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北京流行音乐节即将在朝阳公园上演。令无数中国金属摇滚乐迷激动和期盼的无疑就是这个被称为“重金属历史上最漂亮男人”的前Skid Row(穷街)乐队的主唱Sebastian Bach(塞巴斯蒂安·巴赫)了。
Skid Row由前Bon Jovi乐队的吉它手Dave "Snake" Sabo一手创建,是90年代垃圾摇滚(Grunge)进入流行风潮前最后一支长发金属(Hair Metal)乐队。成立初期便为Bon Jovi, Kiss, Gun & Roses等一些知名的摇滚乐队暖场。Skid Row在重金属最红火的 1989 年推出了首张流行重金属风格的同名专辑一炮打响,仅在美国的销量便超过 500 万张。而做为主唱的Bach,其宽阔的音域和锐利的嗓音,金发披肩,紧身皮裤的性感装扮让无数歌迷为之倾倒迷醉。此后的SKID ROW音乐遍布全球,以至于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唐朝,超载,以及即将在2006北京流行音乐节以崭新阵容登场的面孔等老牌摇滚乐队,都曾深受Skid Row与Bach的Trash/Pop Metal音乐的影响。
8月10日凌晨,这位金属乐界的里程碑式人物在他美国东岸的家接受了北京流行音乐节主办方摇滚中国的采访:
1. 我们知道你刚刚结束了与Guns n’ Roses 一起进行的欧洲巡演,你觉得怎么样?
非常棒。这次巡演让我非常兴奋。门票全部是被一抢而空。我们这次主要是在欧洲的城市进行巡演,最后两场我们是在伦敦的温布厉大球场举行的,舞台也比以往的更大,所有的观众和我们一起撕吼蹦跳。那实在是一次令人疯狂的巡演
2. 歌迷怎么样?是否还和20年前一样呢?你自己的状态怎么样?
当然。因为我们算是这个领域的里程碑式的人物,大家对我们很熟悉很了解,让几千人几万人跟我们一起疯狂的感觉实在是很棒。
我感觉一点也没有变,我很幸运拥有这副嗓子,这次的巡演人们都说,GUN&ROSES变成了双主唱,这其中一个当然就是我。
3. 现在世界上有一个金属音乐的回潮,但是与80年代的风格却不太一样。你是怎么看的呢?
是的,现在有很多新的乐队出来,像AFI,SLIPKNOT,他们都很不错。他们的风格有很多新得东西,这很正常,但是你要知道,当这些乐队接受采访得时候,他们都会提到我,他们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说我们是听“I remember you”长大的之类。很有趣的是The Dixie Chicks(德州小鸡)乐队,她们甚至也是听我的歌长大的。在领奖的时候,就是那次葛莱美奖颁奖典礼的时候我正在看,看到她们几个很激动的在台上提到说想起小时候我们都是听SKID ROW长大啊。这实在很有趣。
(因为你们是里程碑,肯定影响了很多人的青年时代。那么你有没有尝试想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呢?)
说到改变,其实改变是必然的。你知道很多形式是来了又去。以前那个车库摇滚时代,如今也是过去式了,重金属也曾经占领了一个时代,然后是后街男孩时代,是的,他们也曾经有一个时代,2000年那会lim bizkit火起来是新金属时代。所以你看大家都在不断的改变。而我很清楚我是经典的音乐家,我所要做的,只是做好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够了。
4. 这和你音乐理念是一样的,持久性的保持青春的活力。我想年轻就是你想传达给我们的一种音乐精神吧。
没错,我要让每一次现场的人都疯狂的释放自己。这次来中国也是,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我从来没去过中国,这将是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给大家带去我最好的表演。我要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疯狂,我要把场地掀翻!
5. 说到这里,我想你一定知道在亚洲你的歌迷基础非常的好,尤其在日本,开了很多的演唱会(是的,我也在韩国表演过),其实在中国也有你大批的歌迷,很多人的80年代,都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
真的吗?实在不敢相信。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我从来没去过中国,我真不相信我居然没有来中国演出过。这实在令人不可思议,你看我到过了日本,韩国,甚至还去了台湾,靠的那么近我居然没有去过。这将是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给大家带去我最好的表演。这实在令人不可思议,我真是等不及要去中国了。我要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疯狂,我要把场地掀翻!
6. 那么你要带什么给中国的歌迷呢?
这次我会带我的SOLO乐队来到中国,他们本身也是一支非常优秀的乐队,这次我带他们来中国将会给大家最棒的表演。歌曲上我当然会唱那些经典的歌曲,“youth gone wild”,“I remember you”..等等,我都要唱的,而且我还会唱很多我SOLO的歌曲。我是这次的head liner,所以会有一个1个小时左右的表演。但是我想尽量多唱歌,说不定还会唱出2个多小时,我一定会让大家变得失控(大笑)
7. 我们知道你现在是一个新的乐队SUPERGROUP的主唱,乐队的成员每一个都是经典的大牌。给我们讲讲这个乐队吧。
是的,这是一支十分精彩的乐队。每个人都是里程碑式的人物。包括了吉他手Scott Ian,Ted Nugent,纽约硬核金属Biohazard(生化危机)乐队的灵魂人物Evan Seinfeld, 鼓手Jason Bonham(Led Zeppelin 鼓手John Bonham之子),每一个人都是大家所敬仰的金属乐大师。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我还是这支乐队的主唱。把这些大师集聚成一个乐队,是让人很兴奋的事情。
(其实这简直是一个里程碑的集合,而它一定将是新的里程碑)
是的,我们现在已经在频繁参加很多活动,感觉非常棒。
8. 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
我马上会发行我的第2张个人单飞专辑,大概明年的1月2月会发行。这次我签约了更主流的唱片公司,投入了更大的精力在上面,所以会非常精彩。而这次来参加北京流行音乐节,我也会演唱新专辑里的歌。因为你知道当歌迷跟着你每首歌都会唱的时候,他们一定也想听点不一样的新鲜东西,所以这次我带来了很多新鲜的东西。
Sebastian表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来到北京进行表演。相信到时候的朝阳公园一定会变成疯狂激动的金属音乐海洋。2006年9月10日,与80年代重金属音乐的大师Sebastian Bach一起摇滚这个世界!
音乐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而在着数着日子过的时光里,北京的夏天异常的凉爽。7月26日的音乐节发布会,会场里的几张海报似乎燃起了巨大的火焰。那是一张张让人不能相信的脸孔,Molko, Gaz,Sebastian,还有让人炫目的名字:PLACEBO, SUPERGRASS, SEBASTIAN BACH。在即将到来的九月,这些人都将要出现在北京流行音乐节的舞台上。在熟悉音乐,或者熟悉摇滚音乐节的圈子里,大家都对这些可以记入摇滚音乐史册的名字非常熟悉,但是也许更多的人对他们并不是非常了解,为大家介绍这几支北京流行音乐节的Head-liner,为倒数音乐节做好准备吧。
PLACEBO(安慰剂)—艳丽的摇滚罂粟之花
“我不想做耶稣,我只想做撒旦。”PLACEBO的主唱Brian Molko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扔给记着这样一句话。这个男人平日苍白,瘦小,裹在大大的衣服里时常露出小孩子一样的笑容,但是当他从舞台的背后站出来,厚重精致的妆容,当他爆裂的吉他在台上撕吼,在唱片里轰炸你的耳膜,每个人都会记住他。这个人把这支乐队种成了一棵罂粟。
从1996年发表第一张同名专辑到现在,Placebo(安慰剂)经过了七年的成长,出版了四张专辑,换掉了一个鼓手,卖出了三百万张唱片。从1995年起,他们开始在大大小小的俱乐部作演出,和他们一起表演的还有当时没有出名的“灰”(Ash)、“灌木丛”(Bush)等乐队。仅仅一年以后,他们得到了与Hut公司的一纸合约。当乐队的第一张同名专辑《Placebo》(安慰剂)出版的时候,正是Brit-pop风头正劲之时,而偏偏这却是一张反Brit-pop的唱片,激烈、狂乱、破坏,朋克与噪音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因此乐队被灌上Glam Rock版的Nirvana(涅磐)。当然Brian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短命的GLAM ROCK,在他的认知里,音乐就是他自己。专辑给乐队带来了英国本土13万张的销量、一首Top 5单曲《Nancy Boy》,还有许多个表示欣赏与称赞的电话——其中几个最有名的分别来自U2、R.E.M、David Bowie以及摇滚电影的里程碑《Velvet Goldmine(丝绒金矿)》的导演。在《Nancy Boy》登上英国榜第四名的同一个月,乐队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参加了David Bowie在纽约麦迪逊花园广场举行的50岁生日会,并在宴会上作了表演。对于一支新晋乐队而言,他们几乎得到了可以得到的一切。但是他们当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小”成就而自喜,1998年的《Without You I’m Nothing》成为了许多英式摇滚乐迷的圣经,《Pure Morning》更是歌迷们意外捡到的宝贝——本来Molko是把它扔到了B-SIDE里的。
之后乐队还抽空在电影《Velvet Goldmine丝绒金矿》中扮演了一支叫做“The Flaming Creatures的乐队(尽管只有四个镜头)并为其原声大碟翻唱了T-Rex的《20th Century Boy》。与此同时,乐队与David Bowie的良好关系也在继续发展。除了一起灌录了单曲《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Without you I’m nothing)以外,在1999年的英国音乐奖(Brit Awards)颁奖典礼上,他们合作表演了《20th Century Boy》。在一张没有太大突破的专辑《Black Market Music》之后,Placebo消失在了人们视线里。2003年的春天,苦等了三年的歌迷终于盼来了乐队的新专辑《Sleeping with Ghosts》。这张专辑的精彩首先就体现在了封面上: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性拥抱着一个女性裸体——一个经过Photoshop处理的被虚化了的形象。这个虚幻的、幽灵般的女人恰到好处地配合了专辑的名称——MOLKO解释说专辑是关于他自己拥有过而现在不复存在的那些“关系”。这么说听起来的确不像以前那个充满暴戾气质的男人了,这一切都体现在了他的音乐里,旋律,歌词都变得更加内省,深沉,阴冷,细腻。
2006年,PLACEBO带着一张全新的专辑又回来了。每次他们都会在消失之后再次冲击性的回到我们的世界,带着更多的变化和成熟,也许你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喜欢整张专辑——不过你迟早会接受它的。它只是套上了一层诡异与抽象的外壳,而内核依然是永恒美丽、冷艳的罂粟花。“我们总是要不断证明自己,”MOLKO这样对记者说,“因为如果你以一副邋遢懒散的摇滚明星的样子回到公众面前,你得到的只能是竖起的中指。而我们是以战斗的姿态回来的。”这一次,他们将战斗着站到中国乐迷的面前。
英式摇滚的常青树——SUPERGRASS
与叛逆的PLACEBO不一样的是,SUPERGRASS的音乐拥有一切传统英国摇滚的典型特点。
Supergrass,这支有着奇怪名字、无忧无虑、年轻的乐队在1995年毫不费力地登上了英国流行舞台。 自那以后,他们的两张畅销专辑——冠军作品《I Should Coco》和1997年带着讽刺意味标题的《In It For The Money》都在英国本土达到了白金销量,在全世界销量也都超过了100万张。同时,乐队场场爆满的巡回演唱会也征服了一批又一批的歌迷。在美国,他们的大歌迷斯蒂文 斯皮尔柏格甚至萌发了以Supergrass为蓝本拍摄电视剧的主意。实际上,Supergrass已然成为90年代英国最成功的乐队之一,还赢回了Brits奖的最佳新人奖、NME Brats奖、《Q》杂志社、Nordoff Robbins奖,得到了Ivor Novellos颁发的最佳歌曲奖,而且首张专辑获得了颇负声望的“水银音乐奖”提名。他们音乐中所传达出的年少轻狂、游戏人生的处世理念,让Supergrass在当时的Brit Pop浪潮中独树一帜。
突如其来的成功并没有让Supergrass冲昏了头脑,他们在1996年的春天突然终止了世界巡演,悄悄的回到英国,开始重新休整。他们与制作人John Cornfield在录音室里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在1997年的春天炮制出了乐队具有突破性的第二张专辑《In It for the Money》。无论是扣人心弦的重型作品《Richard III》,还是深情款款的悲伤小品《Late in a Day》,我们都能清晰的听到乐队长足的进步。尽管有评论说整张专辑的基调过于阴暗,但我们不能忽略Supergrass在一些实验性作品中所呈现出的越来越多的沉稳与扎实。
1999年秋,乐队发表了同名专辑《Supergrass》,这是乐队走向成熟的里程碑式的唱片。充满华美弦乐的《Moving》,而灵气十足的诙谐作品《Pumping on Your Stereo》,充满实验电子色彩的《Eon》、怪诞风趣的乡村作品《Jesus Came From Qutta Space》、以及摇篮曲式的让人动容的《Mama & Papa》,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在音乐上更加稳健、更具有野心的Supergrass。
此后,Supergrass沉寂了长达三年的时间之后,在2002年的秋天,推出了第四张专辑《Life on Other Planets》。带着Glam Rock气质的强劲单曲《Za》颇为抢耳,《Evening of the Day》则带有早期the Beatles的影子,清新而爽朗。
05年SUPERGRASS再次出击,一张《road to rouen》已经轻易地撕碎了曾经束缚乐队10年的“电台吉他摇滚”的标签。这支能爆发火一般热情的音乐团体有足够的资本值得我们继续翘首以待,正如他们自己也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好戏还在后头。而最近的一场好戏,将在北京流行音乐节的现场上演。
SEBASTIAN BACH——重金属之梦
这次音乐节令无数中国金属摇滚乐迷激动和期盼的无疑就是这个被称为“重金属历史上最漂亮男人”的前Skid Row(穷街)乐队的主唱Sebastian Bach(塞巴斯蒂安·巴赫)了。
Skid Row由前Bon Jovi乐队的吉它手Dave "Snake" Sabo一手创建,是90年代垃圾摇滚(Grunge)进入流行风潮前最后一支长发金属(Hair Metal)乐队。成立初期便为Bon Jovi, Kiss, Gun & Roses等一些知名的摇滚乐队暖场。Skid Row在重金属最红火的 1989 年推出了首张流行重金属风格的同名专辑一炮打响,仅在美国的销量便超过 500 万张。而做为主唱的Bach,其宽阔的音域和锐利的嗓音,金发披肩,紧身皮裤的性感装扮让无数歌迷为之倾倒迷醉。此后的SKID ROW音乐遍布全球,以至于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唐朝,超载,以及即将在2006北京流行音乐节以崭新阵容登场的面孔等老牌摇滚乐队,都曾深受Skid Row与Bach的Trash/Pop Metal音乐的影响。
单飞之后的SEBASTIAN BACH,似乎翅膀展开的更加有力。他自己出专辑,是一个“全明星”乐队SUPERGROUP的主唱,乐队里每个人都是里程碑式的人物。包括了吉他手Scott Ian,Ted Nugent,纽约硬核金属Biohazard(生化危机)乐队的灵魂人物Evan Seinfeld, 鼓手Jason Bonham(Led Zeppelin 鼓手John Bonham之子),每一个人都是大家所敬仰的金属乐大师。而在刚刚结束的与Guns n’ Roses一起举行的欧洲巡演里,他与好友Axl Rose一起震撼着欧洲各大场馆,让欧洲的乐迷陷入无限的疯狂。大家都说Gun n’ Roses变成了双主唱。面对如今的金属乐狂潮的回归,Sebastian表现的非常冷静,“现在有很多新的乐队出来,像AFI,SLIPKNOT,他们都很不错。他们的风格有很多新得东西,这很正常,但是你要知道,当这些乐队接受采访得时候,他们都会提到我,他们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说我们是听“I remember you”长大的之类。很有趣的是The Dixie Chicks(德州小鸡)乐队,她们甚至也是听我的歌长大的。在领奖的时候,就是那次葛莱美奖颁奖典礼的时候我正在看,看到她们几个很激动的在台上提到说想起小时候我们都是听SKID ROW长大啊。这实在很有趣。”作为里程碑式的人物,Sebastian也说出了“年轻是一种态度”的宣言,他在音乐里传达青春的活力,让每一个现场的人释放自己。
这次的中国之行,Sebastian说他会带着他的SOLO乐队来到中国,这支本身也是一支非常优秀的乐队。他们当然会唱那些经典的歌曲,“youth gone wild”,“I remember you”..等等,同时Sebastian还会唱很多SOLO的歌曲。Sebastian像一个孩童一样得意的宣扬着:“我是这次音乐节的head liner,所以会有一个1个小时左右的表演。但是我想尽量多唱歌,说不定还会唱出2个多小时,我一定会让大家变得失控。”
2006年最令人不可思议的音乐盛事即将到来,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这个音乐届的疯狂PARTY!赶紧行动吧~
久石让这个名字,在很多人看来应该是陌生的。这个名字,如他的人一样,简单而低调。但你的耳朵一定会认得他,那从钢琴和弦乐的交织中纠缠出来的灵动,那个令宫崎骏的彩色世界更加纯净唯美,令北野武眼中独特的世界更加饱满,令东莫村的故事更加撼动人心,令更多的影像跳跃飞翔起来的身影,一定早已被你的耳朵所牢记,一直住进你的心底深处。
等到终于能与这位国际大师面对面的坐着交谈的时候,我才真正回过神来,这就是久石让了,这就是那个用干净旋律描绘出深刻丰富内涵画面的人,这就是即使只用几个音符,也能铺散出一幅画卷的音乐人。他的声音也如同钢琴一样干净而好听,脸上挂着有点疲倦却仍然像孩子一样单纯的神情,说话的时候喜欢自己握着双手,没有太多的动作,却是沉静。采访的途中还在询问录音棚的情况,惦记着那边没有完成的配乐工作。面对着他,就能深刻的感受到他对于音乐的热爱和倾心,才能营造出如此美好的音乐世界。
采访:
1. 久石让先生作为一名电影配乐大师,是如何看待电影配乐?
电影音乐必须要跟影象一起出现,缺少影象不能存在。音乐要跟导演和影象在一起才完整。
在久石让先生的音乐中,钢琴占了很大的部分, 可以说成为了您的一个标致性风格了.请您谈谈钢琴在您音乐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个人音乐专集里会自己演奏钢琴。4岁开始学小提琴,很小时候接触弦乐,所以钢琴和弦乐是创作的的时候最先浮现出来的元素,
(就是都很重要?)
都是很重要,不可获缺的。但也有做过电影音乐里没有用到钢琴的,因为如果每次都用一样的东西会很无聊,也没有突破。不过最终来讲这两个元素在我的音乐生命中都是不可获缺的的。
与宫崎骏刚开始合作其实是唱片公司的安排才开始一起工作。我们已经有20年的合作了。但是我们并不是固定搭档,而是每一次都是一个全新的合作的开始。因为每一次的合作都很成功,所以才会有下一次的合作。每一次都是挑战。我们并不是说理应固定绑在一起的,而是每一次的挑战成功后才会有下一次新的合作,一直保持一种紧张感。
对于我个人来讲,除了电影之外宫崎骏是很值得尊敬的一个很好的人生前辈。比如遇到了困难的事情,困扰的事情我就会想如果是宫崎骏导演会怎么做。所以他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
其实和他的合作也是唱片公司的安排。
我认为他有很独特的世界观,有非常多年轻的导演受到他的影响,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5. 除了与日本导演合作,我们知道您还和韩国和中国的导演都有合作. 我们知道您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电影配乐,您怎么看这样的跨国合作?
其实与和日本国内导演合作没有太多差别,我都是看了脚本然后和导演讨论一下回去做音乐,做完了继续和导演讨论。之前我也有跟法国导演合作过,其实觉得流程上没有什么差别。如果一定要说有差别的话就是读不懂剧本,因为它不是用日文写的。(大笑)
不过其实这些导演多对我很好,他们都会翻译成日文给我,基本沟通上都没什么困难。
而且因为跨国合作,大家是因为相信我才找我的,所以我就会想要更加努力去做出好的音乐。
6. 比起电影配乐家来说,我们更愿意称您为音乐家。您觉得您是否已经创造出来了一个自己的电影风格?这种风格是从电影音乐里提炼出来的,还是脱离于电影之外的独立风格呢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来写作品的话就是把自己掏空的一个过程,是不停的用自己里面的东西做出来的东西。
如果是给电影做配乐的话,需要与导演沟通,要客观的去看这部电影,相反也许是导演会挖掘出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在。所以电影音乐可以帮助我成长,可以有很多新的创作的东西,如果这两者并行是我想要的一个理想状态。
(所以就是说相互促进的?)
可以这么说。我从去年开始就做了一些亚洲电影配乐,身为一个亚洲人可以做出好的音乐回馈亚洲电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前两天我也跟爱乐乐团合作了,之前我们也合作过一次,这次合作后我们交流非常开心,和他们一起录音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秋天我会有亚洲巡演,也会来北京。作为一个音乐家,我希望可以做些事情促进国与国之间的音乐交流,希望能尽到一份力。
7. 说到即将来北京开演奏会,您对这个演奏会有什么样的期待呢?您对中国观众有什么样的认识?
这次是第一次在北京举办音乐会,一定会带来许多耳熟能详的曲子。比如说为宫崎骏和北野武写的曲子,希望能让大家现场听到。
如果大家来看久石让的演奏会一定是会认为是来听古典音乐会,其实不是。我的演奏会是很激烈的音乐会,很多人听过都觉得像是摇滚音乐会一样。这次除了带来给其他导演写的曲子外,还会演奏对自己很重要,自己创作的一些SOLO的曲子,还有一些最近为亚洲电影写的曲子,再有会演奏一些我现在有新想法的曲子。但最重要的是这些曲子一定都会变成很刺激的,劲爆的现场,请大家带着听摇滚音乐的心情来听演奏会,一定会有所不一样的。
8. 最后,您有没有欣赏的电影音乐配乐家?中国的音乐家您熟悉吗?是否有欣赏的人呢?
现在中国的配乐家的话,我觉得谭盾做的曲子还不错。
世界上来讲有很多有些的音乐家我都很欣赏,一下子说不过来,不过我的音乐倒没有受过其他人的影响。
我其实非常欣赏马友友,他的CD我都有。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跟他合作,但他太忙了,没有什么机会。
采访一结束,久石让对每个人道谢一圈然后匆匆的回归到他的调音台前去了。于是走的时候,我还是看到的是他的背影。喜欢用钢琴的音乐家并不少,但拥有钢琴气质的音乐家却很少。“钢琴的声音,有着青春的气息,所以迷恋钢琴的人,内心也一定是青春着的。”我把这句话说给久石让听的时候他笑得非常开心,所以当他一笔一划写下“Being Young Is An Attitude”的时候,那认真的神态真的很好看。
久石让,期待12月的再见。
一般来讲,我很少主动去看题材老套的温情片。这是一部一看封面就能猜到剧情的电影,那种你明明知道剧情,却还是会在屏幕前面哭花了脸的复杂情感,与其说是不喜欢,到不如说是有点胆怯。也许,我拿回这张碟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配乐是久石让,那个迷恋着钢琴键盘简单干净质感的童心大师.
因为并不是一部期待中的电影,所以没有多做什么心理准备便把碟塞进了光驱,音乐响起的时候其实还在MSN上和别人说着事情,但是当那个水墨画一样铺开来的片头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关掉了所有的东西,一下子沉浸到这个写意般的世界里去了。
我是习惯“一见钟情”的人,这个水墨画的片头,从第一笔墨铺洒开去的时候我便爱上这种节奏,淋漓的墨迹冲开了现实世界的纷杂,氤氲出一个弥漫着清新空气的新世界。简短的几个镜头,如同浓墨几笔,交代了那个特殊的年代,特殊的背景,虽然死亡和鲜血还是带着韩国电影一贯的直白赤裸,但紧随气候的幽默笔调,却适时的趋散了恐惧,战争的残酷和沉重,并不能拖出整部电影轻快的脚步。
怀着三个立场的军人,鬼使神差般来到了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小村庄。还带着战场上的硝烟,血迹和杀戮的疯狂,眼睛却在那安宁祥和的村庄面前回神一般的清澈起来。孩童清脆的嬉笑,女人们悠闲的做活聊天,男人们有条不紊的劳作,神秘的女子毫无顾及的蹦跳,不仅仅是这些伤痕累累的军人,连我都被这样的景色深深的震撼。
电影的节奏简单而轻快,有着韩国人所特有的那种干脆和夸张的搞笑,当然也有韩国电影中我所迷恋的那种极端的对比中所凸现的美。两方的军人持枪对峙,暴雨倾盆而至。一个年幼的小军人,眼睛被雨水冲得几乎都睁不开来,却死守着自己也许都不清楚原因的姿势不敢轻易移动,在渐渐模糊的雨帘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纯净的脸。女孩干净的脸庞,美丽的大眼睛像一汪碧潭,清澈明亮,她微微一笑,拿起手里的布擦拭起小战士脸上的雨水,一下,两下,三下。。。。。。脸上的雨水和战争的痕迹被抹去,小战士眼中的警惕也渐渐退下,泛起了一丝丝笑意。我喜欢韩国女演员那种在镜头里看起来不施粉黛的“天然”感觉,真诚的美好,会让人不自觉的跟着也从心底卸下过重的防备,轻松愉快的微笑起来。
故事是一样的老套,军人们在这个无忧无虑的村子里慢慢的变得融洽,脱去了军装,大家都是一样的面孔,在这样静谧的村庄,战争变得不可理喻,不论谁背负了怎样的创伤,面对这个深山里的村民,他们的淳朴,他们的可爱,他们的热情,他们的简单,冰冷得心都会被温暖得融化开去。
于是,故事的后来,这个村子不可避免的遭到了威胁。为了寻找失踪的联合军人和打击敌人,联合军派出了轰炸机群准备进行地毯式的轰炸。5个本来是互相敌对的军人,为了保护这个村庄,与联合军的轰炸机展开了一场绝战。对,我没有写错字,是真正的“绝”战。我想说的是,这是我看过的最悲壮的一场战争,一开始大家就都知道,这里将是他们战死的疆场。烽火中有人问,我们这样是不是也变成了“联合军”?每个人都呆了片刻,随后泛起会心的微笑,是的,为了保卫村庄,他们已经被赋予了新的使命。而那个村庄,已经不单是救下他们,给他们回忆的村子了,而是凝聚了他们最真切梦想的圣地,战争中的烽火,无意义的争斗,请永远也不要扰乱那片平静。洁白的雪地上,5个人凝神战斗,面对着乌云一样的战斗机群,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却只剩下坚定的勇敢和决心。他们成功的把联合军的注意力锁定在他们所在的山头后,这场战斗其实就算是他们胜利了。几个人站在雪地上,仰头望着那密密麻麻落下来的炸弹,连接爆炸的炸弹在雪地上像是开出一朵朵美丽的烟火,橙色的火光映衬着他们的脸庞,我却看到的是笑容,越来越美丽的笑容,在每个人的脸上绽放,这样的笑容,是整部片子里他们最美丽的瞬间,就连那个一向不愿意把情绪表露出来的指挥官,此时也笑得那样得开心和骄傲,山的另一头,村民们惊喜的看着那闪耀的火光和隆隆的声音,感叹着“烟火”的神奇和美丽,干净的钢琴声越过战火的冰冷缓缓流淌出来,这样的镜头穿梭,却是美丽得让人心悸。
一夜过去,山谷又恢复了静谧,大雪已经淹没了夜晚的战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从那隐约露出来的战壕一角里,飞除了6只蝴蝶,5个军人和那个美丽的女孩,他们用新的方式继续守护着整个村庄和他们的梦想。久石让的钢琴安静的流淌着,镜头越拉越高,蝴蝶飞舞,战争的痕迹可以抹去,美丽的事物却不会被磨灭,萦绕在身边的,都是我们最纯最真的梦想守护神。
我不说它是一部爱情片,但这里面隐藏着的一段爱情故事,却恬淡的让人回味珍惜。小战士看着雨帘里为他擦脸的女孩,那张明亮的脸打开了小战士懵懂的心扉。他靠在屋檐下,看着女孩站在雨里仰着头接受雨水的拍打,她的微笑纯净得如同阳光。女孩死在联合军得枪下,男孩悲伤得撕吼痛哭,失去理智的他拿起枪对准一名联合军人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的都史女孩白衣的身影在雨中徜徉的美好,那样的干净那样的幸福那样的美丽,洗刷了他一切仇恨的火焰。影片最后的闪回,我们看到其实两个人是相爱。女孩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如同一只蝴蝶一样飞进屋里,给嘴角泛着微笑的小战士戴上了自己头上那朵小雏菊,在他进入甜蜜梦乡的时候,向他表白自己菊花淡雅香气一样的心迹,恬静可爱得让人在最后眼角带泪的又微笑起来。
云南映象
我看到的是一个绮丽的梦。那个印象中纤瘦无比,说话轻轻的女人,用她的热情造出了一个如此美丽如此动人的梦。
我很没出息的从第二支舞就开始哭。
舞台上那些没有经过从小专业训练的少数民族的舞者们,他们挥洒着汗水,极力的舞动着身体,美丽的少数民族服饰绚烂着闪耀在灯光下,银饰的清脆声音像玻璃珠
子一样跳动在舞台上,大开大合的灯光,如泣如诉的音乐,毫无修饰的清唱,最原始直白的低吟,赤裸裸的热情,欢乐,虔诚,相吸,相爱。那样暴动着的热情,那
样直直的冲到你眼前的火焰,让我感动得不知所措。我爱舞蹈啊,我真的爱。那样毫不犹豫的释放,那样义无返顾的倾尽全力,那样在灯光中自豪的满足感,那样用
最原始的肢体语言表达着最真切感情的激动和颤抖,那是多么让人向往的自由啊。
剪影中的男人,赤裸着上身像祈祷一样敲打着那面鼓,他弓身,挺身,弯腰,后仰,灯光映出他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纹路,和他似乎要把自己融到那面鼓里一般的倾力而动情,美到不可思议。
我最喜欢舞蹈里剪影的动作,除了肢体的动作,看不到任何修饰,那身体的曲线弯成的一摸身影,映着背景上纯色的绚丽,是一幅诉说着千言万语的图画,它所蕴涵的深刻,预言又止,等待发现的忐忑,满怀希望的期待,漫溢的,深刻的,神秘的美丽。
我喜欢这里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舞蹈,每一种表现,喜欢得我再也写不出来什么。
杨丽萍,这个女人造出了她的梦,并且感动了更多的人。我看着她站在那里,那微笑里的欣慰,自豪,千回百转的复杂情感,汇成“幸福”两个字,绽放在她美丽的脸上。我赞颂她,我敬佩她。
走出剧院的时候我听见有两个女生在说,她真的太美了。实现了梦想,并让所有人承认和爱上她的梦想的女人,一定是最美的。不论是她以剪影跳完一支舞蹈,还是
白衣的舞着雀之灵,又或是她根本没有出场的把她的想法融到那些令人震撼的舞蹈,都是那样的美,震慑人心。与很多年前那个在电视里舞蹈的她已经完全不一样
了,现在的她,手里紧握着的是她一生的梦。
我爱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