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娇妮那里看到这张照片,大概是他五一期间在大雁塔下拍的,至是喜欢,拿来贴在这里,娇妮起了个名字叫“天真的白牡丹”。
其实还有一张比这张拍得更好,但是就像娇妮起的名字,“热情”,这个词配那张照片实在是好,放在以前,也许会很喜欢,但是现在不了。以前我大概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现在不会了,那样的招摇,那样的旁若无人,那样的不顾一切地展现自己,现在的我,再也不会了。
反而是“含蓄”一词甚合我意。无它,至是相信妈妈在我上大一时曾经的一封家书上所引用的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夹住尾巴做人”。当时不是很能体会,反而是最近,才发现自己越来越是体会到它的意思来。
喜欢这张照片,是因为看到它竟然会忍不住想起师太笔下的勖聪慧来。这个两个心的女孩子,喜宝对她的评价是:“她不是笨,只是天真而已。”但是勖聪慧有资本天真,有资本活得纯粹。相反,喜宝则不成,她没有资格没有时间去天真,所以,对于喜宝而言,她不是聪明,只是时势所迫而已。
只是,何人不想天真,我也想,可是我和喜宝一样——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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