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28日

这是中国网王炳晰朋友的约稿,我援例声明不许删节,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呵呵。我这个迂腐,是否会经常让别人为难?到底放一个在博客里吧,写得确实不好倒是真的。 

像风一样消失的男人以及王姑娘的误区

——网络诈骗之我见

一直跟人讲,关于诈骗,只要有人摆摊就会有人上门——骗术的高低甚至都不成其为问题。我甚至怀疑,是上当的主动寻找摆摊的,“需要决定市场”而不是相反。网络诈骗,就是传统诈骗的网络版,内容和本质并没有区别。

这是《经济半小时》的报道:一个男的,化名“风一样的男人”、“拒绝平凡”和“找情人”,通过聊天室寻找“经济条件较好,但感情生活不太如意的女性”——来作为他的捕猎对象。嘿嘿,问题是你能确定,不是那样的女性在寻找“拒绝平凡”并且“风一样的男人”吗?

报道说28岁的王姑娘,结识了一个“网名极具诱惑力的男人”, 有时他说话挺有哲理的,于是先陷入爱河再陷入陷阱,再后来,这个说话很有哲理、名字极具诱惑的“风一样的男人”,就拿着她的3万块钱像风一样地消失了。

我敢保证上世纪80年代,肯定有过另外一个“王姑娘”,在电影院碰到了一位“特深沉”的“主任记者”,二人先谈了文学再谈了恋爱,最后他拿着她的3千块钱也像风一样消失了。

……

像风一样消失的男人,在不同时代有不同的马甲。有时候他是“主任记者”,有时候他是“革命军人”,要不就是“诗人”、“画家”、“某某的侄子”乃至他奶奶是珍妃。不是我说你们王姑娘,“主任记者”也还罢了,曾经有位拿着“记者主任”的名片,通吃了八省十六州。

现在,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吧?并非要为犯罪分子辩护,但我们是否可以……别太弱智啊?据办案民警透露,被“风一样的男人”糟蹋的“有大学生,有大学老师,有国家公务员”,这是对的,您以为就“老农”相信“挖到元宝了啊”!

换言之,挖到了元宝、拾到了公文包、拉到了健力宝大奖……跟“碰见了风一样的男人”相同,都是因为你总想着“拒绝平凡”,总想着元宝、大奖和男人。反正我不许你们都赖到互联网上,什么“网络的虚幻性”啊,别给自己台阶了,你们QQ后不还电话了吗?网络跟电话有什么区别啊(除了更先进),再说末了你们不还搁酒吧吃烛光脸对脸了吗?

特讨厌你们赖互联网的。人“电话交友”的受害者赖电话了吗?人被“记者主任”睡了的赖报纸了吗?……人被菜刀砍死的赖菜刀了吗?什么他妈 的“拒绝平凡”,要是你一见这网名就恶心,会被人先劫色后劫财吗?

现在我想请王姑娘,跟我一起重温《经济半小时》的消息:据“风一样的男人”交代,他真名叫孙海洋,大专文化,2001年因“电话交友”诈骗被劳教一年,“我一般选择优秀女人、漂亮女人,还有一些比较好的、挺有内涵的名字。”该孙把网友见面的地点定在“酒吧,咖啡厅,茶社等看起来浪漫的地点”。

张队长告诉记者:“他当时正在骗一个女的,经过交待,我们才知道他骗了21个女的。”

2007年01月19日

请《清明》的苗秀霞大姐吃饭,她的同事WYQ也一起赏光。

皖籍作家中,W算是有点名头的。记得看过她的随笔,似乎还看过她编剧的电影。印象中文字凌厉张扬,虽然跟北岛、三七的苦涩老滑不能相比,但相比甜蜜粗浅的小女子散文,仍然要高明许多。

读者想作者,总是停留在当年作品折射的印象。比如阿城,一直觉得该是王一生的插友、二十郎当的知青;结果在南京的东郊宾馆,一见到叼着烟斗的老头儿,未免大吃一惊大失所望。同一个道理,WYQ,觉得该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吧?

可以看出,WYQ曾经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久仰幸会已毕,她接下来的谈话令人瞠目:

丹功比气功还要厉害,失传多年后被她研究发现。通过数年艰苦修为,如今差一层就到最高境界。彼时不仅长生不老,还可身轻如燕百病不侵。接受宇宙信息是自然了,连座中俗人如我等,亦可受益于其强大的生物场气。“练到后来,龙虎会合阴阳交媾坎离颠倒不男不女。女人的乳房也会消失……”

我忙惊问:那男人呢?

答:放心放心。似你等只可练习初等功法。非但不会影响夫妻感情,还能强身健体提高性欲……

高级功法需要抛却功名利禄,散文家自称已经辞去副主席的职务,并且号召大家轻看酒色财气。同来的南京作家WDJ,则谈及将来“专业作家”一旦取消,可能给他带来的生存压力……

我叫来的赵锐妹子比我厚道,她甚至不肯跟我相视而笑。

无论如何,没有人辟谷。我们都顺利吃完了饭。送WYQ到楼梯的时候,她给我的忠告是:要少搞女人。我回答说:放心放心,我搞不到。

(为了这篇博客,特意征求了WYQ的许可:她表示不介意,我跟朋友们转述其独特的哲学思想,并且自己也将有相关专著问世)

2006年07月17日

 


《儒林外史》既在枕上,儒林LIVE每日却演于身边。有太多的素材:场景和细节,语言及信件,当时虽然感慨系之,过后也就烟消云散。突然想万一我疲了老了,想敷衍成篇咀嚼自娱呢?我必后悔没有李长吉之锦囊,可以记途中偶得,说不定,还羡慕姚雪垠辈的资料卡片呢(新版“儒林”《围城》中,记不清是李教授梅亭还是顾教授而谦亦有此法宝)。


前天新华社的师妹问及博客目的,答宣泄排遣之外还有锱积铢累的意思。这个暑假,因为要赶 刘韧 韩磊 的合著,搜罗爬剔已觉收益匪浅。 因此“然而不然”上何不增一分类,就唤作“儒林外史”呢?虽然“已往之不谏”,但江湖浮沉中,并不愁好戏停演。


上周在北京,就已经动此念头。制片人逢山烧香,好容易请到个先生,未开口就已经大师嘴脸。平均三句半夸回自己,正好比“兄弟在英国时”的学监。“三百个市长顾问”,“两百回飞行讲学”都还罢了,恬然自得的神气着实难忍。于是就不忍,打算迎头给一棍子。


大师见南京后生不服气,就威胁说曾在石头城里布道,数万听众醍醐灌顶,有捣乱异端则被全场哄出——口气仿佛给奶牛讲相声的马三立。末了更好比“上嘴唇挨天下嘴唇挨地”的马季,说了句把我气乐的话:我讲完课后众皆拜服,有首诗叫“王濬楼船下益州,王濬楼船下益州……下面什么来着?”


“金陵王气黯然收”,还怕吓不倒你们南京客人吗?呵呵。我想了想,没有纠正他“濬”字的读音,按传统段子的说法:我不就恶心一下子吗?我让这小子糊涂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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