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老爷爷年前去世了,终究还是没挨过鼠年。这一年,这一条街,双号的一边已经走了三个。早上和伯父推着奶奶去送花篮悼念。他的子女倒还精神,说了会闲话,老爷爷走的算安详。当年他,另外一户的爷爷和老爷子是铁杆的钓友。记得小时候,他们经常相约着去钓鱼,晚上打电话约时间,然后老爷子会早早的拿出钓鱼装备,用香油拌诱鱼的饲料,清早天不亮就出门,有种儿童出游的雀跃。那个老爷爷走了很久,如今三个钓友又聚会了。
      买花篮的时候,我说是丧事,要菊花和百合。老板问了去世人的年纪,说这是喜丧了,可以用红花。别人看来,老人高寿而终是件好事,可是轮到了自己,会希望长辈活的越长越好,长命百岁。我总是想自己可以中年而逝,而家人可以健康长寿。这样就可以不用忍受身边人一个个离我而去的痛苦。
      昨晚和在北京的甜妞聊天,她喝着啤酒吃着开心果,我温着黄酒,就着熏豆,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网上说着废话。说得久了,也无非就是那么些人那么些事,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能是得快活时且快活,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1条评论

  1. 那玩意是很好的精神寄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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