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25日

 

我们有一些书,刻毒阴险,但却犀利幽默,充分反映了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比如《笑林广记》,有一些技巧简直高妙得匪夷所思。

写时评的,都该来学学“骂人”,看看如何能不动声色地到达尖锐。“天价药费”时网上有不少口水,又老套又无力,你瞅人家的——

一人有一妻二妾死后妻妾绕尸而哭。妻抚其首“我的郎头呀”次

捏其足“我的郎脚呀”又次者无可哭附﹐祇得握其阳物曰“我的郎中呀

这其实也非最好。因为它止于垢詈而伤于刻薄了。但技法本身确属创意非凡,把握较好的时候,就令人扼腕赞叹。

小时候听候宝林相声,《小偷》,“没贼我棉袄哪儿去了”,又辛辣又心酸,真好。后来一看,《笑林广记》上扒得现成母本。听说侯还曾在里面行走,给他们说点天桥的荤段子——“供批判用”。但我想,也是“笑林”上的那类东西吧。

这次去要去看朋友,大家都很热情,于是总想着写一点什么。拿起“广记”翻翻,想找一点新鲜的思路,就看到了这一篇,我希望他们都没有看到,至少在我离开之前:

田鼠请家鼠吃饭。过了几天,家鼠决定还席,田鼠便收拾了去赴宴。走到半道,碰一猫,田鼠立即跑回来了——我靠,请我的没来,吃我的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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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4日

 

贾宝玉所谓“编新不如述旧”,既然再次对景,就不免糊出这个——

我必须承认,前几天在南大门口被骚扰了。我还不能肯定,是否可以算是广义上的性骚扰。那天我从"天水雅居"出来去接一个远道的朋友,你知道,即便在平时我的侉子步就匆匆忙忙。突然,斜刺里杀出个女孩子,亮出霹雳旋风掌一个饿虎扑食直取我的天灵盖。在距离我前额大约1毫米的地方,刷,改变了方向,转到她自己金黄的头发上去了——还趁势挠了挠,仿佛一开始就打算到那里挠挠似的。正在愕然之际忽听到一阵大笑直干云霄:原来她,跟她的几个分别是绿发魔女、蓝发魔女、红发魔女和白发魔女的同党已经在路旁笑呀啊笑弯了腰。
 
我必须承认,二十几年前在王楼农小的教室里我骚扰过女生。其恶劣程度一直到此刻我还在惴惴。那是一个冬日的早晨,我把一个能够发声的塑料狗提前放在了她的臀部下面。为了一块橡皮或者两粒炒豆所引起的争议,我认为我成功地使她受到了侮辱。在一拨野小子别有用心的哄笑里她哭得伤心。我记得,太阳,从牲口屋改造而成的学堂窗口照射进来。整整一个晨读,眼泪在尘土飞扬的光柱里一闪一闪。女孩子因为这个在当时看来有暧昧含义的事件悲痛欲绝——我确信,不亚于今天的女孩子由于失去贞操所带来的不安。那还是一个,认为从女人晾晒的衣裤下走过便会折寿的蒙昧年代。我永远记得,在弥漫着麦草和牛粪味道的空气里她抽搐的肩膀。
 
上个星期,我们在多媒体教室里观看记录片的时候,前门被突然打开了,四五个迟到的女生,斜挎着皮包,歪戴着绒帽,仰着水果般年轻鲜艳的面孔,咬着萨其马三明治玉米棒和口香糖从容不迫地走进来。影片是安东尼奥尼拍摄于1973年的《中国》,因此手机在胸前信号闪烁的她们,跟屏幕上穿着肥大棉裤、面容木讷的姐妹们对比鲜明。
 
二十几年前,我记得奶奶蹲在"锅门口"吃饭的姿势——过去农村的地锅有一个宽大的方门。豆荚燃烧时毕毕剥剥,火光一度让奶奶的脸庞有种温暖的慈祥。我相信终其一生她都没有上席捏过筷子。在上述的四种食品中她有幸吃过玉米棒。她安静地听着男人们从间壁传来的划拳笑语。在厨房雾气蒸腾的角落里,她害羞似的低头咀嚼着馒头。
 
上月我的一个本子开拍。剧组里有个场记,是中央戏剧学院里的专科生。令我们难过的是,他27岁的太太居然是训诂学 方向的博士后。我们卑鄙地做出了种种设想,觉得她只有长得难看——而且是非常难看才能平息大家的愤怒。我后来终于有机会坐在他们幽雅的客厅里看她表演茶道。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拿挑剔的眼光来看她也算得上俊俏。这哥们儿就歪在椅子里欣慰地微笑,仿佛一个知足的男蒙那丽莎。据说平日里他就搁家闲着,闷了才出来打打零工。
 
我不知道,汉语里是否最终会有一个"吃硬饭"来呼应现在。总之,已经有的那个词曾经让我心如刀绞。我大概忘不了仅仅在几年以前,中专学历又失去薪水的我怎样迎接邻居的目光,凄清的午夜醒来我摸到女人潮湿的脸。
 
在南大门口我突然有一股酸楚的幸福。在牲口屋改造而成的学堂里,昨天我的女同学还在用一根细长的带子勒紧胸部——而今天,在汉口路两边的店堂里,女声小合唱正轻快地在播放着"安尔乐"广告。
 
谢谢。我对彩发女侠们深鞠一躬说,谢谢,我爱你们。

附图:1973年左右,我在安徽某学校接见文学女青年(她们都是我父亲的学生,请注意女孩子们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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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3日

 

最近给他们打分看评论,有“咄咄”的有“汹汹”的,就是没有“娓娓”的。感觉不是写文章,倒是叉着腰跟人对骂呢。

这且不说了——有理不在腔高,说说怎么才能有理,或者干脆,说说如何看起来有理。

是非本属模糊,而时评这种小东西,又要在千字文里做道场。很多时候,就是给自己的观点找一套逻辑。时评是偏实用的文体,我觉得可能也未必是你的对,而是:你为你的主张搜集有利的论据。

我看到的情况是,逻辑起点就是一个案例,然后就用情绪包裹了简单的判断,既没有生发挖掘,也没有其他佐证。这就单薄了,搁俺混饭吃的写作学上,该叫孤证吧?

(之所以说是混饭,是因为写作学的独立性受到质疑。中图法似乎把它归到语言学H,但显然不是一回事情——我记得我有个语言学方向的哥们,其毕业论文标题是:《阜宁方言与普通话对比研究》)

从孤证,又想到巧合了。很多人特别是女人,喜欢拿这个暗示自己:我和我的他生日都在3月……认识他是缘分,我本来该做前一班车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想,那天我打了个喷嚏,然后就看到报上说禽流感了。

不过,如果有女的跟我说,我们都是双鱼座啊原来你也是A型!一般我是不戳破的。我会说,真的?你也喜欢看《围城》喜欢吃菠萝?

然后,我们就不谈写作学了,改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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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1日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地方革命师生代表王少,将于近日怀着强烈的互联网革命激情,奔赴伟大祖国的首都进行革命IT大串连。

我们将同首都革命师生团结在web2.0思想旗帜下,互相学习,互相支持,互相交流革命经验。我们将带着首都Bloger的革命经验,斗志昂扬地返回原先的战斗岗位。我们决心要把2.0的烈火燃遍全国每一个角落,让2.0的阳光照遍祖国的每一寸土地。

作为外地革命师生的代表,我将和 炳叔霍炬 、两点、培强等首都革命师生一起学习网络传播著作,一起在5G开斗争会、批判会、辩论会,一起围在blog大字报前边看边议论,一起高唱网络革命歌曲。

在京串连期间,我将随身带着《网络传播学》、笔记本、一支笔。用web2。0思想武装头脑,用笔批判网络色情,用笔记本取IT革命之经。

总的说来,就是“一看、二听、三抄、四对照”。“一看”,是每天去看BBS,各种意见的贴文都要看;“二听”,是个别交谈,了解情况,各种意见都听,防止片面性;“三抄”,是把首都革命群众学习2.0的经验抄下来,带回去;“四对照”,是看了贴文、听了各种意见,就同自己的个人情况对照。

诗曰:

自揣头软惧大棒,网事从今管他娘!
滚你财主长毛狗,做咱老爷大灰狼。
好的还好没对错,然而不然有雌黄。
挣得二亩三分地,朝煮土豆午牛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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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9日

过去,文学男青年有一个成名的捷径:首先,努力出生在法国,其次争取收到贵族沙龙的邀请信。 

其实与其说是贵族的沙龙,不如说是乃眷的。因为沙龙必须由女主人主持,这是从宫廷延伸出来的传统。文学、艺术、政治乃至数学,都在这里被热烈地讨论(我记得是站着扎堆儿,然后彬彬有礼的仆人会送来红酒)。德·朗 贝尔夫人的大家都知道,伏尔泰称之为“哲人王”之家,如果你想进入法兰西学院当院士,首先要进入这个社交圈子当常客。 

一旦进入了“圈子”,你就要决定——是支持孟德斯鸠还是卢梭,因为包括狄德罗在内的人都在那里发表高见。 

电影上已经很多了,油画、壁炉、手杖以及假发……多美的意象!更重要的是,由于伯爵只忙于陪陛下狩猎,我们不仅可以在他的客厅里朗诵诗歌,还有一线机会溜进卧室——满含热泪,亲吻他优雅迷人的太太的鞋子。 

(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沙龙发端于意大利,但鉴于他们对性可笑的保守态度,我不推荐去那里——王注)。 

头回听说5G,我以为中国电信搞了大跃进。然后5G用视频会议连线了我。我立即听到了 keso 的胸腔共鸣,在北京世纪城的一个写字楼上。 

中国需要沙龙文化。我打赌,它一定会在某个时间兴盛起来。包括油画和手杖,也包括伯爵夫人那样的优雅与雍容。那种优雅和从容,其实是一个折射指数,刚刚从文革情境里苏醒的女性,决不会脱掉中山装就自动获得高分。 

有一段时间,我们似乎有了那样的沙龙。钱锺书在小说《猫》里就写过,女主人公爱默,还被好事者考证为美女林徽因。从这个意义上说, 刘韧 的男性身份多少是个遗憾。 

我唯一的希望是:当沙龙流行的时候,我还没有老到——对伯爵夫人失去兴趣——至少,我不能老到成为伯爵本人,除了爱惜自己的风衣,只会愚蠢地去听音乐会。 

昨天,我向一个小朋友鼓吹沙龙。“知道”,他立即赞同似的回答说:“他刚刚做完心脏手术——你怎么看中东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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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7日

有一段时间,我被搞急了。再问到2.0是什么,一律说2.0是婊子——业界拿来忽悠人气,而学界拿来忽悠论文。

2.0所鼓吹的那些原则,是互联网发展中合理的逻辑延伸,并不真的是另外一种新东西。博客曾经被作为2.0的先锋,但包括论坛在内的其他形式,也都可以有自己的新版本。

如果一定要夸大到变革,我看到最2.0的现象,不是在民营的博客网站,而是在官媒的BBS上!因为忝列评委,寒假里一直在红网的论坛里逡巡。老实说,我被那个形式打动了。

这个评论比赛,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案例,我希望,有时间把它写进下一篇论文里去。

更重要的是,提醒我在网络江湖里保持平常心。既不要被花花绿绿的旗帜迷惑,也不能用带有偏见的眼光——看待所有被认为是1.0时代的东西。

因为这个江湖太乱了。有“真落后”、有真“先进”固然,但更多的是“伪先进”,个别还有“伪落后”的,在嘈杂扰攘的背后露出沧桑阅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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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6日
 
内容提要:
你是个死鬼,你是个土匪,你是个蛇蝎心肠蜜糖嘴。我看你就像王少磊。前年轻薄便后悔,提裤子就没有解裙子美。自打你负心拂袖去,我擦不干的怨女泪,我擦不干的怨女泪。   
                                           
你是个星星,你是个妖精,你是个丰姿绰约玉蜻蜓。我看你就是杨钰莹。今天少爷有心情,一把扯掉你头上紫红的绫。管他娘外面谁嚷嚷,我颠銮倒凤才消停,我颠銮倒凤才消停!

半年不在西祠发文了,但知道每次升级闭站都有文章丢失。总归是混了几年的地方,偶尔上去转转还是想备份些出来。下面三个是拿网友打趣的东西,我还改造过一个发在Donews的。虽然是调侃但竟也是写实,当事人一笑。今天又碰到,索性一起转过来吧(西祠海天版的),以后都还可是案例——



柳下惠艳遇记第一集(共三集):


女:哦,我冷!

柳:来,姑娘,也许这样会好一些。
 
女:谢谢哦。你真好柳下惠GG。
 
柳:哪里,比起雷锋差远了——别,别,又不是床,衬衣就不用脱了。
 
女:……唔,你上网吗?我在QQ上叫五指尖尖。
 
柳:我只在海天跟跟帖子。
 
女:这样有点咯的慌……不,这样脊梁难受……不不,脖子疼——你说躺下会不会好一些?
 
柳:人坐着的时候是人,躺下去的时候就不能保证了。还是坐着吧。
 
女:那,那……就坐着。知道吗?我对人生有点迷惘。真诚,友谊,爱情……柳哥哥,咱们谈谈爱情好吗?
 
柳:不管谈什么请把手从我的裤子里拿开。
 
女:你真幽默。鲁迅,泰戈尔。抽象派意识流。我喜欢余秋雨。酸菜鱼比高师傅好。哎呀我浑身都头疼。文学好好伟大呀,苏永康尿检呈阳性——陪我去看流星雨啦啦啦啦……
 
柳:我包里有阿司匹林你要有烧就吃一片。
 
女:呸!傻瓜。哎呦,眼里进了个蜜蜂——看来不吹吹是不行了……
 
柳:别说蜜蜂,你要是能进个苍蝇我就给美元。
 
女: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柳:这牵涉到地球的自转……
 
女:啊,春风……
 
柳:如果你懂得气压和对流有助于理解它的形成。
 
女:……现代人活得太累了。你看人美国,都解放了,想跟谁那个就跟谁那个。落后啊!入世后咱们是得学着跟世界接轨。长得丑就算了,你太太一定不理解你。做女人挺好,男人也需要关怀。这年头谁不养个二奶?
 
柳:内人很贤惠。只要她不养二爷我不打算学人美国——人美国是这样的吗?
 
女:哎,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整个儿一木头。勇敢点小伙子,这里没有警察。
 
柳:小姐,你要是不冷了咱们就再见。
 
女:知道妈?我家里很不幸。我老公吸烟喝酒性虐待没事就打我……你带手帕了吗?
 
柳:给你餐巾纸擦擦唾沫。那的确很糟。找妇联的同志了吗?
 
女:可人家也不能老在我们卧室盯着。你看看我的胳膊都是紫的,你看看我的小腿都是青的,你看看我的胸……
 
柳:别别,行了。TMD我最恨打老婆的男人。
 
女: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如我知道你最痛恨人家删你的稿子——你说过删稿如煽睾——我会背你所有的文章。
 
柳:真的?你从哪里看到?
 
女:先生文章天下知呀!我也是海天的网友,我另一件马甲叫浣葛无盐。得罪那拨煞笔算了,我坚持认为您的文字一字不易。
 
柳:的确的确。丫编辑们整体弱智——有酒吗虽然我一闻就醉。
 
女:酒心巧克力一人一个。
 
柳:谢谢。我本来不奢望共鸣的你知道——你用的什么香水?
 
女:我就是你的知音——看着我的眼睛。
 
柳:可把你找到了——我有点头晕。
 
女:come on baby!
 
柳:oh ……
 
女:……你干吗呀柳大哥?
 
柳:没,没呀!
 
女:裤扣怎么开了?天哪!非礼啊!可叫我怎么做人啊!
 
柳:我……
 
女:你们男人怎么这样啊?前天王少要男女同住,今天枪毙又要偷窥女生……究竟有没有廉耻啊我说?
 
柳:但是……
 
女:做朋友不是很好吗?非要搂着我干吗?
 
柳:你不是说冷?
 
女:你可以脱衣服给我啊——好了,这又不是床衬衣就别脱了。
 
柳:那……
 
女:就这样吧,下惠同志。谢谢你的夹克。请转告王少,我以后不会再来海天了。这里面不搞学术,没有一个好东西……还研究生呢,怎么能这样?
 
柳:好吧,再……
 
(另一个女上):我冷……

双塔奇兵——柳下惠艳遇第二集:
 
柳醉醺醺上。(对一少女):你冷吗?
 
女(快速避让):你才冷呢——神经病!
 
柳转对一“披肩发”:那你冷吗?
 
“披肩发”(转身,原来是一落腮胡子之雄壮爷们儿):呀吼!我冷呀小白脸,别跑过来陪……
 
柳(迎上一中年妇女):那么至少你应该冷吧?
 
女(微笑):你要冷我可以脱件衣服给你——急人民所急嘛这是我的工作证。
 
柳:向警察同志敬礼!那什么……今天天儿不错啊,辛苦啊可是有些群众就是不理解。
 
女(下):别让我下次碰到你!
 
柳(仰天长叹):我靠!都说我他妈假正经,这回老子想真流氓一把都没机会。
 
一端庄女子款款上。
 
女:你冷吗先生?我看你抖的厉害。
 
柳:我发烧打摆子没事我抽抽着玩儿我乐意,该干嘛干嘛去。
 
女:看来是伤的不清——掉钱失恋还是研究生没考上?说说看,也许我能帮助你?
 
柳:少来这一套,今天你就打死我我也不解裤扣了。
 
女(作势欲走):现在的有志青年都作兴这么酷吗?哪儿跟哪儿这都是。
 
柳:姑娘留步!我把你错会成轻薄粉黛了。柳下惠——东师大传播学硕士。
 
女(大方握手)业务主管黄顺顺——怎么了小伙子?别告诉我你被女朋友甩了。
 
柳:什么啊——我会那么没创意吗?就觉着没劲。
 
女:没劲的往往都是智慧的。就好比痛苦的都是清醒的。或许你应该因此而欣慰。
柳:新鲜!但是固守边缘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哪个人可以完全特立独行,而从来不需要鼓励和认同。
 
女:边缘只是不需要普遍的鼓励和认同,知音,对,可能这个词多少俗气了一点。
柳:这地方不错。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当然知音。何况我们还需要一种宽容的母性,来舔舐和抚慰伤口。我的意思是不仅仅知音,对我来说是知己,如果你不介意,最好是红粉的。
 
女:谢谢不用不用,靠着树就挺好。不过,我不认为一个出色的男人会需要抚慰,他应当像战士——得自己捱着孤独和痛苦。而且事实上相反,他还必须给予舔舐和抚慰——夜有点深了。
 
柳:这不公平!
 
女:你表示激奋时不能不拍别人的肩膀吗?问题是打上帝造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一个聪明的女人不是在男人失败时给贴块膏药——不,她应该是磨刀石,磨砺男人的雄心和勇气——你不觉得风有点凉了吗?我是说也许我得回家了。
 
柳:但是至少她应该知道方法。而不是像蠢女人那样一味唠叨直到把丈夫送给酒瓶。顺便说一句,你身上有一种聪明和灵气,这在女人是罕见的!
 
女:对不起,你拍错地方了——你也很特别。至少比我们办公室的男同事更有想法。
 
柳:我觉得咱们应该早点认识。你有QQ吗?我刚跟海天一个叫五指尖尖的网友学会——那孩子是不错,但是太幼稚了咱可不能害了她。我倒觉得咱们……
 
女:你原地说我就听见了——巧了!海天我也常去哦!你在那里的马甲是什么?那里有个叫南成的写东西很有哲理——你别指望半小时可以得到一个知己。我不会俗气到听你两句灵魂剖白就以身相许。不过你的声音的确很好听。假如我还像十八岁一样,也许我会被打动。我儿子会喜欢你的,你的声音很像童自荣……时间不早了,坦率地说……我有点饿了。
 
柳:那……对了,前天有人送我俩巧克力,我还剩一个,是酒心的。
 
女:谢……不会吧,就这点乙醇,我怎么有点头晕?你的发型很眩哎!
 
柳:那……看着我眼睛。
 
女:我告诉你,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我昏过去了,否则我没办法跟良心交代。
 
柳:好吧,我擦的古龙水是鸦片。
 
女:……我是说我有点冷。
 
柳:come on baby !
 
女:……oh ,你要干嘛?
 
柳:没……没呀!
 
女:那裤扣怎么开了 ?天啊,非礼啊!可叫我怎么做人啊!
柳:我……
 
女:果然海天无好人。那里的家伙不搞学术,整天价偷窥同房。你告诉王少我不会再去了……
 
(另一少女上,看了看柳)
 
柳:走开,我不会问你冷不冷的。

柳下惠艳遇记第三集(诗剧)——
 
青楼女子南城(滚绣球):


天青青,海深深,

西风好似大头针。
 
云也飞扬小艳燕。
 
秋姬懒事爽身粉。
 
眼花花,头昏昏,
 
诗笺寂寞笔生尘。

 
指如削葱徒何益?


总将绡帕拭啼痕。
 
(白):网上送情,论坛留意。有约不来,百无聊赖。唉,兀的不痛杀我也么哥!兀的不痛杀我也么哥!

风流小生柳下惠(叨叨令):

兴冲冲,醉醺醺,
 
拂面秋风半含春。
 
为赴佳期频策马,
 
人生得意须惜分。
 
腮似雪,鬓如云。
 
阅尽世间俏佳人。
 
十年一觉随园梦,

囊中不患无黄金。

捻指科,(白):搞他娘地。黄世仁同志云,女人么,还不是墙上的泥坯,剥了一层又一层!

柳下惠敲门科。南城开门科。

南小姐(正宫端正好):

你是个死鬼,你是个土匪,你是个蛇蝎心肠蜜糖嘴。我看你就像王少磊。前年轻薄便后悔,提裤子就没有解裙子美。自打你负心拂袖去,我擦不干的怨女泪,我擦不干的怨女泪。
 
柳公子(倘秀才):

你是个星星,你是个妖精,你是个丰姿绰约玉蜻蜓。我看你就是杨钰莹。今天少爷有心情,一把扯掉你头上紫红的绫。管他娘外面谁嚷嚷,我颠銮倒凤才消停,我颠銮倒凤才消停——daling来来来!

南小姐:shit去去去!

柳公子:何故美人烟眉蹙?

南小姐:一夜夫妻贱如露。
 
柳公子:与君真情贵比玉。
 
南小姐:如此方把终身付。
 
柳公子:后当迎尔拜舅姑。
 
南小姐:青罗香帐浑似雾。
 
柳公子:一任堂前烧银烛。

合:啊呜啊呜啊啊呜……

老鸨空谷足音砸门科(快活三):

唔吼吼,艾芽芽。老娘我眼里不揉砂。老娘我只认得金子黄澄澄,老娘我只得认银子白花花。老娘我不问你什么春秋梦,老娘我现在就把鸳鸯抓——除非你元宝给俩仨。

你二人做的好事!

南小姐(耍孩儿):

索性我啐你一口老豺狼,叫甚么嬷嬷叫甚么娘。恨不得我一把撕碎红缎被,恨不得一脚蹬散牙子床。恨不得一嘴咬烂双喜枕,恨不得一刀割破花衣裳。罢罢罢,罢罢罢,要从良,要从良。
 
空谷足音(鲍老儿):小蹄子偏逞强,我买你襁褓呱呱嘴角黄。书画琴棋通样样,还没到硕士黑帽戴头上,就急着扑拉扑拉扇翅膀。靠,除非还我银子三万两,你休想!你休想!

南小姐(叨叨令):柳哥哥!柳哥哥!

柳公子:那什么,那什么……

南城:救救我!救救我!

柳公子:天不错,天不错。

空谷足音:今天的事情怎么说?
柳公子:关键问题我没做,我没做……

空谷足音:裤扣何以打开着?

柳公子(旁白):谁以后要是再穿开叉的裤子就他妈埋我在此…… 


 
2006年02月14日

(赶赶时髦,学个流行句式嘿嘿)

有人骂你呢!,有朋友巴巴地发来链接:骂得还很凶

何以证明就是骂我呢?笑问。

孔乙己,对方肯定地说:有几个博客孔乙己啊?

这也罢了。眼瞅奔四、更年在望,睾丸酮指数下降。只要不指着鼻子叫板,也只当清风过耳。这是个奇怪的人间,又指望分辨出什么。

何况我赞成人群妥协,不赞成任何目的的社会仇恨,不赞成以暴力改变哪怕野蛮的现实——特别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因为兴亡之间,做炮灰的总是村氓草根,对他们来说,哪一派精英更像是同志呢?

对于业界的热闹,是这样的:人家是个生意,而我并无宿仇,纵然不帮闲凑趣,但断然不会拆台使绊。媒体红火,传播就变显学,大家都有饭吃。在博客上发言,也因为专业相关,决不想介入江湖恩怨。

无论什么地方,假如真有我感兴趣的问题,倒也一定会秉持公心不揣浅陋,去发帖捧捧场子的(承人青目至少授权转载)。但若是喜欢文革思路、学棍做派,动辄墙报批斗、论坛流言,则肯定要远离是非不与为伍的。兄弟既不受人卢布,又何必去趟那个浑水?

不错,互联网跟现实生活一样,到处是假龙天子、时刻演绎着新版儒林。有大师嘴脸有小丑面目,有头巾名士有斗方文人……假如我是有力量的,与其花费精力去戳破,不如独善其身,或者干脆自己去“立”一个东西(“立”有一点原创就为可取,而“破”则需要处处严密,否则授人以柄反为所执)。大什么狺狺小什么跳跳,骂便骂了,我只管教书写字,哪有功夫跟他们搅屎。

以前多次说过的。互联网之初,任何个案,都对以后的游戏规则有甚深影响。假若大家珍惜第四媒体的进步平台,就别再给这个新生态移植旧世界的恶习了。否则我有理由怀疑:症结不在你们指责的语境,而你们正是那个语境真正的制造者——并且,你们还将制造更糟糕的语境。

已经说过多次,不妨再说一回:英雄诸公,咱们各玩各的;非得跟我抬杠,我提前算你们赢了。

有朋友在网上说:我们最好……对不起,所谓君子不党,我跟谁都不们。我只靠自己的价值判断,并且只对自己的言行负责。相信只有如此,才能赢得长久的尊重——无论对手还是兄弟。

相关链接:骂客是草原上的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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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3日

……吵得头疼。正想写个东西,看到朱大可先生发在“世纪中国”的文章:《2005中国的文化牌局》,多有共鸣。摘录一段,等有时间再呼应:

2、哄客社会的畸形容貌

  哄客社会,可以大致划分为赞客、笑客和骂客三种类型,并且应当以笑客为主流形态,藉此维系健康“公民社会”的基本风格。但在文化畸形的中国,以所谓“愤青”为主体的骂客,取代了笑客的地位,成为支配大众舆论的主流。骂客渴望言说的权力,却拒绝为此承担责任。在夺取话语权后,骂客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口水暴力强加给了这个文化衰退的年代,使它的容貌变得更加冷酷。骂客是的草原上的胡狼,他们集体出动,狙击他们的道德猎物,对他们实施道德打击和羞辱,然后为自己的战果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没有任何现存法律和伦理能够制止这种暴力狂欢。

  骂客社会在中国的崛起,固然跟大众对现实的不满有关,但最终还是基于犬儒主义的生活策略。以匿名的“无名氏”方式在公共空间展开反讽、嘲笑和叫骂,满足了政治宣泄的本能,却具有最大的安全系数,无需对言论后果承担任何责任。但这种痰盂里的反叛,并不能养育任何文化英雄,恰恰相反,它只能进一步提升社会的仇恨指数。

  在大众荣获话语权之后,骂客改变了它的走向,将其引入畸形和病态的时空,这是2005最大的文化悲喜剧。它不仅为官方学者倡导“实名制”提供借口,而且击碎了知识精英所期待的“公民社会”梦想。在这一变故里隐含着一个常识性的公理――没有精神自律的自由,就是自由的死敌。

原文:http://www.cc.org.cn/newcc/browwenzhang.php?articleid=6017

2006年02月11日

好在有现成,再有msn上问婚姻爱情,我直接给这个链接了——

本篇主要解决这个问题:情人节,如何尽量减少老公给别的女人送花?之所以保留这个标题呢,是想继续做试验赚取人气。我知道二十郎当的男青年,荷尔蒙、力比多都吱吱乱冒,会经常拿此类关键词在网上搜索。现在我可以明确指出,本篇基本上是讲如何预防两口子散伙的。也就是说,主题是“情”不是“性”,更无关房中秘笈采补大法,各位观众现在要跳台的请便。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直在朋友圈里充当“知心姐姐”的角色。隔三岔五便有痴男怨女找上门来倾吐心声。大概是都懂得讳疾忌医的古训吧——也加之小可人品端方忠实可信,客户们常常连同闺阁琐事也合盘托出。另外我在报社和电台均做过“青春热线”之类的栏目,尤其擅长给文学女青年指明人生航向传授爱情宝典。这倒不是说天赋异秉,关键是活儿接的多了手头可资借鉴的案例很多——好了,闲话休说,我给害怕散伙儿的开药。鉴于女同志在失败婚姻中更多地处在弱势地位,我主要是站在姐妹们一拨儿——按编辑做标题爱走的路子就是:女人啊,如何抓住他的心?

 两个卧室,这是第一要紧。

先贤遗训:下士别被,中士别床,上士别屋。这可不是说按军衔高低就寝。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最明智的主儿,晚上不跟媳妇歇一间房子。我请大家想一想,过去的仁人志士为什么不跟我们睡一屋呢?无非是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感的缘故。喜新厌旧乃人之天性,对于过分熟悉的东西容易产生厌倦。而陌生感能让人眼前一亮。假如爱情完全失去了激情——仅靠义务和良心来约束维系,那将是非常危险的局面。生活中到处会有这样的男人,丢开如花似玉温柔贤淑的老婆在家里,偏到外头找臭鱼烂虾——我们不能不引以为戒啊!

所以我们应该穿着睡衣跟先生在客厅里告别。然后,看着他留恋的眼神关上房门。我们在欧美电影里也会经常看到这样的镜头,人鬼子这些方面是挺精。

几个推理:a)留意新上市的香水;b)发型昨儿“马尾”今儿“爆炸”明儿“拉丝”后儿“鸡窝”;c)拥有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朋友(需要王少电话的请留言)——或者至少作为独立空间的象征,拥有一个先生打不开的抽屉……下面的就不用我废话了,时尚杂志上都条条分明——对了,“别屋”的另一个好处是:你可以慵懒地歪在床上,在台灯下研究时尚杂志上的美甲新法,或者跟闺中密友煲一个小时的电话粥,随时交流学习心得。

这个弄懂吃透,余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下面请大家思考两个理论问题:

1)相同还是互补?

  有人说两口子交集越大越好,唯如此方能和谐共鸣。又有说不对,得互补,这样可以使婚姻生活丰富多彩。一般而言,努力让婚姻避免乏味是可取的,上文所说的“别屋”即同此理。但是这只适用于两性关系中的一些“小花招”。就是说,仅限于在一些非本质的方面。比方说,他学考古你学中文,他喜欢炒肥肠你喜欢织毛衣等等,彼此参差着确实可以让平淡日子生色。但是要是他渴求知识你醉心捞钱,他出身世家你起自寒门,事情就比较麻烦。因为后者往往牵涉到人生观价值观,极容易冲撞。

  因此,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最好是大处同而小处补。假如实在不行的话,宁要相同不要互补。因为在许多方面,差异除了带来矛盾外并不能带来互补。那么我们的第一个选择实际上应该在婚前,而接下来的问题也就有了答案。

2)适应还是改造?

  答:适应。应该往一堆靠而不是相反。改造男人是不切实际和相当愚蠢的。可能有一点结果,但成本太大。不要自恃“他很疼我啊”什么的,靠挥霍感情换取言不由衷甚至阳奉阴违的服从得不偿失。而且成绩大抵是暂时的。男人的忍耐像一个渐渐弯曲的弓,最后的结局是,假如弓没没折断的话就会有很厉害的反弹。弹得你很疼的,不好玩。

当矛盾的时候,适应对方就意味着改造自己,我承认这也不很令人愉快。但是两害取轻,假如你认为差别还不足以推倒重来的话,请相信这是明智的选择。

但据说离婚是社会发展文明进步的标志。因此我又常常怀疑自己工作的意义和价值。或许挽救婚姻本身就是一种消极疗法?这个疑问留给有志妇女问题的同志们。

总结:做丈夫的爱上别人是不可避免的(除了我),我们能做的就是增加点性的吸引,然后利用其残存的一点良心。另外一种办法别说是我鼓励的:被别的女人的丈夫爱上。

自学参考资料:锡婚祝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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