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诱惑摆在面前,淡淡的绿色。或许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呢?这么暗自想着。
可是,想起这美丽事物后面的暗示和粘连,就忍不住一阵恶心,甚至淹没了美丽本身。
矛盾,一点儿混乱,像想吃鱼的猫,竟然怕腥。
如果明明知道是诱惑,它还会是个诱惑么?
一个人的小径花园
诱惑。诱惑摆在面前,淡淡的绿色。或许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呢?这么暗自想着。
可是,想起这美丽事物后面的暗示和粘连,就忍不住一阵恶心,甚至淹没了美丽本身。
矛盾,一点儿混乱,像想吃鱼的猫,竟然怕腥。
如果明明知道是诱惑,它还会是个诱惑么?
原来的blog可以公开访问了…url和原先一样。
某管理员真是神奇啊。
要在哪里继续更新呢?我真的不适合多线程啊…
走过敬给前人的烟香尘末,
踩着一群褐色牛只的脚印,
路过躺在路边晒太阳的粉红色猪仔,
竟然突然走进一片蔽日的密林中。
野草莓捧出一粒粒鲜红宝石一般的果实,
亮晶晶娇艳欲滴,
可是我知道那都没有味道呢,
小时候采到野草莓,却还是都当作宝贝一样的珍贵。
还有翠绿叶子中团簇着粉黄色不知名的果实,
每一粒果实仿佛又是由无数更小的颗粒组成的,
大家挤在一起,用妈妈的黄色布袋包裹着,
或许在等谁把它们带去远方?
不见踪影的啄木鸟在工作,
一串急促的叨木头的声音,
仿佛小孩在敲空的竹节。
偶尔会和背着背篓的农民同行一段,
趁着几日农闲,他们便进山寻蜈蚣,
小路旁常常有到他们掀起的石块,
运气好的时候,一天也有几十块的收入。
我没有见过新挖出的蜈蚣,
(也没有遇到过蛇,但是据说第二天就有碰到,)
只在收药材的乡民门口,看到串成一串的黑色大虫,
一排排摆好,据说治痛风很好。
但是百足虫是常常遇到的,
很像黑白相间的蚯蚓,再多出两排细小的脚,
一遇惊吓就卷成一团,个头又大,摊在路中间,
不踩到都很难 -_-b
如果低下头,会不小心看到许多晕眩的画面,
比如一片碧绿鲜嫩的叶片背后,
原来有十多条黑色蜿蜒的大虫,
是在集体防晒,或是刚刚一起孵化出来?
还有各色的蜘蛛,
(蜘蛛!!!!!!!!!!!!!!!!!!!!)
一根闪亮的蛛丝,
或是一整只红黄条相间手脚细长的大肚子主人,
看到它们,我就下定决心死也不要在山上跌倒!~>_<~
可是也有许多神奇的想象,
和莫名其妙的好奇——
是谁在我的胳膊上留下红红的印记,
又是谁在前行时轻轻挽留我手中的竹枝呢?
树木耸立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吧,
小径之外的地面都铺满了厚厚的落叶,
肥厚的落叶培育出优雅的蕨草,
而松林的针叶织出一张巨大的棕床,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接近山颠的一刻最开心了~
有清凉的风吹来,即使阳光强烈也不觉得热。
路边挺直的一簇簇紫色、粉色和黄色,
藏在树叶里的野月季暗暗送着郁香。
我们也开心的摘了许多紫色的野花,
(到今天它们仍伫立在我的窗口,)
翻过一座平缓的小山找车回家。
路边是饱满的油菜,又一个农忙时节就要来了。
竟然真的要到五月天了,觉得好迅速,也好漫长。
真不敢想象,四月的每个周末我都出门了,风雨无阻,连出差的那个星期都没落下。硬盘上赫然多了近千张照片,挑了放进相册的,也有数百之多。佳作几乎没有,但也留下了许多花花草草的身影,若干能够记住姓名的,便成了这个春天沉淀下来为数不多的学识。然而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连海棠都凋谢尽了,一个人走在盛放的牡丹中间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所熟悉的那个季节已经远了,连同和这个季节相关的一切一切,烟消云散。
除了在花园中行走,似乎还奔波了许多场所,飞奔到青岛,再飞奔回来,见面吃饭,聚会唱歌,打了数百通电话,被教育许多做人的道理,沮丧得时候忍住了没有哭,竟然也会畏惧而颤抖。最担心的事情,一是自己终于沦丧为在剧场里睡觉的暴发户(还好未遂,因为票价太贵),另一是黄耀明死了(四月里重新意识到他的迷人,但惊觉但凡被我发觉舞台魅力不凡的随即都死了)。犹豫不决,有这样的希望,也有相反的希望,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迷失了自己。但是事实证明,结果还是很好很好的,就像,以为丢了的信用卡最后竟然找到了,以为陷入的深渊竟然跳出来了,所有紊乱芜杂的头绪一点点收拢,又是一派明媚的夏日阳光。
来和四月道个别,和你道个别。
写过饺子,来写火锅。同样的是,我又到了青岛,又吃了青瓜虾仁饺子;不同的是,这次吃饺子,发现里面原来有姜还有葱,这些都是我憎恨的,而其实平时我想不起来吃饺子,却隔三岔五的需要来个火锅。想想火锅啊……光是想就要流口水,薄羊肉片或是牛肉在翻滚的汤锅中走上三遭,变了色,蘸着香浓的麻酱……神奇的冻豆腐!吸满汤汁和麻酱~ 蘑菇们丰富的皱褶,饱含着水份,在麻辣锅底中涮过真是一种享受。大白菜煮到杆也微微透亮后,吃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如果胃口好,还可以来份土豆,淡淡的香甜,面面的。但土豆不如山药,初涮的山药有种粘滑的口感,煮久了会化掉,则有沙一样的口感。最特别的是红薯,滚烫甜蜜,与烤红薯不同,但同样好吃。
在学校的时候就跟火锅结下不解之缘,上大学第一顿腐败,在正式开课的第一个月,和同屋跑去西南门的阿建要了个鸳鸯锅,吃辣的感觉总是又爽又痛苦,而我俩还很稚嫩的自带了一整卷手纸……大学期间的许多腐败记忆都在火锅店,好几次八卦饭局都在南门的阳坊,中间促成的一对还终成眷属,而某mm创下了连叫四份粉丝全都一筷子消灭的记录。很火爆的川福楼去过两次,两次都拉了肚子,而且川福楼气味好大啊,能渗入每一根发丝。最便宜的是西南门的18元火锅自助,有人称之为十八食堂,总是堆积着鄙校的男生,去过两次,也是拉肚子告终。
感情最深的是羊大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爷”这个名称,该火锅店深得S站摇滚人士的热爱,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我都会不时收到某摇滚流氓发来的信件、短信,号召羊大爷火锅。而本班科研女愤青GMM对羊大爷也情有独衷,我猜测是冲着羊大爷的免费蒿子杆,GMM同学也曾吃光过羊大爷所有库存的蒿子杆。我对羊大爷的热爱,大概是因为免费的白菜、冻豆腐和粉丝,麻酱调料也可以免费再续等小恩小惠,拿GMM同学的话说,这样太不划算了,长胖都长了一堆不值钱的东西,呵呵。羊大爷的缺点是饭桌陈旧,由于是传统炭锅,而通风不好,冬天发生过一氧化碳中毒的事故,可是真便宜啊……
最精致的火锅是东门T6,打破了我对火锅店黯淡平民的印象。装璜像季诺,红色真皮座椅,讲究的灯光,有趣的三色锅,酥肉很好吃,三拼也不错。而毕业之后,去得最多的变成了小肥羊,其中一部分还是拜五月天所赐,呵呵。
貌似铺垫写得太长,其实想记录一下在青岛云霄路上吃过的几家火锅。
最早去的是云霄路北端的小羔羊,类似小肥羊,但是大堂简陋,看上去没做过什么装修。跟同事一起去的,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吃,叫了个单人小锅,锅小得不象话,煮白菜很费力,好在便宜,羊肉6块钱一盘(盘不大),蔬菜的量很惊人,最后20块钱搞定。没有留下深刻印象,因为味道之类的跟小肥羊没什么区别。
第二家是四同活鱼火锅,从云霄路南口进去走几步就是,特色就是锅里面会放鱼,可以一边涮锅一边吃鱼。可能比较像谭鱼头,只是大概因为是海滨城市,对吃鱼头没那么热衷,也就不再依寻上来先喝汤吃鱼头的习俗,也没有那种好吃的特色味碟了。不过锅底味道鲜浓,尤其是麻辣底,除了没有预想的辣之外,其他都很好,也不需要额外蘸调料。就是在这家吃到了涮红薯,印象大好。店里永远人满为患,晚上不到六点就开始排号,在就餐密度很低的云霄路铸就了一个传奇。去过一次,8个女生,大吃大喝,撑得走不动,人均不到35。
去过四同之后我们都念念不忘,第二次试图再去的时候果然遭遇等座,于是继续往北走,到了一个叫“麻辣一族”的店,也是吃火锅的。特色是它家的鸳鸯锅,不像一般火锅店的鸳鸯锅,或是一分为二,讲究一点就是八卦形,麻辣一族的鸳鸯锅是字母锅,外面一圈大圆锅,中间托起一个精致的小锅,几个人一起去,可以根据吃辣吃白的人数多寡,选择外红内白锅底或外白内红锅底。味道也不错,辣味比较足,涮肉串和黄丁都是第一次吃,不过黄丁这样的小鱼吃起来实在麻烦啊,那么小的个头,还好多刺,仿佛费劲半天却没什么可吃的,不过大家都很热爱。价钱不详,貌似也不贵。
这次自己一个人去的是嘟嘟坊台湾小火锅,很像北京很多商场顶层的那种小火锅,但是特色在于所有的青菜都是自选的,有两量玩具小火车依次从食客面前环绕而过,承载着各色蔬菜,也有一些台湾特色的选择,比如甜不辣和贡丸。店内人不多,我在晚上六点半进去的时候甚至只有我一个顾客,火车也停在铁轨上。慢慢的也有了一些别的人,零零几个。不知道独自来吃火锅的都是怎样的人啊,忍不住会有一些设想,但旋即就开始被涮火锅本身吸引住了。电磁炉煮锅飞快,底汤疯狂的沸腾,一边大快朵夷,一边狂消耗面纸,每个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都会问,是不是太辣了?嘿嘿~ 独自消灭了油菜、平菇、金针菇、山药各一盘,肥牛半份,撑到不行,剔除掉点得很失败的凉菜和调料,消费接近30。
不知道下次来青岛可以写些什么,但我真的很想赶快的回北京啊。
和一切不好的事情一样,和一切美好的事情相反,恐惧越想便越多。
遭遇了一路的气流,一次次的失重感,因为害怕,扶着前面的座椅,手心出汗。尽管如此,都比不上回到地面,打车,来到同样的宾馆,走进熟悉的电梯的那种沮丧和……恐惧,就像沉冤得雪的人回监狱办手续,明知是稍稍停留就要离开,却总是会有狱卒扑上来的梦魇。
开始怕鬼,推开宾馆的房门,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眼睛都会迅速的一转,确认除了自己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想想又很傻,这样的情况下,反而看不清楚才更好吧,要给人家一个躲闪的机会。
一个人跑去吃饭,咨询出租车司机、第二个出租车司机、看门大爷,决定去吃传说中的万和春排骨米饭。兴师动众,打车费超过饭钱。一大碗排骨,让我想起海碗居的炖腔骨;一大碗米饭,米质一般;三两根咸菜,看着酸辣实际上很咸。上手,又吃了一脸,总是有奇怪的味道,抑制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配上浸没排骨的咸汤吃些饭,意识到汤和排骨原来不是一家人。出门溜达,海拔忽高忽低的老城区,失去了闲逛的勇气,打车回宾馆。
开始想回家,想念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开心,心态平和。我想我一定会很坚强,落落大方,这样才好。
这个城市灰蒙蒙的,海灰蒙蒙的。倒不如下场雨。
如果只带一本小册子在身上
带它吧
它那么轻
决不会变成负担
城市的拥挤
空气粘稠灰浓
它吹起干干净净的风
一钩最纯净的新月
如果一个小孩
竟然那样的长大
该是多好
今天的最大发现是Factiva居然提供RSS feed,高兴订阅上,不料首先看到的是鄙公司的坏消息N条,真是有趣啊,呵呵。也看到几条有意思的新闻,都跟隐私有关,摘录一下。
一是美国政府计划从今年8月开始在新发放的护照中嵌入RFID(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由于一说RFID人们就会联想到沃尔玛或是国防部,政府管这种嵌入护照的芯片称作“Contactless Smart Card Technology”。嵌入的芯片中将包含有持有人的姓名、证件号码甚至相貌的信息,有助于杜绝假冒护照,安全部门也可以借此了解美国公民经过机场和边境等场所的情况,同时,配合面部识别系统,可以在证件持有人的面貌发生改变后随时更新管理部门的档案数据库。该计划遭到了与旅行和隐私相关的各个组织的强烈反对,这些组织认为,这一技术将会让美国公民变成恐怖分子的目标。比如,在黎巴嫩街头,恐怖分子只要花几百到几千美元就能买到便携式的识别设备,从而可以随时找出街上有几个美国公民。除此之外,这些组织也担心,图谋不轨的人会利用这一技术可能存在的漏洞窃取个人信息。美国政府辩解道,这种嵌入芯片的有效距离只有4英寸,而不是这些组织所指出的数英尺,想要识别出附近有美国公民存在必须非常的靠近证件持有人;现在已经有专门的研究机构对芯片的安全性进行检测,预计在6-8周内就会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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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shington Post: Privacy Advocates Criticize Plan To Embed ID Chips in Passports
与现实生活中的争论和斗争相呼应,网络世界的信息安全战役也在激烈的进行着。一方面,软件公司在致力于研发出更多的保护措施防止使用者的个人信息被盗取,比如微软在今年4月份推出Longhorn时将会附带名为Info-cards的软件,可以让使用者有选择的将他们的信息透露给其他人,同时,IE7也将提供更多的安全工具和信息,帮助普通用户加强对信息安全的控制。另一方面,网络窃贼们却发现了更简单的盗窃途径——Google。粗心大意的个人、学校、政府部门无处不在,只需要利用Google的一些特殊命令就能找到大量个人信息,包括姓名、生日、社会保险号,甚至信用卡号等。比如,在Google里输入“filetype:xls”,可以只搜寻Excel文档,而很多机构就在用Excel保存和管理个人信息;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关键字,比如“ssn”(通常用来作为社会保险号Social Security Number的缩写),很容易正中目标。无需成为网络专家,不需要高深的技术,只要几十分钟就能找出上千万的个人资料,就是所谓的“Google Hacking”。不知道Info-cards的研究人员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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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ll Street Journal: Microsoft Tests Software to Fight Identity Theft on Web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Identity Theft Made Easier — Hackers Use Simple Tricks With Google, Yahoo Searches To Tap Personal Information
The New York Times: Some Colleges Falling Short In Data Security
每天公司里都有一堆堆群发的垃圾邮件,大部分都是转网上的帖子,搞笑为主。今天接连收到n封,竟然一封逗乐的都没有,一口气全是反日题材。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收到类似的信件了,可是最近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从对方国民怎么上街要求断交,到咱们的小朋友怎么践踏白底红心旗,威猛的小伙怎么飞起一脚踢大使的车,甚至还夹杂了台湾艺人的取向问题。然后是激昂的号召,号召的内容,看起来不外乎那么几条,打倒日货,打倒某些艺人,打倒×××。可能我是个感情冷漠麻木的人,看到这些总是没什么感觉,闹来闹去,无非是少买了些便宜的食品电器,加上几个艺人牺牲成了替死鬼。可是今天有篇文章看完很不舒服。
原文恕删。大致是说,某报纸刊登了某人致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一封信,还刊出了安南的电子邮箱。发信人分析一下局子里的情状,说这是国家不好意思投反对票,在暗示咱们采取点儿行动表示表示哪。不知道是不是个别人别有用心,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权且当一把耳软的青年,听信了这话,便忍不住要骂某些人猥琐苟且,有本事你有理有节的拒绝,干吗搞这些龌龊;再当一次睚眦必报的小人,更要讲得难听,怎么当时连个卿卿我我的说话地方都要斩草除根,现在又一副奴才相的求起来了。容我在这样虚无的设想中yy,连同私人恩怨一并泄个痛快。但说到底,还是盼这消息千万别是真的,不然这一丢人,我们谁想撇也撇不干净。
虽说是yy,积怨是有一些,所以近日里很高兴听到大家出国去了或是将要出国的消息。今天遇到去了法国中间回来的LZ同学,大力宣扬这些观点,LZ说,你还是好好工作吧。我说,这跟好好工作是两码事,因为不管是不是抱怀希望,我都没得选择,只能好好工作,仿佛充满了希望一般。这么说着,想起了陈文茜的节目,说为什么台湾老百姓会信任阿扁,不是因为真的坚信大陆不会打过来,而是有能力走掉的早就走掉了,留下来的人们,与其活在绝望里,不如索性相信罢。
说起陈文茜,想起来一个月以前看到MM在他倒掉的blog里写她,还是一副斥责嘴脸,说她讲话大逆不道,凤凰怎么胆敢播这样的节目云云。不知道MM兄现在是不是还抱着同样的观点,可能多半已无暇顾及了吧。那个blog的命运,想必给了MM这样的左派一个响亮的耳光,这耳光也抽在T大所有“又红又专”的孩子们脸上。说前几天美国又发布了一份世界人权报告,T大一个孩子说,想当初第一份报告出来时曾经多么激昂的反对,如今再看,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然而最后,仍然微笑着的还是陈文茜女士。其实陈文茜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拿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对民族主义深恶痛绝,宁可去当个苹果派、菠萝派。
容我叹一口气。可惜我不喜欢那些甜甜腻腻的西式派,又不爱吃茄子。我想我还是去当个藕夹比较合适。
在这个减薪是普遍趋势的时代,居然听到某投行加薪的好消息。
外资投行的惯例是,在中国只招那两所大学的顶尖毕业生(本科或研究生,MBA是极少考虑的)。极个别通过提前一年的intern program加入的,最后会base在HK或者别的国家地区,给global pay;其他通过正常summer recruitment招进来的,基本上base在国内,给local pay;后面这批人,即使借调到HK或者别的国家地区,仍然local pay,顶多给一点补助。除了待遇上的差别,级别上也存在歧视,比如某投行创造性的在大陆设置的research analyst职位,比国际上通行的入门级别analyst还要低一级。
今天听到一个进了投行的同学的消息,就是在倒掉的blog里画过临别一瞥的那位,就是走了summer recruiment进去的,拿着local pay。没想到这个同学居然成功的将薪水争取到了global pay,实在大跌眼镜,更厉害的是,以后加入该投行的大陆学生也将直接享有global pay的待遇!因为是转述,具体细节不太了解,只知道他们四个今年新加入公司的同事,每日辛苦工作,培养出深厚的阶级感情,每每看到HK的analyst,深感同工不同酬。好在几人团结一致,工作刻苦努力,业绩出色,感动了老板。遂提出要求,终于获得通过。
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惊讶,觉得这个胜利实在出乎意料,但随即是替他们高兴,替大陆的学生高兴,感觉是经历了多年理所当然低人一等的观点,终于开始得到了认同。虽然投行里面往往赢了就是输了,此刻小胜的感觉毕竟还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