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毫无科学根据的“网瘾”症的说法提出,于是13亿人口大国需要每一个人都要在那位教授的帮助下戒除“网瘾了。
如果这位教授仅仅把自己的毫无科学根据的“知识病毒”传播给中国2亿青少年的话,那也许我不足为奇。因为中国的青少年很少能够有足够的文化自由:特长是家长规定的,补课是学校规定的、严禁进入游戏厅是社会规定的。现在可好,就连在家庭里花自己的钱也要拔下电话线,严禁上网,因为你会因为上网而患上“网瘾”病。
呜呼哀哉!不要揪住我们的孩子,让他们成为自己捞取名利的牺牲品,我们的孩子其实是一个真正的弱势群体。
这个发生在火车上的故事可以告诉我们,家长的危机。
我在2002年去广州出差,同车的一位女老板痛苦地讲述自己的女儿被拐骗的经历。
原来这位女老板的丈夫在国外经营事业,而她自己则在国内经营酒店、服装店、铁器加工厂等多项产业。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女儿。便为女儿买了电脑,上了网。
女儿介绍网友到母亲酒店工作,结果由于外地几个网友没有身份证,母亲没有立即答应。女儿很生气。母女俩为此闹上矛盾。一气之下,母亲暴打了女儿。女儿不久就离家出走。
但是,并不是什么网友害的,而是一名油漆工给拐骗走的。
很长一段时间,母亲接到女儿电话,请求解救她。这就是我和女老板同车的原因。
女老板并没有痛恨网络,她始终坚持一个观点,我没有关心好女儿,赚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后悔自己对女儿的爱护太少。她对我的很多建议只接受一条,就是不再打骂,要好好和女儿在一起沟通。
如果和我们更多的家长“麻将瘾”比较的话,不知道这些家长应不应该接受这位教授的救助。解除自己的“麻将瘾”,把爱和关心留给自己的孩子,而不是要接受治疗“网瘾”的高明的建议。或许这样才会更好的挽救孩子们。
可乐瘾可不是一句玩笑,这是有科学实验证明的。
贝勒医学院(BaylorCollege of Medicine)的神经系统学家里德·蒙特格(ReadMontague),2003年夏天策划了一个试验,召集了一批志愿者,在核磁共振成像仪(MRI)对他们的大脑活动进行监控的情况下重新制造了一次百事 挑战(Pepsi Challenge),试验的结果令人吃惊。在蒙上眼睛进行的味觉实验中,接受试验者的大脑显示出对百事的明显偏爱。但是当被询问所喜爱的可乐品牌是什么的时候,他们却说喜欢可口可乐。“可口可乐品牌形象已经根植于那些受试者神经中的认知控制系统了,并且还进而支配了他们的行为,”蒙塔格说。也就是说,可 口可乐品牌具有足够的能力超越人们的客观偏好。
不知道教授能不能为更广大人民群众解除这类“瘾”呢?
包括戒keso瘾。因为,教授的计划中,包括13亿人口,keso也是13亿人口当中一员,尤其是他上网的时间绝对超过任何一个青少年,论“网瘾“的话,数他最大。更可怕的是,我们经常要看keso的blog,这已经成瘾了。
可是,如果我们把可乐瘾戒除了这个世界上会不会少了一份消费乐趣呢?如果我们把读keso的“网瘾“戒除了,IT界会不会少了一份新闻乐趣呢?
由此看来,乐趣多了在一些“知识病毒传播者“眼里一定是一件坏事,至少有痛苦比有乐趣要好吧?
我开始上瘾拉,我开始感到罪孽深重了。
Keso,你呢?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403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