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1月04日

回顾一下我的2009年:结婚了,婚后很幸福。前九个月的的生活很琐碎、很忙碌,经历了一些沟沟坎坎,心情也很复杂。婚后心态逐渐平和下来,看了几部小说,听了几堂讲座,并且彻底迷恋上了炒股票。

2010年是值得憧憬的。

国有股转持,险资入市,全流通时代来临,融资融券与股指期货的推出,使我国新兴市场逐步走向成熟,资产证券化将是未来发展的趋势。有价证券、有色金属、不动产、艺术品收藏将逐步代替储蓄这种固有模式,并使理财走向多元。

身边的朋友、同事、同学都在使用信用卡,我对信用卡是绝对抵制的。媳妇儿的信用卡在我的动员下也销户了。美国人可以透支消费,但是中国不行,因为我国的单位保障体系日渐萎缩,社会保障体系残缺不全。关于体制,多说无益。我要做的是投资未来,而非透支未来。随着中国人口红利期的到来,随着婴儿潮时期诞生的我们逐渐有了社会角色的担当,中国的黄金十年已经开始,就像60年代的美国与70年代的日本。

2009年6月,索罗斯来中国说的最精彩的一句话:“我的记忆里只有未来。”这是79岁的金融大鳄积极人生态度的最佳写照,而我自感消极。佛、道、风水、国学,去年陆续深入的看了一些,本以为可以修心养性,结果却与“明心见性”背道而驰,琢磨起来轻安、止观与神通了。今年不打算再看这些了,青年人还是得多研究一些经世致用的方略,让人生积极起来,不能看“空”。

2010年来了,我要以新的气象迎接。因为我相信2020年,中国将再现祖师达摩1500年前曾看到的东土大乘气象。

2009年04月01日

昨晚看了贾樟柯的《二十四城记》,看完胸闷。

关注在社会转型的过程中,被改革洪流冲垮、为体制变革买单的底层人群,一直是贾樟柯电影的主题。他不矫情、不崇高、不歌颂、不诋毁,也拒绝提出任何建议与意见,只是真实的、平淡的记录。这种记录方式的价值就是让功利与浮躁的我们开始学会思考,不再以世故的眼光与高人一等的姿态去关注弱势群体。我们也终将意识到处于弱势地位我们的同胞,是在为新中国50年的政治试验中种种的失败默默无闻的买单。正如贾樟柯所记录的那样,农民至少还有土地,下岗工人什么都没有了。

刘欢唱给下岗工人的《重头再来》,让人恶心。当年的青年们在本该学习的时候却投身于运动,在年富力强的时候进入工厂流水线,在4-50岁黄土埋了半截的时候下岗,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钱,可正是这个时候社会却取消了对其起码的生存保障,你叫人家重头再来,而青春不在,血汗流干,你叫人家拿什么重头再来?

正本清源的时候到了。体制若让人民感到不安,则体制必将瓦解。

弱弱的问一句:你还活在体制内吗?

 

其余的都是沉默

贾樟柯

我的老家山西汾阳是一个县城,地方不大,农业气息很重。每到夏天,我都要帮村里的同学麦收。一大早到了田间地头儿,就有人会发给你一把镰刀,指着眼前看不到边的一片金黄色说:这一片是你的。

人在这时候显的异常渺小,在麦浪的包围中,远远望去,任何人都只是小小的一个黑点。日落时分,努力直起弯曲太久的腰身,一边抹着汗,一边把目光投向远处。远处逆光中,柴油机厂的烟囱正高傲地冒着白烟。我就明白,为什么人们都争着进工厂当工人。

“修理地球”真苦,这是肺腑之言。那时候,工人虽然也是劳动者,但却是和机器打交道,有技术,吃供应,有劳保,还是“领导阶级”。县里工厂不多,那时候三四百人的柴油机厂,一两百人的机械厂已经算是大厂了。70年代末,县城里有谁家的孩子能进到工厂里工作,对全家来说都是一件荣耀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每月稳定的工资,意味着暑期的时候会发茶叶,白糖;冬天的时候会有烤火费。也意味着家里人可以去工厂的浴室洗澡,每个月还发若干双手套和几条香皂。而我们这些孩子,也可以拿着过期的假票,跟着哥哥姐姐混进职工俱乐部去看《佐罗》。当工人也有上夜班的辛苦,但早上回家时可以顺手扯一些棉纱,放在自行车坐垫下擦自行车。可以顺手为家里磨几个不锈钢把手,或者打一把菜刀,为自家的电表顺一卷儿保险丝回来。

以厂为家的观念让大家变得公私不分,人们也乐在其中。厂里的福利房,将来铁打不变的退休金,都不止是物质好处,而是一个阶级的内心骄傲。

但,这个世界有什么是铁打不变的呢?

我有几个同学在高二那年,因为县柴油机厂招工,都辍学离开学校,进工厂当了工人。那时候八十年代,一个学生能够早日走入社会,挣一份稳定的工资,能够去到围墙里头,在有灯光篮球场的柴油机厂上班,真让无数同学羡慕。但到了90年代中期,我还在北京读书的时候,突然我的这些同学都下岗了。工厂在转制,停工,当时只有二十五,六岁的他们拿着一、两百块钱的低保流落社会,变成浑身力气但无事可做的人。

有一年冬天回老家,看到我的一个同学和他厂里同班组的几个兄弟,在为一个家人挑煤。那时县城还很少集中供暖,家家户户要烧煤过冬。一卡车几吨煤拉来后倒在街上,这些兄弟帮着把煤从街上挑到储煤的炭房。挑完一车煤,也就能挣十块二十块,还要三四个人分。但不干这些又能做什么呢?有人去卖衣服,有人去当保安,有人在家里面打麻将,然后升级开家庭赌场。也有人犯罪,被通缉,流落异乡,至今不知身在何方。

我自己没有在工厂生活过一天,也没有在体制里讨过饭吃,但这种国营工厂凋敝所带来的影响,工人从一个社会的领导阶级被边缘化到了四处打散工的境地,这种心理的落差我完全能够理解。那个时候,从工厂下岗的同学对我说:我们的境遇还不如农民,农民还有土地,有一年四季的收获,播种时有收获的希望。但危机之中的工人,或许真的就象国际歌里面唱道的:我们一无所有。

2000年前后,我特别想拍一部关于国营工厂,关于中国社会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转型,关于转型之中有关工人处境的电影。我写了一个剧本,名字就叫《工厂的大门》。法国卢米埃尔兄弟发明电影以后,他们拍摄的第一部影片就是把摄影机放在雷诺汽车公司的大门口拍那些上下班的工人。我从事的这个行业,最早出现在银幕上的人物是劳动者。这是一个双重的伟大的传统。一方面电影开端于纪录美学,另一方面人类第一次用电影摄影机面对我们真实的生存世界,第一次就把焦点对准了工人,对准了普通劳动者。电影史上,有无数这个主题的电影让我激动不已,像《偷自行车的人》。

剧本写完之后,我又犹豫起来。这个剧本写两个年轻人,同一年入厂,在同一个师傅手下干活,同一年成为劳模,也同一年恋爱,几乎前后生子,但也同一年下岗,同一年在宿舍里面无所事事,打麻将酗酒。渐渐的孩子大了,两个家庭决定一起去做生意。他们在市场里面摆了一个服装摊,一起早出晚归经营这个小小的生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钱的问题两个和睦的家庭开始有了猜忌。剧本写完之后,我得意了几天。但是冷静一想,觉得这部电影里面的主题,除了社会层面问题,诸如工人生活困顿之外,还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吗?我觉得工人这样的群体,他们在体制里面的生存经验一定会有更多的可能性。这个剧本被我锁在抽屉里,一直没有拿出来。

2006年底,有一天新闻里讲:成都有一家拥有3万工人,10万家属的工厂“成发集团”,(又名“420厂”),将土地转让给了“华润置地”,一年之后整座承载了3万职工10万家属生活记忆的工厂将会像弹烟灰一样,灰飞烟灭,而一座现代化的楼盘将拔地而起。从国营保密工厂到商业楼盘的巨大变迁,呈现出了土地的命运,而无数工人生生死死、起起落落的记忆呢?这些记忆将于何处安放呢?

这条新闻提示给我,新中国50年的工业记忆需要我们去面对。曾经为了让国家富强,个人幸福而选择了计划经济体制,但50年来我们为这个试验而付出的代价是什么?那些最终告别工厂,孑然一身又要重新寻找自我的无数个个人,浮现在这条新闻背后。我一下子感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寓言。从土地的变迁,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从集体主义到个人。这是一个关于体制的故事,是一个关于全体中国人集体记忆的故事,我毫不犹豫地去了成都,徘徊在这家工厂周围,决定一部新电影的拍摄。

去成都之后,从飞机场出来,路上可以看到霓红灯下闪烁着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成都,一座你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有关成都的传说是:这里物价便宜,女人美丽,私生活可以腐朽,生活节奏缓慢。

到了工厂所在地草桥子,在420厂边徘徊的时候,我看不到任何的惊心动魄。在冰冷的水泥铸就的二环路旁边,一边是围墙里面依然需要检查工作证才能出入的厂区。另一边却是一副世俗的场景。一排排6层居民楼构成的工人宿舍区里人来人往,灰色的6层楼下面都是改建的小商铺:卖熟食的、发廊、麻将室。有拍摄婚礼录像的、也有卖墓地的。有卡拉OK、也有裁缝铺。生老病死都可以在这个院子里完成。到下午3点以后,阳光渐渐变的温和,宿舍区宽阔的街道人头攒动,40多岁不算老也不算年轻的人,和那些已经满头白发的老人混杂一起,坐在路边开始打麻将,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人生的波澜壮阔都在哗啦啦作响的麻将里面。这些曾经手握螺丝刀的手,这些曾经目不转睛凝视着车床的眼睛,这些曾经出入在图书馆,实验室的身影,如今聚集街头,呼啸牌场。他们会偶尔抬起头望一下我这个过客,然后又把注意力收回到牌桌上。

我在这里面穿行,像穿行在一个静止的世界。不远处市中心灯火辉煌,CUCCI、阿玛尼、各种各样的品牌店拔地而起,成都有全中国最大的LV专卖店。而在宿舍区,这里牌桌上的输赢只是在1块2块之间。当夜幕降临,人们各自回到家里面,我想这块安静的社区里面又埋藏了多少的不平静。

我决定拍一部纪录片,去接近这些师傅的面孔,去了解他们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话语。在《成都商报》的帮助下,我们连登几天广告,寻找愿意讲述工厂经验的工人。某一个下午我自己去接热线,当约定的时间到来的时候,那几部红色的话机突然铃声四起,我在慌乱中一个接一个地接起。很多电话刚刚接通,那边没说几句话已经哽咽不止。听筒这边,我分明还能听到对方是在一个寂静的房子里面讲话。我能够想象,或许他的爱人正在外面打麻将,或许他的儿女这时候正在课堂上为高考拼搏。而一个孤独的中年人,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拿起电话拨某个号码的时候,才愿意讲述他长久以来不能说出的心事。

这些工人师傅和更多的中国人一样,他们离开工厂,但还有一个家庭可以接纳他的生活。每一个人在家庭里面都在尽量地维护家庭的快乐,特别是在年幼的孩子面前他们从来没有眉头紧锁,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焦虑跟夜不成寐的那些压力变成一种家庭气氛。每一个家庭还都有餐桌边的欢声笑语,人们在议论昨晚电视剧情节中渡过一个又一个平静的日子。而在无人的时刻,他们有了眼泪,他们有了无法说下去的故事。我迅速地登记好了这些想要讲述的工人师傅的名字和他们的联系方法,然后开始了采访。

进入到工人师傅的家庭,仿佛回到了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几乎所有家庭的装修都是一致的。黝黑的水泥地,黄色的双人床,衣柜、立柜、沙发、墙上交叉挂着的羽毛球拍和钉子上挂着的洁白的羽毛球。所有的物质都停留在了80年代。唯一能够提示当代气氛的是孩子们的相片。那些穿着耐克、染着黄头发,工人师傅的下一代。他们在照片中冲着我们微笑,无忧无虑。

当摄影机面对这些工人师傅的时候,往往他们激情澎湃的讲述都是关于别人的。我不停地追问:您自己在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几乎所有的工人师傅都在说,你不要问我的故事,我很平淡,没有故事。50多年的集体生活对一个人的改变,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更改。在过去,每个工人都认为自己处在集体里面,是这个集体的一部分,是机器上的一个螺丝钉。而今天,当他们再也不用与其他几千,几万工友穿着同一款工装,同一个时间涌进厂门的时候,当他们坐在各自的客厅里,去讲述自己的生活的时候,这是一些活生生的个人。但是把话题带入到个人的讲述,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情,它让我知道,过去的体制生活是多么深刻的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

每一次访谈将要结束的时候,都伴随着很长时间的沉默。在这本书里,白纸黑字,句句都是过往的真实生活。但是我一直在想:在这些工人师傅讲述之余,在他们停下来不说话的时候,又有多少惊心动魄的记忆隐没于了沉默之中,可能那些沉默才是最重要的。

2009年01月11日

2008年末,优雅的果味VC推出了第三张专辑《伟大的复兴》,淡淡的忧伤,悠扬的旋律,无比的自恋,优雅的英伦,让人想起了列侬和甲壳虫。

当忧伤被浸染上某种光泽,美好便流露了出来。

你看夜空多灿烂
象你我之间亲近而又遥远
你看孤独的流星
忧伤着飞行可哪里是终点

   –  果味VC·夜空多灿烂

电驴下载:http://www.verycd.com/topics/2723591/

2008年12月31日

今年发生了很多事,雪灾、藏独、地震、通胀、股灾、通缩、金融危机……宏观政策180度大转弯。很多事都超出了当今多数中国人的知识和经验范畴。

治重病当用猛药,各种利好连续不断的出台,猛药用尽之后呢?小平说发展是硬道理,30年后涛哥在“发展”前加入了“和谐”作为修正。

政治体制改革在一党专政的前提下是无解的,因此“和谐”显得苍白无力。互联网对传统媒体的重构使舆论监督成为可能。“共和”还是“联邦”?人治还是法制?威权政治还是民主宪章?这些都是问题。

每个冬天都使生物链更加完善,要么在冬天改变自己的取暖方式,要么冻死。

冬天很残酷,但春天一定来临,而且会更加美好。

这一年是我人生的转折,工作和感情都趋于稳定,逐渐步入正轨。

2008完成了艰辛的变轨,人间种种,冷暖自知。这是我的年终总结。
2009在快车道继续前行,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这是我的年后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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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06日

万晓利,
  
1971年生于河北。
  
1990年至1994年在酒厂上班,其间加入过一些文艺团体。
  
1997年来北京至今,娶妻生子。做职业酒吧歌手。
  
2002年7月签约Badhead厂牌。
  
2002年12月,首张个人现场录音专辑《走过来,走过去》由Badhead发行
  
万晓利一付清瘦的身材,眼睛细长而亮,有修长的手,长发飘飘时像极古龙小说中的剑客。如今光头,更像一个冷静的刺客。黄昏之后,他背着他比剑温柔百倍的武器,和饭后散完步准备回家的人擦身而过,来到最明亮最嘈杂最浮华之地,坐在那些饭后不想回家的人面前,要一杯酒,开始歌唱。
  
他的武器是吉他和歌喉。他是我一直赞美的民间艺人。
  
民间艺人,城市和村庄的流浪者,靠手艺吃饭,为自己创作为普通人献艺。他们跟艺术潮流之古典、前卫没什么关系,跟官方、地下没什么关系,跟包装、商业也没什么关系。他们自得其乐,自食其苦。他们不想改变这世界,他们更不想为世界所改变。
  
他的歌同情下岗职工,讽刺政治新闻,疑问捉摸不定的爱情,表达对乡村的怀恋,记录公共汽车上奔波的岁月,悲悯一只在地上打转的陀螺……
  
他关注周围平凡的一切,但并不美化自己的关心。他诚实地说出看法,哪怕这些看法已经落伍并因为落伍而显得可笑。他的歌与深刻无关,却深刻传达了他对美好的忠贞向往。
  
奇怪的是,那些穿着时尚终日为车房忙的酒吧常客,那些以“更高更快更强”为生命宗旨的生意人或白领,却十分迷恋万晓利的歌声。晓利在酒吧的现场气氛总是分外热烈,这是否说明,人们通过歌声梦见了一些遗失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世上有许多歌曲编得很出色,却漠然得像我们的生活。而万晓利的歌却充满了热情,如同《诗经》中作品,真挚,纯朴,有感而发,情感鲜明。
  
然而他满怀热情地去歌唱命的悲伤。这就是那些煽情虚伪的上榜流行歌曲所永远无法企及的。
  
热情是一种几近丧失的品质。
  
我们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力,我们只是选择了音乐
  
万晓利之现场:我不能改变这世界,我更不能改变我自己。有时候会幻想周围的人都是古代人,不一定是前生,只是想他们穿了古代的衣服,做古代的事情,他们在古代该做的事情。而我们的四周不是空山静水,我们怀抱曾经的遗恨穿梭于今日的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灯红酒绿。
  
一定有一种遗失的身份,但聪明人没空去想。人生苦短,现世的享受还来不及。战国时代一生只为成就一事的情怀一去不返。姑娘们再不肯把自己包裹得影影绰绰,而选择露出底线之上的所有皮肤,包括额外的塑料硅胶。
  
并非恋旧,只是格外中意当代那些有古代风范的魑魅魍魉。他们不是精英,不是杰出青年,不是劳动模范,不是政客,不是知识分子,不是文化人,不是频频奔赴威尼斯的艺术家。
  
他们是民间艺人,他们是洁身自好的侠客或杀手,他们是尊师重道的小偷,他们是痴情的妓女。
  
他们有所为有所不为。
  
北京夜未央。酒吧中买醉的人没醉,不想醉的人醉了。万晓利和这些纷纭是非更没什么关系。他不理解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了一点得失得意非凡或痛不欲生。他唱完他的歌,收好他的琴,骑上他的自行车,独自回到他简陋的家。
  
每晚如此。职业歌手。这样的生活,他一过就是五年。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他换了一辆二手摩托,一路提心吊胆躲避警察。没有办法,他住的地方离酒吧太远。
  
还有更大的转变,最近他接来了河北老家的妻子和十岁的女儿。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她们,还有音乐。”晓利说。
  
八十年代已经是古代。日常生活按照加速度节奏进行,结论越来越快观念越来越新。一转身,九十年代的事物也成了旧货。
  
可万晓利坚持着八十年代。他的歌曲的旋律是流行加民谣加摇滚,歌词仍然在追问这世界变化快。在他最著名的《狐狸》中他唱,“我终于醒悟了,森林里没有童话了,兔子比狐狸狡猾了,我夹着尾巴逃跑了”……
  
晓利不仅不擅言辞,还总是表白说,他本来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告诉我他和音乐的关系,就是打小就喜欢,特别喜欢。从家里的犄角旮旯找出一把口琴,不知怎么就会吹了。初中时代听流行歌曲,唱程琳朱明瑛。后来买了吉他,天天苦练。20岁大专毕业,进了工厂,结婚,生子,喜欢齐秦。97年来北京,开始在酒吧唱歌,挣钱养活河北老家的妻女,听到西方音乐。99年开始写歌,直到现在。
  
“就是这样的。”他腼腆地笑。
  
不是因为身边有太多的人包括我自己总强调自己是很有想法的人,才觉得相比之下晓利的可贵。不是这样的。
  
晓利的可贵在于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没有太多想法,他对音乐就是喜欢。然后为了这份情感倾其所有,终其一生。
  
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对喜欢的事物从一而终,没有抱怨,没有要求,没有功利,没有解释,没有志得意满,亦没有懊恼和悔恨。
  
想法是附加于艺术的东西。万晓利则是那种命中注定要歌唱的人。
  
虽然万晓利的生活在世俗标准下一钱不值,可他以为已拥有了一切:他唱歌、他有亲爱的老婆孩子。可虽然他说他已拥有了一切,他的笑容里总流露出朴素的忧伤。这是他的命。
  
让我想起二胡艺人阿柄。最终,他们将弹唱生命的苍茫。

by http://baike.baidu.com/view/63344.htm

 

2008年11月28日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歌 孤身一对儿

Alleine Zu Zweit — Lacrimosa
孤身的一对  — 以泪洗面

Am Ende der Wahrheit    
在事实的尽头 
Am Ende des Lichts    
在光线的尽头 
Am Ende der Liebe    
在爱的尽头 
Am Ende – da stehst Du    
在尽头 – 你站在那儿 
Im Herzen wird es leerer – ein Teil geht nun von mir  
心中变得更空 – 我的一部分离开了我 
Nichts hat uberlebt    
没有残存下什么 
Wir haben schweigend uns schon lange getrennt    
我们早就默默无语的分了手 
Und mit jedem Tag "Wir"    
每天“我们”这两个字 
Wuchs die Luge unserer Liebe    
只是增加着我们爱的谎言 
Und je weiter wir den Weg zusammen gingen    
我们一起走得越远 
Desto weiter haben wir uns voneinander entfernt    
我们彼此却分得越开 
Einsam – gemeinsam    
寂寞 – 在一起 
Wir haben verlernt uns neu zu suchen    
我们忘了如何重新找到自己 
Die Gewohnheit vernebelt    
习惯遮住了视线 
Die Tragheit erstickt    
惰性使人窒息 
Der Hochmut macht trunken    
自大使人陶醉 
Und die Nahe treibt zur Flucht    
亲密导致了逃离 
Tanz – mein Leben – tanz    
舞 – 我的生命 – 舞 
Tanz mit mir    
与我同舞 
Tanz mit mir noch einmal    
与我再次同舞 
In den puren Rausch der nackten Liebe    
在爱的纯粹的疯狂中 
Und wenn ich sie/ihn so sehe    
当我这样看到他/她 
Wenn ich sie/ihn erlebe    
当我这样经历他/她 
Wenn ich uns betrachte    
当我端详我们自己 
Etwas hat uberlebt    
有些东西幸存了下来 
Und wenn ich Kraft und Hoffnung fande    
当我还能找到力量和希望 
Wenn ich selbst noch den Glauben an uns hatte    
当我对我们还有信心 
Wenn ich sie/ihn erreichen konnte    
当我还能触及他/她 
Sie/Ihn noch einmal fur mich hatte    
还能拥有他/她 
Wenn die Basis – unser Fundament    
当基础 – 我们的基础 
Wenn wir uns noch einmal neu entdecken wurden    
当我们又一次发现对方 
Wenn sie/er nur wollte    
当她/他只想要 
Ich will!     
我要!

2008年11月21日

昨天下午,吕欣欣宣布Feedsky出售给腾信互动

RSS的盈利模式已清晰展现:利用聚合的博客及作者资源,开展社会化网络互动广告营销。

抓虾和鲜果处境尴尬,RSS浏览器有盈利模式吗?G-reaader单边主宰着市场。

2008年10月10日

Boys don’t cry
I try to laugh about it 
Cover it all up with lies
I try and Laugh about it
Hiding the tears in my eyes

    —The Cure <Boys don’t cry >

别哭,我试着嘲笑它,用谎言覆盖一切;
别哭,我试着嘲笑它,将泪水含在眼圈。

2008年09月20日

9月28日 20:30  北京愚公移山酒吧 来自广东的五条人用闽南语唱民谣

9月29日-10月2日 北京奥体中心 2008迷笛音乐节如期举行 经证实 已延期 地点变更为海淀公园

2008摩登天空音乐节定于9月30日至10月2日举办,地点仍然是北京海淀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