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肃版。认出我了么!

抽筋版。

气氛多么的high。。。
杨哥您辛苦了……
“你带走我的心跳”
答案是,竞选学生会。
这个星期过得异常充实,但是现在静下来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本来打算进的体育部,后来改成了公关部,或许是因为深中的内外联给我影响还是挺大的吧……第一天在男生寝室那边的交流会上跟院里体育部和公关部的副部聊了很久,然后公关部的学姐把我的电话要走了。一直不知道学生会还分院里的和学校里的。相当郁闷……
第二天听讲座之前本来绕道去买奶茶,意外地发现了校学生会的交流会在荟园主干道那边已经摆开了阵势,于是又凑过去聊,还是那两个部门的几个副部长和大部长,听了很多。后来决定试试看校公关部。全校一共又180个人报名!不知道为什么,竞争这么激烈我却没有觉得很不踏实。
跳过一些有的没的。第一轮面试我排在很后面,一直从晚上6点等到了快要9点,自我介绍+副部提问。那份介绍稿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弄出来的,每个字每个词每个句子都细细斟酌过,比规定时间稍稍长15秒左右。很担心一紧张会背不完。但是我竟然出乎意料没紧张,全程微笑。时间掐得差不多,也没打结磕巴什么的,出来之后暗爽了一下。
第一轮面试刷掉120个人留60个,我过了。一个副部给我发短信说恭喜你进入第二轮了,很看好你,加油
第二天下午没课,本来想准备第二轮面试的材料的,中午忽然接到了院公关部那个学姐的电话,很委婉地说报名快截止了,希望我还是去试一下。反正也是个机会我就去了。报名表和申请书又花了我2个小时,校二轮面试的东西没弄成,心里有点忐忑。
校第二轮和院第一轮面试在同一天。
先去了院一轮,一个副部在门口掌门的时候跟我聊了很久,轮到我的时候他刚好也进去了。面试的教室中间摆了一张超大的会议圆桌,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群头儿,我一进去就傻笑了一下,心里面为自己是个大近视又没戴眼镜而暗爽——什么都看不见真的有很大帮助!自我介绍顺利。到了回答问题的环节,果然如我所料,压力面试来了。他们问了我很多问题。什么为什么选择以后留美啊,use English to discribe your hometown SZ 啊,刚才我选择的自我介绍方式会不会很牵强啊,对公关部的认识啊……我又出乎意料地完全没有紧张,汗。出来之后那位学姐跟着我一起出来了,说我表现得实在太好了什么什么的把我狠狠地夸了一通。当时很多还在等面试的同学都在旁边,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校那边我和另外2个女生分到了一组一起进去回答问题。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来了,除了那个最普遍的“选择一个你喜欢和最想合作的人以及一个你认为不合适留下来的人”,很荣幸,我得了前面那个问题的2票……之外,还问了一些比较personal的问题,问我的是“ 因为你是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你天天为了一份企划熬夜而还达不到要求,已经到了几近崩溃的程度,请问你会怎么办?”我说,如果是我认定了非做好不可的事情,我是无论多累都不会崩溃的。刚说完,就听见那个副部到抽一口冷气,估计是没碰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大部长还问了我对一张当天刚发到学校的新东方一个讲座的宣传海报的具体看法什么的。 很多问题现在已经记不住了,像连珠炮一样发问的那会真的觉得很刺激!
更无敌的是那天晚上因为连跑两场回到寝室已经很晚了。院里面的两个副部长竟然专门赶到寝室外面等我,说我可以不用继续面试直接进入院公关部!走过的很多人都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在干嘛,他们就特别不遮掩地回答:挖校会的墙角!抢人才!
没时间了……还要考试
下次来写完&发图片
各位安!
标题莫名其妙对不。这是我刚才听到的。网吧里都是一群在打ONLINE GAME 的男生,小嘈杂中经常爆发出诸如此类的嘶吼。“你别挡他别挡他!”“每一刀都在失血啊”“你让开干嘛,你扛着啊”猛然觉得这些对白还蛮有感觉的……
我和妮子来了一会儿了。她戴着耳机在下歌。偶尔能隔着一小段距离听到一些鼓点。没有交流,却很平和。
今天头很痛。5点半起床时间还是来不及。看来我只能选择5点15起床或者干脆逃操。后者的代价沉重,所以我只能冒着头更痛的危险选择前者。这奶奶的学校管理制度太落后了,竟然每天要做早操,还要做2遍,而且男女还分开……我不想多说啥了。之前基本上跟现在有联系的人都宣传过了。
没有想到你们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那么远又那么近的地方。谢谢。
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不,远远不止是不愉快而已,是让我彻底痛到绝望的事情,我已经不会去想了。也不想再说了。我会将所有的片段一次性清零。
没人会懂这种感觉。尽管你们都那么真心地希望我过得好。
所以我答应你们,我会努力,过得好。
今天上了计算机、思想道德教育和微积分。我第一次发现计算机课竟然可以让我一个新时期的先锋女性感到崩溃!那时周围的人的感慨分别有:我想把老师的嘴堵住然后狂扇他一顿。以及:听天书,绝对彻底的听天书。思道课我是抱着国庆后第一天上课不方便逃课的心态去的,整节课都在看九把刀的《楼下的房客》。这大爷真让我崩溃叫绝……强荐!中午刚睡下,来人通知提前半个小时上课,结果就是下午的微积分最后20分钟脑袋处于饱和状态。
前段时间生病。低烧感冒喉咙发炎。这两天才刚好起来。
市营4个班第一次组织篮球友谊赛的那天我病还没好。但是表现还好。我自己看到的是进了1球,下来之后别人告诉我是2球,懵了。对方主力只有一个,其他的连运球都要用眼睛看着运到跟脸同高的位置。我都不忍心防她们。唉。
下场之后,有女生拥抱我。回寝室之后,被女生告知表现迷倒了很多同性。第二天交流会之后,被男生告知表现赢得了很多异性的点头。我晕。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以前不过是打单元队的。
天黑了。该回寝室了。
祝安好。
现在在学校网吧。在我最不喜欢的地方,做着我其实不想做的事
昨晚和苏苏聊了快2个小时的电话,什么都扯过了。她在笑,我也在笑,仿佛什么恶心或痛苦的经历都是能拿出来当笑话的。彼刻的欢乐真实而虚伪。因为我知道,其实我们都不那么好。
我不好,是实话。
昨天一天几乎都没有吃东西。早上8点醒来到现在也没有吃东西。现在不吃东西俨然已经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拒绝的不仅是食物,更多的是在这个城市的这种生活……
在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不想再说。你们想象不到有多糟糕。现在是几近崩溃地勉强撑着过完每天的24小时。迫切地想找人倾诉,也并不是找不到对象,但是当开口之前的一霎那,你会发现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是错的。时间错了或者地点错了或者对象错了或者气氛错了。于是嘴巴重新闭好,露出一个很违心的笑。
开始冷了。我把箱子里冬天的衣服一件件用衣架挂好摆进衣橱,发现自己带了那么一大箱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能穿的。有种被欺骗的错觉。在深圳买来的刚好合身牛仔裤,现在竟然能在腰上塞下一个拳头有多。我有瘦那么多么。不就是发生了点事情而已,至于这样么。
你真没用。
寝室里co2浓度很高,很温暖。常常只是上半身穿着睡衣也不觉得冷。戴着棒球帽,穿着一件不怎么能御寒的单衣出门。在冷风骤起的9月底一副很潇洒的样子。其实棒球帽是我掩饰孤单的工具。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之门,或许真的从未对谁开启过吧。
有2个晚上在学校看到了烟火。在茫茫人海中只有我一个安静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欢呼。然后眼泪滑落脸庞。她比烟花寂寞。仅仅是因为想到了这6个字。
我不想出国了。我想毕业之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和爱我的男人有一个家。过那种我可以每天用毛巾帮他擦干头发然后两个人靠在一起安静地看电视的生活。
救救我……
我来了我来了……我还没死我还没死……
还在军训,不过明天已经要结束了。我要走方针,表演匕首操。忙啊忙
不过这两天教官非常仁慈地给我们放假了
也就是坐在训练场瞎扯不用动
不要再问我是不是变成了非洲人
答案是我确实黑了 但是没到非洲人的程度
体检的时候发现自己高了2公分 轻了2kg多 欣慰一下
在这边还是挺适应的
寝室一共6个人 分别来自广东 黑龙江 云南 湖北
女生们都很开朗 很好说话
我已经认了爹 姑姑 爷爷奶奶了
是不是很幼稚
不过军训如果不弱智一点怎么活得下去啊
anyway 我非常好 什么也不用担心
虽然这学校是变态了点
竟然国庆回家都要请假 太没人性了
不过还好我是不回家的
发生了很多事情
因为不能常上网的缘故 我都写下来了
现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事能摆上桌面的
先说这么多
ps 小梦我去看过你了。
奔回宿舍啦~
亲们 我要走了 9月2号5:48pm
原谅我没办法亲口说再见
今天是肖傻人的生日 生日快乐 傻妞不用我交待一定会天天开心的对吧 记住好好练球
小梦 看见你在Q上 对话框打开了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对不起 答应你走之前要跟你再联系一次的 害怕搞成隔着一个大洋的生离死别 两个人的情绪肯定都会很down 亲爱的 真的好想你 总是想起你在视频里说 你去到那边不常上网了 我看不见你怎么办啊 然后嘱咐我一定要有空就来写blog和上线 我记住了的 不管怎样 希望你不要担心我
留在深圳的 肖傻 newnew 晓东 晓乔 阿当 四四 高子……
留在广东的 子成 敏立 PUCA 琳儿 fifa 夏敏 晓璇 蕉 当然还有苏苏 ……
还有出省读的 英男 伯伯 KK 苗林 娘……
远在大洋彼岸的 梦 冬昕 铭瑜 sumi
记得的不记得的 都要好好的
到了那边我会把新号码告诉你们的 保持新号码畅通噢
只是不能常上网了
因为我有自己的目标 我要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努力 我不能再像高中那么颓了 虽然没人这么说我 我一定要争气!
还有 亲爱的 我爱你 你知道我说的是你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我会等你的
最最重要的 上帝 请保佑我的爸爸妈妈 在见不到面的这段时间里 请你一定保佑他们健康快乐
最后 祝自己一路顺风 目前对自己的唯一心愿就是情绪快点好起来
爱你们的 骢
就要出发了
大学,我渴望了好久的目的地,终于快要看到终点站了
只可惜糟糕的状态让我之前的期待和兴奋荡然无存
离开深圳 现在看起来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不知道自己原来有那么多眼泪
那么容易哭
真的好不像我
两天时间
红着眼睛 湿着双颊
嘴唇因为缺水而脱皮
电视电脑音箱同时以最大音量开着 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心里的翻腾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个样子被看见肯定要吓坏熟人
真的很失态 很失控
半夜 感觉心脏快要抽搐了 只能自己拽紧被子
也不能让妈妈知道 她看见了会自责 会比我更伤心
虽然很多事情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
但这个时候 真的好希望有个肩膀能靠
好想有个温柔的声音告诉我 我在 不怕
好想要那些简单的温馨情节 当作那剂生死攸关的阿司匹林
我想要好久了
可是我就是不可能拥有
我早就不是那个坚强勇敢的我了 我承认
而我最难过的是
我最难过的时候 没人知道
这是件多么让人窒息的事情。
这顿晚餐,约了很久,等了很久,因为买车票的事情拖了好几次都没吃成
今天我让妈妈专门在早上从学校请假出来带我去把车票卖好
就是为了跟你吃这么一顿饭
发短信给你,晚上一起吃吧
你回,吃西北风
我的心从来没这么吃惊和冰凉!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你说的!
然后我说,不吃算了。心里好失望
没过多久,你发了你为数不多的字数最多的一条短信来:
你这种性格在社会上有你吃苦头,好在我没指望你什么。放眼看十年后!
爸,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怎么舍得对你女儿说出让她喝西北风这种话?
而且你竟然还认为我的回应很过分,为什么?怎么了,难不成应该是这样:
“去喝西北风吧”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了!”
原来你希望我这么回应你,爸爸,我知道了。
还有那句“好在我没指望你什么”。太熟悉了,我以前听过多少遍。你和妈妈都这么说过很多次,尤其是你,什么对我已经很尽义务了,比这些再过分的话,你都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每次你们说这话的样子,感觉反倒像是不再让我依靠你们。太熟悉了,每次听到这话之后都是这种熟悉的心痛,这种熟悉的眼泪……
爸,你究竟怎么想的,我一直认为我是你的宝贝,你为之骄傲的能干的女儿,虽然你不说出来。为什么,我一直都用我心灵里最柔软的那一块面对你,你却总是这么硬、这么无情?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还是我在你眼里,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生日的第一秒钟
用短讯祝福你快乐
把手机和胸口靠著等你回头说什黱
等到天沉默的亮了
相爱太久感觉也变朦胧
你离开找甚黱 让自己再感动
我的呵护还是你的坚持抱紧你的软弱
让你像个孩子娇纵闹情绪发脾气然后泪流
我的温暖还是你的回来像你没有走过
别怕伸手我不紧握深爱是伤裂了还能温柔
不能问你心情起落
匿名看你每篇博客
不想让爱给你负荷连关怀也远远的
我甘心眼睛却红了
可能失去也不能阻止我
把生命的重心摆在为你守侯
我的呵护还是你的坚持抱紧你的软弱
让你像个孩子娇纵闹情绪发脾气然后泪流
我的温暖还是你的回来像你没有走过
别怕伸手我不紧握深爱是伤裂了还能温柔
我的呵护还是你的坚持抱紧你的软弱
让你像个孩子娇纵闹情绪发脾气然后泪流
我的温暖还是你的回来像你没有走过
别怕伸手我不紧握深爱是伤裂了还能温柔
古巨基。我还是你的。
脑海中常常会有奇怪的念头。比如,突然想唱一个什么歌。比如,突然开始想象面前有个人,然后对那个人说话。
然后,我会对自己唱歌。然后,我会自言自语。
孤独是一种高于生活的姿态。
有时候,很多的时候,是我们不懂得控制抬眼那一瞬的冲动。
然后,被带上万里高空的心自由落体……
有一块伤疤,你会藏着躲着不让任何人看。好朋友,情人,亲人,陌生人。你都不会说,不会提起。假使被提起,听到后的第一反应会是笑着表示已经释然。那样的迅速,让自己过后想来都吃惊。
有一块伤疤,你会把它当成自己表示对有同样际遇的人的理解和同情。此时的你又是那么地不避嫌,仿佛觉得它让你坚不可摧,美丽勇敢。仿佛已经不再受它的捆绑。
有一块伤疤,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已经恶化得如此严重,化脓、流血、结红褐色的痂、散发着臭气。你看着它,觉得厌恶、恶心、窒息、害怕到极点。但是又无法摆脱它,因为割舍比注视还要痛。
于是你只能一次一次地,无助地掉下眼泪。
宁愿要一把刀,插穿身体那片最薄而柔软的肌肉,让鲜血喷涌而出
宁愿要一条绳,扼死这一切让自己快要崩溃的丑陋和不美好
宁愿要一支枪,用力、连续地把6发子弹往自己身上所有的角落都打穿,打得片甲不留
想起一些这几天一直让自己害怕的鬼故事。
猫眼里的红眼睛。在厕所上方安静的注视你一整晚的人。对面楼层死了的脸朝着你看3个月的人。
这样并不沉默的夜里,不知道恐惧给自己留下什么,在不知名的地方飘飘荡荡。
看见劳伦拥抱了大姚。眼神里摇晃着快要满溢的委屈。
那种来自女孩子特有的委屈,倒影着多少个日夜,用了多少的思念和遗憾换来的无解。
无解,是比冷漠或拒绝更刻骨的狼藉。
她曾小心翼翼地想要留住他的心,他的脚步,他的体温。结果失败。
惟一能定格的,只是自己的孤身只影和那些深深浅浅地铺在自己嘴唇上的苦涩,咬了一遍又一遍。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她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她留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这种坏习惯,我怕是这一世都改不过来了。
我讨厌自己。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