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5月24日

在王一介18岁之前,我会一直面临这个为难:替她选择的道路,是否能被长大后的她认可?甚至,是否就是这些选择,决定她长大后的价值观?……问题复杂到无法想像。

就在前段时间,王一介经历了典型的“升学”考试:虽然从没给她上过歌舞课程,几位幼儿园老师都认为她有歌舞天赋。带着纯粹的“好玩”心态,她居然通过了“南京小红花”的三轮“PK”。据说这次有一千数百名孩子报考,我不料他们在6岁之前就要经历残忍(听说只招20个人?)。

而她很可能,是唯一在三轮考试中连伴奏带也没有准备的考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最后一次没有负担的比赛。

城里没有房子,我既不会开车也没有车。爸爸70岁了,我还想不出,如何让他靠转乘公交送学。

我哥曾经说,父母的经济差别是明显的,但孩子的消费水平却差别很小。他是对的。9月1号,王一介,将跟其他的孩子一样准时到达小红花——就算我跟她母亲,从仙林轮流把她背到山西路。

1)第一次去扬州,是给中新社做那个文物保护的片子。从苏南一直走到苏中,然后在文昌阁下第一次见到羊喝汤

2)我应该是通过惊鸿认识羊喝汤的,但那好像也是头回见到惊鸿。在茶馆里我们说到半夜,惊羊二骑摩托护送我到宾馆。羊喝汤有专文记录,我前两天也找到了:和王少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3)然后,主要是因为羊喝汤,几乎每月都要到扬州去。有时候有个事由,比如“关注”的网络文化节,或者是哪个栏目的改版策划。更多的时候,是仅需要一个相对长谈的场景、一个放弃工作的心安理得的借口。在宾馆或者在浴室,我们一说就是一夜,第二天照样赶场客串,或者吃饭游园。

4)有时候我带了朋友过去,然后西皮南城下雨天summer虫……就成了他的朋友。后来,在军区总院的走廊里,他们陪我一起为羊喝汤下泪。

5)然后他死了。

6)我曾经怀疑,自己不再轻易有勇气到那个城市。何园、个园、电视台、日报社、新世纪酒店与红泥浴都。还有,他家。我曾经把“朋友”从自己的词典里划去,后来我根据羊喝汤的标准重新定义了它。

7)朋友,就是你可以跟他分享秘密、相互温暖——以度过这孤独无聊的人生。有一些话题,我只想跟他咀嚼,我再没有机会。

8)这次去扬州,是陪同另外几位朋友。我希望可以抽出时间,去扫墓敬烟,并且去看看绝望中的那对母子。

9)西皮、我、羊喝汤、下雨天和野渡狼。我至今还记得黄桥小镇的味道,是春天,西皮家门口的油菜花黄得扎眼。我们在桥头抽了棵香烟,然后就起身去扬州了。

2007年05月15日

在搜狐回答学生提问,纯粹的专业问题,但显示结果却是“**”,愣了半天神:今天没脏话啊!再细想,盖住的俩字是“央视”。

赶快发了个try帖,发现搜狐的跟帖控制比正文严格——在正文里“央视”没有被屏蔽。

我试着跟了个“他妈的 央视”(特别声明:实验目的是为了检验对比“他妈的”与“央视”的禁忌程度,“他妈的”并非笔者对央视的准确情感态度),结果他妈的出来了,央视变“**”。

经常安慰愤怒的学生:对待商业网站要宽容。互联网的自由是技术可能,就不说法律伦理,服务器也属于某个行政区域嘛。我相信在政策的底线上,商业网站一定会努力避免触怒网友(除非它不在乎广告费)。

因此我差不多也相信,当它屏蔽某个词汇的时候,很可能它是不得不屏蔽的。

这样,写下这个的目的,不在于作为用户谴责搜狐,而是……至少,作为职业研究者给自己保存一份案例。要知道传播学的理论有时是枯燥的,如果没有丰富的案例去诠释把关人、优先解读模式、议程设置或者沉默的螺旋桨。

2007年05月12日

最近老有踢场子的,嘿嘿,都带着砖头、喘着粗气,灭我。

争,当然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最近火力集中,我还是说明几点,不为既往专为将来的意思,也算是表明博主旨趣,使进入者一龇鼻子就知道气味。

不管博客的商业、学术定义,开这个,一多半为自我排解,一小半为亲友插科打诨、玩儿。所以对于丹易中天的评价,是为了一并回答“你怎么看……”,我就是这么看的,谁也不代表、哪儿也不发表,就是个人的感受给朋友看。

当然说了句“他妈的”,算是“出口成脏”了,不过不是在课堂上,课堂上我一句都不说;也不是在我家,在我家我说得比这狠(有时候连还说“他妈的个×”呢)。不过我也并不为脏话自豪,说到底咱也不是圣人,生气的时候就管不了太多。

想想也好笑,在博客里,尤其是在Donews这边,我一开口就有人脏话(其禁忌程度都超过“他妈的”),倒也不大有谁出来打抱不平。而我就冒了一句TMD,立马有人拿“老师”说事儿。噢,把我先放在一个下不来的道德花轿上,然后你们穿着马甲跳着高儿地骂人,想什么呢当我傻×啊。

声明:在职业之内,我履行自己的契约义务,8小时以外谁骂我我骂谁(虽然没时间回骂,但已设置“自动回骂”,相当于吾乡所谓“你骂的都算你自己的)。

关于电视片也说一下。首先承认水平有限。其次不是说,有人给钱给政策,然后我可以自由行事。甚至,连所谓的“目标公众”也不真的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明说的运作模式。说白了,我也不在这些片子里实现个人审美,之所以进组一半是人情,一半是挣钱,若还有,就是顺便四处看看朋友。

有人留言:“没文化还做什么有文化的东西”……看了忍不住笑,难道还真有人把这个当成“文化事业”吗?

具体到这集,有哥们义愤填膺:“劝业场的建筑是经典”……我跟你们说白了吧,劝业场的建筑是屁,折衷主义有什么啊?当时其实并不是最先进的东西,这个老东西的历史符号意义远大于艺术意义,也别过去留个什么棒槌你都跪那里磕头。

那你们为什么还拍?你若真在业内,还不知道什么叫幕后吗?因素多着呢,牵涉到大家吃饭,我也犯不着跟你们一一解释。

总之您提意见我感激,但就别充大师。这几年剧组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师,别管研究什么的,一说建筑都激昂慷慨多高尚似的,我都依着你们东拉西扯的宏论,我干脆啥也别写不挣稿费了。

2007年05月09日

因为不断有人问及,拿“是否”回答很容易引起误会。索性在这里表明态度,此后就可以直接粘贴地址了。

百家讲坛里最舒服的是阎崇年。假如没有妙语高论,那就无妨把教案弄熟一点。从这个意义上说,刘心武也是不错的。我不赞同阎氏老实的历史观,但却愿意听他信手拈来的史料;我也不见得喜欢什么“红学”,不过比起神经质的周汝昌,刘氏业余的松弛反觉得体。

不就是看个电视嘛,讨厌民族文化、精神灵魂之谬说。还记得余秋雨在此节目里的嘴脸,好像是说识字的母亲给乡邻念信,然后就变成“我们家是村里文明的堡垒”,在客厅,一口饭差点喷回了厨房。

然后就到了易中天。我不喜欢他,并非因为他标新立异,而是那些新异的味道不对。比如,不是说不能使用时尚语汇,而是刻意的幽默努力有点腻歪人——好像是个为老不尊的教授,靠学点周杰仑的调调儿制造气氛。也真邪乎,易中天的观点都带着他语言的油滑,穿了中山装后又多了大师气,那就尤其不要再看了。

我大概是2002年见到的于丹?那年我们给江苏卫视做改版课题,末了,请陈卫星等一拨老腕儿来捧场论证,其中就有头回听说名字的她。一张嘴便语惊四座,原因是不看稿子说话几无标点。全是口感好的大词儿,饱满响亮滔滔不绝。但当时并没有觉得讨厌,只是听L先生说此人不得意,“不会写”,搁高校光有嘴怎么混呀?

一转眼于丹成畅销书作者了。我案头有她的新书广告,说其《庄子心得》“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看了未免哑然失笑。这不能算到她头上,是书商的忽悠与作者无关。但在镜头下看一个女的,用饱满响亮的大词儿说读者文摘似的人生哲理,立刻出了身鸡皮疙瘩——易中天是腻歪这就是典型的恶心了,记得在夫子庙吃饭的时候,这人没这么不靠谱儿啊。

更不靠谱的是要拦着于丹的“十博士”。你们他妈的谁呀,谁让你们代表古典文学了……卫道士似的还文革口气。还有不让刘心武红学的红学家,谁封你们的红学家呀,如丧考妣一样地嗡嗡呜呜,讨厌。

……所以,上面是我作为读者、观众的个人好恶。作为传播学的关注者,我尊重易、于的市场成功和发言权利。

2007年05月01日

好容易能发文了。但这边贴照片麻烦,直接给二房的链接吧:

http://shaoleiwang.blog.sohu.com/435680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