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29日

我本来没有什么要写下来的,但我送外婆回家,然后我一定要写了。

好久没有去过她家了,没想到如此邋遢。对于一个74的老人,邋遢,有什么比这个词更能羞辱她的后人?

在门口看见的大厅只是对我的一种羞辱。跟她进了冰冷的卧室;看她慢慢的挪动烫伤的左脚以及摔伤的右腿,黑黢黢的手按下了白色荧光灯的开关,80年代的光闪了两下,四面的绿漆褪色,脱落。外公的遗像就挂在床头的梳妆台上,我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梳妆台,红木质,漆已脱落大部分。现在上面压了一张玻璃,下面有两张我的照片,一张是我在吹气球,一张在江边,外公在旁边笑着按着我的头,看着镜头。

还有几面小镜子,转过来背后都是我跟外公的照片,没有色彩的黑白相片,这种小镜子我家也有很多但全是灰我都不去碰它。一屋子的橙子皮。我想象一个老婆婆在床上,烫伤的脚露在外面,边吃桔子边看着她的丈夫和幼儿模样的孙子。

这个时候我有种强烈的意识:这是亲手养大我的外婆。然而更强烈的我意识到,我是在同情她。最后我想到,我不是她亲生的外孙,她是没有亲生外孙的。

我想象,原来,我不过跟外面的人一样,是一只只黑色的爬虫,贪婪,懒惰,丑陋,冷酷无情;爬在这个世界上搜寻着各自的食粮,发达的滴着毒液的下颚畸突在外面,伴随着涎液在身后留下痕迹,散发着恶臭。

我原以为外面的虫都以异样的眼光看待我,是因为我是拿着杀虫剂的人;现在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是一只虫,却拿着杀虫剂装成人的模样。

我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平息我的惊慌,发现泪水早已给不知什么狗屁倒糟的东西榨干了。

洗澡的时候我祝福已经死去的爷爷奶奶,外公以及尚未死去的外婆,我祝福你们能上天堂,我不想去,你们照顾好自己。

3月24日,补充一些:从今天开始,除了外婆,我不会再为哪一个人流哪怕一滴眼泪。

现在为止,只有她是没有对我说过谎了。

2006年01月17日

看不认识的人的blog,感觉真是不错,像在看电影一样的感觉

在蚂蚁窝里看见了一个mm的blog,我钟意的类型哦,恩恩

说道这里,北师物理系的那个mm怎么样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