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北调无济于事” / 新苏黎士报

Posted by 看潮生 @ 4:41 pm, 12月 24th, 2011

德国之声 媒体看中国 | 2011.12.23

《新苏黎士报》认为,南水北调工程巨大,也是一个政治项目,雄心之大超过三峡大坝。迄今进展缓慢主要因为人口迁移问题,政府似乎较少采用暴力强制,也愿意在补偿方面做出妥协。问题是这项工程即使实现也无法根本解决缺水问题,不过是拖延危机而已。

该报12月22日写道:”这个项目按照官方数据要吞掉620亿美元,比有争议的长江三峡大坝雄心更大。至于这笔巨额数目包括哪些材料费、劳工费和环境费, 没有人准确地知道。要是能够精确地标明,该是一个奇迹。因为,这个看似不合时宜的计划也是一个政治项目。丹江口水库总工程师张小厅说,毛泽东早在上个世纪 50年代就聪明地认识到,北京因为位于缺雨的北方,迟早会有缺水的问题。

“穿越中国数千公里调水,为了供给迅速增长的首都,这个主意来自这位独裁者。然而,在他死后很久才开始实施这个宏伟计划。三条线路现在只有中线和东线在兴 建,其进展也停滞不前。这两个计划本该在2008年夏天北京奥运时就完成的,现在则定在2013、2014年。扩建丹江口水库是中线的一个核心环节。从西 藏高原向北京调水的第3条路线还有待确定,在环境技术上、而且在外交政策上由于靠近印度被视作棘手的计划。”

“人口迁移是最大挑战”

文章以湖北省十堰市的王家湾为例,说明居民因丹江口水库扩建被迫迁移后面临的困难。居民在新村得到的土地大都比迁移前少,离住地也太远,不值得经营,因此大都承包给附近农民,很多人去外地打工。”迁移不仅意味着失去故乡,而且也意味着失去就业可能性。”

该报引述环境专家马军的看法说,迁移是南水北调引水工程在中间阶段的最大挑战。受影响最大的湖北和河南两省,都是中国的人口最稠密地区。”丹江口水库总工张小厅承认,这个大计划被拖延与大约50万人迁移有关。”他说最近几年迁移政策有了变化,中国官媒对此也有报道。

该报认为,”可是,具体有哪些政策变化,并不是很清楚。当局似乎较少动用暴力,在补偿方面也更愿意做出妥协。但是,不愿失去已有的生活而进行抵制的村民, 是无法阻止迁移的。王家湾的例子表明,受到影响的人所失去的不仅是古老的村庄。虽然住在新的村子可能更为舒适,然而居民不知道应该靠什么生活,因为到处都 缺少挣钱的可能性。”

“无法解决缺水问题”

文章指出,除了生态环境后果之外,”马军认为,就算实现南水北调工程也不能解决中国的缺水问题。这个计划只是拖延这个大危机,甚至不能完全解决当前的紧缺。所以,他要求在原则上对水资源要改变想法。必须更有效、更可持续地用水,在农业和工业以及私人生活上都是一样。……

“从官方角度看,南水北调工程完全是必然。为北京供水,这个理由足以解释一切。那些为此不得不迁移的人,只能听从命运了,决定这个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遥远的中央政府。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位农妇在她高大的柿子树下心灰意冷地说:’我们必须迁移,无论愿不愿意。’ 几年之后,在这个崭新而广阔的丹江口水库,波浪之上或许是游船荡漾。”

报摘:林泉

责编:邱璧辉

以上内容摘译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乌坎开村民大会 将彻查土地问题

Posted by 看潮生 @ 1:58 pm, 12月 24th, 2011

@wuliucun: 温家宝早就讲了:土地资源十分宝贵,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政府必须严格依法审批占用耕地的项目,依法征用农村土地和宅基地,必须保障农民的知情权,尊重农民的意见,给予农民合理补偿,保障农民的权益。http://t.cn/SIfDdg

@-叶竹盛-新浪个人认证 :【乌坎村民大会】乌坎正在仙翁戏台召开新一次村民大会,讨论乌坎村土地被侵占的情况。这两天,全村动员,一块块土地分别确认权属,确定转让历史,以找出被非法侵占和转让的所有土地。(个人报道,发自乌坎村民大会现场)

转发(111)|评论(29)51分钟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

乌坎被捕村民获释,不怕留有尾巴,只要阳光透明.

Posted by 看潮生 @ 1:52 pm, 12月 24th, 2011

@新启蒙熊伟 新浪个人认证 : 今天下午,乌坎村被抓的两位村民洪锐潮和庄烈宏回到家,都是取保候审的,但他们都不认罪。洪锐潮是9日中午12点和薛锦波、张建城一起被抓 的。洪也被连续审讯30多小时,问有没有和境外势力联系.坐在一条一条不锈钢焊接的凳子上(称为”老虎凳”),坐久了很难受.薛锦波先生是否同等待遇?

左 为洪锐潮右为庄烈宏.
转发(577)|评论(171)12月23日 20:10 来自新浪微博

@-叶竹盛:【乌坎村被捕三人全部释放】张建城、庄列宏、洪锐潮三人均已回到乌坎。庄列宏刚刚回到村里,林祖銮见到他,与他紧紧相拥,哽咽流泪(图)。庄列宏说:“我在回来路上才知道薛锦波的死讯,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现在头脑很乱,不想说什么。”
昨天 (23日)20:24 来自腾讯微博

傅国涌:乌坎事件似乎峰回路转,许多人为此叫好,但此事到底会怎么解决,现在还不能乐观得太早。薛錦波致死的真相会公布于众吗?如果这个问题一直被掩盖,那么赔偿也好,其他柔性的手法也好,都不过是一种表面文章。
12月22日 22:01 来自腾讯微博 全部转播和评论(91)陶世龙转播:对此是有估计的,但不可能一步到位,真相是要逼才能进。有进就好。 12月22日 23:13 来自腾讯微博 该条转播(7)

@彭晓芸新浪个人认证 : 叶竹盛:刚刚和林祖銮聊天,了解了WK事件后续处理的安排。此次取得的最大成果是政府承认了WK村临时理事会的合法性。理事会有12名成员,薛锦波已经去 世,现在剩11名,村民将集体补选一名。林伯告诉我,村民还为理事会选出了一些候补委员,其他会员一旦被捕,候补委员就替上。 转发(3435)|评论(702)12月21日 20:54 来自新浪微博
wuliucun:政府承认了WK村临时理事会的合法性的确是最重要的,即使要秋后算账也难了.历来这类事件是在要求大体得到解决后,就会鸟兽散,此时收拾出头鸟就容易了.现在要对付的就不是几个人,而是有民众为后盾并获得合法地位的组织. 3分钟前 来自微博搜索

从乌坎看中国的改革:希望仍在农村

Posted by 看潮生 @ 5:10 am, 12月 24th, 2011
今天 16:48 来自腾讯微博 全部转播和评论(47)
//@呆呆滞滞: 这是改革的第一步吗?农村包围城市喔耶!
wuliucun: 是的,中国的改革始于小岗村,改革深化的先行看来仍在农村。专家们原以为中产阶级的兴起会推动民主,但没有盼到。官商勾结和官商学一体化,把精英和新富和 这个体制捆绑在一起分润好处,而不能成为改革的动力。贡献最大所得甚少但衣食可以不愁,但没有自己作主的权利和尊严的农民自然要登台了。这 就是中国特色。

杜光转播:
乌坎村的民选临时理事会终于得到官方的承认。这是维权运动的小小胜利,也是民主主义的小小胜利,值得高兴。但官方的让步究竟是缓兵之计,还是真正接受了村民的要求,还得看下回分解。我们在欣慰之余,不妨拭目以待。

乌坎村独特选举模式与村民自治

Posted by 看潮生 @ 5:07 am, 12月 24th, 2011
【乌 坎村独特选举模式】乌坎村有40多个姓氏,林祖銮称此次为“空前的团结”。这不 是一种前现代的宗族团结,而是现代式的基于共同利益诉求的新型团结模式。选举办法颇类似联邦制:每个姓氏先选出2-3名代表,总共115人。然后由这 115人选出13名理事。这种巧妙安排避免了姓氏冲突,又体现了民主原则。 转发(344)| 收藏| 评论(87)今天01:00 来自新浪微博//@anono: 非常值得研究的案例。乌坎过去摸索出的村理事会选举办法看起来是美国众议院议员选举制+选举人团制和中国国情的结合。智慧真是一桩神奇的事情。目前看来,村民每一步的探索都奇迹般地明智。
【乌坎村委会大楼变身”公民论坛”】“原来村委会大门都是关着的,根本不让村民进 去,他们(村委委员)开会也从来不让我们听。”一位村民说。村委会被村民”占领”后,现在大楼大门洞开,村民常在会议室里讨论问题,村委会门厅也成为了议 事场所,门口常有村民代表和村民们现场沟通,成了“公民论坛”。

转发(27)| 收藏| 评论(12)50分钟前 来自新浪微博

【乌坎的村民自治】乌坎村临时理事会在事件期间张贴了很多布告,有村务公开、政情通报、捐款名单、安民告示等等,村里各处布告栏和主要集体活动场所都有张贴。布告内容清晰到位、态度亲民,与“官样文章”迥然不同

转发(52)| 收藏| 评论(18)今天18:39 来自新浪微博

《亚洲周刊》回顾乌坎事件

Posted by 看潮生 @ 10:35 pm, 12月 23rd, 2011

乌坎地方民主自治初步胜利

李永峰

·乌坎迎来转机,广东省派出省委副书记朱明国的工作组与乌坎代表林祖銮会谈,全盘接受林祖銮三点要求:承认村民代表临时理事会的合法地位,放回被捕村民,归还薛锦波尸体。村民决定取消上访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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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一日的乌坎,虽然天气有些阴沉,但是村民一扫多日的悲情与紧张,以开怀的笑容,愉快地迎接即将来临的冬至节,也展示村民自治选举的民主获得初步胜利。

就在这一天的上午,村中的长者林祖銮,与省委副书记、广东省处理「乌坎事件」的工作组组长朱明国以及汕尾市委书记郑雁雄,在陆丰市信访接待办公室见面。朱明国全盘接受了林祖銮提出的三点要求:放回三位被捕村民、归还薛锦波的尸体、恢复乌坎「村民代表临时理事会」的合法地位。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村口的路障被清除,武警布置的检查站不见了踪影,人们可以自由进出乌坎;原定于二十一日下午举行的村民上访游行暂时取消。至此,乌坎事件出现新的转机。

过去三个月中,一方是乌坎村民代表,以林祖銮、杨色茂、薛锦波等为代表;另一方是政府派出的工作组,由汕尾市、陆丰市(陆丰是汕尾下属的县级市)、东海镇等几级政府的主要领导成员组成。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不断缠斗,既有暴烈的对抗与冲撞,也有冷静而隐晦的台下博弈。中间更夹杂了离奇的死亡、令人恐惧的酷刑、巨额经济利益的归属,以及一手遮天的官员对于公平与正义的挑战。这令本来只是一个小村庄的乌坎,变成了搅动广东政局的支点,也变成了世界舆论的焦点。

由于地缘上临近陆丰,乌坎村土地平整,又有靠海之利,所以是陆丰市城市扩张的主要方向,地价惊人,但在过去四十年中,以薛昌为首的村委会把持村中政务,土地出售并没有向村民分红。而且,村民正常的宅基地、自留地,也被村委以各种名义剥夺。所以,自从二零零九年村民开始上访以来,村内的干群关系激化。终于在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一日爆发了五六千人参加的上访游行。

自九月二十二日,由于原来的村支书和村主任躲了起来,乌坎村陷入「无政府状态」。「为了配合政府妥善处理乌坎村民上访事件」,陆丰市代市长丘晋雄和东海镇党委书记黄雄,建议村内选举临时代表,并答应由东海镇负责给代表发放每人每月一千块生活补贴费。最终乌坎村按照各姓氏推选代表的形式,选出十三位「临时代表」。杨色茂成为「乌坎村民代表临时理事会」的会长,薛锦波成为副会长。加上村中备受尊敬的长者林祖銮,他们成了乌坎村内负责推动处理土地问题的核心力量。

虽然是由政府推动产生,但是村民代表理事会最后却变成了政府工作组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更出现了薛锦波死亡的悲剧,让乌坎的矛盾进一步加剧。

从「乌坎村民代表临时理事会」成立,到十二月三日,十二位村民代表(有一位因为工作忙,自行离职)先后与政府的工作组进行了几十次接触,由于乌坎离陆丰只有十几分钟车程,到汕尾也不过几十分钟,理事会会长杨色茂说,有时候他们一天之内可能就要见好几次面。在代表们看来,接触中虽然也有意见上的冲突,但毕竟是政府要求之下选出来的,所以自然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全。

但是,经历了十一月二十一日村民的再次上访。到了十二月三日,情况突然发生巨变。这一天下午,工作组又约杨色茂,地点在南海庄园。杨色茂不觉有异,结果到了南海庄园内的海韵酒店。发现等他的是汕尾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陈增祥、陆丰市委书记杨来华、陆丰代市长丘晋雄。事后杨色茂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三巨头对着我这个平头百姓说,『你这个机构(指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是非法的,要解散。我们已经抓了庄烈宏,他已经供出了一些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利益的罪证』」。三巨头要求杨色茂去自首,杨当时懵了,怎么突然成非法组织了?也就是在这时杨色茂才知道,村中的上访维权的骨干庄烈宏,当天去顺德参加朋友婚礼的时被抓走了。

政府发动各方面关系

此前,政府方面发动跟这些代表有关系宗亲、朋友、同事等等出面游说,希望软化村中维权人士的态度。也有政府高层官员出面跟他们交朋友。陆丰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林家和因为跟杨色茂都对儒家的中庸之道颇有研究,就与杨称兄道弟。三巨头告知临时代表理事会是非法组织后,杨色茂发短信给这位组织部长,结果林回短信说:「你们不配合政府的工作,所以怎么能认定你们是合法的。」

这之后,村里与政府之间关系僵化。杨色茂下一次与政府接触,则到了十二月九日的中午。事后还记得确切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陆丰代市长丘晋雄打电话给他,说想和他聊些问题,简单一点,到村口的人民餐室。以前理事会跟丘晋雄常有接触,所以这次很快便答应了。正准备去的时候,同时也是理事会成员的孙文良打电话给他,谈其它的事情,耽搁了十几分钟。让杨色茂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孙文良这个普通的电话,救了他的命。因为他处理完孙文良的事,要赶往人民餐室的时候,村里已经传开薛锦波刚在那里被抓走了。

就在杨色茂与丘晋雄通电话的时候,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刚刚新上任第一天的东海镇党委书记郑俊雄给村民代表临时理事会的副理事长薛锦波打电话,也是约他到人民餐室面谈,出于谨慎,薛锦波接完电话后,赶到林祖銮家里,征求意见。当时正在林祖銮家中的几位村中长者都认为,不妨去见一见。为避免发生意外,林祖銮这边同时派了村民张建诚和洪锐潮跟着薛锦波一起去。

人民餐室位于乌坎村的南边,门前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往陆丰市,交通便利。薛锦波三人进去以后坐下不久,楼下突然驶来三辆面包车和一辆小轿车,装着五六十个人,没有穿任何制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便把薛锦波三人抓走。十二月十一日晚上,汕尾市与陆丰市的主要领导将薛锦波的家人接去,先是询问薛的病历问题,后来则给他们拿出一份报告,说薛锦波已经死亡。十二月十日被送到汕尾看守所,突然重症,又送医院抢救,十一日中午去世。但悲痛欲绝的薛锦波家人却发现,薛锦波的尸体伤痕累累,瘀青、变形、浮肿。

也是从十二月九日薛锦波被抓走以后,陆丰电视台开始不断的播发要求乌坎村民林祖銮、杨色茂前去自首的通告。而且十二月九日开始,守在乌坎村外面的武警据点,禁止任何人进出乌坎。同时武警多次扬言要进村抓人。也是从那天开始,村民开始在村口设下路障,严格检查每个进村的人。乌坎村民与工作组之间的矛盾全面升级。这之后,等到十二月十十一日,薛锦波的死讯传来,村民与把守路口的武警一度面临武力冲突。

电视谴责村民闹事

而政府这边,虽然通过陆丰电视台,声色俱厉地指责林祖銮策划煽动村民闹事,要将其抓捕归案,另一方面,却派出两路「特使」,劝说林祖銮退出村中事务。其中,一路是正在陆丰市经商的乌坎村民张金水,由汕尾市委书记郑雁雄直接派出。十二月十八日,张金水两次造访林祖銮的家门,第一次来听林祖銮的态度,然后回去汇报,据林祖銮转述,张金水说郑雁雄单独把他叫进一个房间面授机宜,然后当天他二度登林祖銮的家门。

而另一路则是林祖銮的大儿子,他在东莞建委当工程师。有一天,突然随东莞单位的一个站长,和东莞公安局的一个局,一同返回乌坎。在进村之前,公安局长和站长先把他送到南海庄园,那里有广东省主管治安的公安厅长等着他。此后,林祖銮的儿子一共五次回家,成为另外一个中间传话的人。十二月六号,东莞公安局长还跟林祖銮的儿子一起到了林家,对林祖銮说,现在有几位省里的领导要和你见面,你愿意吗?林回应说:「我不想。」

乌坎村民计划发起第三次大上访,村民在动员大会上说,哪里被拦下,就在哪里开始静坐。这才在十二月二十日迎来了朱明国的工作组,让这场博弈出现了新的转机,第三次大上访最终取消。

各种或明或暗的博弈在乌坎上演。乌坎事件的处理结局,也影响着更多城市郊区的同类土地问题的处理。现在,广东省出动由副省委书记朱明国为组长、副省长林木声为副组长的工作组,工作组成员内还有四十多位副厅级官员。级别之高,在中国亦属罕见,所以,林祖銮以乐观的心态,看待接下来的发展。未来,乌坎村民的诉求就此得到解决,还是村民与政府之间,进入了一场更高层级的博弈与缠斗,有待时间的考验。

《亚洲周刊》 二十六卷 一期 (2012-01-01)

乌坎问题正在民主与法制的轨道上解决

Posted by 看潮生 @ 10:35 pm, 12月 22nd, 2011
@卓越兄新浪个人认证 :【都来鼓掌这张笑脸!】WK村代表理事会会长林祖銮与老朱谈判完,笑了!工作组承诺村民三点要求:①释放被捕村民,不搞秋后算账;②领回猝死村民遗体;③承认临时村代表理事会的地位。诸位,后面一点很有深意,好好回味! wuliucun:如能兑现,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进展!

转发(27495)|评论(7006)12月21日 14:46 来自新浪微博


@吴铭
林祖銮昨天与朱明国、郑雁雄会晤后表示:“旧的村委会已经成为历史,不会回来,新的将会在土地问题解决后,在政府承诺及公平透明的情况下,按照党的政策,由民主选举产生。”他说,朱明国承诺不会秋后算帐。/@wuliucun:众目睽睽,首先要有自信。// @邝海炎2011 : // @谢文 : 政府的信用记录不是很好啊。// @刘苏里 : 拿命换来的进步。。。

<转发(693)|评论(217)今天(22日) 13:09 来自新浪微博

@新启蒙熊伟新浪个人认证 : 我 上午已进入乌坎村。省委工作组已到达东海镇,警察已解除对乌坎村的封锁,可以自由出入。村里很平静,村民很友好。镇工作组在村里和村民谈判,村民在等待。 见到薛锦波的女儿薛健婉,她在一所学校当小学语文教师,平静、美丽的一位女孩。她说:很感谢大家对她的关心。乌坎问题正在法制的轨道上解决。@wuliucun:乌坎问题正在法制的轨道上解决。这就对了。

转发(1107)|评论(349)今天(22日) 14:19 来自新浪微博

@独居荷塘:承 认临时村代表理事会地位在乌坎事件中别具深意。自社会来看,组织性力量的发育增长已达一定程度,阻挠民间的组织化生存,是反民主的愚蠢招数。官方不能视代 议组织为异类,更不能以敌我归类来打压对决,至少以“朝-野”的框架两相审视,于“授权与执政”的理念中各守分寸,尊重民间代议组织的合法性。转发(3)|评论(1)59分钟前 来自新浪微博//@wuliucun: 这是一个重大的进步

海外报道广东官方通报乌坎事件

Posted by 看潮生 @ 12:56 pm, 12月 21st, 2011

广东官方通报乌坎事件 村民游行前夕急维稳

【多维新闻】广东陆丰乌坎村民抗议事件已有月余,但就在村民计划12月21日前往陆丰市政府示威前夕,广东省委副书记、工作组组长朱明国在20日召开的广东省工作组干部群众大会上表示,乌坎村群众的主要诉求是合理的,基层党委政府在群众工作中确实存在一些失误,村民出现一些不理性行为可以理解。据汕尾党政信息网报道,朱明国讲话的要点为,一、群众的主要诉求是合理的,部分基层干部在工作中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广东省工作组一定要彻底摸清乌坎村民的合理诉求,一定要认真回应和解决村民的合理诉求,一定要严肃查处违法腐败行为,一定要为乌坎村民办好事办实事,最终一定要让乌坎重新恢复生产生活和社会秩序。

二、大多数群众的一些过激行为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党和政府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参与打砸行为的,只要有悔改表现的可以给予解脱。

三、只要有诚意和政府一起来解决问题,什么事情都可以谈,都可以找到出路。政府保证出来与政府理性谈判的代表人员人身安全,来去自由。

四、政府承诺村内只要不再从事违法犯罪行为,不再组织与政府对抗,不再被境内外敌对势力利用,不会进村抓人。

五、林祖恋和杨色茂等组织者和挑头者,只要在两个月内,多做促进问题解决的事情,不再组织村民妨碍进村解决群众合理诉求的公务,用实际行动悔过自首和争取立功,政府是可以考虑从宽处理,不抓捕。若再有重大立功行动,可既往不咎。

六、林祖恋和杨色茂等组织者和挑头者明知政府已经在解决群众的合理诉求,如果仍顽固不化,继续煽动村民与政府对抗,死心塌地为境内外敌对势力利用,必当追究。

关于乌坎事件的成因和性质,朱明国传达了广东省委书记汪洋的指示,乌坎事件的发生有其偶然性,也有必然性,这是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长期忽视经济社会发展中发生的矛盾积累的结果,是我们工作“一手硬一手软”的必然结果。作为负责任的政府,必须直面和解决好这些矛盾和问题。此前,有舆论认为,乌坎事件对明年即将进京升官的汪洋是一大考验,甚至可能威胁他今后的仕途。对于汪洋的态度,英国《金融时报》曾就乌坎事件刊发评论分析,“现在的问题是,汪洋是不是会打破沉默。如果他公开表态并且找到办法证明自己是货真价实的改革派,那么他与薄熙来的辩论将找到新生。如果他继续沉默,那就意味着像许多人长期以来一直所怀疑的那样:当权力受到质疑时,党内的各派各系将一致对外。”评论还认为,乌坎村的抗议行动为改革者提供了一次行动的契机。“乌坎村已经不是政治游戏中常出现的模糊不清问题,而是简单明了的道德游戏。长幼老少和数以千计的其它人每天抗议要求的是向腐败的官员讨回公道。”2011年9月21日、22日,乌坎村部分村民因怀疑村集体土地流失、财务不公开、村干部违法违纪和村委换届选举不公等问题上访,并发生打砸和警民冲突事件。11月21日、22日,乌坎村又发生大规模上访聚集事件。12月11日,涉嫌参与“9.21事件”的薛锦波在羁押期间因突发心脏病而死亡,但很多村民认为他是被警察殴打致死,,再次引发村民大规模聚集。

乌坎村民曾向政府提出三点要求,包括交还猝死村民薛锦波的遗体,释放被捕的几名村民代表,并要求当局确认,由村民成立临时代表理事会的合法性。若政府接受要求,他们会取消游行,强调不会妥协,抗争到底,已做好入狱准备。据广东《南方日报》报道,汕尾市委、市政府19日举行乌坎事件媒体见面会。汕尾市委书记郑雁雄在会上表示,汕尾市委、市政府决定,把陆丰市委、市政府正在做的、承诺要兑现的村民诉求的解决办法,提升到由汕尾市委市政府落实。而原先已冻结的丰田畜产有限公司用地,由政府出面协调、赔偿征地者损失,收回404亩事件所涉用地,通过征求规划部门和村民意见后再进行新的开发,并充分保障村民的利益。法国广播电视台报道称,乌坎村民表示对政府提出的赔偿方案不满,乌坎村被出售的土地远远高于政府承诺收回的面积,村民仍决心21日前往陆丰市政府门前示威。但美国之音报道称,乌坎村的村民说,村民们的抗争已在某种程度上迫使当地政府有所让步,封锁该村的防暴警察大部分已经撤走。

外媒报道乌坎近况2011.12.19

Posted by 看潮生 @ 9:37 am, 12月 20th, 2011

乌坎村七千村民促中央来人 全村争民主横幅飘扬2011-12-19
由于内地媒体几乎没有报道,只好转来外媒的报道以供关心者了解.其实这些情况让大家知道,对解决问题有好处.–五柳村,2011年12月20日.

广东陆丰乌坎村村民遭武警围困超过一周,目前继续与数千武警对峙,形势吃紧,而村民追求民主的情绪高涨,指当局扼杀民主。村内人周一告诉记者,目前村外聚集了两千武警驻守,当天下午全村近七千村民再次集会,研究对策。


图片:乌坎村村民向汪洋求助(村民李先生提供)
在当局数千武警封锁下的陆丰乌坎村村民的维权行动,正朝追求民主的方向发展。面对超过一周的围困,他们从要求归还土地的初始诉求,进而提出争取民主的诉求,村民日前打出当局“扼杀民主”的横幅。更引起了境外媒体广泛关注。


图片:星期一,深圳一群大学生在东门步行街声援乌坎村村民(新浪微博)
村民张先生星期一告诉本台,村民代表是在镇政府要求下,一万多村民选举产生,政府还发工资,但他们一旦为群众追究土地腐败问题,居然会猝死在看守所:“我们乌坎就是一个管区,有六个村。”
记者:薛锦波是几村的?
回答:二村,现在团结是没办法了。人民就是为了土地,他是为了我们的土地,收回土地而死的,那就让世界人民去评一评,评论评论。挺奇怪,我们看不懂,市政府、镇人民政府要我们村选举人民代表,(我们)成立了人民代表,成立了以后就发给一个代表一千元的工资,为什么现在把这些代表(定)罪名?这个我不理解。

回到乌坎村的村民李先生说,通往村外的三个路口被两千武警封锁:“一直都在抗议,都在集会。现在好像真的要打仗一样的都围起来了,都是一、两千武警在外面守着。”

由于当局封锁村口,盘查出入者,面对食物短缺,李先生说,最近邻村村民慷慨解囊,向乌坎村民提供食物和猪肉:“隔壁村的,邻村的那些人小路进去,把猪也扛进去了,然后一家分一斤肉。”

谈及武警封锁村庄时,他说:“其实也不能全封掉,只是把主要的路口封掉算了,就怕他们(武警)冲进来。”

村民陈先生说,目前的食物已经足够:“吃的东西就不用怕没有了,吃的东西到外面买的又不是出不去。”
记者:出去就是查身份证是吧?
回答:是,查身份证。路口都封锁住了应该出得去吧,反正有很多警察在那边。
记者:政府方面有没有派人来传话给你们说要怎么样?
回答:暂时还没有,谈也谈不拢。从来都没有派人过来,就拖着不解决,这样子搞要搞到什么时候?
记者:被抓的那几个人放了没有呢?
回答:还没放。
记者:家属有没有找政府,找汕尾公安局?
回答:公安局、汕尾、中央都有了。给上面的人给拦了也不知道,反正中央到汕尾都是他们自己的(人)要怎么说。
记者:中央的人来了没有?
回答:就是没来。听说是这样子就给他(省高官)挡住。

陈先生说,周一下午村民再次集合,共同商讨对策:“有现在就在开会,在仙翁庙这里。很多记者在这里仙翁庙,外国的也有。”
记者:今天有多少村民在一起集会?
回答:几乎全村的人都在那里,六、七千都有。他现在村口。

目前,已有香港及海外多家媒体记者进入该村,并在村民家上网发稿,同时观察当局下一步行动。一位进村的境外记者当天对本台说,村民及海外媒体都在关注当局的下一步动作,包括会否进村镇压,许多记者认为,当局试图用封锁方式,拖垮村民的斗志,当天看不出有使用武力的迹象:“镇压还得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锅了,还有那么多传闻在里面。镇压就变成另外一个六四。”
记者:在里面发稿怎么发?
回答:就用网,无线上网。他现在可能就是想慢慢拖,拖久一点慢慢没有事就算了。冲进去人家家就在那里又不能清场。谁知道会搞成这样子,不然把人家打死干嘛呢。

国内多位学者曾试图前往当地了解情况,但在重兵把守下,无法进村。

乌坎村事件至今已经三个多月,当局封村也超过一个星期,而广东省政府及中央高层至今未对村民的要求,作出正面回应。连日来,当地电视台不断播放公安的声明,反指该村临时代表理事会会长等人以权谋取私利,煽动村民。但村民不为所动。香港《苹果日报》星期一发表署名“李平”的评论说,在外国记者、国际社会关注下,当局悍然命令军警开枪镇压的可能性已大为减少。问题是,当局虽释出善意,包括冻结乌坎与碧桂园合作事宜、将涉案党员干部“双规”,但无法取信于民,无法打破僵局。而要取信于民,不只有待官德重建,更有待政治制度、司法制度的改革作为保证。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陈子明:朝鲜后金时代的四种前途

Posted by 看潮生 @ 11:27 pm, 12月 19th, 2011

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周六逝世,神秘的朝鲜因此变得更加神秘。东亚这个实行家族世袭统治的共产党金氏政权今后将如何发展呢?北京学者陈子明认为,可能性不外乎有四种:

据朝中社12月19日报道,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在视察的路上由于过度劳累,在专列上发生急性心肌梗塞,并发严重心脏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地时间17日8时30分逝世。这个消息一发布,中国网民一片叫好声,中国领导人则至今尚未以个人名义正式表态。

金正日时代结束了,历史翻过了一页。现在人们普遍关心的是,后金正日世代的朝鲜,将会是怎样的一个朝鲜。笔者以为,不外乎是以下的四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是金正日苦心安排的接班方案奏效,朝鲜党政军大权落入金正日幼子金正恩手中,金家世袭王朝顺利过渡到第三代。金正恩在姑姑金敬姬、姑夫 张成泽、继母金玉等人的辅弼下,一切“按既定方针办”,“完成主体革命伟业的继承”。这样一来,金家满门上下皆大欢喜,朝鲜人民就要继续受苦受难了。

第二种可能性是金正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威望不足,经验欠缺,接班很不顺畅。金家权贵集团为了转移矛盾,悍然对外挑衅,开展核试验,发射远程导弹,或者制造新的“天安号”、“延坪岛”事件。万一“擦枪走火”,导致南北大战,整个朝鲜半岛乃至周边国家都要遭殃了。

第三种可能性是金家遇到大麻烦,就像1976年毛泽东死后的中国或者1989年的东德。如果像前者,那么统治集团出现分裂,朝鲜式的“十月政变”一 举粉碎“金金张金”四人帮;如果像后者,那么人民揭竿而起,朝鲜式的“推翻柏林墙”一举跨越三八线,在自由民主的旗帜下实现半岛统一。

上述的三种可能性已经可以包括90%的概率,但是也还有第四种可能性,虽然这种可能性的概率比较小。由于金正恩从小在瑞士接受教育,据说英语也不 错,他也有可能比他的父亲更容易接受中国式的改革。金正日多次到中国学习取经,但是他始终下不了决心开放市场经济。金正恩大权在握后,或者为了掌握大权, 或许他会破釜沉舟,冒险一试。

在金日成、金正日时代,中国政府在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外交上不遗余力地支持他们父子,甚至朝鲜党内的“延安派”被一网打尽也在所不惜,几十万 志愿军为之流血牺牲,尚未装备自己军队的飞机优先无偿装备朝军。换来了什么呢?志愿军的功绩不被承认,朝鲜官方媒体公开咒骂中国改革,时至今日,韩国和朝 鲜人民的生活水平和自由程度已经是天上地下。中国民众对此极不满意,网络上所表达出来的民意基本上是一面倒的。现在,当后金正日时代来临之际,希望中国政 府不要充当“金三代”的推手和后盾,而要顺应民意,以中国人民、朝鲜人民、韩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为对朝外交的出发点。

作者:陈子明

责编:达扬

陈子明,1952年生人,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院生物学硕士,中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民主运动的积极参与者。曾担任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所长,并在其主办的《经济学周报》中倡导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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