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28日

新闻链接:扬州疯女院


当我迷汪国真的时候,他呼吁“看一点古典文学”;当我崇拜童安格的时候,他则撰文“京剧高雅”、痛心“国粹未保”;当我给女同学写纸条的时候,他赶紧在报纸上寄语青年:“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四化建设上”以及“奥斯特洛夫斯基讲过”。


……所谓专家就是这样一种人:当我喜欢扬州疯女的时候,他批评低俗文化。


什么破坏名城形象、流布消极精神,没时间一一反驳了。假如再有人问我,我就反问:


1)凭什么我们不能在网上说点“脏话”,就许他们在报纸电视里一个劲儿的屁话(请随便找一个日报头版,或者看两条会议新闻)?


2)我们如果也能在报纸电视上正经说话,我们用得着在网上嚼着口香糖RAP脏话吗?


3)为什么“屁话”显得如此害怕“脏话”?


4)为什么我们看的见的专家,总是代言“屁话”而不是“脏话”?


……还要在扬州待到下午。假如羊喝汤能约到扬州疯女,我就考虑多住一个晚上。


相关链接:新春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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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27日

 


每次到扬州,几乎都不能睡觉。羊喝汤、闲作草……一大拨的海天旧人免不了坐而论道。


答应给电视台做个“记者手册”。媒体的师弟师妹,谁有这个发一个给我参考。


谁有好主意,也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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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25日

 


听说在网上,苏南苏北掐起来了。这原在意料之中,“千万别招惹河南人”,以及“鄙视湖南人”之后,我的案例库里早就该添加新成员啦。


上世纪60年代,家父从安徽出差到上海时,要特意弄套涤卡褂子以防被“阿拉”看不起。但很快发现涤卡褂子不顶用,除非你也会说阿拉的——“侬要晓得侬对吾来港……”后来又发现上海人也被上海人看不起,原因是:他们中的一部分,居住在类似贫民区的“下只角”。


不管怎样,我们得设法看不起上海人:他们两口子不能说私房话,原因是旁边还睡着老两口儿;他们随身带着小算盘,就算令姨欠其2分钱也记着追讨;他们的男人不像男人,全上海妇女同志的脚,据说都不是由她们自己洗的……在我去过上海之前,全部的上海印象来自这些重构或虚构。


20年前我从同学那里,知道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原来,他们老家自产的粉丝分为两种。一种专供亲友一种远销上海。不同之处在于,后者的用水取自塘沟、而粉面团是赤脚“活”就的!我永远记得他恶意的微笑……是啊,既然我们在南京路上受到嘲笑(乡巴佬“买钟送表”的故事,不就是城里人的妖魔化农村吗?),他们为什么,不该尝尝咱的“脚拌塘水粉丝”呢(他们城里人真笨啊,不仅不知道味道好歹,听说还分不清韭菜与麦苗)?


我怀疑,我们每个人,都在看不起别人的同时被别人看不起。这可能是咱根儿上的毛病,跟现实的荣枯穷富无关。《围城》上说:


理科学生瞧不起文科学生,外国语文系学生瞧不起中国文学系学生,中国文学系学生瞧不起哲学系学生,哲学系学生瞧不起社会学系学生,社会学系学生瞧不起教育系学生,教育系学生没有谁可以给他们瞧不起了,只能瞧不起本系的先生。


瞧不起就会相互倾轧,又岂止是在三闾大学?王朔批评金庸小说没有生活:江湖大侠照面,屁大个事情就使九阴白骨爪;现在看来,倒是老爷子知道国人脾性,这不正是现实生活的写照吗?一个公交车司机,跟一乘客发生了冲突。于是呆*嫌挤你买小车啊?老狗日东西,你不就搂一方向盘吗神气个#@……其实开小车的也未必好多少,都见过奥迪车对奥拓车的表情。


我问过留洋的哥们儿,鬼子那头儿都有什么好呀?答有,比如人扫马路的修电灯的,都干净体面悠然从容,只要是纳税人,没谁瞧不起——自己还挺自豪的。人讲究政治正确,一旦有歧视无论性别、肤色还是地域,肯定送丫上法庭说不定罚丫个倾家荡产。我问人教育孩子,说没说不好好学长大去乡下挖大粪?答没听说,倒听说爹是资本家儿子偏吃苦去自己挣钱的。


就是说,人家似乎没有像咱这样乌鸡白眼,评职称选先进急吼吼的互相下绊子。当然如今这已经算常识了,由于一个庞大的中间阶层什么的。也就是说,咱这心里的憋屈有社会原因。在我看来,苏南苏北的争论是偶然的,争论本身是必然的。互联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说脏话的安全环境。


我们一度认为,只要提高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指数,就可以促使文明的进步。所以就有了揪斗地主与游街右派。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大概也是需要的。“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好,就算这没有问题,但是与天斗与地斗,一直斗到了父子夫妇。文革现在是被称为动乱了,史学家们还在争论,太平天国与张献忠算不算浩劫。


以前看歌剧《刘三姐》,恶霸地主莫怀仁自是鸠形鹄面贼眉鼠眼,阿牛、老渔夫等短衫朋友则筋肉发达面色红润,细想之下,倒好像两边的营养状况与卫生条件弄颠倒了。后来知道这是诉求需要,三秀才的诗书学问全不中用,“我在前来牛在后”的笑话亦是旁证: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财富和知识都必须作为反面符号,以培养酝酿阶级鄙薄、敌意和厌恶,从而激起发达筋肉里的破坏力量。在众乡亲激情合唱的那一瞬间,我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力量,真是疾风暴雨不可阻挡。


可那不是过去吗?据说我现在跟潘石毅的矛盾,完全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因此就算我到明年还买不起房子,我也没打算去砸他们家玻璃——我不希望增加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指数,但愿和谐社会真能通过和谐的手段实现。


原因只有一个:我历史学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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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21日

 


 本人虽非新闻科班,但早在16年前,就已经是主流电子媒体的CEO了。记得很清楚,上世纪90年代,我给所在的中专学校创办了广播站,并且担当第一任站长兼团支部书记。毕业时,他办事让我放心的老熊,被指定为接班人,相约来年相逢文字江湖,不气死王蒙就羞杀巴金恼毁萧乾。


后来巴金萧乾倒是都驾鹤了,但生前是否看过我们的博客,目前均未见于报道。我单知道离校后,老熊干了警察我干了乡干,可我们雄心不已矢志不渝,奔窜辗转之后,还是都跟新闻发生了关系。我现在职业生产搞新闻的,老熊职业搞和生产新闻。


……突然,我们就接上了头。然后果然发现:他在写新闻八股,我在教消息五性。


看了他在Donews上的采访手记,决定下学期带孩子们一起思考——什么叫“新闻八股”?“它是否已经从媒体上消失?它对“社会主义新闻事业”有何危害?……什么样的作品容易获奖?


本报讯:为庆祝第几个生日,2006年A月B日,C县D部熊尚宏科长一行冒着炎炎烈日,到张集乡李庄行政村王楼自然村看望了群众。


在贫下中农鲍南城家里,熊科长关心地询问:今年的春季作物长势如何?粮食够不够吃?


熊科长一行,还在田间地头与农民亲切攀谈。社员们纷纷聚拢过来,抢着回答“你家有几个娃娃?”、“能听到公社的广播吗”、“写不写博客”等切身问题。


在敬老院里,熊科长一把握住残废退伍军人王少磊的手说:我代表毛主席来看你来了!王大爷哽咽着说:还是社会主义好!还是社会主义好!


随后,熊科长一行慰问了无保户和军烈属。在床头,李奶奶接过20斤粮票,激动地跟大家忆苦思甜:解放前发大水,吃树皮喝凉水谁管你死活呀!我去地主刘胖子家要饭,被狗腿子活活打断了这条腿!


在红星小学的墙头外,熊科长碰到了放学回家的小桂花。他慈祥地拍着小桂花的头问:小鬼几岁了?不要怕,我送你一只苹果吃好吗?


熊科长还批评陪同的老支书于继永:你就是不注意休息!班子的年轻同志可以顶上来嘛……


下午告别前,熊科长一行与部分社员代表在丰收渠边合影留念,并为大队部题写“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为红星小学题写:“以学为主,兼学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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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20日

 


主要因为惊鸿姊和羊汤兄的缘故,我跟扬州一向渊源颇深。隔三差五,会有个小客串在电视报纸,借此也看看朋友、泡一泡富春茶社。马上要去是因为明涛兄的雅意,昨天整理文档时却发现了给亚光的短笺——那是他前年刚做制片人时问计,而我也未揣浅陋地回答了。


 


那个栏目,似乎就是民生新闻,所以没太多地建议“崇高”或者“肩负”。


 


备一份在这里吧。


 


亚光兄信任,就不揣浅陋说几句:


 


1)关于“雅俗”,现在业界同类节目说白了就是:在不被纪律干涉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地“俗”。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没有舆论压力和政策羁绊,竞争可以让镜头对准双人床的。说这个其实决不是愤世嫉俗,因为那些所谓的“俗”差不多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对,“我们”。在这一点上,坐在客厅里的经济学专家和坐在客厅里的钳工几乎没有区别(卧室里就更没有区别了嘿嘿)。因此看起来我们不但要“俗”,而且大大方方地“俗”——俗不就是“受众至上”、“为人民服务嘛”。对于靠收视率考绩的业界来说,抽象地谈论社会责任毫无意义,当然我们需要顾及一般的文化习俗和意识形态,那就算是我们的社会责任了——当我们应该是企业而不是机关的时候。


 


2)如何俗得让老百姓喜欢看?“服务性“、”社会性“和”娱乐性“是共识性的东西。因此可能更大程度上不是对这个问题的学术认识,而是“如何”在具体业务上体现这三个“性”。我觉得诉求的点其实就是教科书上的那几个,无非是反常、重要、时新、接近。因此最关键的就是策划力量和编采素质,他们得有新闻嗅觉,得懂包括观众心理表述技巧之类的传播科学。就是说,你得有一个像样的队伍。我有些学生做名词解释是可以的,一但真写新闻标题和导语意识全没了,这样出来的东西很难有冲击力量。


 


 3)不要忽视评论的作用。评论曾经被认为是比较“雅”的东西,但未必。一个富有启发的事实是,“孟非读报”时段,是整个《南京零距离》节目的收视高峰。调查显示,光头佬的点评功不可没(据说那些点评大部分不是主持人现场抖机灵,而是……(这一点谨慎省略),这也可以看出策划或者说整个后台的重要性)。


 


4)当然前台的主持人也很关键。传统意义上的播音员固然知道都不要了,但是放下架子并不意味着老样子上加“呢、么、吧、啦”。亚光提到西方丹·拉瑟,他们那样有脑子的新闻主持人中国太少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宁可不把普通话和长相放在第一位。南京民生新闻的代表人物东升压根有语音缺陷,说真的长相甚至不如羊喝汤先生(呵呵),但他的节目可能是唯一由广告商倒着追的时段。我们也许可以找一找散落在社会上的“尖子”——不是他们不优秀,而是过去的人事壁垒不利于他们被发现。他们的好处是,没有教科书上关于话筒的教条,保不齐能出奇出新。


 


5)社会生活光怪陆离,因此信息源是不担心的。也许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快速获取的通道。对于南京这样的城市来说“有奖爆料”就非常管用,据说早已经有了职业的“新闻探子”。除此之外需要记者放下架子,别当自己是什么文化人,理直气壮地做狗仔队——说得文气一点,那叫发扬专业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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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8日


丰子恺《护生画集》书评


“正德厚生”之“生”,大约是指“生民”吧,也就是老百姓。其实“正德”跟修养无关,多半是拿来劝当家人,为了敲剥稳固装着对群众好一些。今天说这个,倒不是借古讽今做什么时评,而是真的要做道德文章,算是教育教育自家的姑娘吧。


今天说的“生”,是生命的“生”。


我早发现,孩子有一种特别的残忍。小时候,我们不是掐掉蚂蚱的大腿,就是拔掉蟋蟀的触须。至于拿卫生球困扰蚂蚁,或者用墨水瓶囚禁知了,绝对都属于文明行为。五年级的时候看科普小品,螳螂的呼吸器居然长在腹部!于是立即率领舍妹,在脸盘和池塘里试验多回。


这都不算什么。家兄曾经告诉我,他的几个玩伴,将货郎担上所换爆竹,偷偷塞进了一头黄牛的肛门,然后……那牛是邻村老汉的,他站到学校门口,足足骂了一顿饭的功夫。


我不信佛,对于宗教的态度已见前述。但却心存敬畏,决不肯轻易伤生自娱。仙林背倚荒山,爬虫飞蛾举步皆是。平日里留心绕路,无意中踩死个蜗牛,也要想一会儿因缘注定。


不过既是天性使然,也不愿剥夺孩子的童年。于是折衷主义,晚上捉住的萤火虫,必劝女儿早上放至屋后。


我自己也是一个生命。上帝也让恋生怕死,追求口体之奉。以身饲虎的事情是不做的,当然更不会“虎狼屯于阶陛尚谈因果”。在某些时候,甚至还以牙还牙睚眦必报。比如上面的爱惜决不推及于蚊蝇,极其厌恶这一类fly,从来不犹豫当头一拍。


说到口体之奉,倒真的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也决不吃祖宗食谱之外的东西。鹑、狗、蛇、驼不用说,更别提鹿鞭猴脑。杨澜留学,曾有逸闻说及外交胜利:洋人诘难我同胞煮“和平使者”,乃从容对答曰鸡亦是鸟,有何分别?——我对此很不以为然。


在这个食谱下,我喜欢吃鱼超过鸭,鸭又超过猪。原因是:鱼纲比鸟纲跟人科动物亲缘关系更远,鸭虽然跟猪同属脊椎动物,但前者是卵生而猪跟我们一样都哺乳。


鲁迅讽刺伪君子,说他不肯见牛临死前的觳觫,但等到做成了牛排才踱过来享用。我个人觉得一点都不虚伪。为什么有人见血头晕,有人吃猪蹄还指定要带毛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可能的,他一直对这个血腥不觉悟;但书生开蒙没有回头路,见不得残忍。


所以相比排骨我更喜欢吃包子,因为前者比后者更容易联想到尸体。


过去有“害虫益虫论”,按那个标准癞蛤蟆是好人,而熊猫却有可能是坏蛋。把阶级斗争引入自然界,这也是民族性格非关马列。据说文革中除“四害”中的麻雀,敲锣打鼓不使片刻喘息,直至精疲力尽一头栽下。现在我一看到麻雀,就觉得那不是麻雀而是麻雀的魂。


再往前看,我们有“虐食文化”。把一鹅放在烙红的铁板上,那生命受到烤炙,难免要喝早已准备的、精心配制的调料水,同时双脚轮流跳舞直到——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如你所知,懂得利用血液循环把椒盐浸到鹅掌……


然后他们吃鹅掌。


感谢杜可名赠我《护生画集》。丰子恺曾学李叔同茹素,但后来两眼突然失明,西医开鱼肝油服用才得恢复……这正是人生无奈、天道难知的全部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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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7日

 


《儒林外史》既在枕上,儒林LIVE每日却演于身边。有太多的素材:场景和细节,语言及信件,当时虽然感慨系之,过后也就烟消云散。突然想万一我疲了老了,想敷衍成篇咀嚼自娱呢?我必后悔没有李长吉之锦囊,可以记途中偶得,说不定,还羡慕姚雪垠辈的资料卡片呢(新版“儒林”《围城》中,记不清是李教授梅亭还是顾教授而谦亦有此法宝)。


前天新华社的师妹问及博客目的,答宣泄排遣之外还有锱积铢累的意思。这个暑假,因为要赶 刘韧 韩磊 的合著,搜罗爬剔已觉收益匪浅。 因此“然而不然”上何不增一分类,就唤作“儒林外史”呢?虽然“已往之不谏”,但江湖浮沉中,并不愁好戏停演。


上周在北京,就已经动此念头。制片人逢山烧香,好容易请到个先生,未开口就已经大师嘴脸。平均三句半夸回自己,正好比“兄弟在英国时”的学监。“三百个市长顾问”,“两百回飞行讲学”都还罢了,恬然自得的神气着实难忍。于是就不忍,打算迎头给一棍子。


大师见南京后生不服气,就威胁说曾在石头城里布道,数万听众醍醐灌顶,有捣乱异端则被全场哄出——口气仿佛给奶牛讲相声的马三立。末了更好比“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的马季,说了句把我气乐的话:我讲完课后众皆拜服,有首诗叫“王濬楼船下益州,王濬楼船下益州……下面什么来着?”


“金陵王气黯然收”,还怕吓不倒你们南京客人吗?呵呵。我想了想,没有纠正他“濬”字的读音,按传统段子的说法:我不就恶心一下子吗?我让这小子糊涂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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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6日

海天一线,是我先前做过斑竹的一个论坛。鼎盛时期,集中了几十个原创写手,上百的文学女青。信息分享、业务合作都算是副产品,还做成无数大事——此处未可言明当事人见此一笑。网络似乎是快镜头的人生模拟,如今再偶尔上去看看,人事对答都茫然忘怀恍如隔世了。那时间,总喜欢拿网友的呢称取笑,顺口溜写了不计其数。江湖深远,早上翻看时,却不知昔日同道都云散何处了。


长草的园子,资料最容易丢失,何况西祠一再改版。备份,继续备份以待他年咀嚼感慨:


1)海天一线线歌之征集意见稿

海蓝蓝,天高高,
孤帆一线风萧萧!
此身随风散无痕,
到头谁不死翘翘?
顾我盘中尚有大头菜,
噙一粒话梅闲作草。
敲键盘,挪鼠标。
 
君不见西祠遍地summer虫,
他娘的唧唧歪歪正聒噪!
从哇噻,到我靠。
纷纷大虾和菜鸟。
胡同口都是什么屁文章,
片警大妈眼瞎了。
又何必扼腕顿足寻烦恼?
 
虎天下,狼世道,
羊喝汤罢人吃糟。
又一篇稿子枪毙了。
肯为一点银子空折腰?
删稿如骟睾!
老丫的还振振有词言滔滔!
 
空谷远,足音少,
李桐樱若红灼灼。
洞庭秋思一滴泪
每抚新琴必长号!
君不见阳光和风正逍遥,
哪管他人间龌龊事,
蚂蚁搬家乱嘈嘈!
 
不愤怒,不吃药,
空山月影听松涛。
闲了且码点小文字,
有美女寒夜洗手做羹肴。
听昆曲,哼小调,
爽身粉好似雨毛毛。
穿木屐,戴小箬
老爷我可拥秋姬到日高!

问世间多少文学女青年,
找王少?


2)海天网友网名打趣


独步海天时倚杖,客居江南人凄惶。


齿间尚有大头菜,怀中已无话梅糖。


伤心流年水行走,冷眼往事云飞扬。


一声杜宇方过耳,随风散作泪千行。



3)海天赛诗会


第一个:


独上栖霞看海天,客居江南镇日闲。
淡淡心琴化心渡,纤纤乔叶起冰岚;
宁波紫屿渺千里,山东老刀值万钱。
纵为乞丐亦一品,西皮流水尽天年。


补充日期: 2001-11-17 09:02:09

大赛设:
 
一等奖一名,共进晚餐(酸菜鱼);
 
二等奖二名,共进午餐(牛肉面);
 
三等奖三名,共进早餐(包子稀饭)。
 
(注:一等奖只在女同学中产生)。
 
王少磊拥有解释权。


……



第二个:


冷月已是爽身粉,
秋风却似大头针。
啸笑一声谁能解?
幽谷常有采芹人。


第三个:


心有不俗志,
身无盖世才。
常于三五团圆夜,
负手独徘徊。
可怜小女尚襁褓,
已恐镜中头早白。
此生人说如博弈,
入局两手空空却无牌。
一声啸,一声嗟!
寒秋去复来。
抱病今夜强登台。
霜冷月寒尤觉诗肩瘦,
冬衣裁未裁?
方知先贤吟咏非矫饰,
思古也把栏杆拍:
天下英雄安在哉?
先枪毙,后活埋。
从今长在尔左右,
休因聒噪怨兄台。


第四个:


谢却爽身粉,
何来话梅糖?
无盐浣葛女,
也同西施肠。


第五个:


朝驾东车兮,
夕止心渡;
楚水潜蓝兮,
秋风添酷;
西门落叶兮,
加子优木。
冬之寒冰兮,
绝非含糊!
淡淡新琴兮,
泪染斑竹。
采芹归来兮,
柴门幽谷。
鸿一南去兮,
不觉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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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4日

 


上个月我跟太太说:一个写字的人,如果没有顺手的数字工具,就好比战士没有枪,农民没有锄,大夫……


然后,我的笔记本可以无线上网了。为了打击吹毛求疵的顽固派,我特意在卫生间里访问了Donews,并且用MSN跟一位师妹探讨了人生。


我早就想,用实验的方式证明这一点了。有人总是批评互联网没有报纸方便——大家都知道那个经典的说法:“你总不能坐在马桶上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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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1日

1)钓鱼台是所谓国宾馆,对于非国宾而言进门很费事。当然,“难度”设置就是价值设置,“难进而进”是很好的心理暗示。朋友把公司开到这里,我想正因为如此。



2)据说是伟人办过公的地方,我赶快坐上去办了会儿私。大李美眉探班送了只烤鸭,我现在还珍藏在冰箱里。



3)也是据说,“我放心”的“你办事”同志经常来打桥牌。



5)赴宴还早,我出去见见世面。朋友说湖底都埋着热水管道,很多候鸟乐而忘返。



6)果然。天鹅肥得让我动了贼念头。



7)搁着玻璃,看人“做现场”。再过一小会儿,中非青年要在这里“手拉手。”



8)从钓鱼台出来,就开始工作。因为碰到了一个“大师”,把这次的胃口全弄坏了。在会上和席间,我几乎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厌恶。决定谁也不见了,除了南城兄弟。真好,我们在宾馆的床上相对骂人(注:更性感的那双腿是我的)。



9)回来是火车。一觉醒来,就看见了长江。我想起儒林外史里,庄绍光征辟归来的话:好了,如今复见江南佳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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