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4月01日

March 31, 2005

            我在网上看一个26岁的女孩写的文章。她说:26岁,美丽的颠峰已经过去了。好沉重的一句话,给了我不小的震撼。对于一个曾经美丽的女孩,26岁是有点伤感的时刻了。更何况,她又在这个岁数刚刚失恋。生命对于她来说,已经经不起太多的玩笑了。

            岁月的流逝总是如此的无情。

            我还记得我一生中第一次对于时间的感慨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刚刚告别童年。似乎很好笑,因为这种伤感有点早熟。

            那时,我只是觉得,长大了。我再也不会庆祝六一儿童节了。有些生活方式不会再在我的生命力里现了。我想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应该是我再也回不到姥姥的那个老院子里了吧。那里记载着我的全部的童年。全部。高中的时候,我已经不可能经常去看姥姥了。而不久,那座对于我而言无比美丽的老院子,因为简陋,就将要被拆掉了。所谓岁月的流逝,就是一些曾经那么熟悉的东西,将永远不再回来。你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吗?永远是世界上最沉重的东西。

            第二次对时间的注视,是在我高中即将结束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是对未来  充满了憧憬的。大学,对于我,是一个美丽的未知数。我现在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走入大学校园的那一刻。回首过去,我在高中3年我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人生中一半的知识是在这三年学到的。而将来的4年,我将在大学中找到我的自由,我的新生,我的爱情,和我的青春最绚丽的颠峰。那一刻,我就像即将揭开奖券的抽奖人,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只是命运,总喜欢开一些不怀好意的玩笑。谁知道阴差阳错,在我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却拿到了去美国的签证?所以那些曾经的梦想,乱了。

            在美国的四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快乐。我常常想,为什么有那么对人会羡慕我能来美国?为什么纯正的梦想,敌不过世俗的盲目?

四年,在弹指间逝去,即便不是女人,我也在错愕之中觉得惋惜。毕竟人生有多少四年,更何况,是20岁是,如此灿烂的四年?!

            我不知道我该指责谁,我更不知道谁能救赎我。我的心,似乎已经死去。我甚至,没有挣扎的力气。我真想知道,黑夜,何时才是尽头?

March 30, 2005

            我喜欢孤独和宁静。喜欢一个人背着书包瞎逛悠。喜欢无拘无束,喜欢放纵。因为在一个女生无论质量或数量都和恐龙十分相象的工程学校读书,所以至今单干(我发现我用得这个中文软件很白痴。很多常用的词都没有,居然有单干这个词)

            因为以上原因,通常别人对我有以下误解:

1.流浪歌手。

2.不友善。

3.自明清高。

4.同性恋/性无能。

 

其实我的性格正好是以上几条的反面。

1.五音不全,流浪没钱。

2.喜交朋友。

3.平易近人(稍微有点冷,淡恰到好处)

4.%$#*&@ (总之非常旺盛)

 

 

jMarch 30, 2005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们在玩一个游戏,Othello(有点像中国的围棋)。游戏的目的就是把对方的棋子从两头围住,这样被围住的棋子就变成自己的棋子了。我们一个哥们号称精通此棋,结果不到十步,自己的棋子全部被别人干掉。就像围棋,通常最后双方都有棋子剩余,通过计分分出胜负。还从来没有见过全军覆灭的盛况。在那游戏结束的一瞬间,所有在场的四个人一起愣了三秒钟,然后笑翻了天。

我们就这样一起笑啊,笑啊,不间断的笑了好久。畅酣淋沥。

我问自己,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开怀痛快的笑了?四年了吧。自从来到美国有后,笑,已经成了生活中难的一见的表情了。

上一次的狂笑,我记得是在Stony Brook的时候。我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大意如下(真实故事的)

一个性问题的热线,解答听众的来电提问。一位很口音很重的听众打来电话问主持人:同子()~~~,我那个蛋儿疼啊。

主持人:() (镇定) ,啊,这位朋友,你是不是指睾丸疼啊?

来电:什么睾丸?(简单思索) 啊不,不光搞玩了才疼,搞之前也疼啊!

 

我读这个笑话的时候是在学校,正百无聊赖的在网上瞎逛。毫无思想准备,我就像遭了电击一样,笑得浑身发抖。而且我也控制不住我的笑声。所有人都微笑着看着我。我没有办法,只好捂嘴最跑出电脑室。

噢,对了,还有看赵本山的<<卖拐>>那一次呢。

那是我最后一次关于笑得记忆了。

我现在回想一下,我这一生究竟有多少那样惬意的时刻呢?似乎不多啊。我向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天歇,沉默而忧郁,如此而已。

所以我觉得有一点点的悲哀。

毕竟曾经年少。已经23岁了,生命中那最惬意轻狂的时光就要过去了。似乎有点不甘心啊。我这儿还没笑够呢。

那就让我称这最后的青春,在多放声大笑几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