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09日

       看着Z种种特别的表现,有很多她并不认可,甚至还比较讨厌。在她看来,年轻并不代表可以疯狂,而以频繁的更换女友来证实自己的魅力,则更显得可笑。可她这些想法没过多久就彻底的改变了。

       那是在夏季一个雨天的午后,由于下雨的缘故,空气清新,公司的人都出去了,而她呆呆地站在柜台后,看着窗外。


       突然Z走过来对她说:“请到隔壁来一下。”


      “会是什么事?”她暗暗嘀咕,马上检讨起自上班以来的这一个多月,有可能出现失误的地方,“没什么啊,”她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自第一天上班迟到后,她再也没迟到过,和同事相处的也很好,不能说每位同事都喜欢她,但也没有人会讨厌她。因个性所致,她不爱表现,总是很本分的工作。“不管他,反正自己坦坦荡荡的。”


      “坐吧,”Z 说,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刚启开的啤酒,自斟自饮了起来。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因为她知道,这就是Z。可心里她气坏了,”怎么可以这样?”


     “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公司也了解一些了,有什么想法吗?”Z笑着说,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Z的情绪和往常不太一样,她是这么感觉的。


      “公司同事都很团结,而且很有活力,很高兴能在这个团队工作,”她说着面子上的话,很拘谨的坐在一旁。


        可能是为了打消她的顾虑,Z突然讲起了自己的经历。(待续)

2005年06月08日

      上海,阴天。离那个纪念日越来越近,而我却突然迷失了方向。

      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在特定的时刻,我们相遇,从此你成了我心目中的太阳,为了这份爱,一直在守侯。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又怎能长久在一起呢?

       八年前的他,年轻自信,才华横溢。八年后的他,沉迷于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能自拔。

      八年是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在这八年里,生活使我从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学会了接受,练习了忍耐。但生活还是在一次又一次锻炼我,而不管不顾我是否还能承受。

       在这八年,无论怎样都在默默接受着这种考验,也曾想着抗拒,也曾试过挣扎,直到把自己弄到面目全非的地步,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早已伤透了那些爱我的人的心,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自私。总以为这只是自己的生活,和别人无关,可那些爱我的人又怎会是“别人”呢?不能想,不愿想,总是告诉自己,过去就让它过去,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在经历了种种事情(或者应该说是磨难)后,选择了离开。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重生的开始,但决不是冲动。毕竟已过了冲动的年龄。

       如果我的离去是必然的话,我希望这个日子来的越早越好,这样我的回忆会很少,痛苦也会很少。

     

       第一次见到Z,是在她去Z公司面试的时候。那时的Z,瘦瘦的,个子不算高,带着一副很夸张的眼镜,以至于让她误以为Z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一年Z刚二十二岁,已是一家公司的经理,管理着与他年龄相仿的十几个员工。
       在知道Z的年龄后,她才明白,为什么公司的男同事都与他称兄道弟,女同事则通过各种方式表达着各自的心思,
她则在旁冷眼观望。她想,带那样一副眼镜,有可能是Z为了工作需要,来掩饰自己的年轻。

    “你迟到了一分钟,以后注意。”这是第二次见Z,他说的第一句话。虽然面容带着微笑,但言语中透着威严。
       迟到的原因是她在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陷于矛盾中。去Z的公司面试,只是她一时兴起,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给自己出的测试题,没想到能顺利通过。其实当时的她并没有做好上班的准备。“去吧,先看看再说,不开心就随时走了,反正要积累经验的。”抱着这样的心态,她走在上班的路上。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她始料未及的,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仿佛冥冥中,命运安排好了一切,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Z是她长了那么大,遇到的第一个很特别的人。


       据她所知,Z是小城里第一个将音响装在摩托车上的人。每天早上,远远地就能听到BEYOND的歌曲,没多久,Z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通常他
都会很潇洒的将摩托车停好,这是Z一天的开始。Z从不吃早饭,可乐+饼干是Z的午饭,啤酒是Z的饮料,在她的印象中Z几乎不喝水;晚上在大排挡狂欢;周末组织公司GGDDJJMM游泳;下雨时开着摩托车淋雨;摩托车后座的女孩隔三岔五的更换,年轻的Z处处张扬着自己的个性。

       Z的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是打扫环境卫生,类似于学校的大扫除。由于公司里的同事年龄相近,所以没有人偷懒,大家都很主动,而Z却是在一旁看着。对于刚上班的她,觉得不可理解。可大家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Z就应该这样,这种小事是不需要Z做的。工作的Z,是个很严厉的人。有时为了一件小事,也会把员工骂得无地自容。可没有人记恨Z,反而大家都很听Z的,仿佛Z身上有一种魔力。(未完待续

2005年05月31日

小楼寒,夜长帘幕低垂。恨潇潇、无情风雨,夜来揉损琼肌。也不似、贵妃醉脸,也不似、孙寿愁眉。韩令偷香,徐娘傅粉,莫将比拟未新奇,细看取、屈平陶令,风韵正相宜。微风起,清芬酝藉,不减酴醿。

渐秋阑,雪清玉瘦,向人无限依依。似愁凝、汉阜解佩,似泪洒、纨扇题诗。朗月清风,
浓烟暗雨,天教憔悴瘦芳姿。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人情好,何须更忆,泽畔东篱。

幄低张,雕栏巧护,就中独占残春。客华淡伫,绰约俱见天真。待得群花过後,一番风露晓妆新。妖娆艳态,妒风笑月,长[歹带]东君。东城边,南陌上,正日烘池馆,竞走香轮。绮筵散日,谁人可继芳尘?更好明光宫殿,几枝先近日边匀,金尊倒,拚了尽烛,不管黄昏。永遇乐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铺翠冠儿,拈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画堂无限深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手种江梅更好,又何必、临水登楼?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

从来,如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揉。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难留。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画堂无限深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手种江梅更好,又何必、临水登楼?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

从来,如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揉。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难留。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玉瘦香浓,檀深雪散,今年恨探梅又晚。江楼楚馆,云间水远。清昼永,凭栏翠帘低卷。

坐上客来,尊前酒满,歌声共水流云断。南枝可插,更须频剪,莫待西楼,数声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