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刚看完了《忽忽悠悠》,《支离破碎》刚看了一点。到现在为止我的感觉是比较糟滥,但还是绕有兴趣的看,吃完午饭在办公室看,回家看,在班车上看。
早晨做班车时跟一个比我读书时候比我高两级的已婚妇女坐在一起,我埋头看《支离破碎》,她拿过去看,正好那页是石康关于双性器的描写:
“我一直猜不透上帝的某些意图..............比如他对人的性器官的设计——?“依我所见,至少对于我来说,这一设计不方便之极,可见他对人体工程未作任何研究........也也许他觉得放在身体中间最难找的地方比较神秘?.........这么做的结果石给很多人造成极大苦恼,如果这件事我来作,我会把男女性器均放在大腿一侧,就像现在大袋裤的裤兜一样,按男左女右的方式摆放.......或者每人一边一个?如果每人都有双性器的话,那么所谓的两性关系的道德问题以及所有的连带问题不就应刃而解?”
我能感觉到她看完了那段以后脸微微发红,然后把书还给我:你就看这种滥书呀?我说这总比讨论哪个酒店的床大更好一些吧?——之前我们在定酒店的时候总是喜欢比较谁家的大床更舒适。
看得出来石康深受王朔影响,虽然他自己好像在澄清这一点,但在风格和诸多描写方面都有不经意的对王朔的模仿,只不过王朔没有像石康这样赤裸裸的描写性爱的话题。
总而言之,对于像我这样的第一次读他的作品的读者来说,石康的篇章让我觉得并不陌生,类似《永失我爱》里头的句子“我发现我还是那么的爱她,这一发现让我心痛”在《忽忽悠悠》经常可见,但一合上书我一句也记不住。
我所能记住只是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石康是个有想象力的人,比如上面对于双性器的构想,估计是连弗洛伊德也不能想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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