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3日

不敢相信自己是走在中国的街上,到处塞满了圣诞的道具;这个西方节日几乎让每个年轻人疯狂了。圣诞,就是他们最大的节日,一年的更替不是在立春,而是基督诞生的日子。 这个西方的神被口口声声的信仰着。 真的有信仰吗?我的信仰微机出现在大二上学期。其时我正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惊讶,那些变化在以前绝对不会被我认同的。以前我也认为自己很烂,但也没有那么烂;因为我很坚持的认为自己坚持的一些东西是对的。这就是最低层次的信念吧。 2001年的秋天,我经常坐在操场边晒着太阳喝可乐,看别人踢球,经常去东湖边坐到黄昏,经常去武汉大学打棒球,经常站在宿舍楼顶端着咖啡发呆,经常一个人在寝室弹仅会的那几首吉他曲子。 对我来说,不会再有比那段时光更让我舒服的了。那暖暖的太阳,湿漉漉的汗衫,轻轻的风,偶尔走调的忧伤的曲子。我对生活美好的感觉全部封印在那几个月了。 那几个月,却也是我灵魂感到最空洞的时候,除了感受每天的阳光和秋风,什么也不能想。以前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的一些东西,突然就不见了。几个月以后,我开始接受不同的自己,同时怀疑过去。怀疑过去?很可怕的东西,如果你有过你就会知道。就像拼命要醒却醒不过来。 大二下,我就偷偷的在酒吧干了一段时间。大三的时候,托一个女人的福,终于找回了自己,知道自己追寻的是什么了,可还是懒。 信念,没有信念,就像离开了哥本哈根的克努德。我不会让自己变成克努德,虽然我喜欢他,但他的完美让我犹豫,我比他更柔弱,不敢以他的方式融入完美。所以,我甚至连哥本哈根都不敢离开。即使那儿已经没有我的信念了。克努德应该回到家乡的,他的信念其实不过是两个姜饼人,家乡才有姜饼人,他没有懂这个道理。 那么,已经胃溃疡的我,是否回的去呢?

2004年12月09日

我很喜欢这首歌哦。回想起来,那是高二的下午,在上自习还是刚踢完球回来,我已经忘记了;总之是很浮躁的一个下午拉,那时候我坐在最后一排,后门常开着,是面向西的。突然我的同桌就是卢丹拉,轻轻的唱这胆小鬼,说实话,我现在闭上眼睛听这首歌的时候,还觉得是在那个下午;

当时的感觉,就是白日梦嘛;“喜欢看你轻轻皱眉,叫我胆小鬼,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斗嘴……”好轻啊,自己都不自觉皱了皱。

我就平静下来了,缓缓的呼吸,像是夕阳抚摸着我乖乖的睡着那样;我只是偷偷的瞟了几眼卢丹,胆小鬼嘛~嘿嘿

好温柔的卢丹啊,脑子里完全没有平时卢丹的印象了当时,直到现在,对她还基本是那时候的印象。

好怀念那时候的夕阳啊,那么单纯的我们……

时过境迁,也不知道现在210班的最后一排坐的是哪两个人,是不是男生也很爱玩,女生也喜欢轻轻的唱歌……

2004年12月08日

听说她最近又复出了~~,呵呵·~~那歌词恐怕最适合现在的她不过了。

“看看蓝蓝的天,摸摸真实的脸,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唱的真好啊,不知道她会不会怀念过去的好时光?

2004年12月01日

在我归隐了5个ID之后,才发觉真正该归隐的是我的心
                                                                                                 ——XXX  .  12.1
00121,haha,04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