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5月20日

来北京已经有几天了,还没安定下来。汤包宿舍的门卫异常的顽强,不肯就范。我已经在他家睡了3个晚上了。一下火车我就察觉到,这次北京给我的感觉是陌生,虽然以前也没有亲切的感觉,但总不至觉得陌生。莫非我的感官逐渐的恢复了?那真是件好事。

下了火车去北师的路上,我回想起大一的那年暑假来北京的情形。似乎这两次之间的段落,是我生活的一个独立片断,与前后的情节都不搭边儿。想想,似乎真的是凭空捏造的一段生活。难道捏造,就是那年的我的真实目的么?我还是如此喜欢北京这个城市。你要问我凭什么喜欢,我真的被问住了。我既不了解北京,也only几面之缘,凭什么喜欢呢?我真的不知道;童年的某个情结?我比较倾向这个解释。也许再过两年,我就发现现在的行为太幼稚了,就像如今回头看大一那年的我。有一句话是我在那之后才读到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为了否定我的大学两年而生的:再伟大的虚构,也代替不了真实。

这次来到北京之前,我已经对自己的前几年做了否定。虚构这个习惯似乎在我的梦里延续着,越来越多的故事–离奇的故事在我的梦里出现,这让我失眠,并且因此瘦了十斤。

今天又回头认真看了汤包的两篇小说,才明白,现实终究不是一场游戏。有些剧情虽然没有影响到我,却影响到了我周围事情的发生。在这个开放的GAME里,不是你怎么玩都能得到同一种结局的;更不是表演技术与个性的舞台。现在看来,我很后悔再次来到北京,因为,我怕这是因为过去的行为形成的一种习惯,而现在我的真实想法中,已经没有把现实当成纯粹的游戏了。

对比一下,是不是来北京的车票,就跟当年随手递出的表白信一样,让几年后的我再次看到类似的情节时而发笑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