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今天2006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从感情上还是习惯于用农历年来作为区间。2005年过去了,自己感觉真得该写点什么,否则过去就过去了,很快就会没有记忆,或者只剩下些记忆得碎片。前几天前程无忧的一个朋友告诉说:要去天津了。我问去干嘛,她说去做一个招聘网站的代理,一个朋友拿到了那个网站在天津的代理,拉她去的,之前并没有去过天津,后来在地图上找了下,天津原来离广东那么远,对她而言就跟天边差不多。。问她那干嘛那么快就决定去,说: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去就去喽~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跟她一样,我也是在没有到过东莞的情况下,就做了决定来到这儿,出于惊人的相似,青岛对于我而言也没有更多可以依恋的,除了离父母和家人近些——但作为一个长期居住生活工作的地方,我痛恨那个城市,或者用痛恨这个词显得严重了些。我不喜欢那儿的小居民,那儿的人文环境,包括湿漉漉的空气,以及我所有失败、挣扎和带有些讽刺性的经历;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又一次能够自己做出选择,决定自己的命运——我们实际上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对吗?2002年我在北京努力工作了8个月,我爱那个城市,想尽一切办法想留在那儿,可最终还是带着不甘心无奈的离开。
想要决定自己的命运看来要付出代价,最早的代价就是无数个需要工作到夜里12点的日子,以应付乱七八糟的局面,以应付各色人等,3个月我丢掉了14斤——奇怪的是那个时候反而是写BLOG最多的日子,是胡思乱想最多的日子。我热爱这种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却不得已透支体力和精力,好多个晚上睡梦里都是工作,半夜睡着的时候会突然想到一个工作失误,然后惊醒。7月份有重要人物离开,8月份迎来一个顾问和一个外协队伍,日常工作还需要做,却被完全打乱——实际上那个月迫不得已做了好多无用功,精神压力大到无法容忍,几乎想要放弃,就在一线间我决定改变这种局面,在报告中我客观而尖锐的指出外协队伍给我们带来的不是帮助而是麻烦,后来那个项目经理——一个自以为是的英国人离开了,换了一个中国人做项目经理,局面从而明朗和在控制之内。现在想来这其中自己也有很多妥协,比如那个一丝不苟的顾问低头一番忙活,一副专业和导师的样子,把我们带入很多不必要的工作中(但实际他还还是帮助我们建立了好些工作上的好习惯,他是个可爱的焦虑者),还好他只呆了20多天,他走的那天是我的生日,但我忘记了,晚上我们请他吃饭,8点钟就结束了,以便他能赶上夜里11点多到法兰克福的航班。我一脸笑容的送走他,回去后喝了好些啤酒,以庆祝自己27岁的生日。
9月初获得一次升职,为此兴奋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紧接着一个聪明而善解人意的外协团成员离开回了北京,她不喜欢这儿,可以选择离开,那个时候虽然我也狠不喜欢这儿,却不能离开。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有的人可以选择,有的人不能,当然有选择不见得完全是好事。。。没有选择的时候,我们往往还会更幸福一些——我之后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10月份依旧很忙,精力依然透支,但是局面大为改善,最难啃的硬骨头一块块被啃开。我们到深圳工作到夜里4点钟,第二天疲倦的回来汇报,却还要跟那个无礼刁蛮的鬼佬斡旋,在两个最高首领之间充当挡箭牌。就是这样,工作到几点没人在乎,在乎的是你的结果,而结果出来,还是会有人找些责任推到你的头上。但是斡旋是有效的,我们毫不相让,决不肯否定自己的成果——没有人会从我们这儿夺走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连我们自己也不能。
10月份碰到一个挑战,关于sop的一个挑战,一个气势汹汹的项目经理找我开会研究所谓的sop,研究究竟谁的职责应该更多一些,在讨论了半天无果我拒绝与他继续浪费时间,告诉他我不喜欢你的态度,不要继续跟你交流。结果后来这个项目经理改变了态度,成了好朋友。这个中间还是有妥协,sop升级了,当然并不是完全按照他的意思。新的流程给双方都带来方便。
10月份新到了两个助手,狠不错的两个,有多少工作有得有多少相应的人来做,没有人能做所有的事情。
11月份,还是那个无礼刁蛮的鬼佬,让我们看到最小人的行径——他冠冕堂皇的在会上拒绝承认我们之间的口头承诺,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们这边,当我们说出我们的承诺时,却被要求提供书面确认的证据。这给我们以教训,不要把口头的东西当作承诺,工作中很多时候信任不能代表一切。真正的原因是他感觉到我们不尊重他,他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尊重,但是尊重不是施舍,他没有资格获得尊重。。。但最后我们仍能合作,合作就是这样的,大家为了生存而合作,往往不存在友谊和尊重。
还是11月份,一些我们新推出的方案不断得到挑战,首领由此认为我缺乏assertiveness,送给一本名字就叫做assertiveness的书的复印本,告诉我这是他最爱的一本的书,书中他认为对我有帮助的地方,都钩圈了出来,感谢他,虽然这本数至今仍躺在我的枕边柜没有看。。。但我事后告诉他,下属的assertiveness很多时候来自最高首领。
11月份,外协队伍的项目经理离开,实际上我们成了好朋友——他差点成了我的同事和上级,我认为他不胜任,坦白的讲出我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因为这个我们没能成为同事。我同他一道到深圳玩了两天,发现我爱深圳那个地方,那个只有25岁的年轻的城市以及这个城市的年轻人。
12月份新的上级上任,我得以从好多些无休止的扯皮,委蛇和斡旋中解脱专注于静下心考虑更多的事情。我觉得轻松了很多,但实际上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但这有什么呢,天不会塌下来的。
关于家人,我离不开你们,我爱你们。
关于爱情,2005年想了很多,结论是:我们需要爱情不是吗。
结尾,还是那个结尾:2005年过去了,我狠怀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