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一过,天气骤冷。吃罢早饭,忙完琐事,又爬回被窝里,架上我的小床桌,看片。虽然外面阳光普照,虽然屋内暖气不断,但是,还是冷。南京的冷和马德里不一样,无论阳光多么明媚,还有是彻骨的寒意。马德里即使大雪漫天,午后的那一会阳光也足以驱散整天的冷冽。
       怕冷不怕热的习性,加上在外面养成的无论多冷,进了暖和的房间就是T恤的习惯,让我有点不适应,鼻子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于是窝在床上看书,看碟。温暖的感觉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十分重要。走前买了一堆小说还没有看,古文观止世说新语太平广记也都想再拾起来。即便这样,又忍不住买了新书。也许宅久了,越来越不喜欢话多的人,口舌之争实在无益,只觉噪呱。
       世说新语里有个故事,刘尹道江道群“不能言而能不言”,白话的意思就是清谈家刘惔说的多了,慢慢开始欣赏话少的人。他见江灌不常说话,非常欣赏“江灌不会说话而能够不说话”。还有一则,王黄门兄弟三人俱诣谢公,子献,子重多说俗事,子敬寒温而已。既出,坐客问谢公:“三贤孰愈?”谢公曰:“小者最胜。”客曰:“以何知之?”谢公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推此知之。”意思是说,王羲之的三个儿子一起去拜访谢安,王徽之、王操之多说一些日常琐事,王献之只是稍微寒暄了一下。事后,陪坐的门客问谢公,这三位哪个比较好?谢公说,小的最好。门客问,何以见得?谢公说,贤能的人话少,浮躁的人话多,由此得知。
       一直觉得自己很浮躁话也多,所以记得这两个故事,可以时时自省。


1条评论

  1. 您老还真能呆的住…..不怕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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