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01日

早上5点半出门锻炼,效果还不错,最近精神好了许多

出门的时候总是看见星星,很清晰的北斗—–我只认得出它。我想应该是晴天了。结果还是阴天。

连续好几天都这样,我想,晚上要那么晴干什么?全市人民看星星?准备去买只猫养着

ekin说的不错,女人爱狗,男人爱猫。

2005年11月14日

    籽籽儿是我的亲妹妹,才5岁。我们住在离一座小城市1个小时路的一个镇上,其实是农村。我们被外婆抚养着,但那是籽籽儿的外婆。我和籽籽儿是同父异母。

    我们家很穷,那是不用介绍怎么个穷法的穷。我15岁,初中毕业--跟我的好兄弟陈吉一样,也许因此我们才成为好兄弟。我们什么活儿都干,我说的是什么活儿都干。偷鸡摸狗,我经常这么形容我们俩,陈吉不会用成语,我们虽然一起干活儿,但我一般又是狗头军师。

    我睡在外面的大屋,我的床侧帖着墙,墙上画着“灵母”,在我们这种地方,她是迷信中掌管生死的人。外婆迷信,说我的命不好,我妹妹的命好,环顾四周,我想不出她的命好在哪里。

    闲的时候--每天多数时间,我都和妹妹在一起,我要看着她,不能让唯一一个命好的人出拐,我想,命好肯定不会出拐的。虽然我这么想,我还是很喜欢跟她一起玩,除了干活儿,谁愿意跟长相丑,矮个子的陈吉一起?

    我拿糖什么的逗她,有时候亲一次就给她,有时候要抱,更多时候,我抱着她坐在门口,像傻B一样等陈吉来叫我干活儿。我其实很讨厌干活儿,外婆说灵母要惩罚我的。我其实不信,有时候我看籽籽儿吃我偷的东西,再看灵母时就很害怕她惩罚我,因为我让我妹妹吃偷来的东西。

    很难想象,我妹妹在吃我偷的东西长大,以前我偷鸡,偶尔偷米,土豆南瓜什么就不用说了,夏天是从来不买西瓜的。只有冬天难过一点,因为大家把本来就不多东西窝起来了。我们不是那种人见人打的小偷,因为我们够穷,我们身体也不弱,虽然瘦小。我们还半夜打劫过别人,那是在市里,我和陈吉躲起来,突然用棒子打昏行人,然后抢走东西。在城里躲一晚上,就能回到镇里买点好东西。这是我想出来的,比抢安全,比偷更安全。后来就成为我们的主要手段了。

    这些我妹妹都不知道的,她只觉得我不好看;我其实长的不丑,还有点小俊,但我过穷日子长大的,还是贼,多少有点贼眉鼠眼面黄肌瘦。我妹妹就不一样了,不仅漂亮的狠,看起来还算健康,就是土了点。没办法,我的钱要攒起来,总不能让她以后也初中毕业吧?那不是出去当婊子的像?一想到籽籽儿以后要当婊子,我就暴躁的慌,不能因为我搞坏事儿,老天你就搞我妹妹吧?所以我攒的钱比陈吉多多了,他还嫖过,这点我还有点羡慕他。  我没办法跟籽籽儿解释,我其实是长的不错的,妓女那都是先跟我搭上,我让给陈吉的。

    所以,我经常是强行拉着籽籽儿跟我玩。

    慢慢的,她5岁了,开始跟其他的一些傻B小孩儿一起玩了--在我看来,镇里那唯一一条街上的小孩儿都是混蛋,他们除了不偷,什么坏事都搞了。还好我妹妹狠讨厌那些傻B的小儿们,只跟那些小姑娘儿一起玩。我乐的狠,你看,我妹妹天生就会分辨男人的好坏;不过那些小姑娘儿也不是什么好种,她们都比籽籽儿大,不过籽籽儿也不是天天跟她们混在一起,她还是经常跟我一起玩的,我也故意拉她玩,不让她们太要好。不过她看见我跟陈吉在一起,她就狠讨厌我,唉,男人果然是要靠长相的。

    我妹妹从小这么聪明,更加坚定了我要努力挣钱,快快挣钱的决心。我现在干的其实狠赚,你想象不到我这样的人能藏了多少钱,陈吉很不满足现在的方法,他觉得太低级;我说,又安全,赚的又不少,又什么不好的?你干别的一下就被抓住了,顶个P。他在外面还是认识了不少人--当然都是混蛋。我无所谓,只要还继续我们那个事儿,就无所谓认得不认得人。反正很安全,搞一辈子都可以。

    我现在的钱,够籽籽儿上小学全部的学费了还有多的。我5岁就读书了,因此我希望籽籽儿也5岁读书,早点读书,莫呆在这个穷地方了。因此最近我干活儿就特别勤快。

    我有心理准备,刀剑无眼,棍棒也没有长眼睛。终于我听说头天晚上有人被打死然后抢光了财物。我和陈吉是轮着打别人的,昨天不是我,我想:狗日的,还好不是我,谁说老子命不好。陈吉没有因为这事慌起来,显然他比我见的世面要多了,反而跟我说话底气更足了,我晓得,他比我狠,所以只要还能继续合作,我无所谓。

    显然,短时间内再干这个是傻B。因此我歇了下来,陈吉还在外面天天混,也不知道跟些什么人。

    我正好跟籽籽儿多玩几天,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头,兴许被别人抓住了,打死了,都有可能,反正一定要把钱多攒点,这是硬道理。

    我一个人跟籽籽儿玩了好多天,我总是抱着她去河里玩,然后牵着,傻傻的在镇里唯一的街上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玩什么,这种穷地方,能玩什么呢,总之我一步也不离开籽籽儿,她跟别的小孩玩,我就在旁边坐着。我怕别人欺负她。

    陈吉突然来找我,说他在外面认识一个老板,要他帮忙收帐,他要我也一起去,我答应了。
  
    我们在他们下班的时候去了,办公室只有那倒霉蛋一个,看样子他知道我们是来要钱的,于是去开柜子;柜子刚一打开……

    接下来发生的太快了,陈吉冲上去,箍住那人的脖子,然后要我帮忙,我开始还懵着,陈吉喊:“不能让他喊人!”于是我就死死的把他按在桌子上,压着他的脸,这时候陈吉突然掏出刀,对那人的腰捅了几下,慢慢就不动了。

    我感到很害怕,陈吉赶快把柜子的钱放到带来的包里,大概有几万,他也没有数,还有刀子也放到包里然后叫我快一起跑,我们在这个小城市的巷子里穿啊穿,后来坐上回镇的汽车,到了镇上这时候已经傍晚了,街上没有人,我和陈吉往我家走,我没有问他什么,我还懵着。原来他是带我去抢别人,还杀了人。他把装钱的包给我背着,说去我家分了,然后出去躲几天。我带着他往家里走。

    街上好安静,我不自己知道在想些什么,觉得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想到那几万快钱,又觉得有点振奋,有这些钱,好像看到了我和籽籽儿都穿着干净好看的衣服,她读书也不愁了,我甚至可以不用再抢了,干点体力活儿什么的,能养活自己和籽籽儿就可以了,这些钱留给她读书什么的完全够了;或许我还能娶个老婆,生个跟籽籽儿一样漂亮的女儿。最起码,现在有多的钱够找个婊子。我快快的走,想赶紧把钱分了,然后出去躲几天,以后就好过了。而且人又不是我杀的。

   在门口,我看见了籽籽儿,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在等我吃饭,我突然想哭。我现在只想抱着她给她喂饭吃。我上去想抱她,她看见陈吉在后面来了,就自己跑进去了。

   我们走到屋子后院,陈吉拿出一张报纸要我把刀拿出来给他埋了,我打开包,摸到刀,然后扔在报纸里,他包起来然后出后门去田里。我洗手回来,估计一下那钱大概有10万,我能分5万。这时候实在是有点兴奋了。
  
   陈吉回来,我们把钱分了,他拿上包出门,我把钱藏好,去屋里吃饭。

   籽籽儿不高兴,她总是不高兴我跟陈吉一起。不过,以后她知道我有钱让她读书,我想她就会很高兴了。

   外婆要我抱着籽籽儿喂她,我高兴都来不及;外婆GGYY的说我不该跟陈吉在一起,说我们一起干坏事要遭报应的。我想想墙上丑陋的灵母,确实感到害怕。籽籽儿要我喂饭,我听她叫我,我心里就很舒服,也不想灵母了。

2005年11月07日

他高中辍学,是个小混混,下面是他写的:

  3岁时,很希望有一台自己的游戏机,遂向妈妈索求。妈妈说:“玩那些东西的孩子都是坏孩子”“你是坏孩子吗?”我回答:“不是。”因此,我很得意,觉得自己是个乖乖虎。
  12岁时,总是期待能有一双自己的皮质球鞋,便以自己期中考试拿第一为赌注和父亲赌勒一局。我赢了,爸爸说:“孩子,你很棒。你是爸爸我妈的骄傲。但是你更应该懂事了,多为家里面想想,负担很重阿!”说完,爸爸默默的抽着烟。吐出的烟雾很像一条小蛇,细长细长。我居丧的望着他,望着他。许久后,我眨巴眨巴眼睛,很成熟的说:“我知道勒,爸爸我已经是个大人勒。”父亲笑勒,但是总觉得里面还有些什么。
  15岁时,渴望已久的爱人终于是我的女朋友勒。{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总是琢磨着,我和她之间好象一部韩剧.爱的总是那么的深刻,残忍。}在很纯洁的前提下,相处勒约莫半年的时间后,我们分开勒。她对我说:“你赋予我的爱,我承受不来。”原来爱的多勒,也就是负担。直到现在我依然这样安慰自己,大概我与她之间没什么遗憾吧!最少这句话对我来说付出的是值得的。{我在偷笑}
  20岁时,已经很努力维持的朋友关系让我心烦。吵架是常常的事,有时候想想几个男人有什么好吵的,大概是我心眼小,一些事情我总是很计较。也有嗜好去猜测人家的想法。以得出他们在想做对我什么不利的事情。朋友常常劝我,别想太多,事情总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是的,确实如他所讲,不久之后,他牵着我女友的手在昏昏欲睡的沙滩上漫步。{我还是在笑}
  今年我20勒,儿立之年。{现在人们总是很追求效率的吧!}带来这几个小小的片段跟大家分享。我想,大概人活着就是矛盾着的。在我想笑的时候,却不能,哭的时候,然必须笑。我大勒,不想哭了。也许大概是麻木勒,也哭不出来了;可能,我累勒 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更或者,我练就勒超凡的心态,与世无争了。总之,不知道什么伟人,名人的好象说过这样的话,很俗套的话:“痛.并快乐着”

2005年11月03日

8个人祝我生日快乐,其中意外3个,意外率37.5%

我的生活还是多点意外好

宜昌的房价又涨了,我又混了一岁

买了不少书,做好长期奋战了,安慰自己说:厚积薄发

又看到贫困地区教师缺乏的新闻,想去;那是不可能的,我才不去呢

宜昌凭空多了许多西餐厅出来,还在不停的开发新房,这个城市里已经看不见青苔了

跟阿姨去买衣服,她女儿在国外读书,回来几天买了8000+的衣服,感觉人和人之间距离怎么就这么大呢

迪吧的美女好多,哥哥认识几个,居然是卖药的,人和人的距离怎么就这么大呢?

2005年09月10日

我喜欢王小甲 ;不过看不到未来

我又开始犯贱了……

2005年08月16日

我怎么想起它了?

因为渡边的火烧云图片罢

又想起了郭路生的诗: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烛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想看看,为我的死

而落的那滴眼泪

是清澈

还是混浊

2005年07月09日

没什么感觉,只是想起严丽娜。严丽娜?我晕……

酒?没有风,这不是在武汉。读书的时候,喝酒完了,通常是几个哥们儿,坐在东湖边或者操场上抽烟。

烟?本来说再不抽的,抽烟让我想起叶华和李享。

没有睡觉,因为床位不够。现在是4:54

我来北京已经两个月了。试题突然变了,说真的我挺不适应的,因为我刚适应了文学史。

是的,就像我一段时间内狙击无敌,同时43-AK很烂,然后又一段时间43-AK无敌,狙击不会开镜一样。

注定是个枯燥、单调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杀人无数,却榜上无名的原因。

听了3个小时的电影原声,最喜欢的还是……

算了,还是看“杀手”

2005年05月20日

来北京已经有几天了,还没安定下来。汤包宿舍的门卫异常的顽强,不肯就范。我已经在他家睡了3个晚上了。一下火车我就察觉到,这次北京给我的感觉是陌生,虽然以前也没有亲切的感觉,但总不至觉得陌生。莫非我的感官逐渐的恢复了?那真是件好事。

下了火车去北师的路上,我回想起大一的那年暑假来北京的情形。似乎这两次之间的段落,是我生活的一个独立片断,与前后的情节都不搭边儿。想想,似乎真的是凭空捏造的一段生活。难道捏造,就是那年的我的真实目的么?我还是如此喜欢北京这个城市。你要问我凭什么喜欢,我真的被问住了。我既不了解北京,也only几面之缘,凭什么喜欢呢?我真的不知道;童年的某个情结?我比较倾向这个解释。也许再过两年,我就发现现在的行为太幼稚了,就像如今回头看大一那年的我。有一句话是我在那之后才读到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为了否定我的大学两年而生的:再伟大的虚构,也代替不了真实。

这次来到北京之前,我已经对自己的前几年做了否定。虚构这个习惯似乎在我的梦里延续着,越来越多的故事–离奇的故事在我的梦里出现,这让我失眠,并且因此瘦了十斤。

今天又回头认真看了汤包的两篇小说,才明白,现实终究不是一场游戏。有些剧情虽然没有影响到我,却影响到了我周围事情的发生。在这个开放的GAME里,不是你怎么玩都能得到同一种结局的;更不是表演技术与个性的舞台。现在看来,我很后悔再次来到北京,因为,我怕这是因为过去的行为形成的一种习惯,而现在我的真实想法中,已经没有把现实当成纯粹的游戏了。

对比一下,是不是来北京的车票,就跟当年随手递出的表白信一样,让几年后的我再次看到类似的情节时而发笑呢?唉

2005年04月30日

    我叫XXX,今年24岁了。跟哥哥一起,跟随父亲干灵异侦探这个职业已经两年了。我们的妈妈很漂亮,是个演员;两个妹妹都是19岁。莉娜很淑女,露娜却很性感。与哥哥相反,我偏爱露娜多一些,因为她继承了妈妈吸血鬼的血统;我非常喜欢亲她的两颗獠牙,她喜欢我亲,还咯咯的笑。她和母亲都是是进化的一代,已经能享受阳光了。我为此感到幸运。她们两姐妹都想继承母亲的职业。

    回到家,我们都感觉很累。我在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哥哥和父亲坐到沙发上。我们正在讨论刚才被我们的陷阱机器人撕裂的双胞胎恶鬼,这是我们对付某个组织的头一步。爸爸的野心很大,哥哥也斗志满满的;我却一开始就反对我们第2代参与这个行业;刚才只差一点点那个混蛋就咬到我了。它恶心的嘴离我只有几公分,我几乎能感觉到被它咬到舌头是什么滋味。
   
    而讨论的重点却在我们为什么中了陷阱。战斗是随着哥哥的一句“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突然开始的。我回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清楚计划的哪里被它们知道了。也许这就是职业敏感上与哥哥的差距吧。反正当时战斗再晚开始一点,我们就能准备的更充分,不会冒那么大的险;我为此对哥哥很是不满。不过我还是叫爸爸留意一下。爸爸点了点头。

    女士们到厅里来了;她们坐在了沙发上。莉娜对我们讨论的事情很感兴趣,露娜却说着她要考电影学院的事情,天真的样子就好像快要当上明星了。莉娜开玩笑说以后一定很多男人喜欢露娜,露娜就对她装出很性感的样子,说:“你看我像不像妈妈?嗯——”
   
    我喜欢看她这样子,哥哥说女人还是淑女点好。其实我希望我们第2代能够过普通人的生活。只要家境殷实,婚姻幸福,比现在冒着生命危险跟那帮混蛋打交道要好的多。女士们的想法跟我一样,尤其是露娜很支持我,她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其实我更多的是考虑到她们的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家伙会找到她们,实在太不安全了。还好露娜是吸血鬼血统,我还教了她不少东西,可估计她一句没记住。她不停的对我做着鬼脸,从小的习惯就是这样,她是想叫我亲她的獠牙;哥哥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训斥她不要玩弄自己的异禀。露娜不开心地嘟着嘴。
   
    我吞掉最后一口酒,从吧台上站起来;露娜在沙发上开心得笑着,露出獠牙,她知道我最迁就她了,还伸出双手拥抱我。我也喜欢她的拥抱,能让我忘记掉刚刚的战斗和内心的恐惧。我坏坏的笑,走过去搂住她,嘴唇靠近她的獠牙;她闭上眼睛,准备享受快乐的亲吻。我犹豫了一秒,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在接触到凉凉的牙齿那一瞬间,心脏突然强烈的收缩,全身轻轻的战栗了一下。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仿佛一团冰凉的血本来挤在心脏里,那一瞬间被释放,因为强大的压力而霎时充满到全身的毛细血管。 因战斗而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下来,短暂的空白后,兴奋和哀伤,两种情绪混合在血液中,同时涌进了我的大脑。其实,那更像是她的两颗牙齿咬破我舌头,涌出的血浸到我喉咙的感觉。离开了露娜的脸颊,我慢慢的呼出那口气,情绪逐渐恢复正常,神经末梢平静下来。

    露娜搂着我的脖子咯咯的笑。有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嘿嘿,就是我每次都用舌头接触了她的牙齿,其实那算是吮吸。我们心知肚明,她有咬我的欲望,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父母早已习惯我和露娜的游戏,哥哥却看不顺眼,他反感的离开了大厅,莉娜也跟着去了。我拉着露娜,倒了杯酒,给她倒了杯番茄汁,干了杯。

   我操,这都是些什么几吧B梦啊。害老子半夜起来不停的喝水。
   


2005年02月28日

再写几个字

听了几首歌;帮闫菁找了个法语的歌词,我还没注意自己有这么个法语歌;可能是听不懂法语的关系,真是……

临睡觉了,突然想起大3秋天的时候。最后一场足球比赛结束时候的那种感觉,又变成眼泪涌了上来;是生命中一个阶段的终结,生活里一个长久陪伴我的东西永远离开我了;难以言喻的怀念,挥霍时间的那个少年;湿的汗衫混合着雨水汗水的味道,我坐在地上拼命的喝水,剩下的淋在头上,谁看得出我在哭呢?那时候我第一次品尝了失恋的感觉,足球我曾经迷恋的东西,如今再也不会回来了,它不属于我了,往日的一幕一幕,越发凄惨的呼喊着我,叫我不要忘记

你相信,我是这么热爱足球吗。我正在失去的,还有很多……

今年是母亲的本命年,希望她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