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Media&Journalism
大概是受1974年以后美国同行们的影响,昨天的南方周末用上了“
窦唯门”形容了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
窦唯与新京报的纠纷。
窦唯实际上是一个缺乏别人理解的音乐人。在大多数他的乐迷那里,他的身份是“前任黑豹乐队主唱”和“魔岩三杰之一”,作为中国摇滚乐早期的代表人物,他被神化为那一代青年和这一代中年的代言人和灵魂;在大众和媒体面前,他则是“王菲的前夫”,一个“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前夫”,并由于后者的幸福生活而常常拿来作为比较。然而在这些“前XX”的身份中,没有人能够意识到他就是“窦唯
”,一个音乐人,一个老北京。
而窦唯本人自我认知也存在相当大的矛盾。从“译”乐队开始,窦唯开始借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消极主义,在即兴中逐渐转向内省。可是面对大众的、甚至是他的乐迷的误解,他却倍感无力,正如
正如张晓舟所说的,“他用近乎偏执的安静、重复的音乐来对抗这个越来越疯狂、喧嚣的时代”。
那我们再反过来看看媒体怎么样。中国媒体负担沉重,一方面要继续充当“党和人民的喉舌”,另一方面却被发行量和广告费逼到丧失任何底线的程度。如果再加上极小部分有抱负无门路的报社领导的“做中国的NYT和The Economicist”的传媒人美梦,中国媒体在无所适从的蹒跚前行中最终被众多重负分裂。
当一个自我认知充满矛盾的人和一个精神分裂的媒体干架,会产生的结果自然就是Douglas Kellner所称之的“媒体奇观”。报纸一边在头版高声呼喝着“八荣八耻”和社会主义道德教育多么深入人心,一边在娱乐版面里面,没有一个“王菲的前夫是个烧车的疯子”这样的新闻能吸引这个时代的偷窥欲和节目主持人口中的“娱乐精神”。且自记录这个奇观,将来无论我们成为奥威尔笔下的Dystopia还是有着宪法修正案庇护的资本帝国,回过头来看,只会用“荒唐”来描述这个分裂的媒体,和分裂的时代。
徐静蕾点击量过1000万的事情似乎在并不热闹的中文Blogosphere里闹得沸沸扬扬,而且也引起了那些爱凑热闹嗅觉灵敏的国外媒体的注意。
Global Voices Online的编辑David Sasaki就在
邮件列表上指出了来自
纽约时报的一篇相关文章。他通读了整篇报道,却发现没有提到徐静蕾的Blog到底是写了些什么,而他自己又不懂中文,于是我就
帮助他翻译了几篇最近的文章。
我猜想,纽约时报的记者一定是听到些议论,于是找了一些相关人士,邮件、电话采访了他们,在参照一些自己英文同行的报道,写出了这么一篇看似完整中立的文
章来。但是唯独没有的是,既然老徐很火,那么她为什么火?她天天都写些什么呢?这位估计同样不懂中文的记者估计就束手无策了,只得以八成也是道听途说的
“徐所写的都是她的日常生活,食物照片,喜爱的花朵、颜色和电影等等”来敷衍好奇的西方读者。
这让我想起来
Portony说的一段话:
新聞媒體已經忘記其他人也是人了。對他們來說,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人都成為了被報導的客體,是模糊的、想像的、單薄的、微小的、空心的.
在前一段时间差点闹出国际纠纷的
丹麦卡通事件中,几乎每家报纸都做起了头条和专题,但
Andrew Sullivan指出,几乎没有人该登这些漫画,只有在网络和Blog等上才能找到
零星的卡通。这样整个报道多少变得虚无甚至滑稽起来:我们都在谈论的东西,居然没有多少人见过它。
我希望在架构上能够更好的发挥集体性智慧的网络媒体,能够打破这种主流媒体报道空心化和主体缺失的趋势,更加关注被报道的人和事物本身,而不是采访不相干
的人加上Google大法就写出一篇报道。这些异国的故事,角落的新闻,不冷不热的题材,或许我们能做得比他们更好一些。
Updated: Danwei.org的
Jeremy Goldkorn给了一个公式:
ESWN + Danwei + phone call = New York Times story
先看Solidot上
这条新闻:
上周Wikipedia德文版被法院下令关闭,因为其提到了一个Chaos Computer Club的黑客Tron的真名。一家柏林法院周二听取了黑客父母的意见,他们想要阻止在线百科全书公布他们儿子的真实姓名,随后法院下令关闭Wikipedia德文版。最终裁决将在2周以内。
他们的消息来源
来自于The Register,再看一下
Business Week的新闻
The Wikimedia Foundation, which runs the collaborative Web
encyclopedia, reached a temporary settlement with a Berlin court that
will let users access the German-language version of Wikipedia at http://de.wikipedia.org, hos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instead of its usual http://www.wikipedia.de.
下面是Wikimedia Foundation的主席
Jimmy Wales在邮件列表的
一封邮件(Via
Dave Weinberger),他澄清了这么几条:
Dan
Gillmor
被任命为哈佛贝克曼中心的研究员,同时
他还表示自己将于2006年开始着手与一项公民媒体中心的计划。至于他一手创办的Bayosphere,他表示
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比较韩国Ohmynews的红火,冷冷清清的Bayosphere不得不让身为草根媒体最知名的推广者Dan
Gillmor感叹,真是说得好不如干得好啊。于是,商业周刊Blogspotting的Stephen
Baker就
问到:是什么导致了Ohmynews的成功,而又是Bayosphere缺少的呢?
都是同样的理念,为什么反差这么大呢?从模式上来说,Ohmynews采用记者实名制注册,通过一定数量的编辑(大概40人左右)进行Fact
Check和样式的修改。对于采纳的稿件根据质量给与一定的物质奖励。而Bayosphere则更趋向于社区化和本地化,形式上更像是一个以新闻报道为主的Blog。缺乏严谨的审核和有效的激励措施,可能是一个原因。
Superlove认为,Ohmynews的红火是成功的营销和严密的工作流程结合的产物,
James Wang更是给出了四点基础:
-
公民社会的成熟
-
网络基础设施的完备
-
扁平化的编辑组织
-
独特的撰稿模式
这些说得都很好。但除了具有新闻的及时性客观性等标准以外,公民新闻网站一个不容忽视的特点就是互动性,给每一个成员(记者)营造社区的对话和参与。Ohmynews除了有着比较完善的流程以外,还有许多互动的环节,比如
论坛(Talk Back),留言以及评价机制。这样,从物质(一定数量的稿费)和精神(对于其报道的鼓励和意见)上,公民记者有着持续的动力。除此以外,Ohmynews不想传统媒体那样严谨,而是允许适度的个人意见和比较亲和的新闻写作方式。反观Bayosphere,
论坛几乎毫无人气可言,以Blog形式出现的报道多少有点四不像的味道。
无论是地方性的社区新闻还是范围更大的政治性新闻,公民新闻在以保持客观为基准的同时,需要一定争议性和趣味性,通过积极活跃的社区来激励公民记者。在这一点上Ohmynews的组织和文化的确值得学习。
南方周末想用Blog的形式作年度总结,于是有了这个,
年度经济博客。为了逼真,编辑还煞有介事的附上一批带有IP地址的“
网友留言”。
Biantaishabi仔细一看,发现其中每个“网友”的IP居然都有超过255的字段,很是滑稽。
他说:
这些个名字我倒是都很喜欢, 都是我的名字的风格. 但是这些IP地址就更是有超现实的style了, 看了半天才发现, 竟然都是这么大的数字,
这个页面的网友留言的IP地址没有一个是现实的, 每个ip地址都有至少一位超过了255. 这就叫超现实, 我也很喜欢.
关于
报纸是不是死亡,这一点有着很多讨论了。传统媒体是同新兴网络媒体共存的。我想说的是,网络媒体的特点在于它的及时性和互动性,例如最近的纽约公交大罢工中,
Craigslist成为人们
寻求帮助,搭车的重要手段之一,这只有网络媒体才能做到的。传统媒体应该清楚认识到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他们应该学习的是网络的开放性,扩大新闻的参与性,降低自己的姿态,而不是照葫芦画瓢,照搬时髦的形式,结果反而使画虎不成反类犬。
顺便祝大家圣诞快乐 ;-)
图片
John Seigenthaler Sr.今年78岁,是田纳西报的高级编辑和主席,也曾经是USA Today的社论编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在Wikipedia中查到了
关于自己的条目,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他曾经被认为和肯尼迪兄弟先后被刺杀的案件有直接的关联”。
愤怒的他在
USA Today上撰文,严厉的批评了在Wikipedia的质量问题。当他打电话给Wikipedia的创始人
Jimmy Wales询问是否能查到是谁写下了这样的恶意条目的时候,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因为它不需要注册而任何人就可以修改和撰写条目。作为回应,Jimmy Wales
接受了CNN的采访,并且从12月5日开始,英文版
开始禁止匿名用户创建新条目。
纽约时报报道称Seigenthaler准备起诉修改了那个条目的用户所在的ISP,但是根据美国联邦法律,除非有法庭传票,否则后者将没有义务泄露自己的用户资料。
Wikipedia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肯定有,特别是在一个参与人数比较多的条目上,很难保证Fact Check。但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更不能忘记Wikipedia仅仅是一个仍处于襁褓之中的婴儿。作为一项前人从来没有作过的事情,如果仅仅因为其一两处存在的错误就否定它在促进人类知识的整理和共享,以及通过极富创造性的社会性参与来促进公共领域的扩展中所起的作用,实在是因小失大。
Ross Mayfield就Wikipedia中的匿名性
在Many2Many中举了个例子。当一个城市需要治理城市涂鸦的问题的时候,它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守卫每一段墙壁,另一个则是将这些涂鸦刷掉,再追究肇事者。前一种办法不仅仅耗时费力,而且扼杀了创造力。只有依靠社群的力量,这种破坏才可能被及时的发现和阻止。
我想,还是有很多人是没有理解
社会性媒体的真正特征。它是一个开放的,分散的公共体系,这并不是意味着它没有控制,只是这种控制不是自上而下的,而是来自于社区的对话、参与和修正。不了解这一点,就永远不会明白Wikipedia真正运作的机理,以及它的意义。
王建硕看了
21世纪经济报道关于Graigslist的文章后,问道,
是什么让它这么成功的呢?
其实这些并不难回答。
老冒认为这些总结起来,无非就是“有用”和“好用”。但是这个问题依然让人困惑,看看
Craigslist的首页,简单到近乎丑陋的地步。但是它却屹立分类广告这个市场而不倒,这不得不人费解。有人在上面找到了如意的工作,又有人找到了理想的人生伴侣。这就是它的有用,因为它集中于一个地区,而且使用起来非常方便,甚至不需要注册用户。
其实创始人Craig Newsmark是一个颇为理想化的人。在他们的
Fact Sheet中就说到,尽管Craigslist在1999年成为一家公司,但依然保留了.Org的域名,这么做就是为了展示
他们的使命:在一个人性化的、非商业的环境中恢复人类在互联网上的声音。除此之外,Craig Newsmark也是公民新闻方面的热心参与者。就在最近,
他还忙于一个线上公民记者的网站。
我不知道人们在Start Up的时候,想到的是什么。值得注意的是,现在许多风光的网站,最早都是为了创建者自己方便而设立的,例如
Joshua Schachter的Del.icio.us。他们可能根本没有想到今天的规模,更没有想到风投之类的。
昨天看了“
操作系统革命”,发现
Richard Stallman身上也有着一种嬉皮的Hacker理想。他们聪明,不在乎金钱和名誉,对于分享远比拥有感兴趣。不错,诸如Craig Newsmark这样人也需要吃饭,需要维持网站,但在这之外,我们可以清晰的看见一种执着的理想主义。
今天每个人都盯着PV和风投手里的热钱,却不知道自己在捞一笔之外还有什么目的。是的,我们不应该让每个人都舍己为人,但是多那么一点理想主义,并没有坏处。我们不应该忘记的是,Internet除了可以成为Nasdaq的宠儿以外,更重要是,它是人类知识创新和开放的平台,忘记了这一点,即使我们把股票价格炒得再高,也失去了我们真正的Web。
我们真正应该寻求的是,在商业至上与理想主义之间微妙的平衡。倾向于前者,将会失去我们前进的目标,倾向于后者,我们将失去利用市场调配资源的动力。这个平衡点依然很模糊,但是只有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才可能实现。
刘韧说:
门户是要比小众、窄众媒体有商业价值,但它的成本和风险也大得多。在传统媒体中,有那么多的小众媒体,在网络上反而没有。
为什么网络媒体不分众呢?
Ross Mayfield说,“Web 1.0 was commerce. Web 2.0 is people”。门户时代吸引人的是信息的权威性,它们是传播的聚散地,依靠的是注意力经济。在网络作为平台的时代,用户写入数据,这一部分是他们自己的,是这些数据的粘度吸引他们上网站来。
分众意味着你要选定一个Focus。但是流量加广告的传统商业模式限制了他们。他们必须什么都有,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吸引更多Page Views。他们无法培养出用户忠诚度,人家来了,获得了自己要的信息就走了,下次再来或许只是某个搜索引擎指引下的巧合。
要信任用户,相信他们能提供好的内容,而媒体议程自身具有聚合性,那些最受欢迎的主题最有质量的内容逐渐的通过Meme效应在众多议题中脱颖而出,这样自然集中于一个Focus了。不要刻意的干扰,人为设置媒体议程。Donews就很好,IT社区和媒体平台,别的内容很自然的无法得到什么共鸣。这是一个自然选择的过程,编辑在当中是隐退的。
网络媒体也想分众,但是他不相信用户的Smart Mobs智慧。不开放,没有好的制度引发讨论,编辑权力无限。没有用户对于分众程序的参与,你编辑出再多的个性化的频道也没有用,你服务的还是大众而不是小众。用户需要的内容,应该由用户自己写入。
什么是去中心化?就是End to End,终端对终端。对用户产生的数据最感兴趣的是用户自己,其次是其他用户。专注于平台建设,而不是指导内容,依靠用户的自我聚合和甄别网络媒体才能真正的分众。而CCTV和它的春晚为代表的电视大众传媒,门户网站为代表的网络大众传媒,必定在小众和窄众们的包围下萎缩。
假设时光倒退10年,没有Blog,互联网只意味着一只嘟嘟叫的小猫,人们还用WPS作文档处理,而我则是个已过中年的业余文学爱好者,指望着爬格子的星点稿费攒点私房钱,来买廉价香烟和劣质啤酒。
而这时候,某“具有影响力”的杂志或者报纸的编辑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的一篇豆腐块稿子给他们录用了,一切要听他们的,然后就挂上电话了,稿费和版权什么提都不提,我会有什么反应?
八个字:诚惶诚恐,受宠若惊。
这就是传统媒体的逻辑:我大你小,我用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使你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还有啥不满的?给你几十块钱稿费,就当人道主义救援了。
现在呢?啊,天变了,用
Bob Dylan那个老预言家的话来说,Things Have Changed。更多的人开始从诚惶诚恐到嗤之以鼻了:
连岳抗议博客网未经同意开设专栏。最有趣的是那位古川编辑的那句“
您是不会拒绝的”。这背后的逻辑是:我转你的东西你还不乐的屁颠颠的,吃亏的可是我啊。
Simon则对纽约时报为经允许在其文章中引用他的Blog的内容而
写信表示反对。
纽约时报啊,按常理来说,那就相当于皇帝宠幸了啊。可Simon偏不,他认为他采用的是署名非、非商业、保持一致的
创作共用的版权,而纽约时报的记者显然没有完全遵守。
什么让那些大编辑大记者如此的狂傲?资源的垄断,信息传播方式的垄断。没有我们这些报纸杂志,你再好的文字到那去发表?
现在呢?没这个必要了。如果还有哪个高傲的主编像开头说得那样对我说他用了我的文章,我的回答将是:No Fucking Way and Get Lost。
为什么我要看你的脸色呢?有了Blog,我爱写啥写啥,家长里短,流言蜚语,没有哪个人会说:“嗨,你这篇写得不咋地。”我还有网友能直接的与我对话和交流,你行吗?那谁稀罕你那什么大网站,大报纸啊?
我自己就是作家,我自己就是策划,我自己就是主编,干你甚事?
在安替最新的一篇帖子中,他指出了中文Blogger有精英化的趋势,并且利用对比中国和美国的例子说明了国内的新闻环境造成了市民记者的匮乏。他还说到:
美国的Blog好像更像中国的论坛。例如在太石村选举、王斌余讨论,发生的平台无一例外地在燕南、世纪沙龙、天涯这样的虚拟社区中。而中国的博客其实不但不是市民记者,反而成为了记者、编辑、作者大显身手的地方,让精英积蓄自己的话语权力...... 从博客、播客到视客,中国的媒体精英在做一个自由媒体的梦。
Zheng则说:
我们那些所谓的精英们,信息素养太低,连我在山村教书的表妹都知道博客并且愿意去尝试的情况下,他们或者没听说过,或者被方兴东误导,或者不够敏锐,不愿意也没有能力充分拿起blog的个人媒体工具,他们更喜欢扎堆、建立小圈子。
依我看,公民记者的主要问题不是使用论坛还是Blog作为工具,而是传播渠道问题。作为论坛,在通告一件突发事件的时候,可以引起很大的反应。而Blog相对来说,如果没有很好的聚合手段,例如搜索引擎和Tag等,他所得到的关注自然会少许多。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建立小圈子这样的习惯则使得许多事件的亲历者和传播者选择论坛作为自己报道的工具。
对比中国和美国,我们可以发现美国人有着参与政治的传统,而新闻空间相对自由可以成为培养公民记者的沃土。而例如Technorati和Del.icio.us这样出色的网志工具以及一批影响力巨大的Blogger的存在,使得Blog在突发事件这样的新闻报道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而在中国,正如胡之光在接受商业周刊采访时所说的,他们“更倾向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这一方面是因为国人对于Blog这个工具的认识,一方面也是因为整体的言论环境。
我这么说,并不是在贬低中文Blogger,相反的,我觉得我们应该鼓励这种表达。仅仅就是在不远的20多年前,这种自我表达显得如此珍贵。我相信,当人们习惯于表达自己情感以后,下一步就会开始习惯于表达自己观点了。
我相信精英话语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主宰Blogosphere。精英不断的告诫别人你该怎么做,或者感叹着人心不古道德败坏之类的,这种居高临下让人反感;而当他们打扮成草根的面貌出现的时候,则会像皇帝的新衣一样容易被人辨认出来,而Blogger则是那个说出真话的小孩。
公民媒体在中国仍然很脆弱,原因有主观的也有客观的,但是精英们永远只能自说自划,自我陶醉于他们所幻想的媒体乌托邦之中。而更多的Blogger,则将开始踏踏实实的表达自己,与别人交流。从这一点上说,自由媒体不是精英们的梦,而是Blogger们在群智力量的聚合下明明白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