着屋顶。虽然他家是这栋楼房的最高层,但肯定还是看不到屋顶上面的天空。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这样醒着,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他的脑子不在这里。今天,是高中报到的日子,对于他这个刚通过中考进入重点高中的人来说,那一切似乎是那么陌生,却又那么重要。
   “要来的,是些什么呢?”
    阳光开始亮起来,它跳过窗台,跑进屋子里玩耍。厨房的灯已经亮了,那是母亲在准备早饭,以前考高中时也是如此,贺信东已经习惯。他现在还不想起来。这段时间休息得不错,可也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即使醒了,也愿意赖在被窝儿里。
   “今天会怎么样呢?”他还是不住的想这个问题。
   “今天会和纪东一起去!我们肯定不会分在一个班了,学的外语不同嘛。挺好的,我们终于混到一个学校了,以后可以一起走!”
   “我会在哪个班呢?老师长什么样?同学会很多吗?有没有…”
   “赶紧起来吧!”是老爸的声音。“今天要去报到呢,还不起来准备准备,也该收收心了。”
   “总是这样,可真是烦人啊!什么时候不用有人管呢?”贺信东翻了个身,其实他早已经不困了。
   “赶紧起来!”老爸推开门又喊了起来。
   “知道了!”翻开被子,贺信东坐了起来,“今天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