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说:我开;女娲说:我补;共工说:我撞;神农说:我尝;精卫说:我填;夸父说:我追;后羿说:我射;嫦娥说:没射着!
黄帝说:我们做什么;尧说:我让;舜说:我也让;禹说:咱爷们怎么办?启说:让他们球!
桀说:好玩;汤说:造反有理了;夏亡了……
纣说:痛快;武王说:我也反了;商亡了……
幽王说:点火;褒姒说:刺激;周也亡了……
干将说:我铸;专诸说:我舞;荆柯说:我刺;赢政一躲:没刺着……
始皇说:我修;姜女说:我哭;陈胜说:有种;项羽说:我举;刘邦说:我斩;秦亡了……
孔子说:我仁;孟子说:我义;老子说:我无为;庄子说:我逍遥;韩非子说:把他们全抓了。
张良说:我出谋划策;韩信说:我统帅三军;萧何说:无运筹帷幄;高祖说:老婆,怎么办;吕后说:全喀嚓了。
文景说:我治;武帝说:我兴;光武说:我中兴;献帝说:我说了不算。
张骞说:我通;班超说:我也通;苏武说:通个屁!
卫青说:我打;霍去病说:我也打;李广说:我还打;昭君嫣然晕笑,遂天下太平。
董卓说:我势大;吕布说:我人帅;貂婵说:你们俩谁厉害。董卓完蛋了。
曹*说:快帮我脱鞋迎老许;刘备说:快给我牵驴来访诸葛;孙权说:周郎自有妙计安天下;周瑜说:加油,烧死老曹;诸葛说:天下三分,人人有份;司马昭说:向刘备同志学习;晋开始了。
司马迁说:要想成功,不怕被宫;班固说:我要出书;司马相如说:一首赋稿费一千;曹*说:抄家伙我要赋诗;曹植说:命题作文有何难;孔明说:我要写道动员令;陶潜说:你们累不累呀。遂卷铺盖回家了。
朱温说:我同花顺;萧道成说:我一条顺;陈霸先说:重新洗牌……
杨广说:去扬州观花;李渊说:消来公费旅游;李世民说:魏征,你的意思;李治说:老婆,你的意思;武则天说:那还不如我说了算;薛刚说:反了你了!
骆宾王说:鹅肥;王勃说:情深;李白说:酒美;王维说:景幽;孟浩然说:风流;杜甫说:屋漏;白居易说:抱想琵琶唱OK;李商隐:我没话说了。
柴荣说:三武废费有我一份;赵匡胤说:今年流行黄袍子寇准说:带上瓶醋谈判去;李刚说:保家卫国;徽宗说:没保成;钦宗说:我想回家;金兀朱说:没门……
赵构说:把姓岳的抓了;岳飞说:我有何罪?秦桧说:也许有……
陆游说:我要死了;文天祥说:死得好,我为你喝彩!
完颜说:金大;耶律说:辽大;成吉思汗说:大你个球!忽必烈说:亚欧大陆我说了算……
朱元璋说:高筑墙;建文帝说:孙承祖业;朱棣说:我找我爹;严嵩说:清史留字;崇祯说:袁崇焕,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
李自成说:歇会,找个小姐来;吴三桂说:敢泡我老婆;皇太极说:三桂是个好同志。
顺治说:爱江山更爱美人;康熙说:江山好管儿子难教;雍正说:说我狠,我就狠给你们看;乾隆说:我爹是谁;嘉庆说:和坤是我爹留给我的遗产……
施耐庵说:天罡盖地煞;罗贯中说:曹刘震河腰;吴承恩说:全盘西化;曹雪芹说;读书人的事能算淫么;蒲松龄说:我是另类我怕谁?
林则徐说:我销;洪秀全说:我反;康有为说:我变;孙中山说:看我的。
慈禧说:木偶戏你当好演呀;李连英说:有奴才伺候;李鸿章说:九亿白银,小意思;袁世凯说:窃国者为诸候?蒋介石说:共党未灭何以家为?
我和你好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
《李银河,王小波的军旗》
宇秀文
“你好哇,李银河……”王小波每每致信李银河总是这样开始,字里行间透出类似孩子般的对爱的渴望与无助。他曾对李银河说:“我不要孤独,孤独是丑的,令人作呕的,灰色的。”在写给李银河的信中有这样几乎“革命性”的诗句:“你是我的战友/因此我想念你/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时光倒流到1977年。
李银河在朋友处看到了一部手写的小说,抄在一个很大的练习本上。从那尚幼稚的文笔中她感觉到一种掩不住的才气,心想,自己早晚会跟这个人发生点什么关系。
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王小波就掌刀直入地说:“你有朋友没有,你看我怎么样?”李银河被他的率情率性所震惊。此后,两人就开始了通信和交往。王小波的情书写在五线谱上:“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信写在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但愿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李银河说自己和小波是长反了,自己比他理性,他更抒情。然而再理性的女人又如何能抵挡这般诗情和纯情呢?一个高度精神化的有学识的女人,很少能被男人读懂;当然更多时候是男人不耐烦去读。而王小波则独具慧眼挑了本人生的“好书”,他称李银河是“无价之宝”。
而李银河对王小波的接受则更是超越世俗偏见。当时李银河已大学毕业,在光明日报社做编辑,而王小波还是个街道工厂的工人。以后他们双双留学美国,但李银河是博士,而王小波是硕士。在学历上收入上,他俩始终是阴盛阳衰。她坦言自己崇拜他,“因为真正的东西我是比不过他的。”在美读书时,王小波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两人生活全靠李银河一人的奖学金,而她还不肯让王小波出去打工。后来李银河母亲问起,李银河说是的,“他那么一个智慧的头脑,我舍不得他去干粗活。”
回国后,王小波曾任教于北大和人大,后为专事写作而辞去了公职,成为国内最早的自由撰稿人。在当时,他的小说很难出版,也不可能靠写点杂文活命。他的家人都比较反对,劝他文学当不了饭吃,小波自己也很犹豫。惟有李银河认为小波的文字才能非常人所有,他要是放弃就实在太可惜了。就算小波一分钱也不挣,她说他们也照样能活下去。认定自己嫁了个天才,李银河放弃了通常小家碧玉对自身的怜惜,也牺牲了一个女性学者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的珍惜。难怪王小波家人称李银河是“慧眼识珠”。
而作为1.84米身高的黑脸大汉,王小波曾说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自己就难过得像旗杆上吊死的猫。他呼唤一天能有48小时,他恨不得49个小时和她在一起!生活中的王小波完全不似他在作品中那么睿智潇洒。家务和对外打交道的俗事都由李银河处理。就连他给别的女性写信,信皮都是李银河替他写的,因为他老是连地址都找不到。如果李银河不在家,他常常连饭都吃不上。下午两三点钟打电话回去,他肯定是还没吃饭,李银河母亲就说,你以后买个大饼套在他脖子上,要不你回去他就饿死了。说到这事儿,李银河叹道,小波自己就像个大孩子,我照顾他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能再生孩子。
他们选择了最简朴的生活,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电脑前,而唯一比常人奢侈的一点就是经常下馆子,为的是省略做饭时间,而在馆子等饭的时候照旧可以做“倾心之谈”。他们只选择那种顶多10块钱一个菜的小饭铺,要上两个菜一瓶啤酒。王小波虽然外表五大三粗,却喝不了白酒,一喝就像红眼狼。但抽烟很凶,一天一盒。为这事儿都快打起来也不行。“他抽烟和写作一样,上瘾”。李银河说这些事时就像王小波还在她身边一样。
王小波送李银河赴英国,在机场临别时,他用力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作为道别。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别竟成永别。当半年后她赶回来与他的遗体告别时,王小波生前跟她说的话一遍遍响起,“我和你好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
王小波生前的著述无一遗落地由其爱妻整理出版。她又选了有关王小波的100幅照片,准备《王小波画集》的出版。由于李银河的努力执著,“骑士”仿佛一如既往。
以我的见识,是根本没有资格对70年代的朋克运动品头论足的,可毕竟也听了些,从70年代到80年代,从急促生猛到阴暗低回,从刺耳的噪音到欢快的节奏,不竟感叹这场运动对80年代以后的音乐影响之大!很多朋克乐队进入80年代后纷纷转型,相比起JOY DIVISON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PIL,ECHOANDBUNNYMAN 等乐队来,COCTEAU TWINS 是转型转得最面目全非的,80年代一头一尾的作品放在一起听,根本就不能相信是同一支乐队的作品。如果说82,83年的唱片还多少和70年代的朋克音乐沾点儿边的话,那么80年代末以后的作品,随着ROB越来越轻盈细碎绵密的吉它,LIZ越来越多眼花缭乱常被人斥之为做作的假声,还有渐渐难觅踪影的厚重鼓机和贝司都无可挽回地昭示了CT是永远地背离了她的启蒙者——朋克音乐了。尽管如此,在众多的访谈中ROB一直宣称朋克是CT的一贯精神,当然在他们中后期的音乐中这点并不明显。毕竟没人规定朋克做的音乐就一定是朋克音乐。
朋克情结其实是CT的一个重要特性。CT的主唱LIZ和吉它手ROBIN都成长在苏格兰一个小型的以重工业为主的城市GRANGEMOUTH,苏格兰在英人眼中是蛮荒之地,苏格兰人好似未开化的粗鲁之辈,而GRANGEMOUTH作为一个重工业城市,污染严重,在英国经济大萧条的时代正是朋克运动高涨的地方。ROB把他的家乡形容成“厕所”,而他做DJ的那个舞厅在他看来更是流氓聚集的地方,在那里他认识了LIZ。CT的三个成员都是浸泡在朋克文化中长大的,COCTEAU TWINS这个名字,就是来源于朋克乐队SIMPLE MINDS的一首歌——“THE COCTEAU TWINS”。这个名字标签一样规定了乐队的性质。CT除了音乐不朋克外,其他各方面都是典型的朋克。
一般来说朋克摇滚有两大特性,一是革命的先锋性,一是艺术的先锋性,而要达到艺术的先锋性,DIY精神是不可少的,其实朋克哲学的精髓就是动手自己干而不是咆哮的姿态!是DIY精神带来了音乐上的颠覆性和创新性,从而达到了先锋。ROB可以说是深谙其道。在当时谁都可以玩音乐的口号的号招下,中学还没毕业的ROB就和好友WILL HEIDGI于1979年组建了COCTEAU TWINS 投入了朋克的大潮。而DIY就是CT朋克精神的一个重要体现,并自始至终得到了贯彻!ROB在组建乐队后,音乐的作曲,编配,制作全由他自己来完成,他象一个真正的朋克那样不屑于BEATLES和PINKFLOYD的经典,却也不满足有些朋克乐的简单鲁莽,坚信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做出自己想要的音乐。别的乐队组建时吉它手,贝司手,主唱,鼓手都要一个个找全,ROB却并不看重这些,因此在LIZ加入之前乐队连个主唱都没有,而招收LIZ的原因并非是ROB需要个主唱,而是LIZ在舞厅中的舞姿吸引了ROB(She was the only one who can dance in that pub—–Robin)。而当WILL离队后,不仅贝司手没有了,ROB和LIZ还陷入了经济的困境,他们不得不离开伦敦回到GRANGEMOUTH那个简陋的录音棚里录音,对于一个朋克来说,最灿烂的时候往往是最受困扰的时候,ROB和LIZ钻进录音棚只花了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就相当利索地剪辑出了那张广受好评的“HEAD OVER HEELS”。在这张唱片里,ROB没有再像GARLANDS里那样靠逃避旋律来维持自信,也没有了LULLABY机械尖利的声响。更没了PEPPERMINT PIG中的折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成熟的先锋姿态,由于乐队只有两个人,所以回声和重复原带配音被大量地使用以求得丰富的声响效果。和以前作品相比这次鼓机被加了大量的回响效果,建立起独特的梦幻般的空间感。吉它的效果也比过去来得丰富,扭曲,延迟,原声还有电弓各种声效被叠加在一起,有时还有ROB别具一格的SOLO,真是一场听觉上的盛宴。和以往区别最大的是,过去的作品都是节奏性的,吉它和贝司穿插其中,而此次是旋律性的,线性的吉它声响使其更富有乐感也更加精致。因此LIZ的演唱也没有了以往的机械僵硬和急促的颤音,取而带之的是咏唱般的长句,饱含着充沛的情感富有感染力。整张专辑的制作滴水不漏,在保证整体感和紧凑性的基础下,又求得了风格的多样。新浪潮风格的IN OUR ANGLEHOOD,有着爵士BE-BOP元素的MULTIFOILED,还有新浪漫主义的BONUS TRACK—FROM THE FLAGSTONE…. 你甚至还可以听到冷冷的萨克斯飘荡在FIVE TEN FIFTYFOLD中~~~~诚然,这的确是个富有创造力的乐队,他们打破了一切禁锢,无拘无束地创作!听CT的作品,你不会象听NIRVANA的时候想起PIXIES,听REM的时候想起VELVET UNDERGROUND那样想起什么别的前辈乐队,你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因为他们从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当然正因为遵循DIY的创作原则,他们的颠覆性也是独一无二的,我个人认为这主要体现在LIZ的歌词上。一般来说歌词是一个乐队来传达自己思想的重要工具,特别是对于朋克乐,BLACK FLAG波西米亚式的文字,PATTI SMITH的诗歌,SEX PISTOL嘲弄的语言,等等都是那么令人着迷。总之,只要有歌词,那歌词一定是要传达些什么的,思想,情绪,理念,或者干脆讲个故事,否则就根本不要歌词,完全用人声来表达也可以。可LIZ完全把歌词这一概念给颠覆了,她的歌词特别是在早期,完全是字字确凿的,但偏就没有任何意思,什么都传达不出来,比如说“There’s only our hair’s breadth between us, obscure as we are——Glass candle grenades”没有任何一点实质性的意思,最多是帮助LIZ发声的工具,这样的一种颠覆大约也算是种朋克行为吧。(LIZ倒真是打破了固有传统了,连朋克的传统也打破了。)这样的歌词当然引来了铺天盖地的非议,面对这一切LIZ倒像个真正朋克那样处之泰然,轻轻巧巧的一句“它们(歌词)根本就没什么意思”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把昆虫的拉丁文学名排个队也拿来做歌词,时间一长反而逐渐得到了一些人认可,不仅现在网上歌迷听写的歌词成堆,竟然还有人就LIZ的歌词写了篇关于符号学(SEMIOCTIC)的论文。其实歌词上的颠覆固然独特,但并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地方,真正让我佩服的是CT对BILLIE HOLIDAY 的STRANGE FRUIT的翻唱,相信不少朋友都从那张BBC SESSION里听到过,原来的忧郁暗哑低迷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块状的噪音,和LIZ宛若原始部落女巫的尖嚣,水准虽不及原唱把握得那么出神入化,但敢于把经典的爵士歌曲翻唱出哥特意味,实在还是需要点勇气。比起SIOUXSIE AND THE BANSHEE对BEATLES HELTE—SKELTER的翻唱,要解构得彻底多了。
CT朋克精神的另一大特征就是他的“草根性”和平民化路线,这可能和他们成员成长环境有关系。在访谈中你会发现,做出那么富有梦幻色彩音乐的人,本身似乎并不具备梦幻者的气质。(不象DEAD CAN DANCE的两个成员,一看就是道骨仙风)特别是乐队的灵魂人物ROB,不仅穿着土里土气,而且说话偏激,脏话乱飞,这在早期的访谈中尤为明显。LIZ则是思维混乱,害羞,无缘无故地傻笑(特别是在演唱会上),她还常常害怕别人洞悉她的内心,这也是她写的歌词为什么都不知所云的原因。但他们两个又有共同的特点,就是为人实在,本色,不做作,性子直。而他们自称他们选择合作对象时,主要标准不是对方音乐上的原因更多的是对方的为人是否实在而讨人喜欢,HAROLD BUDD就是这样被选来一起合作“THE MOON AND THE MELODIES”(I like Harold because of his very laid-back nature—Liz from sound on sound ,July 1989)。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何王菲和他们也有过了不少合作还成为了朋友。而这种实在耿直的秉性是很受乐迷欢迎的。CT不喜欢从事商业活动到处抛头露面,但他们很喜欢和乐迷进行交流,而交流的最好方式就是现场演出。其实听过CT唱片的人都知道像这样子的音乐更适合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听,不是最适合现场演出,更何况CT音乐的很多效果都是靠录音室做出来的,在现场很难表现,而乐队一共就三个人。而事实恰好相反,从1982-1996年间,除了87,89 LIZ生小孩休整两年没有演出之外,其他年年都有演出,少则十来场,多则高达几十场,说COCTEAU TWINS的艺术生命是在舞台上的一点都不过分。毕竟真正的音乐是在现场即兴演奏出来的,而非录音室里制作出来的。CT可以说是出了录音室就上舞台。而他们的演出很少是大型的,多是在大学的礼堂,PUB,艺术中心之类的地方,而且票价都不高。有时,过多的演出使得他们入不敷出,ROB还要自己掏钱来租场地和设备。他们的舞台结构简单得不能在简单,直到进入90年代以后才有了真正意义的灯光,他们设备也不够好用,有时一曲唱罢,常常要调整半天才能唱下一首。他们更不会象别的乐队演出是那样善于调动现场气氛,可现场的气氛依旧热烈。CT的音乐能搬到舞台上来演奏对乐迷来说似乎是件十分兴奋的事。当LIZ摈弃她录音室中的那种刻意的雕琢感,用真实而富有激情的奇特嗓音随心所欲地演唱时,那巨大的反差总能引起人们不断的尖声惊叫!这为她赢得了更多歌迷的同时也吓跑了一部分歌迷。在早期和中期CT的演唱会上你会看到,ROB和SIMON在舞台上埋头演奏,有时甚至会背对着你,而LIZ则略显僵硬地站在舞台上,很少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低垂双眼,放声歌唱!而台下的歌迷大多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一半很可能是同性恋,全球最大的一个CT论坛曾对乐迷做过网上调查,结果显示有一半的乐迷是同性恋或双性恋者),豪情万壮,随着音乐夸张地手舞足蹈,一曲唱毕,叫好声此起彼伏,好象是一支前卫金属乐队在开演唱会。而这一幕可能也会发生在SLOWDIVE的演唱会上。男性似乎对这类乐队特别感冒。我曾在SLSK上下过一个CT1983年的演唱会片段,当时乐队成员只有LIZ和ROB两人,LIZ穿了件简单的褐色布衫,站在一个很小的舞台上,四周簇拥着摇头晃脑的歌迷,ROB拨弄着电吉它,身后就一个磁带循环机打出鼓声和背景噪音,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却恰好反衬了其音乐的复杂性。无论如何,CT之所以可以做到曲高和不寡,这和他们低调而频繁的演出大有关系。
当CT进入90年代后,成员的楞角渐渐被岁月磨去了,访谈中的ROB粗话少了,LIZ写的词也开始象真正的歌词了,他们的演唱会里也增加了乐手,也不在需要磁带机了,特别是当乐队签约FONTANA后,名气也逐渐响了起来了,可CT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其“草根性”,在乐队离开FONANA后,ROB和SIMON成立了BELLA UNION自己的唱片公司,ROB在一次访谈中说,成立自己的唱片公司一直是自己的梦想,因为他可以真正自由地做COCTEAU TWINS的音乐了。他为了能让广大的乐迷能在第一时间听到他们的作品,把很多新出品的单曲都放到了公司的官方网站上,供大家免费下载。在ROB看来,开唱片公司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方便自己集中精力好好玩音乐,他还这么说到:“如果不是因为要把唱片卖出去来维持公司的运营的话,我恨不得都放到网上让你们下载。”胸襟如此宽大,metaLLICA的鼓手听了应该羞愧才是。而很多英国乐迷真的跑到BELLA UNION公司去做志愿者,而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就是因为听了CT的音乐后开始从事和音乐有关的事业。ROB和SIMON还常登陆CT论坛,回答很多乐迷提出的音乐制作上的问题,有一次还在聊天室里和乐迷聊天。总之如果说其他朋克乐队靠的是他们的政治口号,或者激进的革命思想,还有些针贬时弊的言论来赢得歌迷和支持者的话,那么CT完全是靠着他对音乐忠诚的态度,低调的姿态,和善实在不矫揉造作的性格赢得了广泛的群众基础。
令人惋惜的是,在BELLA UNION成立后不久,LIZ一个电话打给SIMON 就宣告了CT的终将走到尽头的命运,以后,三人再也没有一起合作过,再也没有同台演出过,连私下的交往都非常少,真应了那句描述朋克的话“活得快,死得早,拉到就拉到”CT就永远这么拉到了。这也许这是CT朋克情结的最后体现?(好象牵强了点)不管怎么样,CT完美再现了朋克的成长和成熟.
关于梦魇和鬼压床是我接触的最多的名词了。因为遇到的人很多。梦魇发生比较正常,多是睡觉时姿势不正确导致的。鬼压床就没那么简单了。一句话鬼压床是由于不干净的东西缠着你而导致的。
这两个东西现象很相似,但是区别也很大。梦魇只是单纯的醒来时身体无法动弹,说不话。
但是鬼压床时,你不仅不能动。还伴有激烈的耳鸣,身体有静电通过般的难受。如果你越挣扎,这种难受的感觉会越厉害。更重要的是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多为在你身边或在你身上。我还见过一个人说有“一个老人在背后紧紧把她抱住”的事情。
还有一点鬼压床如果一旦在你身上发生的话,以后发生的就会很频繁。
解决办法。梦魇就不用说了。
鬼压床主要是卧室风水问题。大部分是卧室南北都有相通的窗户或者阳台。这样会吸引灵异体,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屋子千万不要在墙壁四周贴上海报之类的东西。如果贴了会形成一种特殊的磁场,让创入的东西出不去。于是会缠着你。这样你只要把海报一类的东西撕掉就可以了。还有一种可能是房间有怨灵。比如你房子原来有人自杀过或者建在坟地上。这样你可以在房间倒放扫帚,床下放一碗水碗口围上一圈红线,胸前挂上古铜钱。要说明的是玉佩佛珠之类的必须是要开过光的。
不要悬挂宝剑或念金刚经,这些东西攻击性太强。
如果这些都不行,建议换房间!
狂迷刀郎 六旬老太太为追偶像飞身跨栏
2004年09月13日 09:20:00
迅速蹿红的刀郎昨(12)日首度回川,取道成都赴江油参加演出。在机场,衣锦还乡的刀郎受到“刀迷”们的疯狂追逐和围堵,他不得不在经纪人和表哥的保护下上演了一场大逃亡的戏码。有趣的是,昨日带头狂追刀郎的竟是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这位特殊的“刀迷”身手敏捷、热情不输年轻人,一直“战斗”在追逐的最前线。不
但将一瓶陈年五粮液送到刀郎手上,还成功与刀郎合影、拿到了刀郎的签名,令一旁空手而归的年轻歌迷自叹弗如。
迷上刀郎学会上网
在令成都媒体前日几度失望而归后,刀郎终于在昨日中午12时50分左右从乌鲁木齐乘机抵蓉。得知他要回乡的消息,不少刀郎成都歌迷会的成员拿着欢迎的横幅和鲜花自发到机场迎接。一位自称姓王的老太太更是非要让儿子将她送到机场,欲一睹刀郎的风采。她还从家里拿来一瓶珍藏了近20年的陈年五粮液,准备送给爱喝酒的刀郎。
见媒体纷纷将镜头对准她,老人兴奋地介绍起了她的“追星”史。在一次偶然听了刀郎的歌后,王老太太就迷上了刀郎。为了得到更多刀郎确的资料,她还学会了上网。昨日,她大夸刀郎人品好、歌唱得好,“从歌厅跑场歌手唱到现在的成就真是不容易。”记者问她何以得
知刀郎人品好时,她得意地回答:“书上写的嘛!”
一路紧跟成功合影
12时55分左右,刀郎终于出现了。黑夹克内套了一件白T恤,头戴棒球帽,和往日的打扮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日的刀郎已经习惯了被追逐的感觉,见到机场通道外黑压压的人群,他微笑着冲大家挥舞着双手。就在这一瞬间,激动的刀郎迷们冲破保安阻拦涌进了机场出口,将刀郎死死堵在里面动弹不得。专程到机场迎接刀郎的表哥只得冲到最前面杀出血路,边冲边叫“谢谢大家”,希望众人让出通道。此举未见奏效后,他只得和刀郎的经纪人李松强左右夹住刀郎,左闪右突地冲到机场外,来不及跟上的歌迷见状一起唱起《2002年的第一场雪》,表示对刀郎的支持。
不过,首度回乡的刀郎还是颇为眷顾他的歌迷,虽然被拖着往前跑,他还是一度强行停下和一帮歌迷合影,并在王老太太递过去的碟片封面上签了名。问及成名后回乡的感觉,刀郎意气风发地说:“感觉非常好,大家都很热情。”
狂追刀郎飞身跨栏
见歌迷越围越多,刀郎的表哥又拖着他往100米外的停车场狂跑。歌迷觉得这是在机场和刀郎做亲密接触的最后机会,跟在后面一阵狂追,60多岁的王老太太更是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当她飞越停车场一尺多高的栏杆而安然无恙时,现场的歌迷纷纷称,“老人家跨栏的身手简直和奥运冠军刘翔有一拼。”
目送刀郎乘坐的黑色大奔离开后,老太太激动的心情仍不能平静。她抚着胸口对现场记者说,“哎呀,我跑得太快了,心脏现在加速跳动。还有,刚才我实在太激动了,把刀郎的经纪人李松强叫成了李双江。不过,我的东西送出去了,也签了名合了影,很满足了。”
离开双流机场后,刀郎随即赶往江油,并在昨晚的演唱会上压轴演唱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等歌曲。据悉,刀郎此次回川演出的出场费高达3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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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Pat Metheny的朋友對他的Pikasso應該都不會陌生
這一把造型令人瞠目結舌的42弦吉他,簡直不能用”一把”來形容它
但是也許很多人不知道製作這把吉他的師傅是一位女性
她的名字叫做 : Linda Man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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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在吉他手工製造上十分受到業界推崇的女性設計師傅
在1984年Pat Metheny向Linda提出製作一把”as many strings as possible”的要求
於是開始了Pikasso的研究與製作
花了兩年,大約1000小時的工作時間才完成了這把前無古人的超級吉他
Linda Manzer在60年代開始對吉他製作產生濃厚興趣與鑽研
並在1974~1978年有了機會與Jean Claude Larrivee學習
其後在Canada Council的牽線下,她又向James D’Aquisto學習了一段時間
來自加拿大的Linda Manzer現在已經是在吉他製造界受到極高評價與推崇的一位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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