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4月30日

    我叫XXX,今年24岁了。跟哥哥一起,跟随父亲干灵异侦探这个职业已经两年了。我们的妈妈很漂亮,是个演员;两个妹妹都是19岁。莉娜很淑女,露娜却很性感。与哥哥相反,我偏爱露娜多一些,因为她继承了妈妈吸血鬼的血统;我非常喜欢亲她的两颗獠牙,她喜欢我亲,还咯咯的笑。她和母亲都是是进化的一代,已经能享受阳光了。我为此感到幸运。她们两姐妹都想继承母亲的职业。

    回到家,我们都感觉很累。我在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哥哥和父亲坐到沙发上。我们正在讨论刚才被我们的陷阱机器人撕裂的双胞胎恶鬼,这是我们对付某个组织的头一步。爸爸的野心很大,哥哥也斗志满满的;我却一开始就反对我们第2代参与这个行业;刚才只差一点点那个混蛋就咬到我了。它恶心的嘴离我只有几公分,我几乎能感觉到被它咬到舌头是什么滋味。
   
    而讨论的重点却在我们为什么中了陷阱。战斗是随着哥哥的一句“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突然开始的。我回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清楚计划的哪里被它们知道了。也许这就是职业敏感上与哥哥的差距吧。反正当时战斗再晚开始一点,我们就能准备的更充分,不会冒那么大的险;我为此对哥哥很是不满。不过我还是叫爸爸留意一下。爸爸点了点头。

    女士们到厅里来了;她们坐在了沙发上。莉娜对我们讨论的事情很感兴趣,露娜却说着她要考电影学院的事情,天真的样子就好像快要当上明星了。莉娜开玩笑说以后一定很多男人喜欢露娜,露娜就对她装出很性感的样子,说:“你看我像不像妈妈?嗯——”
   
    我喜欢看她这样子,哥哥说女人还是淑女点好。其实我希望我们第2代能够过普通人的生活。只要家境殷实,婚姻幸福,比现在冒着生命危险跟那帮混蛋打交道要好的多。女士们的想法跟我一样,尤其是露娜很支持我,她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其实我更多的是考虑到她们的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家伙会找到她们,实在太不安全了。还好露娜是吸血鬼血统,我还教了她不少东西,可估计她一句没记住。她不停的对我做着鬼脸,从小的习惯就是这样,她是想叫我亲她的獠牙;哥哥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训斥她不要玩弄自己的异禀。露娜不开心地嘟着嘴。
   
    我吞掉最后一口酒,从吧台上站起来;露娜在沙发上开心得笑着,露出獠牙,她知道我最迁就她了,还伸出双手拥抱我。我也喜欢她的拥抱,能让我忘记掉刚刚的战斗和内心的恐惧。我坏坏的笑,走过去搂住她,嘴唇靠近她的獠牙;她闭上眼睛,准备享受快乐的亲吻。我犹豫了一秒,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在接触到凉凉的牙齿那一瞬间,心脏突然强烈的收缩,全身轻轻的战栗了一下。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仿佛一团冰凉的血本来挤在心脏里,那一瞬间被释放,因为强大的压力而霎时充满到全身的毛细血管。 因战斗而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下来,短暂的空白后,兴奋和哀伤,两种情绪混合在血液中,同时涌进了我的大脑。其实,那更像是她的两颗牙齿咬破我舌头,涌出的血浸到我喉咙的感觉。离开了露娜的脸颊,我慢慢的呼出那口气,情绪逐渐恢复正常,神经末梢平静下来。

    露娜搂着我的脖子咯咯的笑。有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嘿嘿,就是我每次都用舌头接触了她的牙齿,其实那算是吮吸。我们心知肚明,她有咬我的欲望,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父母早已习惯我和露娜的游戏,哥哥却看不顺眼,他反感的离开了大厅,莉娜也跟着去了。我拉着露娜,倒了杯酒,给她倒了杯番茄汁,干了杯。

   我操,这都是些什么几吧B梦啊。害老子半夜起来不停的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