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四点,走在回家的路上。个别勤劳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个别勤劳的小鸟已经开始唱歌。可惜,不勤劳的我刚准备上床,而且在两个半小时以后,我还要准时的起床,然后去医院,做正经状呆上一天。
迷烂的夜晚,鹿愈来愈不能喝,三杯一喝就告诉我已然头昏。小T状态依旧,豪爽,猛烈。让人追之莫及。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胃疼,固然也喝,胃也疼。奥杰的酒已然是正宗的瑞伏,因为我们喝了两瓶还没昏,非常复合水准。强烨的水煮腰花味道很好,因为我们点了一份又一份。在想点第三份的时候,理智战胜了欲望,真是不容易。
窗外竟然已经有鸟叫声传来,想到鹿说的当年我的丑事,十年具往已,怎么就过了那么些年。最惊奇的就是,还是那么两个人,还是在不同的场合醉声梦死。唯一区别就是,当年救场的变成了如今拆台的。不知道鹿会不会浮想连篇呢。不知道我们的青春小鸟一去哪去鸟?~~~~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1158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