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03日

来到这个项目之后,已经是第n次哭了,哭得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讨厌自己。同事们都觉得我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自己让自己负担满满。我跟他们说,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工作的压力固然是很大,但是让我痛哭的却不是工作。我不敢说出我真正的本意,因为那听起来多么的微不足道又不可理喻。我想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清晰而又绝望,只是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出来。

或许吧,我是没有想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没有摆正的到底是不是工作。我觉得不是,但是说到底,其实一切都是工作,仅仅是工作而已。或许我要痛下决心决定释怀,那也好过说出一切。

2005年09月13日

好像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于是怪罪环境。

下午屋里飞小虫,于是关门灭了把虫。得以到同屋人的房间趴着看了会书。好安静的房间啊,有久违的感觉。我的房间挨着马路,很吵。我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是所有的声响一点不少的进入耳朵。我怀念小时候安静的房间,能够听见后面的居民楼有人上楼的声音。我想重新回到那样的房间居住,有些想搬家了…有些想有自己的家。

今天跟同屋聊天,听她讲项目的事情,说每天工作像是在跟自己的良心做斗争。听得我很愕然……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想离开这里了。相比之下我还是很幸运的啊。不多说了。

把space上今天的blog搬过来,不想放在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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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瓶子的昵称说伤感,也来强说一把伤感。大概秋天到了,天气凉。站在厨房,北风嗖嗖的吹,我套了件长袖又套了条长裤,睡裙在中间,头发蓬乱,戴着眼镜,很有老大娘的气质。真让人伤感。
 
南方大概还是温暖的吧,我有些不太确定。昨天无聊,翻了翻一年半以来的说明档,翻到去年这个时候,刚听过达达的演唱会抄了歌词,“我住在北方 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 让我想起了南方”。无来由的想起来,是不是下过雨,我一点概念也没有,可是达达已经解散了。
 
自从前几天炖了一大锅排骨汤,这几天吃饭就一直以汤为佐。中午继续拿来炖油菜,尝过咸淡,等待的时候对着北风发了个呆。汤慢慢收了,掀开盖子,一大股白色的蒸气跑出来,好香好香,和小时候奶奶烧的菜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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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9月12日

昨天半夜,几个同学在msn上聊天,把我抓了进去。里面两个投行人士(L,G),一个外资保险公司(M),都在香港,剩下只有我和E都是四大同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转向投行,E和M都说很想去投行,L和G也在说最近从哪里又招了多少人。很不合时宜的,我说,难道只有我不想去投行吗?

后来被E问,我现在的公司有哪些地方吸引我,让我不想走的。他说他的公司让他觉得无聊,还在培训就想走了,周围也没有什么觉得敬佩的人。人多口杂,我也不知道如何应答,仔细想想,他遇到的问题,在我的公司里也同样存在,有时候往上看,能够直接接触到的人总是让人失望,一次又一次的,仿佛无能却又占据着高位。烦扰的事情很多,收入不高,想要干些什么的时候都得仔细想想。

我能说的只是,我觉得自己这样散漫的性格不适合去投行,因为太容易犯错一次再无法翻身。现在的行业,总的来说是宽容的,让我有了许多磨练和修正自己的机会。这么说,听起来很像是逃避问题,或者是自甘堕落也罢,E便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工作的辛苦,要维系过去一年建立的美好印象慢慢的变多了些考验,但总体来说,我的观点还是没变的吧。至于周围的人,不如意总会有,其实也未必是坏事,至少痛苦过后,发现收获更多。这山总是望那山高,但是那座山上,其实也并不都是宝藏。至少对我狭隘的心灵来说,有些人我不喜欢,这种印象会留很久,与他/她的位置收入成就无关。至少身边,还有一些我喜欢的人,也有许多看似平凡的人们,有许多我喜欢和仰慕的性格与能力,常常给我惊喜、压力和动力。也许有一天这些人也会离开这里,但是这一刻,有一种属于一些什么的感觉,而且,我正身处于这种“什么”之中。那是以往读书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想起H前一阵找我约稿,说想为还在读书的师弟师妹写些东西。扯了许多“集体”和“我们”,让我觉得很厌烦。虽然那时的我也曾在运动会或者大合唱上感受着“我们”,可是大多数的时候,总觉得飘在这个“我们”的外面。剩下几个人,会觉得很近,太多太多的,让我融入不进去,也不想融入进去。或许是这样执拗不智的性格,让我变得很没有追求吧。希望十年之后我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样。

2005年08月27日

看见自己出现在另一个人的日记里,那感觉会是怎样呢?在不同的日记里,我有不同的名字。常常有这样的感觉,看不出来在那些文字中间自己的重量,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构成了这个故事,变成这一天的一些事件的组成元素之一,像一个符号,有时可以换成这样,有时可以换成那样,或是神奇的、诡异的、没有头脑的符号,如同宇宙奇趣中的那样,是不是我,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跟zulu说起这件事情,他说,还没有人曾经写过他什么。我说,我有啊,只是我不喜欢提及别人的名字,所以只会说“有人说”,如何如何。有时候那个“有人”,也会指到他。这么想想,其实我更自私,更自恋,虽然别人在这里都成了符号,但我甚至连符号都舍不得跟人分享,生怕在符号研究者的眼睛里,它们抢去了我在我的文字里那早已太过抢眼的主体地位。

扯远了。开始进驻了一个新的项目,与E成了同事,交换MSN之后第一件事情是去看了她的Space,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有多么差,运气也总是很不好。虽然记录了很多不幸,但总的来说仍然是个乐观可爱的女孩子。附带的发现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好几篇blog中。看过她的故事,突然想起自己跟她开过的一些玩笑,当时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现在想来却是多么残忍的话。有了一点点惭愧的感觉。

2005年08月18日

从瓶子的推荐到豆瓣注了册,有空便会去转转看看。清单不断的变长,但现下看进去的书,却惭愧的一本也没有添加。看到看过的,随手一点,书是如此,电影和音乐也是如此。看着几年前热爱过的那些专辑的封面,竟然有些依稀的怀念。那时的自己,所爱的东西多少要带着一点点坚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慢慢的向纯粹的流行文化称了臣。有时候会去“友邻”看看,看朋友们有什么最新的动作,也会依从着豆瓣的评判,去那些“跟我口味最相近”的人们的房子里去转转。有一次看到一个口味相近的名单,觉得很奇怪,因为完全完全都是时下流行和流行过的单子啊,最新的专辑,最热门的读物,庸俗的电影……因为不巧我们都曾同时点中过些目标,竟然被列在口味相似的比邻。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变成了这样呢。

似乎从前几天开始,豆瓣上多了个“同城”的选项。点进去之后更加愕然,之前结束的一本书,竟然在这个城市里已经进了前十名的热门榜单,而半夜里拿出来一个人闷闷看的电影,接二连三的也是这城市的首选。有那么一个瞬间,有了一点胡乱蔓延的温暖错觉,原来这城市里充满了那么多个我,对着同一篇书页叹息,被同一个电影场景深深打动,迷恋着一样的歌手,偶尔放声大笑,大多的时候沉闷,有莫名的幻想,有时假装深刻,骨子里又向往庸俗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失落了起来。总觉得这个世间虽然不论什么东西都是平凡,但是许多种平凡的交点只会有我一个。却不料在豆瓣上发现一整个城市的同质军团。仰天大笑,豆瓣你这个心狠手辣的骗子。

2005年08月04日

一个晚上,安静的看完了GMM推荐的《在世界的中间呼唤爱》。故事在灰蒙蒙的现时和阳光灿烂的回忆中游走前行着。如果回忆开始变得比现在美好,那大概是讲故事的人老了,失去了创造一个生机勃勃的现在的能力和心气。但是总是无法融入那些柔光笼罩下的美丽段落里,理智不断的跳出来,为什么要去做这种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要感到垂丧,甚至一个人的no-sense还有另一个人呼应?我不理解。我已经变成乏味又死板的成年人了。与此感觉相同的,或许还要加上一部《浪漫满屋》。

叫嚷着要看《关于爱》,终于看到了。期望很高范晓萱的台北篇,两个人一句句的重复着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试图彼此理解,最后却是徒劳。其实有没有弄清那句话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结局早就知道。珍贵的或许是那一刻的彼此温暖,像茫茫大海中一点可以依靠的孤岛。无奈作为观者,其实被排斥在那种温暖之外,即使看到了一场浪漫美好的梦,但终究隔了厚厚的玻璃幕墙,感受不到那微妙的电流,有点疲惫,有点冷淡。整个电影的基调,大抵如此,只在上海一场的尾声,竟然有了点感动。可是说白了,这一场已经和唯美无关,而是被压抑的,赤裸裸的欲望。

不小心被同事带进沟里去了,疯狂的看了阵漫画。浪费了些时间,但也幸运的找到一些以前没看完的漫画,被人在网上连载。最牵肠挂肚的就是《辉夜姬》,前后关注了好几次,都被告知没有完结。终于听说完结了,网上连载却在慢悠悠的进行着,一天帖十几张图,每天上班前都会花一两分钟刷新去看看。一直觉得《辉夜姬》的故事讲的是“纠缠”:眉(连同和眉相关的往事)对晶的纠缠,碧在由心中的纠缠,由和晶之间的千丝万缕的纠缠。暧昧,粘腻,沉重。每当仿佛就要看到突破的时候,纠缠就又再出现,情节拖弋着回到原点。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畸形的幸福。漫画本身也是一种纠缠,虽然是一次次的揪心,却也无法真的放下。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真实,一如生活本身。盼着有一天真的看到了终点,或许这场纠缠才是个尽头,或许恰好相反,谁知道呢。

七月好像一场梦。参加了许多的聚会,喝了许多酒,有一刻仿佛很近很近。许多的歌友会,明星们。都不太像真的。想要记取一些细节,或许很有趣吧,但是这么执着于梦本身,让我不禁有些害怕。

幸好梦总是会醒来的。

2005年07月29日

不少朋友最近都度假旅游回来,订阅的Blog里充满了蓝天白云、动物、野花和开阔的视野。虽然度过了一个没有事也没有假的闷闷的平庸的初夏,可是看着鲜活的文字,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眼看着七月份的读书计划就要落空了,老天却又特别眷顾的给了轻闲的最后一周。心里想着要换换空气,也想给床头沉重晦涩的方块们添些轻松的选择,在待读的柜子里一阵翻腾,终于找到一本没有读完的卡尔维诺。虽然没有看过的是后面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但是翻开了崭新的精装本硬硬的封面,便有了种一切重新开始的愉悦,即使是号称读过1.1遍的《寒冬夜行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从第一页翻起。这种伊始的快乐,卡尔维诺应该是最清楚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一篇不断开始的小说。

两年前,或者三年前,我忘记了,我和K半夜坐在宿舍的楼梯拐角聊天,那时我坑坑巴巴的给她讲这本书,说它概念如何的新奇,结构又如何的精巧,其实不过是听人讲起之后匆匆的读过,细节遗忘殆尽,只剩下标签和概念。拿出来讲,又是一次强化,标签牢牢印在脑袋里,一直留到今天,再说起来,还是当年的那些未经琢磨的干枯的话。可是在夜里翻开书,沉睡的句子活过来,惊艳连连。按照以前的习惯,看到喜欢的段落,往往爱不释手,非要抄下来才觉得足够,我觉得,这就好像遇见了自己心中的话一样。重读寒冬夜行人的时候,这样的相遇无处不在。那些文字轻轻牵引,不由自主的想要融入,却又被聪明的推开。以前最看重的是那些开篇,浑然一体的构成一个场景,却又风格迥异各自引人入胜,重读的时候眼光却一直流连在那一对人儿的身上。在那纸页之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欲望。

想起蔡康永写给宝宝的日记,说不要轻易推荐书给别人,因为书和自己的关系,实在太私密。确实是这样啊。

2005年07月21日

很奇怪,一堆人都在最近忙着要辞职,原因各不相同,但是好像多少都跟“累”有关系。我也想有些想辞职了,因为太“闲”。忙季和忙季之间的间隔如此之长,算一算,处于“无所事事”和“准无所事事”的状态中,竟然已经有四个月之久了。可是回想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读什么书,没有长途旅行,没有谈恋爱,没有深交一个朋友。换言之,没有深深的投入过任何一件值得回味和讲起的事情。

这件事情不能怪谁,但是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结束闲散的状态,只有自己还在耗着,耗着,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一天天的蔓延开,伴随着自我怀疑和否定的情绪,变成毒药侵蚀着最初的悠闲带来的小小愉悦。我真的是在传说中女人像男人、男人像牲口的那个行业工作吗?救命啊……我不是Admin,也绝不想当Admin,想忙一点,好想好想。老天啊,让我忙一点吧!

PS:下周开始上项目,一个传说中大火坑的项目。我要说,我非常非常热烈的盼望!让我把这四个月悠悠慢慢的恶气一吐为快吧!
PS2:如果下周开始听到我抱怨太忙,请给我个响亮的大嘴巴,并大声对我说:活该!

2005年07月14日

几乎无处可藏。我想我的RP大概也跌落谷底了。

不快乐是自己给自己的,一直如此,永远如此。明知如此,还是会一头栽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期待,一个身影模糊的读者,还有束缚。我想我无法面对真空呐喊,向着不存在的未知的目的地奔跑。

想痛哭,却都没有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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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以前读的一本书,《镜头像自己的眼睛一样》,作者是个拍DV的。想起里面有一篇讲他们去同志吧里拍摄,写道其中有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同志,在那个吧里郁郁寡欢没人搭理。

或许是引用了那个哥们的原话,或许是拍摄者自己的怅惘感叹,总之,有些不满这种状态,理由是,大家忍受着外界的歧视走到一起,可是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团体之间还要有这种歧视呢?

以前看到这段觉得作者写得好,可是最近想到这一幕,突然觉得荒谬,凭什么异性恋可以自由的热爱美女,同性恋挑帅哥就成了歧视呢?

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还一本正经的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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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槐树一年开几次花呢?

记忆里它总在开花,槐花占满视线,随着雨水落在地上、车顶上、人们的头上。铺在脚下软绵绵的。

然而,回家路上的槐树几乎被砍光了,说是为了扩马路,由原来的双车道扩成四车道。原来熟悉的树荫不见了,也意外的看到了一些可爱的房屋和窗口。但是我喜欢槐树,这条路让我最留恋的东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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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找了张Love Psychedelico的专辑来听。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以前似乎只能从男主唱那里听到的一种感觉,在这个乐队的女主唱嗓音里居然能找到。专辑里最喜欢的一曲是《Neverland》。今天换了江美琪以前的一张新歌精选集来听,听到一首有趣的歌:谢谢你给我,没有过的礼物……呀。

7月8日,TNT剧场。

一年的时间到底算不算太长,周围的变化让我有些不能适应。一年前曾经看不起的场馆,竟然也变成了一处文化所在。唯一一次走进去,坐在一个破礼堂一样的屋子里,红色假皮面的折叠椅,和拿着蒲扇的大妈们一起看加长版的《北京故事》,出来后觉得失望。

顺着厚重的楼梯慢慢攀上三层,拐角处的暗影里摆放着古旧的陈设。渐渐有些暗香,终于在厅堂深处找到一簇燃着的香,吐出氤氲的烟。领了坐垫,走进一个装满了白纱的所在。坐在哪儿?往哪儿看?突然没了概念。虽然工作人员不断的说,挑个你觉得喜欢的地方随意坐,甚至演出中间,如果不喜欢也可以换,可是觉得手足无措,老老实实呆在最像观众席的一片地方,从头到尾不曾再动过地方。

一入场就忍不住开始惊艳和感叹,白纱分隔出一个个空间,第一次走进舞台的深处,乐队在层层的幕纱尽头,红色的案头上摆着红色的番茄,金鱼在眼前的鱼缸里游弋,金色的香炉和铜兽,还有……蓝色的水床,浮动,柔软,暧昧。演出开始了,白纱突然被拉开、关闭,空间不断的分割和组合,影像投在纱上,隐隐约约。舞者就在切近的身边,清楚的看见他们额上的汗,听到咀嚼番茄的声音,细小的气泡在啤酒中炸裂,目光的灼热投射在面颊上。

但是相对于出乎意料的梦一样的环境和场景,那漂亮的瓶中装着的东西却让人失望。号称诗剧而感觉不到一点点诗意,压迫一样的短句子扑面而来,把时间切碎撕裂。尽管也曾努力的去聆听,最后却不得不放弃努力——怎么能有人说话说成这样的,能让人从头到尾找不到一句值得记取的话呢?想听任它们退化成一种声音,或许也能有如古希腊的剧作一样,呈现一种诗性和美感,可是控诉太多,迫近感太重,语音受到了影响,变得尖利、刺耳,只好当成噪音实行生理屏蔽……

如果要细数,这出戏的毛病当然还有很多,总结来说,就是噱头做得太漂亮,可内在又太空虚。我不想把问题归结在李六乙的身上,毕竟对他我还是有些感情的,不论是谁,面对这么一个糟烂的本子,能够发挥得再好也都没用吧。况且换了别人,做的还不一定有这么漂亮吧。可怕的是这位编剧很快还将推出另一个作品,九个剧场把钱砸在这位仁兄身上,真是亏大方了。

好在戏里还有帅哥可以看。Jesmine评价我开场后两分钟就开始花痴,这么说太夸张了。其实我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数清楚场上有几个人,但随即成功的推测出了每一个外籍演员。差别很明显,外籍演员对身体的控制真好,同样的动作,那些肌肉懈怠、动作不协调的,一定都是本土演员。最显眼的一个是新加坡现代舞者,因为……每次看到他就想大笑;另一个是日本大帅哥,连普通的走路都帅到不象话,眉眼间真的很像金城武……于是我觉得值回了一点点票价。但是,不会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