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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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址,总的来说还是没有我要的那种感觉。也许交流不够,也许我长的太善良正直,下次努力吧~~~~

2005年11月22日

        奥运会的吉祥物选出来以后,好象劣评如云。真难以想象,象韩美林这样资深的大师,也能有这么拙劣的设计。且不说几个娃娃有多难看,人数又是那么的多,好象就象咱们老是说的以数量取胜。光是看看都是些什么,就让人生气。五个娃娃,全是吃草的,没一个吃肉,更显得中国人性的懦弱。正巧这几天在看一篇小说《狼图腾》,越来越觉得食草和食肉对人性有很大的影响。从游牧民族到半农半牧再到定居农耕,中国人的性格也越来越善良软弱,越来越喜欢和别人勾心斗角,没有了远古时期的大气。真悲哀。
        回头再说说咱们的奥运吉祥物,名字也起的叫一个糟,什么叫贝贝,京京,欢欢~~~~北京欢迎您。怎么就透着股讨好和谗媚的感觉,一副要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热情劲。丢人~~  按我说,爱来不来。我不欢迎你,你还能不来吗?当年希特勒那个大牛人办的柏林奥运会,不去的人算多了吧,还不是一样办了,金牌也没见人少拿嘛。何必一开始就那么来劲?非得每人拿一小红旗站在长安街,站在机场夹道欢迎,才能显出咱们有多好客一样。咱们是好客,近代史一百多年,就是中国人好客史。来了这个,走了那个,没哪个走的时候是空手的。割地赔款还少了?到现在,还是那样的对外方针,和平友好的睦邻关系~~~~日本人在东海油田的问题上那么咄咄逼人,简直是狠不得直接在我们大门口扎两膏药旗了,也没见咱们对他们怎么样。政治的东西我是不懂的,也许适当的妥协可以换来更大的利益,也许。
        最后再说一句关于这五个娃娃的,有没有觉得它们的头上顶的装饰象是顶了个裤衩?

        前几天听我妈妈说了两件亲戚家发生的事情,颇有些奇异。
        头一件说的是在济南的一个远亲。那家的老爷爷也是住在军区干休所一个独门小院里的。年头他们家的院子里就来老些活物,黄鼠狼,刺猬什么的。后来还出现了一条酒杯粗细的大蛇。算是怪事一桩了。按老派人的看法,这些东西算是大仙,纵然不去叩拜,但是也应该随它们去。可是这位远亲的爷爷也是个战争年代过来的人,自然不信这些,非要把那条蛇打死。于是他们家的一个公务员去拿棍子去打蛇,蛇也怪,怎么打也不死,后来那个爷爷竟然叫他去拿了把菜刀,活生生把蛇头剁了下来。自打蛇死了以后,就出了怪事。先是那个杀蛇的公务员得了怪毛病,总是肚子疼。送到医院查,却是一切正常。接着是那家的爷爷,生病开刀住院,刀口一直不愈合,甚至感染,更怪的是他晚上睡觉老是会说梦话,喊人。醒过来以后说是因为有个白胡子的老头老是坐在他的床头。本身就身体虚弱,又加上睡眠总是不稳,那家爷爷的病就一直拖着,据说已经报了病危。听到这里,稍微不那么唯物主义的人都觉得是因为杀了那条蛇,冒犯了大仙。于是我姨妈就去庙里烧了香,还在家里烧了纸。不过到如今为止,还是没有什么改善。
        还有件事情比起来就小了很多。我表哥他们银行有个专门的保管箱库,不知道是哪一天,竟然进去了一只黄鼠狼。看管库房的人也不知道,当然就锁了库门,把它关在了里面。结果过了几天发现了黄鼠狼的尸体,还有满地被它啃坏的纸屑,想来是因为被关在库房里出不去,活活饿死的。我表哥和他的同事都和我一样,宁信其有,于是就在那个库房里烧了点纸,然后还点了几个香烟,也算是拜忌一下。然后那个管库房身上就出了怪事,总是丢这丢那,而且也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是梦到一个老头,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看着他,把那个人吓坏了。不过他还算机灵,去请教了一个高人,那人指点他,把出事那天穿的衣服和身上所有带的东西都烧掉或者扔掉,事后再烧一道符,就算解决了。后来那人依言行事,果然再也没有怪事发生。
        想想现在人类城市里哪里还有多少野生的动物,能活下来的也都算是精怪了。无缘枉死,自然是有怨气的,就算是报复,也怨不得它们。

2005年11月18日

        今天去做颜色,洗完头,坐在那里吹干,店里一个小伙子火眼金睛,告诉我:“你有一根白头发。”闻之大惊,急忙喊他给我拔下来,然后拿在手上看了半晌。一根从根白到稍的白头发。顿时心凉了一半,二十七岁的生日才过了一礼拜,就长了我人生第一根白头发。
        如果我能活到五十岁的话,那么我的前半生已经过完了,俱往矣,我也算是吃喝玩乐一样没拉下。人生没啥大遗憾。白发苍苍估计我是看不到了,我也不指望什么儿女满堂,什么老来相伴。这根白头发倒是提醒了我,一定要以更快的步伐及时行乐,否则真是虚度年华了。
        晚上和朋友去她初中同学开的饭店吃饭,他们几个喝了几杯就开始缅怀年少往事。也不过从九零年代过来的,现在也有十来年了。搞起聚会来,都是携家带口,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看着他们在那里回忆小时候的荒唐事情,又想起了前几日我姐夫带我吃喝时候,和朋友说到他的少年恶行。真是有趣,好象人到了一定年纪,喝点小酒,就特别会回想在花骨朵时候的事情。想想我的少年印象,好像都是在叛逆期。学习差,见家长,想着办法旷课溜出去看电影,真是不堪回首。到了高中,厮混在一所私立学校,更是放羊一般。趣事并不多。倒是幼儿园和小学时候最开心。很喜欢王朔的看上去很美,因为里面的经历,没有上过军队幼儿园的人是体会不到的。在我那时候,也有类似方枪枪和刘北燕那样的小朋友。
        因为一根白头发,杂七杂八的扯了半天。惆怅是难免的,不过更给了我吃喝玩乐的动力。白发魔女传里的练霓裳为了卓一航这个优柔寡断的家伙一夜之间白发换青丝,使得一向爱惜自己容颜的她心灰意冷,隐居天山南高峰。不过后来卓一航为了让她回复青春,在天山苦守五十年,等待优昙仙花开放,算是荡气回肠。换在如今,染发技术先进,两人又何必受这么大的苦。

2005年11月17日

        最近的杂志象一窝蜂一样都在拿博客说事。三联如此,北京青年报如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那么起劲。
        三联上还专门做了个封面专题,其中有一篇文章说到纽约时报上的博客指南,对照起来,发现真有点形而上的感觉。其中有几条是这样的:

        一,在真正明白BLOG的含义之前,不要轻易使用它。BLOG的定义是联接加评注,因为有评注,所以BLOG更象个个人网站,而你就更象个新闻工作者或者作家。
        二,由一决定不要写自己,写朋友,写家庭,写宠物,要选一个真正的主题或者系列,然后坚持写完它。
        三,除非严肃对待,否则不要BLOG。世间最可怕的莫过于一个月不更新BLOG。不要随便发文,发文只花五分钟,这绝对是错误的,你肯定没有深入思考文章的主题。~~~~
        看了这三条,就觉得是扯蛋放屁。有些人会思考一切,会严肃看待一切,会尽力完美地做自己的BLOG,使之有朝一日成为自己扬名立万的工具。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个混混来说,BLOG只是个码字的地方,我只是喜欢写。随便是什么,写写而已。我不需要一个主题,也不需要一个系列。我不想成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或者是作家。写什么更是看我自己乐意,一个月不更新也无所谓那么严重。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一定要给什么事情都要加个意义,加个目的。本来挺喜欢三联的,只要我在国内,都会支持购买。可是这期的主题实在让我看了有吃苍蝇的感觉。先写上两篇正文,说说BLOG的起源,发展,大奖,然后做了个所谓BLOG十一人的专题。找一堆人,人五人六的议论,透着股子小资的优越性。非要把简单事情复杂化,很是没劲。

        回国的日子是放松的,什么也用做,基本奉行三个饱两个倒方针。也拾起了许多坏习惯。比如下午睡到五六点,然后晚上彻夜不睡。也不一定就是去哪里逛,就是在家看小说也会看到四五点。我是个习惯夜生活的人,在阳光下有神形具销的感觉,到了夜里就精神矍烁,夜不能眠。
        还有就是抽烟喝酒,又都拾起来了。在马德里的时候天气干燥,加上上班,搁置了很久。现在再抽起来,觉得还是歌在唱舞在跳,一点没有陌生感,烟圈也还是一个个的吐出来。只是酒量大不如前,喝第一瓶啤酒的时候会恍惚,要到烈一点的酒时才能回过神来。酒量这个东西,一半天生一半后天,很多旧友以前不如我,但是近两年过着灯红酒绿的日子,转眼望去,长江后浪推前浪,已经把我甩在了几个山头之后。
        还有个毛病是我多年来一直被人批评的,就是每天我的生活不是从起床后的洗脸刷牙开始,而是从吃早餐开始。一向是吃完早饭再刷牙洗脸。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吃早饭就觉得提不起劲。于是每每被人指责不注意个人卫生。不过鲁迅教导我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故继续我行我素。
        这次回来有点懒懒的,基本在家混,有时候在街上游荡也是不多久就累了。吃喝玩乐的工作一直没有上轨道,很多饭局是推了又推。好象总是这样,一开始的时候没抓紧,然后临走的那几个星期会疯狂的玩乐,一个晚上赶两三个场子,一根蜡烛两头烧一样。转眼就过了两个星期,真是时光飞逝。不抓紧时间,又会完不成吃喝玩乐的任务了。

2005年11月10日

        长途旅行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人类科技日新月异,载人飞船也是满天空飘,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好心人发明瞬间移动的机器,一解旅人奔波之苦。这次回国的路上,顺手记下了整个路途,现在看来,真是辛苦。
        11月3日早上始,11日4日下午终。
        早上十点的飞机,七点半有朋友开着送货的车来送我。没想到马德里的清晨和国内一样,四处大兴土木,再加上上班的车流,交通堵塞的不行。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直弄到近九点才到。托运了行李,一身轻松的在机场免税店里游荡,竟然还偶遇出差的熟人,听他大嘴啦啦的说了半晌,望了望钟,到点了,抬腿走人。
        芬航的飞机向来挺稳,起飞时候没什么不适。天气晴朗,下面的景色也清楚,不过来来去去,在几千尺的天上看的都是大同小异,没甚意思。
        飞机上的日子只能是猪一般的。除了吃和睡,没有更多选择。个多小时后就是午饭时间,供应的是淋了汁的牛肉圆子和长米饭,看着就不咋地,吃起来比看起来强点,不过还是没兴趣,啃了个面包,喝了杯番茄汁,看了看行程,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斯得哥而摩,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而已。
        斯得哥而摩经停半小时,赫而新基转机一小时,终于坐上了飞上海的飞机。算是长征三步曲的第二步。如同喂猪一样,才飞稳又是派晚餐,不过才六点而已。丸子,又见丸子~羊肉丸子配土豆泥,加上一块呴人的巧克力蛋糕。番茄汁也比中午的淡了很多,总之是差强人意。怀念在斯得哥而摩时候吃的那个夹火腿的面包了。
        飞机上配了两个中国空姐,还是老样子,继承了中国人一贯的对外国人格外客气态度,做起飞时安全示范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比起旁边踏实的芬兰空乘大嫂真是让人汗颜。
        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是杜康型,吃饭的时候左边的大妈是红酒,GIN酒混着来,右边的大叔是两瓶白葡萄酒。也许是北国寒冷,故擅饮者多罢。
        还看到了久违的中央四套的新闻纵横,荣副主的追悼会报了五分多种,一堆听过没听过的人去鞠躬。很无趣,秉承了央视一贯的作风。熄灯以后,我用QD看鬼故事。幽暗的机仓,看这种东西正合适,有几段情节惊心,看得浑身紧张,真的过瘾。
        一夜无话,吃完了土豆泥饼和面皮配已经看不出原形的波菜,就算要结束飞行了。机场是雾气弥漫,拖着行李出了关,不过清晨八点半。天气很闷,行李很重。打了车去长途汽车站,路上的街景还是乱哄哄的,只是在市区看到高楼林立的商业中心,让我想起了香港。
        十点半的大巴,没想到基本客满,加上天气阴闷,一路坐下来是腰算背疼,苦不堪言。算是最后一步,四个小时以后,我站在了南京长途汽车站,十五分钟的车途,我终于到家了。

        从我小时候起,每年都会有几个爷爷的故人去世,身后的子女有点能力的都会给父母编本书,做个回忆录,找些旧日的老友写些文章。再分送各人。其实这也只是为了纪念,除了自家人,谁又真会拿来看呢?
         回来休假,闲来无事,就翻出来一堆听说过没听说过名字的回忆录,流水帐一样的看着。写文章的都是些老军人,墨水也不多,大多是通俗易懂,很多还有语病。这我深有体会,因为每次我爷爷应故人之后请求写文章以后,都需要别人修改词语才能大概看懂。倒是里面写的那些旧事却有几分意思。多年前的一场战役,一次后日讲起来也算著名的会议。当事人如果不说,各中细节谁能知道。
        有时候觉得爷爷辈的人也算幸运,动荡的年代,战火纷飞,那么多人早就化做黄土,剩下的在十年动乱又少了一半。说起来也都是身上有杀孽的,比起死去的,只能说活着就好。没什么可争的。
        我爷爷是个古怪的老头,不爱说他从前的事情,一直到我高中,都不太知道他以前都在哪里混过,他也不爱写自传,当然,就算写,我估计也看不明白。去年回国的时候实在无聊,用搜索引擎找了找,才知道原来他和我外公都还挺有点事情说说,只是他不说而已。这倒也好,我总觉得人死之后能让人记得自然好,不记得也无所谓,无非是一辈子罢了,瞬间即逝的。总是让人纪念,也有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