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30日

1)今天上午11点30分, 刘队长 将抵达南京火车站,接受网络女青年献花,并发表南巡致辞;

2)12点接见Donews江苏分舵领导,并部署工作规划;

3)12点30分,与社会闲杂王少磊等共进午膳,并接见部分网友代表;

4)2点30分,专列启程赴芜湖继续工作调研。粉丝们,将携带刘队巨幅“标准伙夫照”,在车站送行索吻。

晚上有详细报道发布,敬请关注。

2005年09月29日

跟焦裕禄同志一样, 大林 是毛主席的好学生。在他的博客首页,挂着斯诺拍摄的“大救星”。为了让我少活两天,他把“然而不然”放在“毛泽东文集”与“毛泽东选集”的下面,共同属于一个叫“老师和朋友”的分类。很显然,前头的 刘韧keso 都归朋友;而后面的我们俩,都在师范呆过都曾供职高校。

我认为,就形象而言大林适合到白区工作。因为在红军官兵中,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面貌——如此逼似蒋军团副。假如他肯带上白手套,我建议就派其打入渣子洞。更关键的是,一个像是水浒传里出来的人,居然如此爱好文学。

大林用兰花指打字,很斯文地在MSN上跟我讨论 余华 。

我建议他也看看刘恒。《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觉得就是都市版的《活着》。相比而言,我还是更喜欢刘恒。因为刘是“含泪的微笑”(像《麦琪的礼物》,像欧•亨利带给我们的那种酸楚的喜悦),而余就是“含泪的含泪”。两边的境界是不消多说,“活”甚至还有点孤寂深远的文学凄美。但在批判力量上,“贫”则又多了层用心——因此多了层审美多了份咂摸。

但是大林不同意。然后就说到文学的标准。他还学 炳叔 绕起了弯子:白老(注意,不是 老白 ——王注)干嘛把自己的诗拿给老妇看,我敢肯定他不是写情书泡老妇……意思是,被多数人喜欢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这个谬误是常识性的,我立即批评了他。金庸刘墉都不比刘恒的读者少,而琼瑶的粉丝肯定超过余华。我有个哥们,还问过我余华跟余杰是不是 兄弟

文学虽然没有物理学上的精确性。但还是有点基本的东西,我们大伙儿都承认。白老固然念给老太听,但并非老太听懂的都是好东西。虽然环肥燕瘦,但肥跟肥不同,瘦跟瘦也不一样(比如我跟大林也是燕瘦环肥,但跟姓赵姓杨的MM能比吗)。

被大林看重的路遥,我有点看不上。文字可以“朴素”胜,但朴素不能到寒碜(广告词也说“简约而不简单”)。《人生》的选题和发表时机都不错,但那个写手实在缺乏文采。当然还有人拿他被饿死来说事,但这跟文学的评价无关。

我们就喜欢,用无关的事情来评价文学。前几天有一姐们儿,批判我,还说 “文学到后来拼的就是人品”。其实网友并未谋面,只是因为文字冲突,就推测兄弟人品不端,然后再用这不端的人品反过来证明文字。

我心想,要那么着,我爷爷人好是公认的,但咋没听说他会写作文呢?周作人胡兰成倒被人骂死了,但文字思想都时有可观。文学艺术,基本上是一种通过修炼可以提高的技巧,最多跟心胸气势有关,跟伦理水平则关系不大。江湖正邪都可成大家,全在于天分加上刻苦用功。好人打拳末了把坏人劈死,那是大团圆的心理需要,因为顾及票房导演瞎编的。历史上,谁能弄死谁真很难说。

小时候我就不信,赵孟頫字有缺点,是因为他心胸狭窄并且投降了元朝。那我同桌张小丽呢?她比我还小心眼,为什么大字写得好?清朝遗老汉奸头子郑孝胥,是否一定就写不过抗日英雄赵尚志?

大林后来举了领袖。臧否领袖就有点不好玩了。但我还是说了以前的看法,毛先生是非功过,跟他老人家是否穿补丁衣裳关系不大。而文字作品,我承认雄文四卷,是对他的受众有诉求力量的东西。

我赶快声明见仁见智,以免伤害大林的感情。要求审美统一的时候,是咱写手日子最难过的时候。有的人就因为被认为不统一,还上吊、吃药、投河或者失了踪。现在多好啊,您大林喜欢赤色文学,现在还有人喜欢连战的“白色”演讲,都不必为自己的喜欢承担风险。

然后大林又问对keso的评价。这个问题,后来 玄伟剑 又再次问到。说真的,玄剑兄若是MSN上的ID,我是肯定不会主动搭讪的。因为“sunshine”的昵称,实在太像文学女青年(我喜欢文学女青年,但害怕她们的逻辑)。玄伟剑这个名字太侠气了,以至于我接见过苏区的大林,就约会美帝国主义的博客。

对keso的评价,早就在Donews写过多次。总归是老滑机智、从容幽默,在刘胖和洪辫之间,我自己的取向更靠后者。另外Keso的东西可称为专业随笔,他在这个文体上取得成功是有道理的。我一直认为,专业题材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文字有陌生感而内容有信息量,可以避免传统散文带给我们的审美疲劳。假如谁,还打算在博客上学习徐志摩,那他不会给自己带来类似的读者规模(更重要的是,类似的读者构成)。

因此,我建议玄剑兄就写自己的留洋。对于我们来说,那既有陌生感又有信息量。反正千万别写什么sunshine,青春作文写不出来的。

您自己是什么东西啊,就 然而不然 的……兄弟是教书匠,咱虽然不是周树人本人,咱可以替周树人立言。因为有门课就是所谓“写作学”,咱总得有点说法才好给自己换饭票。

最后大林同学,望该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前人说功夫在诗外,因此我们不光要学文,还要学工、学农、学军。最好到淄博农村去,农村的天地大有可为。希望你能跟社员同志打成一片,最好滚一身泥回来。莫怕莫怕,脸晒黑了,心自然就练红了嘛。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但归根到底是属于你们的。

另外,希望玄伟剑先生早日学成归来、报效祖国。我知道,你抵得上三个装甲师,美国人可能也要留你,但是叶落总是要归根的嘛。人民欢迎你,社会主义建设需要你呀!吃惯了面包,也该想吃馒头了吧。何时归来,我在全聚德请客。咱们搞个联欢, Donews的文工团员都来,大家跳个舞嘛。交谊舞我们在窑洞时代就搞了,不光是你们资本主义有嘛。

2005年09月26日
据说我是个尖刻的人,这有可能是真的。我确实有周树人的缺点,不喜欢的一个都不原谅。不过尚未实施青白眼,也没不羁到“虱胡房裤”的地步。倒也并非比六朝北宋人谦虚,主要是既无大才又无大胆,暗地里不跟他们玩也就罢了。
 
业界客串,免不了领导接见,有的领导,还是制台藩司的级别。一桌子的人恬着脸,无论他说多难听的笑话,都装着大笑三到四声不等。个别还有陪到厕所尿尿的,就差没替人抖抖残粒然后关上拉链。

一般情况下,兄弟只跟邻座美女搭讪。或者干脆低了头,唏嘘有声俯食不辍。我潦倒江湖“灶突断青”的时候,也没见谁送救济粮谁给黄大衣,也没谁一把攥住俺的手,说老乡我代表毛委员来看你。因此别怪我不积极,我是《暴风骤雨》里的老孙头,分马分骡子,要落后您就担待点。

苦菜花儿捱到今天,全因为自个儿生命力强。叫姑的叫大爷的,我谁也不欠你们的。

人问小王啊,为什么不敬张大人个酒啊。我说因为我自己不喝酒啊。那你是不是男人啊?就因是男人我才不喝的啊——凭什么呀?人鬼没分清呢,我就拿乙醇自毁腰子啦?你连李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不给又怎么样,还能不让当老百姓不成?散了场他记得我是who啊。要敷衍也只有您敷衍,您做了同知还想着府道。咱草民一介,还指望着他能照顾到我?

我奉公守法规矩做人,不拉杆子不抢花姑娘(当然,花姑娘要自个儿找来又当别论)。咱最多算是单干户,不适应合作社不爱过组织生活(不过,其他生活还是愿意过的)。人情世故孙子装了30年了,天命寿数,我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打今儿起尽可能按本色儿吧,反正精明迂腐,100年后大家全完蛋。

您听我的课,看我的文章买我的书,您就是衣食父母我尊敬您。您要爱护我,批评我,帮我提高我给您鞠个躬。但您要厌烦我,看我别扭,就哪儿凉快哪儿去;我不耽误您眼球也没功夫抬杠,方便的办法是您当我傻逼别理我。

以前总羞于承认喜欢文学,好像老实人,就怕人说这孩子老实。现在想想,人喜欢钓鱼人喜欢养花,人喜欢A片人喜欢嫖娼,我为什么不能喜欢文学呢,我还爱古诗爱对子没事还爱破谜行令。打今儿起,我就大大方方喜欢文学了。明了念儒林外史记日记,高兴了,还在名著名言的下头划道杠儿。
 
过去在报社打工,不写吃不成饭,不按他的写还是吃不成饭。谁敢跟吃饭较劲啊!只好按他说的写,还得表示服气。现在不写也有饭吃了,就可以多为兴趣写一点。碰到谈得拢的,就花插着卖些子,不过是在东家要求,和自己取向之间大致找个平衡。实在不好玩,就不玩了。好歹还有学生玩呢。

讲台上杵着,咱就别光说啥“兄弟认为”了。最多,咱先说“有人这么认为”、“有人那么认为”,然后再说“而兄弟则认为”。都老大个孩子了,往哪儿走,用得着别人聒噪吗?再说成龙成虎人生际遇,小白兔大灰狼,司马光砸缸王献之练字,那些大道理只好哄哄初中生。

大学生,咱就告诉他总共有这几个道儿,挑哪条那是您自个儿的事儿。

另外按鲁迅的说法,咱别拿自己的边缘影响青年人。他们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没必要也一样苦大仇深咬牙切齿。当业余写手,南腔北调胡言乱语也罢了,当老师就一本正经师道尊严。师生本是个契约,吃人咸肉授人手艺。做标题写导语,考研就业都有义务。再宽了说,审美是非也多少影响一点。至于人生观世界观,咱不另有拨同事“搞思想政治”吗?既然咸肉人人有份,这灵魂塑造就归你们得了。

兄弟就这么着了吧。接上篇,还是顺口一溜,算是继续跟“词典派”与“语委派”作对,咱是“打油派”,奉启功先生为帮主——

先生何故乐不支?枯坐偶有会心时。
不见四五个鸟人,也读三两句唐诗;
谈笑未觉荆妇老,归来休嫌洒家迟。
睡起啜茗敲比特,换他二两碎银子。
2005年09月23日

孔乙己 孔老师是北京人吗?A周刊的B记者,在MSN上似带责备:您刚说‘丫’字儿,这可是地道的方言啊。

我答:我们有时候还说哈罗呢,但大家都不伦敦人。

说丫,不是头回遭抗议了。其实就是第二或第三人称单数,也早演化转义,不再专指对方系二奶所生。在网络语境下,最多是带点玩笑的戏谑,不算冒犯。

语言跟伤风不一样,差不多流行的就是好的。除非您干语委搞训诂,专业跟语言过不去。蹦迪、大款、托儿、宰人、搞笑,泡妞,哪个不是方言,而谁又装着听不懂呢。过去的语言规范,是郭茅巴老,是《子夜》、《茶馆》它们确立的;现在也一样,只要王朔的小说热卖,只要赵本山的小品流行,就不愁“调侃”和“忽悠”进不了词典……

还别说,还就想到新版《现代汉语词典》了。什么叫反动?人家全达芙尼了,您还非弄副裹脚——这就是反动。什么叫悖晦?人敲锣打鼓网民过亿,您却美眉拍砖一词不收——这就是悖晦。

这就是欺负人。

遴选标准没有问题。无论“稳定”,还是“多数人使用”都不需要质疑。问题在执行。已经收入的“体认”与“愿景”,是开印两天前出现在报端的(为什么出现,大家也都知道)。它俩是否真的,比 “菜鸟”和“斑竹”更有理由入选——还是说,“更稳定”、“被更多的人使用”了?

我不相信,已经被收入的“炒鱿鱼”和“酷”,真的比没有被收入的“拍砖”与“灌水”更符合标准。我很难接受,改变社会如此巨大的互联网,十年发展十年沉淀——竟没有产生一个、足以让编撰者认为符合条件的词语。

最让我生气的是,我这当斑竹的,竟然还不如二奶。二奶在新版里白纸黑字,大摇大摆的定义写着:有配偶的男子暗地里非法包养的女人——为了怕孩子们看不明白,他们干脆连“包养”也一并收录了。

欺负网络语言的,还不只是现代汉语词典。

作文中出现如“QQ”、“MM”、“886”等网络语言的学生,南京市语委要求教师不仅要批评,而且还要帮助其改正,并将把语言文字规范纳入学生素质教育培养目标作者…… (冯正强 出处:《江南时报》)

对于学生,成文的语言规范是必须的。由于需要通过一场准入考试,方便量化的统一标准无可避免。单靠阅卷老师的个人文字取向,不能相对稳定、准确地保证公平。但在规范这个问题上,我赞成一个折中温和的态度。可以不鼓励学生使用新生的网络语言,但恶狠狠地、如丧考妣的态度也未免可笑。批评限改也罢了,还将其“纳入素质教育的培养目标”,就更离奇荒诞莫名其妙了。 比如引文里的MM886都是在正规出版物上,作者和编辑也并没有各加一个括号,注明是“漂亮女孩子”或“再会”的意思——为什么?

我们只要把启功先生自谦的顺口溜,跟报上自诩的老干部诗歌对比一下,就明白了:语言就感染力而言,时代气息要远比规范更重要——很可能,时代气息里就酝酿着新的规范呢:

渔家傲 就医

其一

痼疾多年除不掉,灵丹妙药全无效。自恨老来成病号,不是泡,谁拿性命开玩笑。牵引颈椎新上吊,又加硬领脖间套。是否病魔还会闹,天知道,今天且唱渔家傲。

其二

眩晕多年真可怕,千般苦况难描画。动脉老年多硬化,瓶高挂,扩张血管功能大。七日疗程滴液罢,毫升加倍齐输纳。瞎子点灯白费蜡,刚说话,眼球震颤头朝下。

启功是一代国学大师,但并不拿自己擅长的格律规范吓人。对比平平仄仄的头巾酸儒,自然一眼分明优劣互现。下面,兄弟为批判词典派之排斥网络词汇,并学 习启老师之标新立异名士风流,也试着打油如下——:

其一、Donews博客宣言

已得茴香豆,何求孔乙己!

抱负三钱半,腰围两尺一;

搂砖有老K,抬杠无小D

儒林驱午倦,俊句满口齿。

其二:西祠跟帖签名

  糊成新帖颇自重?敢妄声息与人同!
 
  猛砖常拍丫屁屁,洪水时淹偶东东。

  几番大虾惊菜鸟,数回美眉误恐龙。
 
  如今也休说寂寞,十年愤青已愤中。

 

 

 

 

2005年09月20日

  10年前的今天,我的高中同学,女同学,跑过来,跟我睡在了一张床上。没谁敢再说什么,我把那俩红本本压在枕头底下,半夜里看了又看。我虽然失业,但有了上班的老婆。

  10年要换算成天,就该是3650天。这中间,劝我们离婚的好心人,好几个都离了婚。而昨天晚上,我们再次决定不做那个选择。

  说是相濡以沫,其实是她以沫相濡。靠女人养活了10年的人,该算是生活的强者。但是从去年开始,我就有一份正经的工资了。我说,好吧,从今天开始咱们相濡以沫。

  首先,我们正视审美疲劳。我第一次亲她,据说是她第一次被亲。我相信。因为皮肤温度有一千二百多多度。但是现在,现在呢?连一百度也没有了。这是不可避免的。你就刘兰芝跟焦仲卿真白了头,你就梁山伯与祝英台都登了记,这个也不能避免。

  审美疲劳这个东西吧,基本上是生理的。要单打生理上说,咱可都不是好东西。

  比如性欲这个东西,跟母爱那个东西其实是一个东西。脑垂体,“吱儿”分泌点水儿,然后咱就写情诗了,而您也知道疼孩子了。说到底,我喉结突出、您脑把子上长绒毛,全跟“吱儿”有关。而是否“吱儿”,啥时候“吱儿”,全是老天爷管着,从来不跟我们商量。

  平生最恨两件事情。第一是妖魔化地主,第二是天使化爱情。天使化爱情的也还可恕,天使化房事的简直该枪毙。我一哥们儿跟我说,新婚之夜,他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把太太从床上踢下去——妈的个拉八字,幻想了二十年的那个,原来就这个啊。

  我当时就跟他说,别,别啊,您媳妇淌着嘴水打胡噜的时候还有呢。您以为,男女搁一块儿,净红袖添香磨墨爬背,没事儿净跟您吟诗对对子啊?您以为,你俩没事儿就点个蜡,中指食指掐着高脚杯,先欢笑嬉戏,然后突然不说话了二目对视,接着您就吹灯拔蜡,像《金瓶梅》该死的艳诗那样——进行一场能让人成仙的交合?

  第二,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承认了审美疲劳之后,可以偷着喜欢其他人吗?

  性作为生育手段的时候,排他性是合理的。因为起先大家拼死争的,也无非是个基因延续权。一拨猴子,公的靠臂力和睾丸,母的靠毛色鲜亮,谁有天赋谁当爹娘。但当性与生育无关的时候,排他性就只是伦理的惯性了。想想看,有些地方女的要不戴面纱,就跟我们不穿裤子一样。有多少道理在里头?

  总归是生产力不高的象征。婚姻这个东西吧,本质上就是处个伙计。因为这个组合,最有利于资源的最大化。马恩他俩好像都说过,以后等咱文明程度提高了,大同社会了,这家庭也就可以解体了。兄弟们,也就可以共产共妻谁也不许生气了。实际上,鉴于妇女同志一贯的地位,解放的意义对她们更大,她们赢得的是身体和精神自由,而失去的将只有锁链。

  (关于锁链的说法,并不只是比喻。请想一下,难道不正是咱们爷们儿,弄绺布让她们的脚掌骨折吗?然后咱们还发明了另外一绺布,以便把哺育我们的乳房弄成畸形。有些部落的爷们儿,还有割掉阴蒂以避免她们快乐的。但就是没听说——即便在母系社会,有哪个姐们儿仅仅因为审美奇怪,就下令在我们的阴茎上刻上花纹的)。

  你别净说生产力提高以后啊,要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呢?你小子别不是已经看上谁了吧?

  就在结婚的当天,我已经看上别人了。我没能控制自己,对经过身边的美女目不斜视。这是天性,基因在要求更多地机会被复制。那有位女同志要抬杠了,为什么我们女的,就没老看经过身边的男的呢?难道我们就不要求复制基因吗?

  不一样,这不一样。咱们的生育成本不同。都是那么一下子,咱的有几百亿(准确的数字记不住了),而您的就算碰巧也不过一个两个。况且,一下子以后呢?男的还不是整整衣襟该干吗干吗,呕吐反应十月受罪的还不都是姐妹们?——所以,这都写进编码的,下意识的,本能的。并不是说,你们女的,先天就比我们男的,更不花(如前所述,事实是我们花,还编着理由想着法子,不让你们花)。

  但是在咱目前的初级阶段,男花女花都会给对方带来伤害。我们的文明程度决定了胸怀气量,咱不能揠苗助长硬装着不在乎不是?所以,咱不能偷着喜欢别人。至少,咱不能先有个理论放那儿——那还愁找不到被花的人吗?我的意思是,要万一咱喝醉了酒……

  靠,有这么说的吗?你发誓,你得发誓……

  我不喜欢山盟海誓,十年来从未有过。那些海誓山盟的主儿,现在又跟另外一个人海誓山盟哩。亲爱的,你也不需要如此。生命的变数如此之大,且珍惜茫茫人海里的相遇厮守。如果在婚姻的第二个十年里,如果有个男的击中了你的情感,丫能让你的温度回复到一千度,我就是拿了今天的录音三曹对案——请问他妈的有用吗?

  咱都努力。一来不给提高温度的人机会,二来,咱自己想办法提高温度。

  那么值此锡婚到来之际,我谨代表,我闺女及我本人,对王夫人10年伴随10年守候,表示诚挚的感谢和深深祝或!让我们擦干泪水,放眼未来。我希望,在金婚纪念的时候,我还健在,并且能找到键盘上L、O、V、E这几个字母。

2005年09月19日

朋友圈里盛传兄弟戒网,那还了得。关系吃饭的问题,向来不敢马虎。所谓戒网是暂时戒了“海天”,我曾经做了四年斑竹的一个地方。原因复杂,也不一一细说了吧。

现在的这个讨论版,是纯粹为配合教学弄起来的。我自己的文字,已经放在被叫做“博客”的个人专栏里,一般情况下不在BBS里争长论短了。因为没时间。我希望,这里放一些课堂上不好表现的东西:比如我的推荐书目以及点评,或者篇幅太长的资料,加上图片甚至音像的链接地址……总之我认为有价值跟你们分享的东东。

我特别希望这里能形成一些有价值的讨论,主题当然跟我们的课程相关。由于有一项“平时成绩”要计入最终的分数,我要求大家把期中的作业都贴在这里。既方便给出批语,也方便大家发言互动。

假如有教室里没来得及提出的问题,也可以放在讨论版。因为时间从容并且有机会检索求证,我的回答会更加准确和全面一些,也方便大家下载保存。

这个虚拟课堂,本学期该有四拨学生。首先是新闻系的“网络传播”,包括澳门同学在内有30个人。然后是广告系的“新闻学基础”,因为大一军训还没有来得及见面。下来就是我有实习指导义务的11个毕业生,他们的专业一半是网络新闻,一半是体育新闻。最后是要在本院通过学位答辩的自考生,我把他们也一并放进来吧。

毕业实习的有关通知,我也会放一份在这个论坛。我将把这里作为官方平台,以便长达四个月内的信息沟通。自考生的情况与此相似,因为诸位多在南京以外,这种方式肯定更快捷有效。

很快还会有几个本系的毕业生,因为选题在网络而划归兄弟“指导”。到时候,也把他们统统喊进来。

这是兄弟走上讲台的第二年,距离带研究生大概还要十几万年。但咱们新传院有三个硕士点,分别是广电、新闻和传播。也许我可以找几个活跃分子,在需要的时候上来与你们交流切磋。由于紫金网的缘故,其他地方的朋友也是有一些的。必要的时候也请俩过来。他们有媒体有高校,考研答疑或者就业咨询,都是可以的。

这个版叫“新闻有学”,是我自己上学时的大话。但现在西祠停止开设新版,就拿过来当了现成吧。虽然未见其佳,到底也离主题不远。

今天上课,我就把“新闻有学”的版号域名告诉给新闻班。另外的一拨人,我也慢慢地通知他们上来。

这个讨论版大概不会热闹。没关系,我只是拿它作为教学的辅助工具。去年搬家安顿太仓皇了,今年努力做好一些。



2005年09月18日

端午也是好的,艾叶、香包的意向都不错;更何况,还有那个高帽子的孔乙己,政治的幼稚与文学的辉煌,都是明摆着的醒世恒言。不过一人投河而举国美食,到底也算是“千古不朽的勾当”,屈大夫可以嚼着粽子闭眼了。但我还嫌它烟火味不够,气氛心劲都弱了一层。

春节也是好的,可它的烟火味又畸重了。烟酒鱼肉贺吊往还,人情脸面都看得油腻腻的。我一不祭祖二不敬神,家里20年没放过爆竹。春联高兴了也诌几句,但串门的谁也没朝上头望过一眼——总之,没意思。

还是中秋好,中秋干净爽洁含蓄持重,烟火世俗的味道不偏不倚。心情天气都是收敛欣喜的感觉:正好比早年的冰心散文,据说是所谓“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用这儿真正贴切生动。

你拿板栗、石榴、菱角和月饼,跟春节的猪屁股牛百叶比一比,就知道所言未虚。前者入文入诗,不用形容词也颊齿生香;后头即便“是真名士”不避荤膻,也终究太板滞聒噪了些。草窃的英雄,拿来下酒鼓呼是顶相宜的,但不适于一介酸儒浅吟低回。

江湖险恶人心惟危,我是决心老于林下的。草根冷清是自然,但总比当不成奴才自沉汨罗的强点吧。差不多任何时候试探,都证明群氓的勇猛,以及天性的黑暗残忍。前几天那个博客 小文 ,也只是刻意捅回马蜂窝。现在的这拨人,一点也不比五年前的那拨含糊。

只想说,你听话的也罢,你呐喊的也罢,请放兄弟一条狗命。我只想偷生仙林盘桓随园,娱亲教女直到老死拉倒。我只愿苟活在仙鹤山下,能经常看到月亮,能看到这弯弯圆圆的魔术家。我已经放弃秦皇汉武的评价坐标,只想着日月星辰,谁给我哲学上的真理解惑。

太阳公公月亮姥姥,很可能不仅是文学修辞。我一直怀疑,日月跟我们的对应关系。而它们以外的所有天体,都是没有性别的石头。月亮母性阴柔,闲雅沉静。实际上,她不仅引起海潮,也引起女性的生理周期(这多么奇妙啊,在扰攘纷争的江湖里,有谁抬起头看过月亮么)。

从小就对对月亮,有祖母般的依恋。在我的老家 阜阳 ,有一首童谣忧伤美好,再引用一次放在这里:

月姥娘,黄巴巴。爹织布,娘纺花。小毛头,要吃妈,拿起镰刀割给他!

(注:吃妈就是吃奶,不同的方言区对哺乳器官的称呼不同,但我还是觉得吾乡更准确出彩)。

能如此也罢了。咱就在南京织布纺花就很好。

小女王一介,对嫦娥姐姐的故事非常痴迷。黑暗里,她的眼睛明亮得熠熠生辉。后羿为什么不弄两份仙药呢?并且嫦娥,居然疼她的兔子超过自己的丈夫?再说他既然能射掉9个太阳,难道却对小小的月亮无能为力?天蓬元帅猪刚烈……

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就是荒诞,而不荒诞是偶然和少有的变数。我打算在她认完2000字的第一时间,就给她讲读《苏菲的世界》。让她知道,哲学是比政治更永恒的安慰,而我们都是宇宙间微小的星辰,在月亮下闪烁着叫人心碎的荧光。

2005年09月17日

看到 张锐 老师的文章很受启发,也贴一篇旧作呼应。由头是“广电总局下发主持人自律公约 ,严禁用港台腔和方言”——

1、我更想说的是“这人心”

那阵子,嵌有“美女报天气”的粗黑标题在各种纸媒上吸引眼球。网络上更是千奇百怪的flash异彩纷呈。鲜花和砖头从各自的角度,快把湖南卫视的星姐主持变成大腕儿。“这世道”——我的不少文友都咽口唾沫说。的确,这世道。但我更想说的是“这人心”。第一次有幸看到黑白电视的时候,邓丽君小姐的甜歌还是靡靡之音,而晚报上正在讨论“穿喇叭裤究竟算不算流氓”。因此对比当年留着“剪发头”的荧屏宝贝,还真觉得有一些感慨,不同于唾沫和砖头的、别样的感慨。

2、教科书上的反面案例

我自己做梦干播音的那阵子,人们的偶像是李默然。经过艰苦修炼,胸腔共鸣或可勉强得其一二,但我无论如何弄不出,他念“伟大共和国”时的大义凛然。所以某若不自量力硬去蹭这碗饭吃,多半会被一跟头叉出广电大楼。当时主流媒体的审美标尺就是这样,嗓子破如崔永元或者嫩如童自荣(当然也包括眼睛小如张雨、嘴唇厚如王志)者根本没戏。

其实李默然也只是业余。不过他可以从话剧舞台跑过来客串主持,童自荣则只能躲在罗米欧后面演奶油小生。现在听李老师夸张的声音是会有一点好笑了——但即便在当时,那种“攒”着的崇高也不再是流行的颠峰。比方说,我本人早已经趴在枕头上听《空中之友》:听一个名字叫“徐曼”的小姐用甜美征服“敌人”。要知道,过去我们一直是坚持“用威严压倒敌人”的,播音员其实也只能是“同志”——最多是“女同志”,怎么说都不会是“小姐”,更不可能是今天所谓的“星姐”。因为彼时我们对享乐都有负罪感,好像只有被组织派到白区工作时,为了革命才不得不忍着痛苦去灯红酒绿一番(这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一个理想就是打入敌人内部)。徐曼“小姐”的“甜美”当然也是统战需要,我既非“台湾同胞”亦非“海外侨胞”,这样就得趴在枕头上偷听以免被别人发现。

事实上已经有不少年轻的“别人”在枕上偷听了。况且《空中之友》又不是敌台,之所以要偷听是因为隐隐觉得,它跟邓丽君小姐的甜歌有一点共性的东西。而这不符合我们大好青年积极“向上”的风貌:那时候还不作兴颓废摇滚多元和个性,“向上”就是像刘玲张海迪曲啸朱伯儒,主流社会给我们的楷模都是身残志坚百折不挠向命运挑战跟逆境抗争……等等这些发着狠的顽强。

再早一些,广电(起初自然主要是电台)还只是批判的武器,或者同时是报捷的喇叭。这种后来被学界谑为“喊式”的播音,还偶尔可以从老记录片里领略片段。而它也早已作为反面案例出现在我们的教科书里。当老师对它进行反讽式的描述时,也总能给课堂带来嬉笑。仿佛那只是新闻史上一个愚蠢的错误,我们甚至奇怪,昔日的同行们何以有如此之低的智商——以至于要用这么夸张的语气对着麦克风说话。

3、麦克风好比晴雨表

然而,假如仅从宣传的角度去考察,我很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敢说比前辈们高明。那些曾经让穿着中山装的国人前仰后合的相声,何以如今穿了西装再去听就索然寡味?——难道不正是“喊式”夸张的语气,最终赢得了舆论支持吗?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恰恰是夸张的“喊式”播音对那时的受众最有效果?现在看二战资料片里那个神经质的小胡子,也许会觉得他在麦克风前手舞足蹈的样子未免疯狂可笑,但他不正是靠着这个,成为德国真正意义上的民选元首吗?大致在同一时期,美国人也在被一个“炉边谈话”的广播节目感动着。那个轮椅上的巨人对着话筒发出娓娓动听的声音,几乎抚慰了整个民族的恐惧心理。但是危机过去战争结束,这个声音很快失去了磁性和魔力,再也唤不起同胞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情。

 “喊式”播音,把它放在特定的社会历史环境下,大概也算是掐准了受众的麻筋儿。我们不能拿今天的感受来考察它昨天的传播效果。就是说,当新闻的主功能被规定为喉舌时,我认为它曾经是非常成功的。难道不正是这种“夸张”的语气培养出顽强的趣味,让我们花几倍、几十倍的努力也难以彻底清算吗?——回想一下,媒体每经历的任何一次、哪怕只是业务层面的改革时,不也都会引起包括上升到政治高度的诛心之论吗?一方面,“喊式”播音似乎正退化为一个广电史上的笑话,另一方面,我相信它仍然在很多人心底顽强地起着作用。当一种新的播音样式出现时,有不同意见以温和的方式说出来是可以理解的,令人费解的是总会有批判义愤填膺,总会有指责上纲上线。总会有这样一种人,当有东西给别人带来舒服时,就会给他带来不舒服。

新闻事业只是历史的晴雨表。而且只是许多晴雨表中的一支。假如“喊式播音”一定要是一个错误,那它一定是历史本身的错误。想想看,偷听《空中之友》的社会背景是什么?——上个世纪的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 “有一个老人”正酝酿发动社会转型,那时候人性复苏观念变革,因此才可能有《空中之友》的徐曼——更准确的说有《大众信箱》的李一萍,尝试着给年轻一代带来崭新的听觉审美。再往前,“喊式”播音盛行的社会背景又是什么?我们不妨另找支相同时期的晴雨表来参照一下。那时候,城市雕塑既不是胸部过于成熟的美少女,也并非不锈钢环托个白铁蛋子;那时候的少女根本没有胸部,全是挽着袖子攥紧拳头扎俩小辩儿再别一本《毛主席语录》——她站在目光坚毅的工农兵中间,是那个看起来苦大仇深的群像中的一个。

什么样的时代,就有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麦克风前,并且试图去拨动我们的心弦。

4、那差不多是它的真实需要

总的说来,星姐的出现和这个时代是匹配的。不管形式本身得失如何,她所带来的信号令我满意。从徐曼到张悦;从薛飞罗京到王志郎永淳;从虹云方明林茹陈铎到文清李咏白岩松王小丫……无一不折射着时代变迁和社会脚步。媒介,在新闻政策和受众趣味中间本能地保持着警惕和敏感。话筒前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动,几乎每一个变动都会引起或大或小的波澜。文清溜达着出场就有学界的肯定,宋英杰微笑着拿小棍戳戳点点也被喻为“气象先生”。我相信,“星姐播报”是同样性质的努力,虽然我并不肯定那是一种成功的努力。

我以为在这个过程中,除掉徐曼李一萍,还有几个人在话筒前的努力应该被记住。王刚,第一个把超乎想象的丰富情绪带进播音和主持。张家声,游刃有余地处理逻辑重音,几乎完全突破了固有的标点句读。崔永元的贡献则在于突破了“浓眉大眼”,而且也提醒了无论受众还是业界:主持人并不仅仅是长得好看的人念念稿子。

我相信,美女报天气之后还会有老头报新闻。总有一天,我们会拥有中国版的钱瑟勒。他像他一样,穿着毛衣戴着牛角边框眼镜侃侃而谈。而且,电视台再没有这样一条规定影响情绪:就是当他把阴平读成上声时会丢掉5元奖金;刚好相反,他并不对着话筒如临大敌。当他无意中说错了什么时,完全可以耸耸肩加以纠正(I mean比如)——甚至可以打一个喷嚏然后说sorry继续。他不会像自己的同行比如海霞那样倒霉,有一次新闻播报出错(也有可能是机器拆台)时只能拼命掩饰而越发尴尬。

当然,假如有人就喜欢李默然,就喜欢央视形象片末尾崇高的男低音也行,但也要允许安虎在“娱乐任他行”里装香港人讲话。当有报天气的姑娘衣服穿少了点的时候(当然也不能太少,不能少于社会风俗里的容忍底线),别净整些用不着的大帽子吓人。更重要的是,如果实在穿得太少了,多半问题既非出在话筒也非出在对着话筒的嘴;而是出在收听的耳朵——那差不多是它的真实需要。

2005年09月15日

我自己没有上过大学,原先还真不知道,毕业实习中有所谓作品要求。那天在随园开会,系主任希望参照其他专业的情况,也给网络新闻的孩子制定一个标准。

我大致学习了一下。在报社小心伺候着的,需要完成1000字以上报道6篇,而广电那边答应着的,则需要以主创人员身份,制作并播出33分钟的小型节目。

这报纸上的东西,大概都做不了假。单印几份哄人,也只有袁大总统的公子有那个财力。从后来反馈的情况看,实际采访的机会也是捞到的。假如不坚持把自己的名字搁头喽,也总有机会以“本报实习生”的名义见报。我跟上面请示了一下,第二作者算数。

但电视台的就有点够呛。给扛个三脚架就不错了,不知道字幕会给他怎么出。不过,我们这边也不大可能去调播出纪录,所以,光盘形式的作业如何认定,我觉得还需要进一步地斟酌推敲。

我被要求制定的,是网络新闻的作品要求。说真的,基本傻眼。把报纸的标准移植过来?好像有点不大对头。新闻网站有多少自采内容,并且轮得上实习生?果然有学生当场就站起来说,我在网站做的是编辑。网站编辑……天,我们都知道那个劳动的技术含量,难道,截屏几个有“责任编辑”字样的稿件——就可以过关?

如果人家在西祠实习电子商务呢?或者在Donews里,像徐新事那样翻译稿件?

研究生似乎没有硬性的实习要求。本校博士学位点46个,硕士学位点98个,但我从来没有听说实习的作品要求。当然公开发表的论文是必须的,但那并不是非得在实习期间。

不过,对有些专业的研究生来说,发表论文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情。学术期刊所提供的现实版面,与每年职称、学位的版面需求严重不成比例。然后“版面费”出来了,纯粹靠资源盈利的“增刊”也出来了,发表论文蜕变成一个跟考核无关的事情。

本科生,尤其是新闻系的本科生,它的理论去向就是传媒业界,因此要获得这个专业的学士学位,有一个硬性的发表指标也许是合理的。问题是,制定什么样的标准,才能既不构成无谓的刁难,又能维护毕业证书的严肃性。

说到底,网络新闻现在本身是一个两难悖谬。这么红火的生意,却不具有合法的身份。据说网络记者只在“工会语境”里是某种劳动者,而在它自己的管理部门,却并不没有一个官方文件承认它是一个正式的职业——这句话原文不是我说的,是一个网络传播期刊的老总在msn上告知的。

然后,这把我难住了。

2005年09月14日

网络出现以后,“爱国青年”有增加的趋势。也是。攻击日本人的女性亲属,在论坛里又安全又过瘾,还方便把自己的论敌叫做汉奸。这群人里,有意淫东京大屠杀的,有制作flash保钓的;再阳痿点儿的哥们儿,还幻想苍天有眼,让东洋岛国来场18级大地震。

一般我不去惹“爱国青年”。我知道,这拨孙子要得了势,恐怕也不逊于日本鬼子。再说,他们的逻辑水平限于把日本球员叫做日本鬼子,我找这个麻烦不傻逼吗?他们游行的时候,我顺着墙根儿走拉倒。

但他们要不许我买日货,我就不能迁就了。谁的好用我用谁的。都是赚钱,我选择省电的、环保的、较少有机会蹦瞎眼睛的。什么叫世界贸易什么叫国民待遇?人家规规矩矩来做生意,该上的税都上了,也不算没照顾你民族企业。你若蔑视游戏规则,就等于自绝于国际社会。有本事,就该发明个汽车卖到人那儿去,BBS上耍嘴算哪门子英雄。还有说咱帮人实现利润做了航母的,但人家也不是非得做航母,人家也可以公款吃喝嘛。

有次坐出租,司机义正词严地讲述他的爱国故事,不仅有拒载小日本,还曾经撵下去汉奸翻译官。我就问了两句,要人家是来帮咱打官司取证的呢?您保证日本没有白求恩?再说了,人就是来旅游的也是送钱给咱呀,有您这么爱国的吗?咱电视机做不过人家也罢了,好容易有截子城墙人家买票想看,您还给气走了……哎干吗干吗,您甭瞅我戴眼镜我可不是翻译官……

一个人碰巧生在什么地方,并且对这个地方有点不由分说的感情,这是可以理解的。但谁要以这个旗号煽动不理智的行为,我肯定不干。美国现在最牛逼,我们就拿它来说事吧。牛逼的人,活该在道义上经常被我们拷问。那次的仗怎么打起来的?末了人们才回过来神儿,说是官府跟媒体合谋,激起了普遍的“爱国”情绪——从而,给总统的战争决策带来了民意借口。

经济学家更是一针见血,指出伊拉克战争是石油战争。那么,纽约贫民和南方财团,他们跟石油的关系是一致的吗?凭什么你有石油需求,然后让我去参军卖命……更关键的是,以咱名义上共同的这个“国”作为旗号?换句话说,咱国的赢了后,我能获得跟你一样的好处吗?

另外我相信这么一个道理:首先,这个世界上只有坏人(我是性恶论者)。其次如果一定要有好人,那么肯定各国都有。不能说,这会生好人的妈,全是一个肤色全在一个部落里妊娠。假如阜阳有人卖假奶粉,我不会因为他是老乡而感觉好一点。

商业上的事情,只在商业范畴里评价吧。别动不动就扯上爱国,并且把不同意见的人,都扣上“不爱国”的大帽子,那太阴了。人家还没说话,就先处在不利和危险的地步。

“请支持民族产业:WPS Office 2005个人版免费下载……”,MSN上的义务宣传,昨天一连收到了好几个。作为企业的公关口号,或者是心理诉求是可以理解的,我要是企业我也这么干。但作为个人,都别跟着起哄了吧。要是哥们儿,你用了好了再告诉我。跟我提民族的,我一概这么回答:我首先是一个国际主义者。

想请教一下 韩磊英特纳雄奈尔跟因特网,是否有一个共同的词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