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月 2006
Monthly Archive
Monthly Archive
Posted by tiffany on 24 Jan 2006 | Tagged as: CAR
2006年1月21日航天做的三保。这是派工单。可以看出车右侧的划痕很醒目,在单子上标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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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车时,韩师傅正好在,还记得上次给我们换了一个盖子,说这批车都有这毛病。
师傅检查得还挺细。换机油机滤,还上电脑检测了一下。总共20多分钟。不知单子上的质量预防是指什么。也没见师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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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未分类
一 一个叫穆伦·席连勃的蒙古女孩
猛地,她抽出一幅油画,逼在我眼前。
“这一幅是我的自画像,我一直没有画完,我有点不敢画下去的感觉,因为我画了一半,才忽然发现画得好像我外婆……”
而外婆在一张照片里,照片在玻璃框子里,外婆已经死了十三年了,这女子,何竟在画自画像的时候画出了记忆中的外婆呢?那其间有什么神秘的讯息呢?
外婆的全名是宝尔吉特光濂公主,一个能骑能射枪法精准的旧王族,属于吐默特部落,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她老跟小孙女说起一条河,(多象《根的故事》!)河的名字叫“西喇木伦”,后来小女孩才搞清楚,外婆所以一直说着那条河,是因为一个女子的生命无非就是如此,在河的这一边,或者那一边。
小女孩长大了,不会射、不会骑,却有一双和开弓射箭等力的手,她画画。在另一幅已完成的自画像里,背景竟是一条大河,一条她从来没有去过的故乡的河,“西喇木伦”,一个人怎能画她没有见过的河呢?这蒙古女子必然在自己的血脉中听见河水的淙淙,在自己的黑发中隐见河川的流泻,她必然是见过“西喇木伦”的一个。
事实上,她的名字就是“大江河”的意思,她的蒙古全名是穆伦·席连勃,但是,我们却习惯叫她席慕蓉,慕蓉是穆伦的译音。
而在半生的浪迹之后,由四川而香港而台湾而比利时,终于在石门乡村置下一幢独门独院,并在庭中养着羊齿植物和荷花的画室里,她一坐下来画自己的时候,竟仍然不经意的几乎画成外婆,画成塞上弯弓而射的宝尔吉特光濂公主,这其间,涌动的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
二 好大好大的蓝花
二岁,住在重庆,那地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金刚玻,记忆就从那里开始。似乎自己的头特别大,老是走不稳,却又爱走,所以总是跌跤,但因长得圆滚倒也没受伤。她常常从山坡上滚下去,家人找不到她的时候就不免要到附近草丛里拨拨看,但这种跌跤对小女孩来说,差不多是一种诡秘的神奇经验。有时候她跌进一片森林,也许不是森林只是灌木丛,但对小女孩来说却是森林,有时她跌跌撞撞滚到池边,静静的池塘边一个人也没有,她发现了一种“好大好大蓝色的花”,她说给家人听,大家都笑笑,不予相信,那秘密因此封缄了十几年。直到她上了师大,有一次到阳明山写生,忽然在池边又看到那种花,象重逢了前世的友人,她急忙跑去问林玉山教授,教授回答说是“鸢尾花”,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一个持续了十几年的幻象忽然消灭了。那种花从梦里走到现实里来。它从此只是一个有名有姓有谱可查的规规矩矩的花,而不再是小女孩记忆里好大好大几乎用仰角才能去看的蓝花了。
如何一个小孩能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池塘边窥见一朵花的天机,那其间有什么神秘的召唤?三十六年过去,她仍然惴惶不安的走过今春的白茶花,美,一直对她有一种蛊惑力。
如果说,那种被蛊惑的遗传特质早就潜伏在她母亲身上,也是对的。一九四九,世难如涨潮,她仓促走避,财物中她撇下了家传宗教中的重要财物“舍利子”,却把新做不久的大窗帘带着,那窗帘据席慕蓉回忆起来,十分美丽,初到台湾,母亲把它张挂起来,小女孩每次睡觉都眷眷不舍的盯着看,也许窗帘是比舍利子更为宗教更为庄严的,如果它那玫瑰图案的花边,能令一个小孩久久感动的话。
三 十四岁的画架
别人提到她总喜欢说她出身于师大艺术系,以及后来的比利时布鲁塞尔的皇家艺术学院,但她自己总不服气,她总记得自己十四岁,背着新画袋和画架,第一次离家,到台北师范的艺术科去读书的那一段、学校原来是为训练小学师资而设的,课程安排当然不能全是画画,可是她把一切的休息和假期全用来作画了,硬把学校画成“艺术中学”。
一年级,暑假还没到,天却炎热起来,别人都乖乖的在校区里画,她却离开同学,一个人走到学校后面去,当时的和平东路是一片田野,她怔怔的望着小河兀自出神。正午,阳光是透明的,河水是透明的,一些奇异的倒影在光和水的双重晃动下如水草一般的生长着。一切是如此喧哗,一切又是如此安静,她忘我的画着,只觉自己和阳光已混然为一,她甚至不觉得热,直到黄昏回到宿舍,才猛然发现,短袖衬衫已把胳膊明显的划分成棕红和白色两部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没有感到风吹日晒,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那天下午她自己也变成太阳族了。
“啊!我好喜欢那时候的自己,如果我一直都那么拼命,我应该不是现在的我。”
大四,国画大师傅心畲来上课,那是他的最后一年,课程尚未结束,他已撒手而去。他是一个古怪的老师,到师大来上课,从来不肯上楼,学校只好将就他,把学生从三楼搬到楼下来,他上课一面吃花生糖.一面问:“有谁做了诗了?有谁填了词了?”他可以跟别人谈五代官制,可以跟别人谈四书五经谈诗词,偏偏就是不肯谈画。
每次他问到诗词的时候,同学就把席慕蓉推出来,班上只有她对诗词有兴趣,傅老师因此对她很另眼相看。当然也许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他们同属于“少数民族”,同样具有傅老师的那方小印上刻“旧王孙’的身分。有一天,傅老师心血来潮,当堂写了一个“璞”字送给席慕蓉,不料有个男同学斜冲出来一把就抢跑了。当然,即使是学生,当时大家也都知道傅老师的字是“有价的”,傅老师和席慕蓉当时都吓了一跳,两人彼此无言的相望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老师的那一眼似乎在说:“奇怪,我是写给你的,你不去抢回来吗?”但她回答的眼神却是:“老师,谢谢你用这么好的一个字来形容我,你所给我的,我已经收到了,你给我那就是我的,此生此世我会感激,我不必去跟别人抢那幅字了……”
隔着十几年,师生间那一望之际的千言万语仍然点滴在心。
四 当别人指着一株祖父时期的樱桃树
在欧洲,被乡愁折磨,这才发现自己魂思梦想的不是故乡的千里大漠而是故宅北投。北投的长春路,记忆里只有绿,绿得不能再绿的绿,万般的绿上有一朵小小的白云。想着、想着,思绪就凝缩为一幅油画。乍看那样的画会吓一跳,觉得那正是陶渊明的“停云,思亲友也”的“图解”,又觉得李白的“浮云游子意”似乎是这幅画的注脚。但当然,最好你不要去问她,你问她,她会谦虚的否认,说自己是一个没有学问没有理论的画者,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直觉的画了出来。
那阵子,与法国断交,她放弃了向往已久的巴黎,另外请到两个奖学金,一个是到日内瓦读美术史,一个是到比利时攻油画,她选择了后者,她说,她还是比较喜欢画画。当然,凡是有能力把自己变成美术史的人应该不必去读由别人绘画生命所累积成的美术史。
有一天,一个欧洲男孩把自家的一棵樱桃树指给她看:
“你看到吗?有一根枝子特别弯.你知道树枝怎么会弯的?是我爸爸坐的呀!我爸爸小时候偷摘樱桃被祖父发现了,祖父罚他,叫他坐在树上,树枝就给他压弯了,到现在都是弯的。”
说故事的人其实只不过想说一段轻松的往事,听的人却别有心肠的伤痛起来,她甚至忿忿然生了气。凭什么?一个欧洲人可以在平静的阳光下看一株活过三代的树,而作为一个中国人却被连根拔起,“秦时明月汉时关”,竟不再是我们可以悠然回顾的风景!
那愤怒持续了很久,但回台以后却在一念之间涣然冰释了,也许我们不能拥有祖父的樱桃树,但植物园里年年盛夏如果都有我们的履痕,不也同样是一段世缘吗?她从来不能忘记玄武湖,但她终于学会珍惜石门乡居的翠情绿意以及六月里南海路上的荷香。
五 骠悍
“那时候也不晓得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自己抱着上五十幅油画赶火车到欧洲各城里去展览。不是整幅画带走,整幅画太大,需要雇货车来载,穷学生哪有这笔钱?我只好把木框拆下来,编好号,绑成一大扎,交火车托运。画布呢?我就自己抱着,到了会场,我再把条子钉成框子,有些男生可怜我一个女孩子没力气,想帮我钉我还不肯,一径大叫:‘不行,不行,你们弄不清楚你们会把我的东西搞乱的!’”
在欧洲,她结了婚,怀了孩子,赢得了初步的名声和好评,然而,她决定回来,把孩子生在自己的土地上。
知道她离开欧洲跑回台湾来,有位亲戚回台小住,两人重逢,那亲戚不再说话,只说:“咦,你在台湾也过得不错嘛!”
“作为一个艺术家当然还是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在车里,车在台北石门之间的高速公路上,她手握方向盘,眼睛直朝前看而不略作回顾。
“他开车真‘骠悍’,象蒙古人骑马!”有一个叫孙春华的女孩子曾这样说她。
骠悍就骠悍吧!在自己的土地上,好车好路,为什么不能在合法的矩度下意气风发一点呢?
六 跟荷花一起开画展
“你的画很拙,”廖老师这样分析她:“你分明是科班出身(从十四岁就在苦学了)!你应该比别人更容易受某些前辈的影响,可是,你却拒绝所有的影响,维持了你自己。“’
廖老师说的对,她成功的维持了她自己,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喜欢前辈画家。相反的,正是因为每一宗每一派都喜欢,所以可以不至于太迷恋太沉溺于一家。如果要说起她真的比较喜欢的画,应该就是德国杜勒的铜版画了。她自己的线条画也倾向于这种风格,古典的、柔挺断却根根清晰分明似乎要一一“负起责任”来的线条,让人觉得仿佛是从慎重的经籍里走出来的插页。
“我六月里在历史博物馆开画展,刚刚好,那时候荷花也开了。”
听不出她的口气是在期待荷花?抑是画展?在荷花开的时候开画展,大概算是一种别致的联展吧!
画展里最重要的画是一系列镜子,象荷花拔出水面,镜中也一一绽放着华年。
七 千镜如千湖,千湖各有其鉴照
“这面镜子我留下来很久了,因为是母亲的,只是也不觉得太特别,直到母亲从外国回来,说了一句:‘这是我结婚的时候人家送的呀!’我才吓了一跳,母亲十九岁结婚,这镜子经历多少岁月了?”她对着镜子着迷起来。
“所谓古董,大援款是这么回事吧,大概背后有一个细心的女人,很固执的一直爱惜它,爱惜它,后来就变成古董了。”
那面小梳妆镜暂时并没有变成古董,却幻成为一面又一面的画布,象古神话里的法镜,青春和生命的秘钥都在其中。站在画室中一时只觉千镜是千湖,千湖各有其鉴照。
“奇怪,你画的镜子怎么全是这样椭圆的、古典的,你没有想过画一长排镜子,又大又方又冷又亮,舞蹈家的影子很不真实的浮在里面,或者三角组合的穿衣镜,有著「花面交相映’的重复。”
“不,我不想画那种。”
“如果画古铜镜呢?那种有许多雕纹而且照起人来模模糊糊的那一种。”
“那倒可以考虑。”
“习惯上,人家都把画家当作一种空间艺术的经营人,可是看你的画读你的诗,觉得你急于抓住的却是时间。你怎么会那样迷上时间的呢?你画镜子、作画荷花、你画欧洲婚礼上一束白白香香的小苍兰,你画雨后的彩虹(虽说是为小孩画的)你好像有点着急,你怕那些东西消失了,你要画下的写下的其实是时间。”
“啊,”她显然没有分辨的意思:“我画镜子,也许因为它象征青春,如果年华能倒流,如果一切能再来一次,我一定把每件事都记得,而不要忘记……”
“我仍然记得十九岁那年,站在北投家中的院子里,背后是高大的大屯山.脚下是新长出来的小绿草,我心里疼惜得不得了,我几乎要叫出来;‘不要忘记!不要忘记!’我是在跟谁说话?我知道我是跟日后的‘我’说话,我要日后的我不要忘记这一刹!”
于是,另一个十九年过去,魔术似的,她真的没有忘记十九年前那一刹时的景象。让人觉得一个凡人那样哀婉无奈的美丽祝告恐怕是连天地神明都要不忍的。人类是如此有限的一种生物,人类活得如此粗疏懒慢,独有一个女子渴望记住每一刹间的美丽,那么,神明想,成全她吧!
连你的诗也是一样,象《悲歌》里:
今生将不再见你
只为再见的
已不是你
心中的你己永不再现
再现的只是些沧桑的
日月和流年
《青春》里: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而在《时光的河流》里:
啊 我至爱的 此刻
从我们床前流过的
是时光的河吗
“我真是一个舍不得忘记的人……”她说。
(诚如她在《艺术品》那首诗中说的:是一件不朽的记忆,一件不肯让它消逝的努力,一件想挽回什么的欲望。)
“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
“初中,从我停止偷抄二姐的作文去交作业的时候,我就只好自己写了。”
八 牧歌
记得初见她的诗和画,本能的有点趑趄犹疑,因为一时决定不了要不要去喜欢。因为她提供的东西太美,美得太纯洁了一点,使身为现代人的我们有点不敢置信。通常,在我们不幸的经验里,太美的东西如果不是虚假就是浮滥,但仅仅经过一小段的挣扎,我开始喜欢她诗文中独特的那种清丽。
在古老的时代,诗人“总选集”的最后一部分,照例排上僧道和妇女的作品,因为这些人向来是“敬陪末座”的。席慕蓉的诗龄甚短(虽然她已在日记本上写了半辈子),你如果把她看作敬陪末座的诗人也无不可,但谁能为一束七里香的小花定名次呢?它自有它的色泽和形状,席慕蓉的诗是流丽的、声韵天成的,溯其流而上,你也许会在大路的尽头看到一个蒙古女子手执马头琴,正在为你唱那浅白晓畅的牧歌。你感动,只因你的血中多少也掺和著『径万里兮度沙漠”的塞上豪情吧!
她的诗又每多自宋诗以来对人生的洞彻,例如:
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乡愁》
又如:
爱 原来是没有名字的
在相遇前 等待就是它的名字
《爱的名字》
或如: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七里香》
象这样的诗,或说这样的牧歌,应该不是留给人去研究或者反复笺注的。它只是,仅仅只是,留给我们去喜悦去感动的。
不要以前辈诗人的“重量级标准”去预期她。余光中的磅磅激健、洛夫的邃密孤峭、杨牧的雅洁深秀、郑愁予的潇洒妩媚,乃至于管管的俏皮生鲜都不是她所能及的。但是她是她自己,和她的名字一样,一条适意而流的江河,你看到它的满满的洋溢到岸上来的波光,听到它滂沛的旋律,你可以把它看成一条一目了然的河,你可以没于其中,泅于其中,鉴照于其中,但至于那河有多深沉或多惆怅?那是那条河自己的事情,那条叫“西喇木伦”的河的自己的事情。
而我们,让我们坐下来,纵容一下疲倦的自己,让自己听一首从风中传来的牧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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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收藏(席慕蓉作品)
序 江河
卷一 七里香
卷二 千年的愿望
卷三 流浪者之歌
卷四 莲的心事
卷五 重逢
卷六 囚
卷七 彩虹的情诗
卷八 隐痛
卷九 美丽的时刻
后记 一条河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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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札记
早上看席慕蓉的作品时,发现一篇文章,《成长的痕迹》附记 回顾所来径,感觉就是在写我的心境,别无二致。我也是一个喜欢回顾的人,我曾经说我是一个活在回忆里的人,总感觉回忆中的事物都是那么美好。文中写“不管是十几岁时的日记也好,或者三十多岁时的札记也好,我心中一直有个倾诉的对象,那就是一个“明日的我”。我和席一样,十几岁时,写日记,那是因为有太多太多少女的梦想和心事,三十多岁时开始写博,也是札记,是因为找回了自我,对明日的我倾诉今天的记忆。
回顾所来径
孩子从幼稚国放学回来,兴高采烈地把他在树上捡到的实物拿给我看:
“妈妈,你看,一只透明的蝉。”
那是一只已振翅飞去的夏蝉所蜕下的蝉壳,土黄色的薄膜上很仔细地刻印了那一只蝉外表的所有的记录。那样精致而又美丽,因此真让人会以为:在我孩子的小手上停留着的,是一只透明的蝉哩!
造物真是不可思议的神奇。我一直在想,不知道那只飞走了的蝉在离开前的一刹那会不会忽然有点不舍?会不会又再飞回来,再看一眼为它的蜕变所留下来的,那一件如艺术品般的纪念?
我想,如果我是那只蝉,我一定不舍得忘记。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画油画、画素描之外,又来写诗和写散文的原因了吧。
我是一个喜欢“回顾”的人。
走在山林里,喜欢回头,总觉得风景在来的路上特别好看。开车的时候,爱看后望镜,觉得镜里的景色另有一种苍茫之感。而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一个转折,每一次变换,都会使我无限依恋,频频回顾。
我喜欢回顾,是因为我不喜欢忘记。我总认为,在世间,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时刻似乎都有一种特定的安排,在当时也许不觉得,但是在以后回想起来,却都有一种深意。我有过许多美丽的时刻,实在舍不得将它们忘记。
不过,这并不是表示说,我不喜欢“现在”与“将来”,相反的,我对今日的一切也极为珍惜,对明日的一切更充满了憧憬。而在我的作品里,好像总有一个特定的对象,年少的时候不能自知,但是今日的我已能够感觉到了:不管是十几岁时的日记也好,或者三十多岁时的札记也好,我心中一直有个倾诉的对象,那就是一个“明日的我”。
就是说:今夜,在灯下执笔的我,记载了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是为了,为了明日的那一个我,在一首诗、一篇散文、或者一幅油画之前,能够记起来一些很珍贵的感情与记忆,因而也能体会并且明白我今夜的这一份深深的祝福与感谢了。
虽说岁月一去不复回,可是,在那一刹那,在恋恋回首的那一刹那,昨日、今日与明日不就都能聚在一起,重新再活那么一次了吗?
而我所求的,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七十年冬于石门乡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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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大长今
时间:第8集
地点:宫外
剧情:闵政浩受内禁卫大人的密令,调查日本密探,被刺客暗算身中飞彪受伤。长今出宫办事途中恰遇失去意识昏倒在地的闵大人,隧采草药为其包扎伤口,并通知大夫,救了闵政浩一命。
点评:为两人今后的关系埋下伏笔。
最早的时候也是第八集中,不过不是包扎。是闵政浩的手下误认为长今是接到东西的倭寇,要搜身,这时闵政浩阻止,并告知不是她。在手下人离开后,很礼貌地向长今致歉!
虽然在这里不会有很大影响,不过是第一次的见面,理当说明下。
时间:第10集
地点:书库
剧情:长今从多栽轩回宫,受郑主薄之托给书库朴主薄送信。在书库里,长今翻看书籍时遇到闵大人。
“听说唐朝的时候有一位乐工的耳朵聋了,身为乐工耳朵聋了,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所以他为了再度听到声音,找遍天下所有名医,听说什么药材对自己好,他就拼命找来吃。”
“后来他的耳朵好了吗?”
“没有。但是,后来他成为天下第一名医(好巧,跟长今一样耶)。最后,他下定决心演奏一次自己的乐器,听说那是天籁之声,无人能及。(闵政浩看见长今失望的表情)这么说也不能安慰你吧。就是这么回事,身边发生好事的时候,就算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是吉祥话;发生不好的事情,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真是两难。跟你说一定会好起来,听起来似乎没有诚意;如果说真是糟糕,又好像在落井下石。”
(看见闵政浩有点难过)“听了你这一番话,我已经感到很安慰。”
时间:第19 集
地点:内禁卫府门外
剧情:长今还书给闵政浩,为了表达对他的谢意,送自己做的料理给他吃。
点评:请大家注意啊,长今走了之后,闵政浩还留在原地不动,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啊…….又激动又羞涩……还有,他打开料理袋子时的小心翼翼……很CJ的说。他正吃着的时候,门卫报告说有位御膳房的内人请求见他,闵政浩高兴的出去,看到是今英,脸上掩盖不住的失望……
本篇文章使用aigaogao Blog软件发布, “我的Blog要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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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大长今
《大长今》的电视每晚一集不拉的看着,剧情介绍已看了两三遍,又花了一整天时间搜到了小说原著看完,即便如此,仍然是觉得不够,似乎除了《大长今》,生命中已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关心。
夜凉如水,秋风萧索,城市的喧嚣似越来越远的年月,消弥于夜色之外。在房屋的庇护里,咀嚼别人的故事,惆怅如一尾余音,入骨相随。也许很快,随着电视的结束,这个故事带给我的激荡也将消失,但我不能忘记的是和故事中的人们一起快乐一起悲伤的心情,就像很久以前看《流星花园》,那些淡淡的忧伤至今不能忘怀,甚至是那些和我一起投入的人们,至今也不能忘怀。
在漫长的一生里,或许我自己,无法上演惊天动地的故事,但我可以,在别人的故事里留下一滴眼泪。
【能为一个人守候多久】
电视里没有给出闵政浩等候长今的确切年龄,但小说原著明确告诉了读者,下卷《大长今三》写道“比他们沉默得更持久,更沉重的人自然是政浩,将近二十年的岁月,政浩就这样默默地守护着长今”。这句话之后,政浩就离开了宫廷,自我流放到边疆。三个月后中宗驾崩,长今因中宗的密令远循中国,与政浩重逢。不妨以此,推算一下闵政浩与徐长今马拉松式的恋爱时间。
长今八岁时父母双亡,被德九夫妇收养。在德九家两年后入宫,时年十岁。长今第一次见到闵政浩是在宫中八年以后,小说中如此写道“又是一年春光明媚。随着不约而至的季节更替,做了八年丫头的长今终于长大成人了”。可以得之,长今初见闵政浩时是十八岁。
当时闵政浩多大呢?可以由今英的话推断。长今和连生去退膳间找母亲遗留的日记时,看到了今英在遥向闵政浩行礼。今英说:“那个人十六岁就通过了国子监考试,今天中了状元。所以圣上亲自以茶果招待他。”
这里的疑问在于,今英所说的通进国子监考试是否就是同时中了状元的那场考试?如果不是,中间又间隔了多久?按中国科举制度,进士及第时取前三名为“状元、榜眼、探花”,《明史》的选举志中写道:“中式者,天子亲策于廷,曰廷试,亦曰殿试。分一、二、三甲以为名第之次。一甲止三人,曰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人,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人,赐同进士出身。”朝鲜当时借用明朝体制,想来也是国子监考试之后,由皇帝亲自殿设选取前三甲。这样推测,长今入宫时闵政浩十六岁,比长今年长六岁。闵政浩被长今救下那年,正是长今出宫寻找金鸡之时,也就是长今十八岁,闵政浩二十四岁的时候。
他们的相遇是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尽管彼此看不见对方的容颜,但是缘份的种子已深植在彼此心中。长今因金鸡的事晚回宫,被罚到茶栽轩种值草药。重回宫时得到郑主薄的推荐,去闵政浩所在的内禁卫处借书。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看到对方,如果说长今的羞涩与艳丽本能地吸引了政浩,郑主薄对长今的赞誉则让政浩开始留意长今,但最终打动政浩的却是长今挑选的书籍。
“如果你想看经书之类,我借给你看吧?”
长今掩饰自己,“区区宫女怎能看经书呢?”
政浩却敏锐地观察到了,“区区宫女挑选的却都是经书。”
长今立即涨红了脸。
闵政浩出身于士大夫家庭,虽然武功高强,打击倭寇时立了军功,但骨子里还是一个文人。朝鲜受中国儒家学说影响,社会阶级中以文人士子为高,平民百姓不得接受文化教育,所以政浩从长今挑选的经书可以看出她的文化素养来,这是和他有着相同兴趣的女子。
闵政浩的感情是含蓄而炽烈的,感动我的就是他的温和,内心深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但外表却是坦然处之的郁郁青山。政浩无时不在控制自己的情感,因为长今是宫女,是皇帝的女人,终身不能嫁给别人,他怕自己的情感会让别人知道,给长今带来灾祸。所以今英在威胁他的时候,他只能选择躲藏,与宫女有私情是不可饶恕的。在政浩心中,宁肯他一辈子背负相思苦恼,也不能给长今带来灾难,他在得知中宗皇帝喜欢长今后,选择了自我放逐,也是出于对长今的保护。
即使在长今面前,政浩也尽量掩藏自己的爱。政浩弃官到济州岛后,不小心在长今面前说漏了嘴,说出自己是弃官而逃。长今惊疑,政浩马上扯开话题,不让长今知道他对她的付出。
对于长今,政浩有两重担心,一是担心她不喜欢自己,自己完全就是单相思;二是担心长今也喜欢自己,却不能像他一样的克制,而被时刻窥视的敌人发现。无论长今喜不喜欢自己,政浩都很担心,他比长今年长,长今所没有想过的事情,政浩必须要考虑。所以从一开始,政浩就没有抱希望,深知他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来的。
明明没有希望,政浩还是选择了守候。在他心中,守在长今身边,为她付出,他就心满意足了。
政浩就这样守了二十年,没有娶妻生子,没有加官进爵,长今就是他生活的一切,他生下来似乎就为了成就长今。而当长今名动天下后,
他悄悄地离开了,到边疆隐姓埋名,做了一个垦地的农夫。
尽管我早知故事的所有情节,但昨晚闵政浩追赶被流放的长今时,我还是掉下了眼泪。白袍青衫的政浩,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边,眺望渐行渐远的官船,眼神空茫,悲痛欲绝。大风掀动着他衣裳,连他身边的俊马也忍不住低下头忧伤呢。
2005-9-23
(帖子提供者:Silvermoon)
(轉貼自:百度池珍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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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3 Jan 2006 | Tagged as: 大长今
大牌导演、顶尖演员、创造性的编剧、一流的配角阵容、严谨的学术准备
虽然集合了韩国最大牌的导演和最顶尖的明星,却仍旧没人设想过一部讲述韩国古代御膳厨房中宫女生活和韩医学题材的连续剧《大长今》能在亚洲无往不利。是什么原因让《大长今》取得如此意义非凡的成绩?在制作这部长篇电视剧的时候各部门进行了怎样的协作?我们的探询于是从这里开始。
http://www.thebeijingnews.com/news/2005/1105/15@0115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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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2 Jan 2006 | Tagged as: 札记
昨天做为家属参加了创新未来公司05年的年会。
在世纪金源MALL四层的“金燕”举行。由于邀请了公司员工的家属参加,气氛尤其友好和温馨。多才多艺的员工表演了丰富多彩的节目。有公司总监们表演的三句半,有小品,有创新版的“大长今”……中间还穿插了很多抽奖活动。奖品均为公司产品。高潮是李博士声情并茂的致辞“今天,我们相聚”,一来是鼓励员工更加的努力工作,二来是感谢家属对公司对员工的支持,还由创新科技设计中心设计总监许士彦抽出了总经理特别大奖,Zen Vision,这可是刚刚获得好几项大奖的产品啊。
只可惜我和LG什么也没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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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2 Jan 2006 | Tagged as: 札记
日前,各大媒体和奖项分别评选出读者和编辑心目中的年度最佳照片,从这些照片不难看出,编辑评选的最佳更多是从悲天悯人的角度,战争、灾难、贫穷……而读者的选择则相对更亲切更轻松,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毕竟太多苦难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2005渐行渐远,苦难的阴影我们依旧未能幸免,然而对于即将到来的2006,我们还是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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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iffany on 20 Jan 2006 | Tagged as: 札记
上周日,在家做了几样菜。在动筷之前,灵机一动,用相机拍了下来。用电脑稍微一处理,还真不错。于是连夜上传到网上,把每样菜的做法写到了BLOG里。
周一便美滋滋的向同事推荐,看看我做的菜吧。一方面我是对菜的长象挺有信心,一方面也让他们看看我的BLOG,也算是一种推销吧。
没想到反应出奇的好。同事们看看都很惊讶,一方面头一回知道我会做菜而且还这么好,另一方面也是头一回看到我的BLOG。
听到同事的称赞,心中着实受用。虽然平时LG也说好,但我总怀疑是懒惰的借口。
看来,我也算是一个贤妻了。哈哈哈,其实我只对做菜有兴趣,还不包括洗碗和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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