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
有人吐
有人欣喜
有人忿恨
有人表白
有人分手
有人匆忙
有人悠闲
只是没有人做梦了
Loverman 歌词 死鸟译
There’s a devil waiting outside your door
有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How much longer?)
还要多久?
There’s a devil waiting outside your door
有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How much longer?)
还要多久?
It is bucking and braying and pawing at the floor
它紧抠着,用爪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And he’s howling with pain and crawling up the walls
它痛苦嚎叫着,爬上了墙
There’s a devil waiting outside your door
这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He’s weak with evil and broken by the world
它虚弱却邪恶/已被世界所撕裂
He’s shouting your name and he’s asking for more
他在喊你的名字/ 他要你来到
There’s a devil waiting outside your door
这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Loverman! Since the world began
恋爱中的人!伴随这世界诞生的人!
Forever, Amen Till end of time
永远,祈祷至末日
Take off that dress
脱下那件衣服
I’m coming down I’m your loverman
我来了/我就是你的爱人
Cause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因为我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就是我
L is for LOVE, baby
L代表爱 宝贝
O is for ONLY you that I do
O代表你是我的唯一的选择
V is for loving VIRTUALLY all that you are
V代表在臆想中爱你的一切
E is for loving almost EVERYTHING that you do
E代表爱你所做的一切
R is for RAPE me
R代表强奸我
M is for MURDER me
M代表谋杀我
A is for ANSWERING all of my prayers
A代表回答我所有的祈祷
N is for KNOWING your loverman’s going to
be the answer to all of yours
N代表要知道 我/也就是你的爱人/将成为你所有问题的答案
Loverman! Till the bitter end
爱中人 直到痛苦的末日
While empires burn down Forever and ever and ever and ever
当帝国曾经曾经并永远永远地崩塌
Amen I’m your loverman
阿门,我还是你的爱人
So help me, baby So help me
所以,拯救我,救赎我!!!
Cause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因为我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就是我
I’ll be your loverman!
我将是你的爱人
There’s a devil crawling along your floor
有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There’s a devil crawling along your floor
有只恶魔 等在你的门外
With a trembling heart, he’s coming through your door
带着颤抖的心/穿过你的门
With his straining sex in his jumping paw
用颤抖的爪子揪扯着性欲
There’s a devil crawling along your floor
这有一个恶魔爬过你的地板
And he’s old and he’s stupid and
他又老又蠢
he’s hungry and he’s sore
他饥饿 满身创痕
And he’s lame and he’s blind
他又瘸又瞎
and he’s dirty and he’s poor
他肮脏 贫穷
Give him more
给他更多
There’s a devil crawling along your floor
这个恶魔爬过了你的地板
Loverman! Here I stand Forever, Amen
爱中人!我将永远立在这里,阿门
Cause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what I am
因为我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就是我
Forgive me, baby My hands are tied
原谅我 宝贝 我的手已经累了
And I got no choice No, I got no choice at all
我没有选择/不/我是一点选择也没有
I’ll say it again
我再说一遍
L is for LOVE, baby
L代表爱 宝贝
O is for O yes I do
O代表/噢/我愿意
V is for VIRTUE, so I ain’t gonna hurt you
V代表这是我的想象,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E is for EVEN if you want me to
E代表即使你希望我去伤害你
R is for RENDER unto me, baby
R代表给于我
M is for that which is MINE
M代表什么是属于我的?
A is for ANY old how, darling
A代表无论你经历多少沧桑,宝贝
N is for ANY old time
N代表任何过去的时光
I’ll be your loverman! I got a masterplan
我将是你的爱人! 我有完美的计划
To take off your dress And be your man
去脱下你的衣服/成为你的男人
Seize the throne Seize the mantle Seize the crown
抓住王座/扎住披风/抓住皇冠
Cause I am what I amWhat I am what I am I’m your loverman!
因为我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就是我是你的爱人!!
There’s a devil lying by your side
有一只恶魔躺在你身边
You might think he’s asleep
你也许以为他睡了
but look at his eyes
但请看着他的双眼
He wants you, baby, to be his bride
他需要你/成为他的新娘
There’s a devil lying by your side
这只恶魔躺在了你的身边
Loverman! Lov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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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总是伴随 着伤害/罪/性 但这些都不是全部,爱是双方人性/动物性的摩擦与融合
无论joy&pain 我们什么都无法改变
大约是1997年的访谈
采访者是Johnny Walker,翻译的家伙是Jun W.,请不要相信这个下面的这些话,因为Jun这位同学的英语非常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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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网络上的重大话题。昨天我还在alt.gothic上读到一条消息说你已经死了。
——事实上我确实死了(笑),你现在在和我的某个灵魂说话呢!
恭喜你的the Whorse’s Mouth。我注意到了Jean Genet的影响,他经常努力想要将低调而"gutter"(靠我不知道该怎么翻,我总觉得这是个德语词- -b,不过Jean Genet是法国人……|||)的经验改编进入艺术。" a Brother of Low Degree"的标题就很有Genet的感觉。
——(高兴地)谢谢你。嗯,我是——即便不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明显的,至少有些人能看出来——我是个狂热的Genet迷。那些他唤起的形象从我的少年时期就一直陪伴着我——他确实是一种影响。让我觉得即使是生活和经历最低迷的时刻,同样也确实能够成为一些更高的东西。基本上这种想法成为了我的治疗手段并且帮助我从困境中起来。为此,我们(Willams和合作者Ryan Gommer)必须进入那黑暗的底层,从而才能从那里升起来。我认为Genet也是如此。上帝,那可怜人!
"Raped"是the Whorse’s Mouth中最阴冷的。你从哪儿得到那个猥琐的打电话者"Frank Lee"描写的灵感?
——那是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发现。我们做了很多努力,去寻找一些被废弃的地方——Paris(Williams的经常性合作者)偶然看到了某地的一个被废弃的警察局。他和一个朋友进去并且开始翻检里面的东西,然后他们发现了这盘磁带。里面录了这家伙正打一个猥琐的电话给那个女人,提到了她的孩子……
真是阴冷——那嗓子!
——我很喜欢——哦我的天哪,Frank Lee是我的英雄。当Triple-X开始做他们的副厂牌Hollows Hill时,他们问我该起什么名字才好,于是我说,让我们叫它Frank Lee Music!他们说:“不行,我们会被控告的!”我说“那个猥琐的打电话者才不会呢!(抱怨)”事实上已经有Porky Pig和Gay Porno Music这样的厂牌了:在那里面那种声音和音乐的搭配其实是很合适的。
我注意到了令一个影响:Jim Morrison的An American Prayer。
喔喔,我真高兴——那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大碟之一!那是相当可爱的作品,我非常、非常地喜欢它。
我最近写了篇东西,是比较Morrison这样的摇滚明星和一些像Beck那样的人的。对于我来说,他是个摇滚的神,讲述了关于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的一些事情。摇滚的媒体为了某些我们只能推测的理由无情地使他忧郁。
——啊。他拿到了什么——三个转盘和一个扩音喇叭?我不清楚。那是完全出离了我的思维能力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明显地,the Doors也遭遇了相同的事情。不过我确实是真的认为Morrison是个诗人——如果你读过他的诗集你就会发现,或者你只是看他的歌词而不听音乐,你也会发现他是个诗人。
对于我来说Beck只是个二流的小家伙。
好吧让我来告诉你,我有十二个转盘和二十五个扩音喇叭,而那恶魔绝对没有像我这样的发型!(表问我他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那么下周你就要开始翻唱Rolling Stone了!
站在Howard Stern边上。
Stern翻开了新的一页:他在他的电影里让Leno成了Sally Field:“你爱我,你确实爱我。”
我希望谁来给Howard Stern翻上大大的一页。至于Sally Field,她太烂了!电影Sybil当然很不错,不过现在每次我看到她就会想到Sybil。她现在确实就表现成那个样子!
如果你和Burt Reynolds一起生活你也会变成这样的。
(笑)喔上帝,说得好!我是说,看看Loni Anderson!他会带来怎样的地狱啊?而人们他妈的在说Michael Jackson,啊对不起。
在一个更严肃的笔记里,法国作家Jean Cocteau曾经说过:尝过鸦片之后就很难再真诚地接受这个世界了。你有这个问题么?
喔,我完全没有问题……不过那确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么你能维持自己的世界么?
就目前来说,可以。那需要相当程度的努力,不过能够在自己的世界里逗留确实是值得的。外部的世界完全不适合我。显然我必须外出去小杂货店,你知道,不过长期以来这样使得我变得非常恐惧陌生环境:我完全不想去看那些东西。我想要——我觉得就好像其他许多人,我想要完全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不必去接触外界的任何事情。
然后海洛因就介入了?
海洛因是很好的一种逃避——不过其实也逃无可逃。很明显,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是个比两年前写the Whorse’s Mouth那时候更愉快的家伙。
也许艺术是另一种——或者说更高的——方式去创造你的世界?
显然——我知道唯一能够将我从那里面救出来的方式,就只是坐下来,就只是每天写一些东西,无论那只是一个字,一行,或是一整页。有一段时间事情变得有些停滞,而我则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只是看着窗外,或是电视机。然后你就必须去改变它。最近一个月的时段里我去了那两个William Burrough的展览,同样还有一个Man Ray展览,而我就一直一直地去,而后就回家,持续地工作。那一直都是件很好的事情:明确的治疗使得你能够远离其他许多事情……(艺术)是一种逃避的形式,不过并不是一种消极的逃避。
与Gitane Demone的合作产生的Dream Home Heartache又如何呢?
——Gitane原初的意见是翻唱Iron Butterfly的In a Gadda Da Vida(笑)。我说,“这是个有趣的主意,不过来听听’In Every Dream Home, a Heartache’然后考虑一下这首!”喔我的上帝,Roxy Music是那么地富有创造力!
我看到了Bryan Ferry在他上个巡演中的翻唱——真是令人惊异。
——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笑)那本来是要做成一个限量单曲的,不过后来我去了阿姆斯特丹和Gitane的乐团在一起排练,而这张大碟则是在录音室里写完的,边写边录音。与Ken Thomas(制作人)的合作是非常好的一段经历。他曾经和我很赞赏的Bowie(Hunky Dory)和Current 93一起工作过。他是个富有创造力的制作人:非常富有理解力,对于我们该如何制作的各种观点也持有开放的态度——真是非常适合。
那么你看到了自己在他知道下的深入?
——Gitane和我讨论过要一起做更多工作。不过现在我准备把注意力集中回到一个四人的摇滚乐团。
这样更让你满足?
——这些都很让我满足,因为对于我来说那就好像一种治疗,帮助我度过我的日子。不过现在我需要回到一个更有摇滚气息的东西,特别是有表演的,因为我相当享受……我的意思是,我相当享受和Gitane一起的巡演,在酒店式的地方工作是非常美好的,不过与此同时,在巡演上有时我会发现自己在舞台上,或者在给她做和声时,会坐在椅子上吸吮一杯香槟,然后说:“好吧,这样不错,不过我想要跳过墙翻过AMPS(高级移动电话服务?!)!”
现在我在为新的Shadow Project大碟做准备。那是一种……我认为它会让一些人吃惊的。它会很注重声学。Eva在她的生命中找到了基督的存在,我也是一样,不过是通过另一种方式……她现在完全——基督现在成为了她的生命,那很棒因为我从未见过她比现在更快乐,而我认识了她将近十四年。她让我能够看到一些积极的事情,它们只需要认识到基督的力量便可以达到。
Triple-X Records的Bruce Duff告诉我他认为Shadow Project的Dreams for the Dying是世上最邪恶的录音之一。
我从一些人那里听说了。当时,Eva和我正对一切保持着最高度的憎恨:这个世界,我们自己,对方,这个世界,所有发生的一切。我们被关在录音室里,因为当时正好发生了洛杉矶的暴乱,所以我们没有办法离开,因为晚上有宵禁令。而当你打开电视想要喘口气,看到的却净是些东西被烧毁、人们被殴打。这些反应在了那张大碟上。我觉得新的大碟会让人们惊奇的,因为它完全和那张不同。
我听说你也同样在制作一部电影?
那是个短片,最多一个小时长。我的朋友Nico导演:他之前做过一些电影工作并且在阿姆斯特丹有一家录像带店。我已经做好了这个photo-shoot(直译是洗照片的机器,但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指什么)……两年前,在好莱坞的时候,我在一家减价商店找到了这个叫人惊奇的恐怖猪面具,所以我决定做“The Pig Man”。那里也有我做的那种洗照片的机器。我开始考虑更多这个人物的形象,他是什么人,他怎样评价他自己,而这部电影就由此而生。那确实是非常灰暗的……让我们这么说吧,假如我没有着手这部电影的话,我现在说不定就得通过一部监狱的电话和你聊天了。我让一些幻想在这部电影里成为现实。我制作脚本并且和Nico一起导演:那是黑白的,无对白,而我会为它做一段背景音乐。
你时常被贴上歌特的标签,但是事实上你的根源似乎是来自Glam-Rock:Bowie,Lou Reed,Iggy Pop:
如果你看过我的唱片收藏,你会发现各式各样的东西:比如现在,Liberace正在我的面前。不过没错,那确实是与我一起成长的——令我想要做音乐,我从很小的年纪开始听Bowie,Iggy,Marc Bolan还有Alice Cooper。我在一个深受音乐影响的家庭成长,我的父母非常喜欢乡村音乐,不过我并不特别喜欢,我的父亲也时常听一些早期的蓝调音乐,那个我喜欢。我的两个哥哥和姐姐非常喜欢Lynyrd Skynryd,Allman Brothers,都是些现在我能欣赏不过当时对于我来说,上帝,非常可怕!不过至少我姐姐听the Doors,Janis和Jimi。我则喜欢the New York Dolls和Mott the Hoople。
Mott the Hoople是个伟大的乐团,可是不知为何他们似乎是从摇滚编年史上消失了。
我知道!他们是那么伟大的乐团——令人惊异:Mott,the Hoople,还有他们的现场大碟。昨天我在一家减价商店里看到了这张现场大碟,而我是如此惊讶地发现这张只卖50美分,我想“喔我的天哪,看我今天找到什么了!”而当我检查这张东西是否保存完好时,却发现那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乐队做的东西!我是那样受到打击,我当时简直想要毁掉整家店!(笑)然后我不得不一一检查每张CD看是不是有谁把这张东西放到另一个盒子里去了——我在那里花了好几个小时去找!我只是想,“我必须得到它!”
那么现下的Bowie如何呢?赞成还是反对?
我去看了Bowie/Reznor的巡演,我认为当Bowie和Trent一起站在舞台上时是其中最好的部分,不过不幸地我一点也不喜欢Nine Inch Nails,不过是以前做过的东西改头换面罢了,那并不是音乐指引着制作的东西,对我来说它显得相当荒谬可笑。不过一旦当Trent离开舞台,一半的听众也跟着走了,而Bowie,我觉得他的活力完全下降了。
Bowie对于我来说——如果非得找出这么个人——无论是从音乐还是个人的角度,都让我想要走出去做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没错,是Bowie和Marc Bolan。从某个角度来说,真是叫人感谢,Marc Bolan死的时候他还没有做出什么让我不再他的错事。
那么Marilyn Manson呢:你是否有种做父亲的感觉?你在Christian Death里用的许多动机都出现在他们的演出里了。
喔喔。好吧,我不知道——我从没有见过他们,或者与他们交往,我只是看过一些照片。Gitane的儿子是他们的狂热歌迷,所以我听过他们的不少东西。它并不像我听过的许多使我觉得“你必须关了它!你是在我家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东西从我的喇叭里出来。”的新音乐,我可以让它一直放着做背景音乐——它就像背景音乐,那么多人来找我,对我说“在你的工作下这种完全歌特的东西出现了”,而我的回答则是“去看看Alice Cooper做过的那些,去看看Black Sabbath做过的那些。”对于我来说最悲哀的事情是在许多人的俱乐部里当我演出完毕时,我走入人群——我的意思是说,好极了,人们对于我做的和正在做的东西十分享受,这令我觉得受到奉承,可是,然后,当我与某人进入交谈时我总是觉得惊奇,他们会说“我从未听过这样的音乐,”而我会回答“Alice Cooper和Black Sabbath啊!”然后他们说“谁?”(怀疑地笑)我会想“你现在几岁啊,十岁?”
Manson和the Church of Satan还有Anton La Vey做了许多联合。我知道你过去尝试过各种形式的魔法——你和La Vey遇见过么?
我确实经过了这样的一段时间,因为我是在非常虔诚的环境里被养大的——我的父母是南方浸信会的教友——这给了我非常强烈的影响。对我来说,我的意思是,不考虑我想要做音乐的事实——从我九岁开始我就知道那是我真正想要做的——在这样强烈富有宗教气息的成长环境中,我想这点已经在Christian Death的第一张大碟里提到了:我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当然我现在已经度过了这个极端,我是这样想的:“我知道这对我并不好,所以……”
La Vey对于我来说总是超出一个马戏团老板的存在,为此我赞赏他。他显然是从马戏团出身的,而且从不试图愚弄观众让他们以为他更高级。不过我当时对于Aleister Crowley更感兴趣,确实做了相当多的仪式练习,比如O.T.O.(某种塔罗吧……)
我猜你看过Crowley的Diary of a Drug Fiend?
喔,那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他的其他书显得有些过于唠叨了。一些其他的人可能会从中取得一些想法,不过对于我来说我还是想按着自己的去做。所以即使是我在做这些仪式,我也不遵循Crowley写的。不过当我开始太过于深入这个我终于了解到我正在把自己也埋进那个坑里,所以我就开始想要从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远离它。
事实上我和Eva住在洛杉矶的时候我遇见过Anton La Vey的儿子。我和她一起去教堂,这对我来说是件很古怪的事情(笑)。而在那里我遇见了Anton的儿子,还和他说了话,他成了一个基督徒!和他聊天、谈谈这一切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并不是真的想参加任何宗教的组织,无论其信条。你是个人主义者么?
我和基督有着非常个人的联系,而那是我的——它并不属于某个教堂或者组织。
你是否认为“上帝”或者“恶魔”这样的观念不过是人们对于自身灵魂中无法自我接受的那部分的客观化?或者是一些文字上的存在?
对于我来说,那很明确……我把这些东西视作文字的存在——但同时他们也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简单地说就好像人们和你擦肩而过时对你说“你好”,当然现在的人不太这样做,他们经过你然后甩给你一个下流的眼神。当然我很惊异,当我住在洛杉矶,当然我现在已经不那么极端了,我会让车子从我身边开过然后骂“喔,你们这些王八蛋!”这对我来说也是很邪恶的事情。对自己怀有那么深切的憎恶并且把它转嫁给别人是邪恶的。我并不是在说我不憎恨我自己,这是我轻视自己的原因之一,不过我试图想要把这种憎恨转嫁到其他比较积极的事情上去:比如the Whorse’s Mouth。
看来现在艺术成为了你能够走向极端的领域,好过在你的个人生活里这样做。
没错,对我来说艺术的力量和活力是来自一个个极端的。我必须在我的生活中取得某个平衡,而在我的艺术工作里我总是走向极端,因为正是在艺术中走向极端,才能使得我找到生活的平衡。
The Beautiful People
(Details Magazine, July 1997)
性,死亡,和眼线膏。哥特是朋克的欢闹的葬礼,而这个送葬仪式永无休止 地继续着。从Siouxsie Sioux到Marilyn Manson,采访者Suzan Colon将 在此文揭示哥特的历史。
●人物(按出场先后顺序):
PETER MURPHY——Bauhaus乐队的前领袖
DANIEL ASH——Bauhaus乐队的前吉他手,目前在Love and Rockets乐队
DAVID DORRELL——前记者,现在是Bush乐队的经纪人
JON SAVAGE——流行音乐乐评人,《England’s Dreaming》的作者
IAN ASTBURY——Southern Death Cult乐队和The Cult乐队的前主唱
MARC ALMOND——Soft Cell乐队的前主唱
ROBERT SMITH——The Cure乐队的领袖、主唱
BRIAN McNELIS——Cleopatra Records唱片公司的总经理 FRED H.
BERGER——Propaganda杂志的创始人和发行人
ROZZ WILLIAMS——Christian Death乐队的前领袖和主唱
SIOUXSIE SIOUX——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乐队的前女主唱
MICHAEL ASTON——Gene Loves Jezebel乐队的前主唱 * * *
MURPHY: 据我所知,大概在1979年,Bauhaus乐队凭着《Bela Lugosi’s Dead》一曲而开创了被乐评人称为“哥特(gothic)”的这个音乐流派, 但“哥特”是记者们空想出来的神话,在80年代的某个时期他们用该词来 形容Bauhaus,Joy Division,Iggy Pop在The Idiot乐队的震颤唱腔, 等等。这种音乐通常是比较粗糙的,但它利用一种类似于先验的特质 弥补了这种不足。
ASH: 我们在David Bowie的电影《The Hunger》里演奏了。 拍摄是在一天之内在一间叫做“Heaven”的同性恋夜总会里完成的。当时 我们正在试装,我走下台来,听见一个声音说“哈,你穿了我的鞋。”我 转身一看,原来是David Bowie。你能想象吗,一名23岁的青年,竟听见 自己的偶像对自己说,“咱们的鞋重了”? 当我们录制〈Bela Lugosi’s Dead〉的时候,Bauhaus乐队的成员聚在一起 也不过四个星期。我们从不把自己和自己的音乐称为“哥特”。那是几年之后由新闻媒介发明出来的。
DORRELL: 噢,天哪,一切仿佛历历在目!我才懒得作什么澄清,究竟是我 写了篇文章并称他们为“哥特”,还是我从一位“哥特记者”同行那里偷来 的词——安非他命毁了我的记忆。作为一名新闻记者,我注意到,朋克在 末期变得越来越黑暗。Joy Division乐队的Ian Curtis的自杀,不仅结束 了他自己的生命、结束了他的乐队,也导致了一个真空地带的产生,使其他 乐队望尘莫及、无法超越。
SAVAGE: Joy Division的地位非常重要,因为他们将宿命的、甚至是自杀 倾向性的歌词,同强劲有力的音乐融合为一体。到了80年代中期,哥特失去 了张力,并变得单一化。显然哥特音乐流派的启蒙得追溯到哥特浪漫主义, 由工业革命带来的灭绝人性的理念。这一切的原型取自于Mary Shelley写 的《科学怪人》。这科学怪人被用来形容年轻人跟大众之间的关系,以及 塑造了他们的外在力量,这种理念对哥特主义者来说十分具有有吸引力。 不过,与此同时,哥特音乐流派里也产生了一些俗气的大众文化垃圾,例如 The Munsters乐队和The Addams Family乐队,这为朋克的讽刺画象添加了 拙劣的一笔。
ASTBURY: 对于此前早几年就置身朋克运动的大部分人来说,朋克不再反映 他们的初衷。而哥特音乐使他们有机会建立另一个属于他们特有的舞台。 这个舞台吸引了无家可归的人,当时许多朋克住在福利院,到商店里偷东西。 有一支乐队叫做“Sex Gang Children”,他们的衣着打扮跟Bahaus乐队和 Specimen乐队很相似。我们中的许多人常常跟他们的主唱Andi SexGang一起 混。他住在一幢维多利亚时代的老房子的天台。我们老去那儿喝茶,他常穿 一件中式长袍,涂着黑色眼影,发型精心梳理过;经常播放Edith Piaf的 唱片,15台电视同时开着。我们都觉得他就象“西哥特人伯爵”在他的城堡 里掌管着他的宫廷。那时,Dave Dorrell听见我们称呼Andi作“西哥特人 伯爵”,称呼他的随从们作“哥特人”,于是Dave就对哥特音乐圈里的所有 人都称作“哥特人”。
ASH: 我记得当时我从未听过Alien Sex Fiend乐队和Specimen乐队的歌,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不过是垃圾。从外表打扮就看得出来。这话听上去有点瞧不起人,可我认为他们使“黑T恤衫一族”蒙羞。
ALMOND: 我挺喜欢Alien Sex Fiend乐队和Specimen乐队的,还有许多同类 的早期乐队。我觉得他们挺滑稽的。ASH的看法有点势利。
ASTBURY: 大约在81年或82年初,所有这些乐队都聚集在伦敦的“蝙蝠洞” (Batcave)夜总会。那夜总会是来自Specimen乐队的Ollie Wisdom经营 的。那夜总会真是个大杂烩;可谓是死亡摇滚夜总会。 Specimen乐队就是 那儿的坐镇乐队,他们的音乐很黑暗,跟The Addams Family乐队一样充满 德国味。他们简直就是Bowie的死亡版。
ALMOND: “蝙蝠洞”搬过几次,我记得当它搬到苏豪区的一个叫“闲话” 的地方时,是它的黄金时期。要上最顶层得坐电梯,顶层以前是脱衣舞 夜总会。那儿有个小型剧场,以前脱衣舞娘就在那儿表演。大伙经常在那里 观看哥特电影,或者看乐队演出;Robert Smith等人常在那酒吧流连。
SMITH: 我们常去“蝙蝠洞”,因为我们可以免费进场,那儿气氛也挺好, 人们都很友善。不过那里的音乐糟透了!空气中充斥着死亡之浪漫主义! 任何一个亲身经历过死亡体验的人都知道,死亡一点儿也不浪漫。
DORRELL: 当“蝙蝠洞”搬到Leicester广场的时候,那是哥特文化的鼎盛 时期。那家夜总会很棒;有一辆美国军队吉普车停靠在酒吧外面。当时,有 一个家伙闯进了白金汉宫,皇后醒来,只见一个精神轻微失常的、微醉的 爱尔兰男人就坐在她的床尾。一个星期之后,那名男子获得保释,他在“蝙蝠洞”里跟Red Lipstick乐队一起演出。
●The Look/哥特打扮
ASH: 在短短六个月的时间里,Bauhaus赢得了一群爱穿黑衣的观众,青少年 们也开始模仿我们的穿着打扮。我们称他们为中性麻醉魔鬼,或野羚羊。 ASTBURY: 很多人都拿这种现象开玩笑,但作此打扮的青少年却是很当真的。 对他们来说,这意味着某种精神境界。其实,好几万年以前就有人这样打扮 了,原始人把炭灰涂抹在眼睛周围和头发上,来装扮成骷髅或幽灵鬼怪。
McNELIS: 基本上只要你穿黑的人们就会把你看成哥特人。
SAVAGE: 无论在那时还是现在,做个哥特人似乎成了青少年宣泄愤怒的方 式。乔装打扮一翻,使自己看上去显得病态、古怪、对死亡的沉迷,把你的父母和同龄人吓一跳。如今,虽然在《Beetlejuice》、《Edward Scissorhand》、《The Craft》等电影里也能看到哥特形象,但那已经不稀奇了。
BERGER: 别忘了还有《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The Hunger》甚至《Ed Wood》和《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等 电影。Tim Burton的哥特电影大师地位受到广泛认同。很多哥特青少年都 喜欢《The X-Files》;它跨越了各种文化的界限。
WILLIAMS: 我觉得,所谓哥特的浪漫理念,就好比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并表明 “这就是我的内心感受。”你将自己变成了可怕的怪人。人们不再挑剔你, 而是对你着了迷。或者怕了你。想当年,我走在街头,见到我的人都拉着他 们的小孩远远地躲开我。
SMITH: 哥特主义所特有的弃世观,有部分是伴随着哥特人的与世人疏离隔阂 的感受而来的。他们聚集在一起,一色的特别的装扮,就好象在宣扬着某种 部落精神。不过,那些哥特音乐听众可真是非常特别的一群人。他们认为 必须在25岁之前就死去。
ASTBURY: 有些乐队,比如Specimen和Alien Sex Fiend乐队,总是把头发 染得乌黑乌黑的,眼影和眼线也涂成黑的,穿着黑色网眼衣服——很有未来 派吸血鬼的派头。不过他们并非有心想吓人一跳,而是为了更富于魅力。那 只不过是对新浪漫主义的反叛举动,因为他们觉得新浪漫主义太矫柔造作、 太肤浅了。
DORRELL: Ian Curtis对时尚潮流有过很大的影响。我记得当时我还跟我老妈 一块住,有一次Ian来我们家,脖子上戴着一串鸡骨项链。他每次光顾肯德基 快餐店,都会把鸡骨头吮得干干净净,留着做成项链。哈,当我们走进酒吧 里,人们看见那项链时的表情简直太让人难忘了!
ASTBURY: 还有那么一股源自前纳粹时代的残流在暗涌,那是20年代下半期柏 林地区的暴戾、乌烟瘴气的时期,那时也时兴中性打扮。
BERGER: 那种审美观很大程度上是由Bauhaus带动起的,Bauhaus可谓是一支 性别暧昧的乐队。他们总是化着妖艳的妆容,并把这种风气带到时尚潮流中 去,男人们穿着带花边的衣服、高跟鞋、戴着珠宝首饰、鞋帮紧贴高至大腿 的靴子,总之是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服饰。有时甚至穿裙子。不过他们 可不是同性恋。就拿Christian Death乐队的Rozz Williams来说,他看上去 真的雌雄莫辨,但他绝对是个百分之百的男子汉。那些女同志从不会把这帮 哥特人错当成变性人。
ASTBURY: 哥特人的男性代表,应该是Sid Vicious:乌黑的、蓬乱的、长钉 子般的头发,黑色皮夹克。女性哥特人的代表非Banshees乐队的Siouxsie莫 属——黑色的网眼服装,紧贴大腿的黑皮靴,苍白的脸上化着黑色的浓妆, 蓬乱的黑钉长发,一副性虐待狂与受虐狂的样子。
SIOUXSIE: 我从来不爱把脸化得很白,白脸化妆会使我象个小丑。说起来也 挺好玩的——在很多次现场演唱会上,我只消四处张望一下,就能看见那些 打扮得跟Robert Smiths一模一样的观众。
SMITH: The Banshees乐队里的成员老爱取笑我在The Cure里的打扮——我们的打扮看起来也许很象哥特,可我们不属于哥特派。在不少照片里有我戴 着念珠或十字架的形象,那都是我呆在The Banshees乐队的18个月的时间里 拍的,因为他们要求我穿戴必须跟他们一致,因为那不是我的乐队。不过那 段日子里我过得挺开心的,还跟Banshees乐队的贝司手Steve Severin特别 合得来。 SlOUXSIE: 都怪Robert和Severin。他们两个家伙老爱拿我的衣服和珠宝来 穿戴。在那些奇异的夜晚,大家玩着易装游戏,又互相交换衣服穿。只不 过,他们从来没有什么服饰是我看得上眼的。
●American Gothic/哥特在美国
BERGER: 在哥特音乐运动的历史上,对哥特音乐流派的创立、以及推动哥特 音乐不断发展起到重要作用的乐队里,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象Bauhaus、 Sisters of Mercy、Dead Can Dance、Fields of the Nephilim和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这样的。在美国则只有少数几支这样的乐队, 最有名的如Christian Death乐队;有些乐队到今天仍然继续着自己的音乐 历程,例如London After Midnight乐队。
ASTBURY: 在英国方面,哥特主义跟极端怀疑论主义、虚无主义和空虚等有密切关联。撒切尔夫人统治下的英国很糟糕,强制主义当道。失业率高居不下,而政府常常为了达到宣传目的而篡改并歪曲事实——直到1984年都 是这样。在那期间,年轻人的日子很不好过。我想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 爱穿黑的。而吸血鬼打扮则多见于美国。 ASH: 英国哥特人跟美国哥特人的唯一差别在于,他们的口音不同。
SIOUXSIE: 也许那就是差别所在;我认为哥特运动在英国并不成气候。美国人一般对待事物的态度都很认真,对哥特音乐运动颇花了些工夫。哥特音乐 似乎对那儿的听众有很重要的意义。
ASTBURY: 在美国的纽约和洛杉矶等地,人们对哥特装扮见惯不怪;而在英国北部,如果你一副哥特打扮、显得怪里怪气的,就会引来大惊小怪、遭到非议。不过年轻人还是照样做他们的哥特人,因为那是他们的个性宣言。 不哥特毋宁死。
WILLIAMS: 对于哥特在美国、尤其是洛杉矶地区的变迁过程我记的不太确切 了,不过当时哥特是被称为死亡摇滚的,大约在79年或80年左右,在洛杉矶 一带,死亡摇滚从朋克运动的大舞台中异军突起。这样的乐队有45 Grave、 Castration Squad等等……宗教死亡摇滚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ASTBURY: 当时The Cramps乐队从美国跑过来,说他们是60年代的迷幻乡村 摇滚乐队更贴切一些,不过他们的打扮挺阴沉的。他们当时的贝司手Bryan Gregory看起来简直象个殡仪员。后来,美国哥特音乐越来越天马行空了。 在美国哥特音乐中唯一的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他们错误地把魔法跟恶魔 崇拜主义混淆了。
SI0UXSIE: 是啊,某类音乐不太可能跟派别不同的古老宗教扯上关系,也 不太可能有什么神秘的东西隐含在音乐中。我想那些人很大程度上只是受到 那些象征物的吸引。试想一下,如果当初耶稣不是在十字架上被钉死而是在 电椅上被处死的,那么今天基督教徒们的颈勃上佩戴的就不是十字架而是小 电椅了。
WILLIAMS: 在洛杉矶的时候,我曾经沉迷于宗教仪式,又找来跟神秘主义、 谋杀和死亡有关的书来看。那就好比一种心灵镇静剂。我从一名恶魔崇拜者 转变过来—虽然不至于每个礼拜日都上教堂,但我觉得自己跟上帝亲近了。我找到了平衡。
●Sex & Drugs/性与毒品
WILLIAMS: 性别界线有点模糊,不过我觉得当时的同性恋派对还是不那么公 开的。我本人是个同性恋,但我不会对此过多地跟人谈论,除非我跟那人很 熟络,并且清楚他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的。当时大男人主义在圈中盛行了一 阵子,不过后来人们对同性恋的态度越来越开放了。
ALMOND: 在“蝙蝠洞”里人们更看重的是你的打扮。人们沉迷于音乐之中, 沉迷于神秘、黑暗的气氛之中,不过那也不妨碍人们寻欢作乐。所以女士们 遇到男人跟自己搭讪时不会大惊小怪;男士们的注意力则更多地放在音乐、 服饰和举止态度上;而假如你是同性恋你也可以尽情享受欢乐,别人也不会 干涉你。
ASTON: 当我们头一次去美国巡回演出的时候,我们去到洛杉矶,遇到 Christian Death乐队。他们中的一名乐队成员走上前来说,“好啦,你想 跟我们当中的哪一个睡啊,男的还是女的?”
WILLIAMS: 呃……我记得在Roxy剧院看了Gene Loves Jezebel的演出,不 过我想不起来是否跟他们的乐队成员见面了,也许是另外一个人,也许是他 把我们跟别人搞混了,也许……也许当时我醉得不省人事或兴奋剂服多了, 我记不清了。
ALMOND: 在伦敦,沉迷于酒精的人随处可见,也有一些人吸毒。有那么一段时间,音乐里洋溢着迷幻的气味,那首先是由The Cure和The Banshees乐队 籍着《Dear Prudence》等作品而带起的,那些作品听起来真是迷幻味道十 足。英国北部的哥特音乐圈中,有一种蛇毒黑酒起到煽风点火的作用,那是 由苹果酒、熟啤酒、黑葡萄干和一点硫酸盐安非他命混合调配成的酒。
WILLIAMS: 在洛杉矶,似乎一切都在蓬勃地开展着。有些人迷上了安非他 命,有些人已经步入海洛因的天堂,有些人则无节制地喝酒,还有各种药 丸——大量的安定,安眠药。不过,如果你给人递上一支大麻烟,他们就 会说,“老天爷,这是嬉皮垃圾啊!”
●The Denials/自我否认
WILLIAMS: 当初我创立Christian Death乐队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音乐称 为死亡摇滚。不久,在摇滚圈子里,“哥特”一词开始流传了。我当时想, “嗬,某种新生事物诞生了,而我自己也置身其中。”不过,那已是好多年 以前的事了。如今,每当我对年轻人提起Black Sabbath乐队和Alice Cooper,他们都会说,“谁呀?”那个时代似乎已经过去得太远太远了。
ALMOND: 确切地讲我并不算哥特人,可他们总是把我也算在其中,因为我的 音乐里有一种哥特和浪漫主义气质。那音乐揭示了人性中黑暗、忧悒的一面。 某些我最喜爱的音乐人也被戴上哥特的帽子,从Roy Orbison到The Velvet Underground and Nico,到Nine Inch Nails。
ASH: 唇膏和眼影都在其次,重要的是包豪斯精神。我发现一个挺讽刺的事: 包豪斯运动最早期的艺术品,其实跟哥特主义精神是背道而驰的。那些艺术 作品都是非常实用、非常简单的,而哥特主义精神则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 所以Bauhaus乐队的名字跟人们给我们扣上的帽子恰好相反。
ASTBURY: 象Bauhaus这样的乐队总是更多地把自己看成是信奉达达主义的国艺术学院派的表演乐队,跟低级趣味的恐怖电影所宣扬的东西势不两立。
AST0N: 恕我不能苟同。我的意思是,天那,Bauhaus乐队简直是夸大失实的代表。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达达主义上去的。
SMITH: 1981年我们在英国巡演的时候,为我们作暖场的有一支叫Danse Society的哥特乐队。我猜他们是真真地相信自己是永生不死的。我觉得那种想法也挺吸引人的,就象戏剧文学似的。人们也可以称The Cure为哥特乐队,可那不是事实。你总不能三言两语就把历史概括过去了,而如果人们看 到你化着浓妆、一副哥特打扮,他们就断定你是哥特乐队。事实上, The Cure不是什么哥特乐队。没有照片为证。就凭这个我就说我们不是哥特 乐队。这并不能把历史的错误纠正过来,人们还是认为我们是哥特乐队,但 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够了。
SIOUXSIE: 我想,Robert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彻底 最原始的哥特人。他自我发明创造出了他自己。你看见的那些人把自己打扮 得象个小丑,其唯一原因就是,当初Robert在The Banshees乐队混的时候, 他总是学不会怎么用我的化妆品。都是他,涂唇膏也不照着镜子。我为这事 老说他来着,可他会听你的么?
SMITH: 当初我是The Banshees乐队里唯一的一个货真价实的哥特人。
SIOUXSIE: 嗯,当然了。
SMITH: 假如你想叫Siouxsie证明The Banshees不是哥特乐队,那你就等着听故事吧。
SIOUXSIE: 我们本来就不是!哥特在我们乐队根本不存在!
●The End/衰落
ASTBURY: 哥特在什么时候结束?大概在84年吧,最晚85年。然后喧嚣吵闹 的吉他乐队就出场了,那全都很无聊。现在“哥特”这个词已经成为笑柄 了,还是老掉牙的。有意思的是,很多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曾经喜欢过以前 的哥特乐队。有一次我跟Courtney Love聊天,她说1984年她在肯顿宫看过 我们的演出。人们没有意识到老哥特音乐对他们的影响。现在你找到 Grunge摇滚的根啦:Courtney Love在1984年的伦敦之行。
DORRELL: 哥特运动其实挺有意思的,我不得不承认这点。回首往昔,我确 实度过了一段缤纷多彩的时光。置身于这场哥特运动的人们,都是实实在 在地富于创造性的,他们的意图也是好的。那其实就是变相的朋克,只是 哥特更具有掏心掏肺的真诚,而且爱化妆。不过,哥特遗产能保存下来的 并不太多。
ASTBURY: 打个比方,哥特就是朋克的坟墓。这之后,其中大多数人淡出 哥特舞台,组建自己的小家庭,或者投身别的事去了。就是这样。The Sisters of Mercy乐队还在坚守阵地,他们的火把还在燃烧着。之后又有 The Mission UK乐队,它就象哥特的遗腹子。对那些仍旧需要哥特音乐的 人来说,哥特的结局就这样了。The Banshees乐队也还在继续。在某些地 方,人们还是可以作哥特打扮而无须感到别扭的。那是人们续梦的地方。 做梦嘛,有什么不可以?
●The Resurrection/复兴
ALMOND: 哥特运动的大幕落下之后,它还是有办法阴魂不散地被供奉着, 有些夜总会还继续放着哥特音乐和工业音乐。例如伦敦的Torture Garden 夜总会就特别崇尚哥特音乐。
BERGER: 在英国,哥特很可能是在90年代初销声匿迹的。它在美国则不断 地循环生息着。算起来它可能已经死过五回了。鉴于它是个象吸血鬼般的 次文化,从墓穴里爬出来死而复生的形容是再合适不过了。
McNELIS: 无论在那里,哥特其实还是很活跃的。肯定地在某些地方它会 相对地更猖獗一些——比如旧金山、洛杉矶、纽约等地——不过它确实无处不在。Nine Inch Nails和Marilyn Manson等乐队利用了哥特的形 象,而哥特也籍着他们的出现而复苏了。人们一旦受到它的吸引,就容易沉迷于其中。也有很多新进乐队,例如Rosetta Stone、The Prophetess 和Switchblade Symphony等乐队,他们就是现在的主力军了。
ASH: 为什么哥特还在流传?因为当一个人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时候, 他就倾向于走另类路线。跟哥特扯上关系的这些人,比如Nine Inch Nails 乐队,他们都是不适应主流的。当然啰,总有表演场所挤满了这样的人。 跟莱昂纳·里奇之流的音乐相比,哥特音乐还是言之有物的。
SAVAGE: 工业音乐和哥特音乐相结合,也产生了一些愚蠢可笑的副产品, 例如对集体谋杀的着魔。看看Marilyn Manson就明白了。作为一种大众文 化,那已经过时了。这种把戏三十年前就有了——想想看!使人们惊呆了 的招数得不断更新才行,得不断下赌注。明说了,我才不想跟Charles Manson扯上什么关系呢。那有什么鬼意思?Marilyn Manson只配当Alice Cooper的扫帚。
McNELIS: Alice Cooper?不是吧……他跟The Kiss一样属于金属流派, 而不是哥特派。人们说Marilyn Manson也属于哥特派,可真正的哥特人并不认同。哥特是另一种形式的反叛:他们讨厌循规蹈矩,他们是独行者,是书虫,他们喜欢装扮成鬼魅一样,他们喜欢激怒自己的父母。
MURPHY: 我最近听过的乐队中,只有Portishead能激起哥特的那种独特的力量。其他还有一些还不太出名、不过同样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乐 队,如英国的Blue Wolves和Goya Dress乐队。我还觉得U2在后期也很认真地尝试哥特的路线;David Bowie在90年代也玩哥特,不过他真正 具有哥特精髓的作品还是1970年的《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 甚至是《Hunky Dory》。Leonard Cohen的情形也相似。当然这只是我 微不足道的个人见解而已。
SMITH: 哥特运动真是持续永恒的马拉松。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它还是 屹立不倒。我能深深地领会到哥特的魅力所在。它有着浪漫的外表和诗歌 的内涵。它跟任何其他种类的艺术都不同。它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ALMOND: 我觉得哥特又杀回来了——你简直可以嗅得到它的气息!
ASH: 我现在住在洛杉矶,那里以及旧金山乃至全国,都有各种各样的夜 总会专门设有哥特音乐之夜。我记得在哥特之夜去过几家夜总会,就仿佛 又回到了1982年一样。简直一模一样。没准过了二、三十年之后,哥特 艺术还是这么青春动人的。也有些16、17岁的青少年喜欢听15年前的老 唱片。这样的人还默默地存在着,混在穿T恤衫、牛仔裤的大学生当中。 真有意思,你可能不会在大街上看见他们,可一旦有什么哥特音乐演出, 他们就全都出动了。
转载自木耳音乐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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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这个灌满灵魂的容器(10%耗费于日常生活),被一下子抽取了80%
剩下的10%勉强支撑着这个身体,像线控木偶一样,做一些看上去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
想找回那陷于文中的80%时,我跟你发火了,对不起,宝宝,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的那些争吵。
累,酸痛,无止境的累,无止境的酸痛
无止境的累,无止境的酸痛
总在想有什么能让我振作一下,听Deine.Lakaien.-.[KASMODIAH] 听得想吐,不过总在跟着他唱 …when u c me falling…不知道当他back to the sun的时候我会在哪里,哪里都不是我的归宿,我将永远不被分类。
还有就是听了很久的薄荷叶–[凉] 很清凉,凉凉的伤口不会发炎大概。
虽然这么忙不过我还是在计划成立我自己的厂牌了 名字暂定MIXER( 搅拌机/混音器) 给那些和我一样找不到归宿的、无法分类,不能被各种风格所接受的人。这个想法估计还要坚持很久,慢慢来吧~

Q:How do you stop a noise musician from drowning?
A:Take your foot off his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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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s ready?
ready?
MERZBOW
LOL



What you get from a band like Guster is a willingness to explore what seems to be the lost art of sound. Harmonizing lyrics, layered instrumentation and a ping pong ball.
On this CD there are a few standout songs (in addition to the aforementioned "Airport Song.")
"Demons" – A nicely balanced song with both Ryan Miller and Adam Garder singing coupled with haunting melodies. Standout lyric: "Honest is easy/Fiction is where genius lies/Cause it’s easier sometimes not to be involved/somehow I make you believe.
"X-Ray Eyes" – A slower more melodic piece than the one that follows (‘Grin") it is also a nice arrangements of sounds.
"Grin" – A nicely layered guitar piece with great lyrics based upon an inetersting premise. Standout lyric: "And in all the iditots I see/ Thoughtless men casting doubts on me/ Enlightening."
"Getting Even" – This is my favorite song on "Goldfly." In "Getting Even" the listener is treated to a melody that seems to belie the tenor of the songs lyrics. Standout lyric: "They haven’t heard a word we’ve said/ They Make mistakes they doubt his calling/ To Taste revenge will be so sweet/ When we have left them this place/ And as we leave our sacrifice/ One final step outside/ No longer feel these things around/ Soon we’ll be happy in the place we are."
All in all, "Goldfly" is a great album and Guster is an awesome band. For those who like "Goldfly" you should try Guster’s other albums or, if at all possible, SEE THEM LIVE! If you are seeking a similar band, you should try Toad the Wet Sprock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