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06日

 

爷爷走了,昨晚。所以,让我一个人呆会。

2007年05月01日

       晚上去奥杰楼上的VMAX唱歌,这是第二次去这家卡拉圈K,只记得其中的房间非常的迂回,找厕所对于喝醉酒的人来说绝对是个大考验。于是变成了只要走出门,所有迎面而来的服务员都会很殷勤的告诉你,厕所在左或者右边,以至于我要不停的解释,其实我只是想去吧台买包烟。
       包厢里的兄弟姐妹们都很HIGH,唱到了黑豹的靠近我,有人问我,你听过没有。我依然是装呆,说没有听过,然后就想起了第一次唱这个歌,还是九六年在正大的包厢里。别人回忆起往事来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反正我想起来,很是没心没肺,没有什么伤心回忆,都是和娱乐场所有关。
       记得还在中学那会儿,高中上的是一个私立学校,晚上经常和好朋友旷了补习课去舞厅。那时候的舞厅真简陋,最有名的算是中山乐园。离家近的有长城,乐乐。远一点的有旭日东升,群艺。那时候好象有个很有名的小苹果,就是我们初中出来的,大家说起来都象古惑仔提起陈近南那么敬仰。存好了书包,进去要买三块钱的门票,然后跳的都是小拉或者三步四步。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看见别人跳小拉,就想起了高中的无聊生活。
       工作以后就开始去正大和旁边的乱世佳人,奥杰。正大的场子是个大舞池和旁边若干个小包间。那时候是两百块包间费,经常是周末同事们一起,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最爱唱的就是黑豹和唐朝。完了会去马台街吃麻辣烫或者去小石桥吃火锅。BP机是最主要的联络工具,大概是99年,我买了第一款手机,西门子的第一款滑盖手机SL1088。转眼这个号码我已经用了快十年。乱世佳人一直是那么乱,我在里面见过中国人打外国人,活闹鬼之间的群殴,中国小姑娘泡黑人,以及喝醉的无聊人从二楼往舞池扔酒瓶。
       再后来的一段很清静,我有一两年的时间都是泡在常春藤和朋友通宵打牌,或者在汉口西路朋友开的小酒吧丽舟里喝各种乱七八糟的酒。认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人。再然后我就懒到只去家门口的酒吧,金银街的答案,北京西路上MUSIC2000。子午乐队里的周炯还有小林,还有唱起指南针的歌到好听的不得了的圆圆。她唱起那英的出卖也非常好,于是一次有一次的去听,一次又一次的在那边喝醉。出丑一直出到出国前的半年,到如今还有人提起喷泉的典故。说起唱歌,好象也只去胜利电影院那边的好乐迪,记得有次唱到凌晨四点半,那个年青的服务员还荡我说,何不多唱半个小时,索性到五点关门?间或着也去过几个著名酒店里的著名夜总会,不过没有什么共鸣,唯一觉得好的也就是金丝利喜来登里的爱尔兰吧了,有阵子经常去听里面的菲律宾乐队唱歌。
       再后来的夜场就因为出国而间断,第一年回来还是老样子,只是唱歌改去了新街口的麦乐迪。接着就有了新世界的一堆小酒吧,一个晚上能逛五六个场子。再后来有了刚开业的1912,好萧条。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新世界没有了,1912非常火爆,且有越来越好的趋势。到了今年回来,发现1912已经不适合我了,于是又犯了懒病,只是经常去家门口的拉丁吧,虽然酒是假的,小强满墙串。但是听到小林的歌,还有吴老师的动物世界,还是有几分回忆的。卡拉圈K也只找最近的,米乐星或者百家乐。其实说起来最近的是男孩女孩,可是很多年前去过一次,给我的印象非常之差,直到如今都不能改变。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和我同龄的人已经到了开始对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以及其他怀旧歌曲影片产生共鸣的时候,我依然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听到和过去日子有关的歌曲,不悲伤,也不开心,该唱就唱,该听就听,日子就那么过,就象菜根谭里说的雁渡寒潭,雁过而潭不留影;风吹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

2005年12月28日

        打电话回国,妈妈告诉我爷爷那边的新房子还在装修中,一切正常的话,三四月就会完工了。不过爷爷估计是不会搬去住的,能拖就拖吧。其实大家都不想搬家。
        听完电话,就有点闷。新房子我去看过,不知道是什么垃圾脑子设计出来的,那么大的外墙上贴着一层褐色的瓷砖,活象公共厕所。里面的装修是大伯父全权主理,大家都猜想最后的成品是一个充满了个人色彩的农户式的房子。
        真不想离开住了二十年的地方,当年刚搬来南京的时候,那房子对面还是一片草地。后来才有了街心花园,再后来路口有了红绿灯。没装之前那里经常有小车祸,一听到汽车急刹和撞击声,我就会和公勤人员奔出去看热闹,这在很长一段时间是个难得的乐趣。还会恶作剧的把垃圾扔在小花园的石凳下面,让摸黑在公园幽会的男女踩个正着。
        在开始的几年,客厅是没有空调的,每年夏天,军区就会一个星期送两次冰。很大的一块冰,盛在大木盆里,放在电风扇下面吹。然后整个房间都是凉的,盆里还可以放点水果,西瓜葡萄什么的,过一会拿起来吃,比冰箱什么的还好。冬天的时候,厨房烧大灶,用的是煤。炉灶下面还有一个烤箱,下午把地瓜,白果什么的扔进去,晚饭的时候拿出来吃刚刚好。下雪的时候,堆一个小雪人,然后用大竹扫帚从屋檐下面挑两个长长的冰凌下来,插在雪人身上做剑,再去煤堆里找两个圆圆的煤块做眼睛,是我一直延续到初中时候的爱好。
        如果搬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带走那些院子里的树。枇杷葡萄也就算了,那几棵桂花和梅花树真的舍不得。看古龙小说那会儿老是记挂着在梅花树下埋瓶竹叶青,几十年后挖出来和同好共饮。还有那棵枣树,年年结果。有一年爸爸养的鸽子得了瘟病,死了很多,都埋在枣树下。那年秋天,结出来的枣子又大又甜,胜过平时很多。所以后来看日本漫画里有因为埋了死人,樱花会开的很繁茂的理论,大为赞同。昙花今年又分了盆,开了二十几朵花,幸好是载在大花坛里的,带走应该没问题。算起来,从杭州带过来,年纪和我差不多了。
        老房子的回忆总是很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尽。也许我在这里搬家的次数太多了,现在一说到搬家就觉得头疼。希望就这么拖下去,不搬也罢。

2005年11月10日

        从我小时候起,每年都会有几个爷爷的故人去世,身后的子女有点能力的都会给父母编本书,做个回忆录,找些旧日的老友写些文章。再分送各人。其实这也只是为了纪念,除了自家人,谁又真会拿来看呢?
         回来休假,闲来无事,就翻出来一堆听说过没听说过名字的回忆录,流水帐一样的看着。写文章的都是些老军人,墨水也不多,大多是通俗易懂,很多还有语病。这我深有体会,因为每次我爷爷应故人之后请求写文章以后,都需要别人修改词语才能大概看懂。倒是里面写的那些旧事却有几分意思。多年前的一场战役,一次后日讲起来也算著名的会议。当事人如果不说,各中细节谁能知道。
        有时候觉得爷爷辈的人也算幸运,动荡的年代,战火纷飞,那么多人早就化做黄土,剩下的在十年动乱又少了一半。说起来也都是身上有杀孽的,比起死去的,只能说活着就好。没什么可争的。
        我爷爷是个古怪的老头,不爱说他从前的事情,一直到我高中,都不太知道他以前都在哪里混过,他也不爱写自传,当然,就算写,我估计也看不明白。去年回国的时候实在无聊,用搜索引擎找了找,才知道原来他和我外公都还挺有点事情说说,只是他不说而已。这倒也好,我总觉得人死之后能让人记得自然好,不记得也无所谓,无非是一辈子罢了,瞬间即逝的。总是让人纪念,也有些无趣。

2005年02月18日

转眼上了两个多星期的班了。没啥感觉,就是混混。每天都在想今天干嘛呢,又能显得不是那么闲,让老板看着不快,又能不做什么事情。连着一个多星期,去仓库点库存,暗无天日。外面是阳光万里,里面是又冷又阴。我是绝对不能亏待自己的人,第二天就带了热水袋,还有随身听等一应事物,找一个干净的箱子,爬上去,坐稳。等着工人们点数,报给我。偶尔有两天闲着就上网下电影,看网页,有天在挖雷被老板看个正着,彼此都很郁闷~~~

我的BOSS是个很搞笑的家伙,才二十四五的人,儿女各一个,儿子已经四岁。不禁让我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丫是个科盲,电脑更是啥也不明白。以至于他的理论就是好就买,不在乎贵贱,反正老子有钱。我猜想他肯定被人蒙过不少次,花了不少冤枉钱。因为他的花钱豪爽,我们公司现在光打印机就有六七台,大都是因为一点小毛病,没人会修,报告BOSS,他就买个新的。我就一直在蓄谋等哪天我抱一个回去,反正也没人明白。前两天他带领我们一个同事去配电脑,找了家中国人的店,花了八百四,买了个光电鼠,液晶屏,120G硬盘,1024内存的电脑,得意的不行,说看又便宜又好云云。妈的,也不想想这几个东西一去,八百四花了六七百,那剩下的东西肯定是要多烂有多烂。看到他那么花钱如流水,受骗上当还得意的样子,不禁嗟叹,没有文化害死人啊~~~~

晚上下班天已经全黑,满天星斗。去车站要过一个铁架的人行天桥。每次走在桥上,仰头看星,都会有可以一步一步走到天上的感觉。最近我们这里倒春寒,天冷。站在车站等车,风呼呼地吹,经常一支烟抽完,手已经冻冰了。想想无聊,再抽第二支。

这阵这也没啥大事,也就是烧掉了一个商业楼,二十来层,一夜间烧得只剩黑区区的烂架子,电视台可算是等到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有关于这个大楼的新闻。开始烧的时候是现场直播救火全过程,烧完了就开始回顾,找附近的看客回忆当时场景。于是自然有好事者口水啦啦地说那天晚上我正在窗口望呆,说时迟那时快~~~~啦啦啦~~~~~接着就天天以那个黑呼呼的架子做背景,现场跟踪报道,再然后就是保险公司说咱们这次得赔保多少多少钱。又有建筑师开始带着大楼图纸上电视为无聊观众讲解大楼的构造。反正烧了一个楼,电视台忙得不行。大家都有了忙碌的目标。

最近就是这么无聊,所以写的东西也无聊,大家也就无聊时候无聊一看吧。

2005年01月27日

 

       自小父母就在部队,随爷爷奶奶住。二三岁有些碎碎的记忆了,那时候住在杭州。若大的房子据说是当年副统帅来杭州疗养时陪同人员住的,有深隧的走廊和空旷的院子。现在只能支离破碎地记得厨房离饭厅有很长的一段走廊,虽然不能夸张地说等菜送到饭厅就冷了,也是一段距离的。
        接着就搬到南京,一个独立的小房子,不算大,据说当年军区因为面积不够爷爷的级别曾经要补两套公寓房,被左的厉害的爷爷拒绝了。开始的院子里只有树和菜地,没有鱼池,后来一年春天找了警卫连的几个战士苦挖了一个多星期,砌了个水泥池子,弄了个小假山,养了几条爷爷钓来的红鲤鱼。那时候我还很小,一次犯了事,曾被父亲倒拎着威胁要扔到池子里去,吓的哭爹喊娘,至今还是我堂姐拿来取笑我的谈资。
        外婆家比爷爷家还大些,有个硕大无比的院子,小时候经常和同龄的表弟在院子里玩闹,结局基本都是以武斗结束,年幼的我身单体弱如同大头娃娃,所以屡屡成为比我高大的表弟欺压的对象。那时他的概念就是,你比我矮,为什么要叫你姐姐?!现在他已是个一米八几的壮小伙子,在德国念书,看看近照里的他魁梧得紧,按照幼时的理论,如今的我更是没资格做姐姐了。
        小时候的颐和路没有现在繁忙,经常是一个上午都冷冷清清的。因为我的丢三拉四,所以一直到小学五年纪才领到家门钥匙。在这之前都是按门铃进门。小孩子时的我个子非常矮小,一直够不到门口的电铃,于是家里人就在门边的地上放了根小竹杆,我拿竹竿利用杠杆原理按响门铃。有几次,小竹杆被别家淘气孩子拿走了,我就跑到对面的小花园去找树枝,运气不好的话就只能呆等家里人出门了。所以当我后来长到足够高,可以伸手按到门铃时曾经雀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