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1月01日

         2009年,有朋友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来祝福;我在默默的祝福中幸福地睡着懒觉,许久不曾睡过十二个小时了!

        2009年,晚上错过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略带遗憾;幸好找回曾经珍藏的不少好歌,着实兴奋了一小会。

        2009年,各大新闻媒体都在盘点,我懒得也觉得本身无啥事值得盘点,尽管遭遇的好事坏事也不少。

        2009年,开始怀念家中的沙发床,更想念家中的老爸老妈,想念家中小小的未名儿,于是开始盼望春节的到来。

        2009年,拒绝出游,赖在宿舍当宅女,期待养精蓄锐,重新出发。

        2009年,以寥寥数语,祝愿四面八方的亲人与朋友:健康、快乐与满足!

2008年12月04日

       十一点四十五分,扛着个不大不小的包往邮局去。

       接近十二点,到达邮局。五十米外望去,发现邮局里只有四五个人,心中窃喜,心想这回不用排长队,这回我开始打鼓的肚子不用受折磨。

        花五毛钱跟邮局妹妹要了张包裹单,添好,排队。邮局妹妹兢兢业业地工作着,那认真的!只见她把前面阿姨寄的一大袋干货从大透明袋里倒出来,又一件一件地拣了回去。那阿姨大概看着着急,想帮一帮她,邮局妹妹手一拍,说你别动,我拿的才算数。

        一个来回下来,我蓦然地发现,十五分钟已经没有了。

        半小时候后,发现我只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半小时候,终于挪到邮局妹妹的眼前,见她又以极度认真的方式把我已经装好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上下翻腾,把系好的塑料袋又重新打开,把两双手伸进那对臭鞋子。我忍不住问,你这两只眼睛到底找啥呢?说找毒品,危险品。

        我说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堪比红外线,牛啊!

        从邮局走出来,看一下表,一点十几分,发现原本被饿晕的我居然不饿了。

        回过头去看还在排队的十几位同志,不禁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始同情他们。想起前几天一位阿姨说她在邮局从早上7点多排队到中午12点多,原来还真不是夸大其词。

         于是我一面感慨这家五星邮局工作认真负责,宁可杀错绝不放过;一面更感慨仍有如此设备陈旧、方式陈旧、思维陈旧的单位。

         我记得曾有个朋友写了篇文章,把邮电系统称之为“夕阳产业”。这样的办事效率,能不“夕阳”么?

         忘了哪一年,邮局忽然有了一点危机感,或是心情突然大好,于是搞了一个什么EMS邮政速递,找刘翔拍了广告,当时想,好啊,邮局终于动一动了。一个同学告诉我,EMS的服务是保证24小时以内送达目的地,若送不到还可以投诉。然而最近去寄东西回家,多嘴一问,那大叔就告诉我,要两三天才能到,我说不能吧,不是24小时保证送到嘛?那大叔一瞪眼,谁说24小时,从来就没保证过。

        他这一不给我保证,我倒从此保证不再到邮局寄EMS。因为随便找一个快递公司,不但给我保证24小时内送达,还上门收东西,甚至资费还便宜些。何必受邮局大爷的气呢。

        可惜快递公司就只能寄快递,有时候东西寄得多又不急,想节省一点经济开支,还是不得不求助于邮局,因此也无奈要忍受在邮局里边排队一到两个小时。

        窃以为,邮电系统是目前中国最官僚化的系统之一,既死板又拖沓。我还就想不明白了,如此一个机构,怎么能够屹立不倒呢!

        再想一想,明白了,全中国也就一个邮局嘛。我们骂归骂,完了还是得找它。

2008年12月01日

        是的,当马头琴响起的时候,我的悲伤稍稍平复。

        马头琴又唤起了我对远方的牵挂,虽然我未曾认识过它。

        悠远,它响在耳旁,却又相信它来自远方;广阔,透过那音质并不理想的扬声器,却感觉狭小的胸膛逐渐的放开,延伸开去,达到手无法触及的地方;

        你也是那么悲伤么?那该是英雄的赞歌,那该是生命的颂曲,可又为何又那么寥寂。

        那是一位孤独的流浪者,他在追寻,又在追溯。

        那是对于生命的沉思,生活是苦的,可是又是那么坚强。你此刻那么孤单,那么柔弱,可你又是那么无所顾及,那么心胸广阔。我听到你在广袤的天空下,邀月同醉。

       是的,当马头琴响起的时候,我也陷入了沉思。

       忆起许多年以前,在电视上初次见到马头琴,听到马头琴声响起的那种感动,此刻又回到我的心中。

       那略似二胡的马头琴声,充满了情绪,可却撇去二泉映月的那种凄苦;那声音,流畅中又透着艰涩,似在告诉你,生命原本如此;我愿意相信,马头琴总是在不停地探索人生,那琴声的智慧,甚至超脱了拉弦人与听琴人的智慧。不禁想那第一个制琴之人哪,也该是个智者,否则,又怎能赋予一种乐器那么深邃又豪迈的思索。

       在那琴声中,我见到十几匹骏马撒蹄奔腾。于是,心也飞腾。

      

          

刚写完这几段话,便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马头琴的传说,转贴过来:

问世传奇

  传说,马头琴最早是由察哈尔草原一个叫苏和的小牧童做成的。苏和是由奶奶抚养大的,婆孙俩靠着二十多只羊过日子。苏和每天出去放羊,早晚帮助奶奶做饭。十七岁的苏和已经长得完全像个大人了。他有着非凡的歌唱天才,邻近的牧民都很愿意听他歌唱。

  一天,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越来越黑。可是苏和还没有回来。不但奶奶心里着急,连邻近的牧民们也都有点着慌了。就在人们十分焦急的时候,苏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走进蒙古包来。人们一看,原来是匹刚出生的小马驹。苏和看着大伙惊异的眼光,对大家说:“在我回来的道上,碰上了这个小家伙,躺在地上直动弹。我一看没人收拾它,怕它到了黑夜被狼吃了,就把它抱回来啦。”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白马在苏和的精心照管下长大了。它浑身雪白,又美丽又健壮,人见人爱,苏和更是爱得不得了。

  一天夜里,苏和从睡梦中被急促的马嘶声惊醒。他想起小白马,便急忙爬起来出门一看,只见一只大灰狼被小白马挡在羊圈外面。苏和赶走了大灰狼,一看小白马浑身汗淋淋的,知道大灰狼一定来了很久了,多亏了小白马,替他保护了羊群。他轻轻地抚摸着小白马汗湿的身子对它说:“小白马呀!多亏你了。”

  一年春天,草原上传来了消息说,王爷要在喇嘛庙举行赛马大会,因为王爷的女儿要选一个最好的骑手做她的丈夫,谁要得了头名,王爷就把女儿嫁给谁。苏和也听到了这个消息,邻近的朋友便鼓动他,让他领着小白马去参加比赛。于是,苏和牵着心爱的小白马出发了。

  赛马开始了,许多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扬起了皮鞭,纵马狂奔。到终点的时候,苏和的小白马跑到最前面。王爷下令:“叫骑白马的上台来!”等苏和走上看台,王爷一看,跑第一名的原来是个穷牧民。他便改口不提招亲的事,无理地说:“我给你三个大元宝,把马给我留下,赶快回去吧!”

  “我是来赛马的,不是来卖马的呀。”苏和一听王爷的话,顿时气恼起来。我能出卖小白马吗?他这样想着,不假思索地说出了那两句话。

  “你一个穷牧民竟敢反抗王爷吗?来人哪,把这个贱骨头给我狠狠地打一顿。”不等王爷说完,打手们便动起手来。苏和被打得昏迷不醒,还被扔在看台底下。王爷夺去了小白马威风凛凛地回府去了。

  苏和被亲友们救回家去,在奶奶细心照护下,休养了几天,身体渐渐恢复过来。一天晚上,苏和正要睡下,忽然听见门响。问了一声:“谁?”但没有人回答。门还是碰碰地直响。奶奶推门一看:“啊,原来是小白马!”这一声惊叫使苏和忙着跑了出来。他一看,果真是小白马回来了。它身上中了七八支利箭,跑得汗水直流。苏和咬紧牙,忍住内心的痛楚,拔掉了马身上的箭。血从伤口处像喷泉一样流出来。马因伤势过重,第二天便死去了。

  原来,王爷因为自己得到了一匹好马,心里非常高兴,便选了吉日良辰,摆了酒席,邀请亲友举行庆贺。他想在人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好马,叫武士们把马牵过来,想表演一番。

  王爷刚跨上马背,还没有坐稳,那白马猛地一踹,便把他一头摔了下来。白马用力摆脱了粗绳,冲过人群飞跑而去。王爷爬起来大喊大叫:“快捉住它,捉不住就射死它!”箭手们的箭像急雨一般飞向白马。白马虽然身上中了几箭,但还是跑回了家,死在它最亲爱的主人面前了。

 

  白马的死,给苏和带来了更大的悲愤,他几夜不能入睡。一天夜里,苏和在梦里看见白马活了。他抚摸它,它也靠近他的身旁,同时轻轻地对他说:“主人,你若想让我永远不离开你,还能为你解除寂寞的话,那你就用我身上的筋骨做一只琴吧!”苏和醒来以后,就按照小白马的话,用它的骨头、筋、尾做成了一只琴。每当他拉起琴来,他就会想起对王爷的仇恨;每当他回忆起乘马疾驰时的兴奋心情,琴声就会变得更加美妙动听。从此,马头琴便成了草原上牧民的安慰,他们一听到这美妙的琴声,便会忘掉一天的疲劳,久久不愿离去。

2008年10月31日

        

        又是一个“许久不博”,像极写日记,每次开头总写着,“许久不记日记,连格式都忘记了”,诸如此类。

             闲逛了一圈,我希望在一些老友的博客中找寻一点精神的动力。却发现许多曾经战斗在博客第一线的博友纷纷销声匿迹。

        只是觉得太久没动过笔,或许应该说点什么,记点什么,比如说金融风暴,或者说是食品危机。今年是重要的一年,事情一件连一件,几乎让人来不及思考。

        为汶川大地震记过一笔,没放上博客,只是想,该讴歌生命,那些日子创造过许多生命的奇迹;不该无视贪婪与利用,经济贪婪、政治贪婪……所有在生命面前弄虚作假、惺惺作态的行为,都该给予谴责。

       及至奥运,多少年等来的盛会!只是失却了许多的激情,甚至有人愿送我门票,我却没提起兴趣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奥运会还是全程跟踪了,四面八方都是为祖国骄傲的人们。这时少年的情怀又激发了一些。回到体育,我想,现代体育的主题应该回归大众竞技,重在参与,并全力以赴;重在享受快乐,并强健身体与精神。我以为奥运会该设一鼓励奖之类,我第一次觉得,有一些只拿到银牌铜牌甚至拿不到奖牌的选手,某种意义上更让人感动。追求金牌是不可非议的,但是金牌至上则有待商榷。

       至于金融危机,其实对我没多大影响,我即不当官也不做老板,只是看看世界各地首脑政要紧急集合,再偶尔听听世界各地经济大师们口若悬河,显示一下自己还在关心经济政治,只是事实没听进去多少。

       其实真正引起我关心的,是毒奶粉事件以后,更加广泛的食品危机。我以为,对中国的影响,甚至比金融危机还要可怕。所谓吃住行,吃总是排在第一位。

        但忽然间,牛奶不能喝,鸡蛋不能吃,饼干糖果都有问题,也许过几天,连猪肉、鸡肉都吃不得;毕竟饲料受到了污染,难保整个食物链不会崩溃。

       其实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毒奶粉事件发生以后,除了三鹿无法幸免于难之外,其他品牌竟然只须一句“道歉”甚至连道歉都没有就获得宽容;更加让人难以容忍的是,据说饲料、食品中添加三聚氰氨,在业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然而这样的问题,竟然存在多年,而不被相关部门发现。难道国人的健康就那么无所谓!还是又一“潜规则”作怪!

        事情爆发后,许多地方都急于澄清,本地食品不带XX。当时就想,就算不含某有毒物质,是否可能含其他有毒物质,也许当年含苏丹红的食品,其实还含有三聚氰氨呢!一直都没人给我个答案。前几天吃了几个橘子,隔天就听说某地出现了蛆橘,至今有些惶恐不安。

        今天跟一朋友闲聊,朋友说,该选择被毒死还是选择饿死。想了一会,估计还是只能选择被毒死。

2008年05月12日

           许久不博,因为冷却的情感。不再用狂放的心激起生活的波浪,以为不再值得记录。

      只是今天。

      祖国的这头,圣火到处,搅动了亿万中华儿女的狂欢;祖国的那头,地震突发,刹那间,震惊了大江南北。不知道这两天的新闻该怎么编辑呢!     

      该说这是一个多事之秋么,好事、坏事,纷至沓来;笑焉如花,泪眼迷茫。

      傍晚给个朋友发了个信息,说报个平安吧,至今为回。第六感告诉我她很平安,可依然希望手机响起。

      昨天是母亲节,该怎么为中国妈妈祈祷?!

     

2007年12月16日

           也许我在20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出生。

      12月份的某一天,花掉126元定制了一个蛋糕。我手提着它,准备去为另一个寿星庆生。

      回到饭店,朋友已几乎烂醉如泥。忽知一女孩是日语翻译,迷糊的他抱着身旁一人大喊,他说“我痛恨!”我们开始笑,笑他醉态可鞠。

      在谁的记忆中? 70年前的那天,许多人曾在屈辱与恐惧中死去;许多年后的这天,一群一腔热血的人愤慨着,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无奈地控诉着残暴,或借以泄去心中对今天而非历史的苦痛的感悟。

      把蛋糕顺手交给他女朋友,听他迷迷糊糊叫着“好难受”,心想,省掉一句“生日快乐”。

      十二点钟,将苦难的记忆再次尘封,等待来年再被一些人挖掘;十二点钟,欢笑落幕,一众人起身,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饮一口已经淡而无味的清茶,忽然想起几年宿舍打火锅的场景,窄小而杂乱的宿舍腾出一小片空地,六七人席地而坐,磕着瓜子,盯着开始冒热气的电饭锅,简简单单,已经满足。

2007年11月24日

      早晨起来,暂时无所事事。取出茶具练练手功,不久一姐姐敲门进来。

      这几次见到这位姐姐,尽管依然光鲜明亮,却明显有点憔悴。这个准女强人近来不幸麻烦缠身,颇为烦恼。

      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忽然说到她梦到某位已经过世的熟人。

      “我很信这个东西。”她顿一顿又说,“其实我一直看得见。”

      “啊,真的!?”

      她点点头:“我晚上一般不出去的。”

      于是话题转到通灵上来。她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听得我既恐惧又兴奋(……)。

      某夜,该姐姐半夜醒来,起身穿过另一间房子去上厕所,那房间原本并无住人,谁知姐姐却见一长发女子静坐在床上。姐姐大概还没睡醒,以为自家姐妹三更半夜的还不睡觉,随口骂了一句,又自上了厕所回房睡觉。第二天早晨见了姐妹,问她为何恁晚的不睡出来游荡,姐妹一头雾水,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起来过。这时姐姐忽然醒悟,原来是碰上那东西了。之后姐姐找到了附近的老人,才知道,原来那房间里曾经吊死过一女子。(打这段字的时候发挥了点想象力,感觉像在导演鬼片,自己吓自己。其他故事就不说了。)

     “姐姐你看到这些不怕么?”  

     “其实这东西跟人也没有什么两样,平时见多了也就没有觉得特别怕的。”

    “很多人不相信是因为没有看过,其实因果报应真的是存在的。”

      默想了一下,姑娘我应该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情,阿弥佗佛!

2007年09月01日

        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游荡。一个小时的路程里,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事,与我擦身而过,却都与我无关。

        昨天对车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今天在她博上留言,让她最好把我彻底遗忘。能把许多人许多事彻底忘记,其实也该算一种福气。

        小时候读文,有人说,小孩子都期盼长大,而大人却希望能回到童年,却不再能够。当时我就在想,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期盼长大呢?但长大如果不可避免,我又何必再希望回到童年。

        读保尔的时候,他说当他回首往事,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过去的碌碌无为而羞耻……他找到一条方向,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读它的时候我也曾热血沸腾过。

        然而此时回头,发现自己依然不解“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依然还在想一个问题,生命到底有何意义?岁月匆匆,该追求什么,该留下什么,该放下什么?

        妹妹说花城米贵,白居不易。我甚至无法为生活找一个为了一亩三分地的理由。

        随便走过是一辈子,认真走过是一辈子;开心走过是一辈子,伤心走过也是一辈子;成功是一辈子,不成功也是一辈子。当人去楼空,又能再计较什么?

        杀手群中曾建议在QQ中签名:我们无法安放的青春。始终没有签上。

        也许是因为纯子的签名之前已经深入我心,她说,笑魇如花,青春散场。

        晚上给晓晓发信息,我说我真的觉得我老了。

        若非老了,我又怎能如此胡思乱想一翻,满怀感伤。

 

2007年06月09日

       刚刚看完凤凰台《一虎一席谈》的节目,一个17岁的小女孩公开说她希望被人包养,不由产生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那小女孩看起来颇为成熟,思路也颇清晰,她很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思想:她希望通过被人包养来实现她成为一个国际服装设计师的梦想。

       我颇佩服她从幕后走到台前的勇气,这个世界上希望被包养的、已经被包养的大有人在,只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她的勇气。只是也颇为矛盾,那八十年代前的传统道德禁锢了多少的灵魂,有多少无奈造就了悲剧?而八十年代后的道德却又在新旧观念的冲突下迷糊了多少的思考,有多少情感在交错纠缠?那么二十一世纪的道德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一个失却道德的年代,她毫无顾及的奔放、肆无忌惮的自由与无所试从的迷惑、无法控制的冲动——同在。

       在场的父辈级基本都劝戒小女孩要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价值,然而似乎每个人都无法否认——包养这一种形式似乎成为那些缺乏较多钱的人成功的最快捷径之一。实际上这小女孩并不是一个很缺钱的人,她只是缺大量的钱,缺快速地赚钱的途径。

       我的情绪很复杂,尽管我的内心很不认同她的做法,却不想说她对亦或是错。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哪怕是选择走向地狱——飞蛾还扑火呢,何况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然而我又深深地感到遗憾,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不在校园里享受学生时代单纯的快乐,却在急待成功,在漫长并极有可能充满荆棘的成功之路和在快速却充满争议、质疑的成功之路上,她选择了后者。到底是这样思想的人多了,造成这个社会道德的沦陷,还是这个社会的沦陷,失却了对她们爱护?

      在节目中,有一个小小的细节也打动了我,我总觉得这小女孩是孤独的,受伤的。当主持人问她,怕不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家里人。她说,家里有一个两岁的弟弟,父母根本就不在意她,对他们不会形成什么影响。之后又说父母知道她公开寻求被人包养的事情,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死回家去。(这小女孩据说没和家里人住在一起。)她说家里人和她说话方式一向如此。我潜意识地认为,家里人对她的漠视也许也正是她产生这种思想的原因之一。情感的失落往往是思想偏激的根源。

       然而归根结底,在这场包养与被包养的游戏之中,正如节目中一个嘉宾所言,决定权其实不在被包养者本身,无论她是地下的还是公开的、被动的还是主动的、无奈的还是情愿的——她(他)都是弱者,而包养者和包养关系才是这组游戏中的决定者,是强势力量。这种关系延续了几千年不绝,到今天或许更成为成功男人的“标志”之一。正常吗,不正常吗,谁又能给一个说法?

      我总难过,当代社会的价值体系已经出现了偏差,人生的价值被成功主导,成功的概念被金钱、地位和权力定义。一个具备权或钱的人,成为社会热捧的对象、模仿的标杆;多少父母热衷于“不让子女输在起跑线上”,以至于“艺术”成为当今社会最热门的词汇之一,然而多少人不是功利思想在作祟呢?

      某日和一同事聊天,她说我们都该庆幸。是的,在这个社会中,我们还能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生存,能在这些诱惑面前保持头脑清醒,能在种种的困难面前依然坚信人生的理想。在一个社会现象面前,我们还有愿望思考!   

      

         这几天心情相当不好,连续遭遇小人,尤其遭遇假扮君子的小人。当着面被某人明晃晃刺了一剑,背后又被另一人悄悄捅了一刀,难道真的本命年忘了去消灾解难!

        晚上收到A的短信,他说今天B和我谈了一些你和他说的话,你以后尽量不要谈别人的闲话。突然接到这个信息我相当讶异,想我与B认识到现在见面次数不超过10次,谈话时间在半小时以上的不超过2次,我搜肠剐肚就是想不起我与他谈话期间到底说了哪些人哪些事的闲话,以至于要A专门发短信来提醒我!却就是没想出来到底说过什么伤天良的话。

        发信息问A,他不肯再详细透露,只是再次嘱咐以后少说话多干事。更加一头雾水,不由想起当初妹妹说的被某个人“告状”的事情。却没想到这种事情我也能碰到。多少人对我说过闲话,我也没有发挥一下女性特色八卦一下,却被人无中生有了一次。真是不值得! 

        这个星期诸事不顺,心情从跌下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恢复,偏偏碰到诸多本不该遇到的事情。最莫名其妙的是把自己气得两天不怎么吃得下饭,还把自己差点气哭了。昨天心情也不太好,碰巧在羊晚碰到两个蛮不讲理的保安,第一次没有积极配合这些生在列宁时代可以受到嘉奖的为羊晚摆脱恐怖袭击做出杰出贡献的人,第一次没给他们好脸色看,小发了下脾气。之后又第一次因这么一件小小事给朋友发了短信发牢骚,竟还用了两个“极度恶劣”和一个“极度差”的词语。她回我说别生气,莫因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想想也是,只是随后发现修养不够,还是继续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

        只是伤心的是我从来不以为B是这样的人,经管有人跟我说过他的坏话,尽管有人警告过我不要向某些人说太多无关主题的话,古人就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妨人之心不可无,今天看来,还真叫真知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