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21日

       凌晨四点,走在回家的路上。个别勤劳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个别勤劳的小鸟已经开始唱歌。可惜,不勤劳的我刚准备上床,而且在两个半小时以后,我还要准时的起床,然后去医院,做正经状呆上一天。
       迷烂的夜晚,鹿愈来愈不能喝,三杯一喝就告诉我已然头昏。小T状态依旧,豪爽,猛烈。让人追之莫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胃疼,固然也喝,胃也疼。奥杰的酒已然是正宗的瑞伏,因为我们喝了两瓶还没昏,非常复合水准。强烨的水煮腰花味道很好,因为我们点了一份又一份。在想点第三份的时候,理智战胜了欲望,真是不容易。
       窗外竟然已经有鸟叫声传来,想到鹿说的当年我的丑事,十年具往已,怎么就过了那么些年。最惊奇的就是,还是那么两个人,还是在不同的场合醉声梦死。唯一区别就是,当年救场的变成了如今拆台的。不知道鹿会不会浮想连篇呢。不知道我们的青春小鸟一去哪去鸟?~~~~

2007年04月15日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好象是在一个公园里,一望无边的大草坪,阳光明媚。零星的有人或坐或躺在草坪上。很悠闲的样子。梦里的我对自己说,找个干净的地方,也躺下来晒会太阳吧。可是潜意识里又总是觉得还要去找个人,找到了那个人,一起躺着晒太阳才更舒服。于是在梦里就一直在走,找人,错过了无数平整的,绿油油的草坪。
       醒来以后觉得很累,走了半天,人没找到,太阳也没晒成,且不记得要找的那个家伙是谁了。要是我想起来的话,就狠揍丫一顿,害得老子在梦里都那么奔波。
       早上在床上赖了半天,看着乱的惨不忍睹的房子,实在是有碍观瞻,提起精神大扫除,一鼓作气,搞定。骑着小车去买了个无籽西瓜慰劳自己,卖瓜的大婶口口声声说不熟算她的,结果回家一开,瓜长的和十三四的姑娘那么青涩。难道我还真去找那个大婶,把瓜扔她脸上吗?于是就开吃,有点意外的发现虽然样子青涩,但是还算甜。和时下的小姑娘一样,看着年纪小,其实什么都懂啦。开心的吃了半个,很满足。
       想到夏天就快来了,新鲜的,水灵灵的瓜瓜果果们就该接踵而至,真是一件非常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啊。

2007年04月13日

       空气中的暖风带来的是初夏的味道,房间里已经有点点闷,街上还是很热闹,车来车往,铃当和刹车的声音。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我已经躺在了床上,听着路上传来的喧哗声,看着电影。真是一个罕见的早睡的夜晚。尤其是在做完了一切洗漱工作,好整以暇的上了床之后,时间指示还是九点差一刻。
       晚上有三拨人喊我出去,婉言谢绝。这么一个好夜晚,我应该和自己的床还有晒了一天,散发着太阳味道的被子共度。喝酒唱歌吃饭都改日吧。做一个好孩子,不再夜夜笙歌,夜不归宿。如果做不到,那就保证每个星期有一天。

      自从上个周末去绩溪腐败游了之后,突然就变的很忙碌。那两天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只是吃了睡睡了吃,醒来晒太阳的好日子显得很远。现在是每天去那个鸟不拉S的驾校上课,路上颠簸两小时,连午睡都放弃了。加上乱七八糟的杂事,不上班的人,倒比上班的人过的还充实。很不符合我的人生之道。
       书桌上摊得比垃圾场还乱,没心思打扫。隔壁人家在装修外墙,脚手架上的工人说起话来,仿佛就在我耳边,窗帘也不敢拉起来,因为昨天我一拉窗帘,就发现对面的几个人站在脚手架上往我房间里张望。且勤劳。清晨七点多就开工,叮叮当当,实在让我很是起了杀人的心。
       推荐两款小游戏,做的很漂亮,而且很简单。尤其是FLOW,音乐宁静,一个蜉游小虫子在海里吃东西,长身体,最后的目的是变成一个华丽的大虫子,非常没有志气,我喜欢。早上起来装好以后玩了很久,有兴趣的可以去找来下,作者陈星汉,还有一款叫云,也漂亮。放两张图,大家瞧瞧。


       本来想找一段麦兜的台词换做背景音乐,可惜没找到,只好把文字贴出来。这段话实在太搞了。
麦兜:麻烦你,鱼丸粗面
校长:木有粗面
麦兜:是吗?来碗鱼丸河粉吧
校长:木有鱼丸
麦兜:是吗?那牛肚粗面把
校长:木有粗面
麦兜:那要鱼丸油面吧
校长:木有鱼丸
麦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要墨鱼丸粗面吧
校长:木有粗面
麦兜:又卖完了?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
校长:木有鱼丸
旁:麦兜啊,他们的鱼丸跟粗面卖光了,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
麦兜:哦~~!没有内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
校长:木有鱼丸
麦兜:那粗面呢?
校长:木有粗面
………………

2007年04月02日

 

      可能是因为去喝酒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没有喝的足够多到醉,昨天晚上睡的不沉,连做三个很奇怪的梦,记下来,投给那个记录梦的网站。
       第一个梦,我和小某(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只记得是个姑娘)两人走在路上,然后突然想到我们一起去香港吧,于是就跳上了一辆小中巴。那个巴士上面贴了无数的地名,好象是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到香港。车上的人总是在一个希奇古怪的地方上车来,说我要去香港,然后又在一个根本不是香港的地方下车。我看了一下上车的地方是吉林的什么什么市,当时就和小某说,那到香港得多久啊,这不会是辆黑车吧,她很认真的看了下行车路线图,告诉我可以到的,从吉林开到香港,站站都停车带客的话,应该十来天就到了。在梦里我就很寒~~~不想去香港了,因为我们什么干粮也没带,会饿死的。商量了一下,在不记得是湖南还是浙江的一个小站,我们就下车了。
       接着就开始了第二个梦,还是我和小某,可是这个时候的小某又变成了男的。好象是因为总统的决定,发动了核战争,好象地面上的人都死光了,只有我们和总统三个人躲在地下掩体里,还特别记得那个防核的掩体很深,而且有无数层的门。好象一会的工夫,人就都死了,总统也开溜了。我和小某说,咱们去地上逛逛吧。上来一看,根本不象北斗神拳里那样,核战以后一片狼籍。所有的建筑物都完好无损,只是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就和鬼城一样。很开心,和小某一起去别人家乱逛。房子都没锁,屋里的设备都很陈旧。东翻西翻,竟然在一个抽屉里翻到了木头的飞机模型,小某深情的拿着模型告诉我,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当时我就想,怎么跑他家来了。接着我就说,去看看那个大床吧(梦里好象深刻的记得这个房子里有一张很华丽的红木大床)结果发现床上躺了个老头,我说他死了,别碰他。但是突然那个老头就开始说话,说我的手和脚好冷啊,如同诈尸一样。小某的衣服变成了警服(迅速的变身?),一本正经的告诉老头,他是派出所来了解情况的,问老头有什么生活困难,还拿出了个小本子开始记录。然后就哄老头继续睡觉,我们赶紧闪人。
       这个梦到这里就突然醒了,在起床前又做了一个短暂的梦。这也许是因为白天和朋友讨论有的人买了名牌喜欢用装名牌的纸袋装东西招摇过市的关系,梦里,我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店,小店里的一整面墙都是关于历史的书,明史,二十四史之类的。但是又不是个书店,然后就看到了墙上关于媒体采访小店的报道,原来是专门帮别人包装礼品的。他们可以为客人提供任何品牌的纸袋,满足客户的虚荣心理。正在看着,就有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很农的人进来,说要几个大学的纸袋装东西送人,那面墙就被打开了,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橱子,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纸袋,他们就在里面翻找,一边翻还一边商量,用外国大学的好呢,还是北大清华的好。看的我很鄙视~~~鄙视之余就醒了。
       原来一段时间不做梦以后,可以一个晚上做那么多有趣的梦。很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