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在20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出生。
12月份的某一天,花掉126元定制了一个蛋糕。我手提着它,准备去为另一个寿星庆生。
回到饭店,朋友已几乎烂醉如泥。忽知一女孩是日语翻译,迷糊的他抱着身旁一人大喊,他说“我痛恨!”我们开始笑,笑他醉态可鞠。
在谁的记忆中? 70年前的那天,许多人曾在屈辱与恐惧中死去;许多年后的这天,一群一腔热血的人愤慨着,在这个特定的时刻无奈地控诉着残暴,或借以泄去心中对今天而非历史的苦痛的感悟。
把蛋糕顺手交给他女朋友,听他迷迷糊糊叫着“好难受”,心想,省掉一句“生日快乐”。
十二点钟,将苦难的记忆再次尘封,等待来年再被一些人挖掘;十二点钟,欢笑落幕,一众人起身,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饮一口已经淡而无味的清茶,忽然想起几年宿舍打火锅的场景,窄小而杂乱的宿舍腾出一小片空地,六七人席地而坐,磕着瓜子,盯着开始冒热气的电饭锅,简简单单,已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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