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没有自己想像中坚持心底的原则。
从来没有发现周末可以如此的长,长到让我以为似乎已经跨越了这炎夏。
从周五开始就下雨,淅淅沥沥的,又不停,偶尔有一阵子的大雨,却也是片刻即停。
过了专业课的笔试,过了英语的笔试,过了专业课的面试,过了体检,过了英语的口试,回家等通知去吧。
所以,现在,我坐到这儿来了。
问了一路:值得么?不值得么?值得么?不值得么?
没有一个朋友问答我,车里一直都是沉闷。
“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最好以后不要再有。”阿聪腾出一只开车的手,点了一支烟放在嘴里,吐了一个烟圈后说。
“发通知了你去上么?”宁宁也问我。
“不知道。”我很简短的说。
“那你这两天是抽疯啊?搞到大家都跟着你转,一切OK,你这屁孩又说这种话?”赟抬头问我。
“我明白,我的情绪不太对,思想也不太对,目的也不太单纯。可是,”我抬头看着车窗外,“转眼就三十了,不能就这样玩完吧?”
“读文凭还是读书?现在满大街都是做假文凭的,还用费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阿聪打开车窗反烟头扔出去。
我叹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学费呢?生活费呢?零花钱呢?从哪来?别告诉我问你家老太要啊。”赟转头看了看我身上的一身NIKE打扮,又把目光转到车窗外。
我开始浑身难受。“有一个项目要交了,估计能有点。”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那点钱?哪一个子儿不是你的血?到九月份你能攒多少?”宁宁哼了一声。
**************************************************************************
没有一个朋友同意我去参加面试,没什么,专业偏得离谱。
偏偏真是像赟说的那样,抽疯,打了一圈电话,把大家全都叫出来,骂了我一顿,还是去办了。
还算比较顺利,只是这样子让朋友们批,我还是头一次。
可是坚持了这样久,真是不甘心,阿聪的话,现在是辛辛苦苦蒸馒头呢。
叫我说什么好呢?只有回家去收拾东西,明天出差去,周四回来等着我的,还是考试。
从小就学会要填写各种各样的表格,从小就学会要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人,早就是一种“机器”了。
我这是说我自己呢。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4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