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07日

这是中国互联网的一多半历史,这是中国互联网的传奇故事。

2006年03月06日

看到现在的某人和某人打起了官司,不禁想起了一段发生在西祠的陈年旧事。这应该是这类官司的第一起吧。

张静诉俞凌风网络环境中侵犯名誉权纠纷案  

     原告:张静,女,21岁,江苏省南京点今企划有限公司上海地区首席代表,住南京市玄武区。
  委托代理人:张敏,江苏南京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俞凌风,男,26岁,江苏省南京百圣利广告公司平面设计员,住南京市北京西路。
  委托代理人:朱卫中,江苏国泰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静因与被告俞凌风发生网络环境中侵犯名誉权纠纷,向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原告诉称:原告是网络爱好者,网名为红颜静。在南京西祠网站中,真实姓名和网名均有一定的知名度。在网名聚会上通过别人介绍,原告认识了被告俞凌风,并知道其网名为华容道。2001年3月4日后,被告在网上以“大跃进”的网名多次发出侮辱原告人格的帖子,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给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
  被告未作书面答辩,审理中辩称:注册ID(身份认证)的使用人不存在唯一性。虚拟的ID可以由多个用户使用,任何上网的人,只要凭借密码就可以以其身份登录。以“大跃进”为网名在网上发帖子,不能说明均是被告所为,存在被告的密码被盗用的可能。原告的网名红颜静虽然在西祠胡同网上有知名度,但不代表原告在社会上有影响。网络虚拟主体间的攻击应是道德和网站站规调整的问题。虚拟ID只对虚拟的网络社会有影响,不影响现实社会对真实主体名誉的评价。网络虚拟主体名誉的评价。网络虚拟主体不具有人格权,不受法律保护。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原告张静以“红颜静”为网台,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登记上网,并主持和管理一讨论版块。被告俞凌风以“华容道”为网名,在同一网站登记上网。“红颜静”、 “华容道”在西祠胡同网站登记的都是真实网友级别。2000年11月19日,西祠胡同网站中的“紫金山下”讨论版块和“一根红线”讨论版块组织网友聚会。通过聚会,网友间互相认识,并且互相知道了他人上网使用的网名。俞凌风除以“华容道”的网名参加真实网友的活动外,还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以“大跃进”为网名登记,其级别为该网站的注册网友。
  2001年3月4日,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的相关讨论版上,有网名“大跃进”发表的《记昨日输红了眼睛的红颜静》一文,文中在描述“红颜静”赢牌和输牌时,使用了“捶胸顿足如丧考妣耍赖骂娘狗急跳墙”等侮辱性言词。3月7日,“大跃进”发表《我就是华容道,我和红颜静有一腿》一文。4月30日,“大跃进”又发表《刺刀插向〔小猪寂寞〕的软肋》一文,文中有“本文所指的软肋就是一个千夫所指,水性扬花的网络三陪女;网络亚色情场所的代言人;中国网友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畸形产物--红颜静”等言词。5月8日至5月9日,“大跃进”在网上跟帖中,又重复了上述侮辱言词。5月29日,“大跃进”在《我反对恶意炒做“交叉线性骚扰”事件!》帖中,使用了“这让我想起红颜静这个假处女……”等言词。5月31日,“大跃进” 在《红颜静!你丫敢动老子一个指头,一切后果自负!》一文中称,“你一不能出台挣钱,二不能为兄弟上阵出头,你要是投胎一男的,顶多是当一小白脸。”上述帖子的点击人气数均达数十次至上百次。
  另查明,2001年3月4日,原告张静针对以“大跃进”网名发表的文章,也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的“接触无限”讨论版块上,以“红颜静”的网名发表了《大跃进=华容道》一文。该文章还在西祠胡同网站的其他讨论版块发表过,文中有攻击“大跃进”的言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告张静提交的对网上文章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能够证实以“大跃进”为网名在e龙西祠胡同网上发表的一系列侮辱性文章。
  2、法院从北京艺龙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龙公司,即网上所称的e龙)调取的该公司西祠胡同网站的网友信息及上线日志,能够证明原告张静的网名是“红颜静”,是真实网友;被告俞凌风的网名是“华容道”,也是真实网友;“大跃进”是注册级别网友使用的网名。
  根据“大跃进”发表上述文章的时间,从西祠胡同网站调取了“大跃进”、“华容道”在5月22日至6月21日期间上线的时段和IP地址(按国际互联网协议确定的上网计算机地址),并据此通过江苏省公众多媒体局查明:“华容道”与“大跃进”上线使用的电话主叫号码相同,该主叫号码与被告俞凌风自认的家中上网电话号码一致,从而证实5月29日、5月31日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以“大跃进”的网名发表《我反对恶意炒作“交叉线性骚扰”事件!》和《红颜静!你丫敢动老子一个指头,一切后果自负!》文章的作者,就是本案被告俞凌风。
  艺龙公司规定,凡在该公司网站注册的网友,只要自己的密码不被他人盗用,他人就不能以与自己同样的网名在该站重复登录。公证书证明,自2001年3月4日起至5月期间,以“大跃进”网名在西祠胡同网站发表的文章一直没有中断。从由此形成证据锁链中可以推断,3月4日、3月7日、4月30日等时间段中,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发表有关“红颜静”言论的“大跃进”,与5月29日、31日在该网站发表有关“红颜静”文章的“大跃进”是同一人,即本案被告俞凌风。
  3、原告张静提交的网友聚会照片、证人证言,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张静和被告俞凌风因网友聚会而相互认识,张静的真实身份及其使用的网名已被他人知悉。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认为:
  名誉,是社会上人们对公民或者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到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均不得利用各种形式侮辱、毁损他人的名誉。
  网络是科技发展的产物,对人类社会的进步具有不可低估的推动作用。网络空间尽管是虚拟的,但通过网络的一举一动折射出来的人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在《关于维护互联网安全的决定》第六条第二款中规定:“利用互联网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构成民事侵权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作为现代社会传播媒介的网络空间,既是人们传播信息和交流的场所,更是一个健康有序的活动空间,应当受到道德的规范和法律的制约,绝不能让其发展成为一些人为所欲为的工具。利用互联网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构成侵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本案原告张静、被告俞凌风虽然各自以虚拟的网名登录网站并参与网站的活动,但在现实生活中通过聚会,已经相互认识并且相互知道网名所对应的人,且张静的“红颜静”网名及其真实身份还被其他网友所知悉,“红颜静”不再仅仅是网络上的虚拟身份。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网友间,虽然继续以网名在网上进行交流,但此时的交流已经不局限于虚拟的网络空间,交流对象也不再是虚拟的人,而是具有了现实性、针对性。俞凌风通过西祠胡同网站的公开讨论版,以“大跃进”的网名数次发表针对“红颜静”即张静的言论,其间多次使用侮辱性语言贬低“红颜静”即张静的人格。俞凌风在主观上具有对张静的名誉进行毁损的恶意,客观地实施了侵权他人名誉权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他人对张静的公正评价,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
  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俞凌风侵犯了原告张静的名誉权后,张静要求其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于法有据,应当支持。关于原告张静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判令被告俞凌风赔偿。鉴于知道“红颜静”即为张静的人数有限,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影响在范围内有一定局限性,考虑到张静在被侵权后也曾在网上对俞凌风发表过不当言论等因素,对张静主张赔偿1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具体赔偿数额由法院酌定。
  综上,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01年7月16日判决:
  一、被告俞凌风停止对原告张静的名誉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在e龙西祠胡同网站上向张静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否则,本院将在一家全国性网站上公布判决书,刊登费用由俞凌风负担。
  二、被告俞凌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原告张静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本案受理费510元,其他诉讼费1200元,由原告张静负担460元,被告俞凌风负担1250元。
  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第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2006年01月30日

大过年的,不该写这些尖酸的文字,罪过罪过。

今天看到了2篇文字,让我忍不住想说几句。

第一句是说“google没有向美国政府低头,反而向中国政府低头了,这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第二句是说洪波的。“这种虔诚到死的心态,使得他们就象信徒一样,孜孜不倦的为Google布
道。中国有个小有名气的网络评论家,叫洪波,就属于这种典型。”

因意见相左,且本文注定尖刻,不列出处了。幸好引用部分较少,也无须列出处。

就像他们不懂为什么洪波赞扬google,我也不懂为什么他们总在唱衰google。当google极其痛苦的选择了部分妥协这种方式,我不知道这帮人心理是高兴–总算可以攻击洪波了,还是难过–为什么难过我不想多说了。

我充分理解google所说的“提供受限制的服务比不提供服务更不符合google的原则“。不提供服务的先例,实在是太多了,建国初期有过,89年之后有过,结果如何?大家都明白,就是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变得更加生不如死,至于居庙堂者,除了去发达国家的时候有点麻烦,同时被世界上大部分民主国家嘲笑,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不舒服的,何况他们还可以去更不发达的国家吹牛扯淡,两者扯平,可谓毫发无伤。

google如果不妥协,失去的只能是你和我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应该对google充满敬意–幸亏他们选择了这种方式,否则我们怎么办?至于国内的几块料,不提也罢。待我回头专文讨论。面对极其困难的情况,我从不尊重自杀者,死是很容易的,几秒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瞬间的痛苦不算什么。真正的痛苦是在这种环境中继续活下去,活好,在困境中尽己所能,作能作的事情,以图将来。即所谓”去留肝胆两昆仑“。

我从来不佩服那无数死柬的死士,中国历史上,我最佩服司马迁。如果司马迁受刑之后选择了死,我们今天基本不会有机会再提起这个人,而他痛苦的活下来的结果,让我们不仅知道了有个受腐刑的司马迁,还知道有个残暴的汉武帝。大概就这样,我佩服google,不管是不是因为商业。时间会证明一切。

前面引用的第二种说法批判完了。

下面来批判第一种。

第一种人,我不想浪费笔墨,我就送他们两个字:狗奴才! 

2005年11月20日

兼作《计算机绝不神秘,搜索引擎更是如此》续,亦有感,歪评《从“信息化”的英译说起

我有一个表妹,学习不大好。尤其不喜欢物理和化学,据说是学不进去。
去年,难得我有几天时间,和天津和父母一起住了几天,听说了这个事情,偏不信这个邪,当即打算去给她补课。

用了一下午,讲了半本物理书,作了2套练习。其中我用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别听他们胡说,这东西很简单,其实就是……”。当时临近考试,2个月之后,捷报传来,期末考了个80多分,虽不算好,比以往可是巨大进步。更有意义的是从此她不讨厌物理了,知道如何去考虑问题了。

想起来这件事,是因为看到了快乐两点在讨论信息化。以我的亲身经历来看,大多数所谓信息化都是越信息越不化,原因–很简单……有人不想让别人明白。

不想让别人明白的人四处都是,宏大叙事的,用高深的词语,神秘兮兮的,包括说“计算机是很精密的仪器”,都能算在此类。直接的结果是,他们确实保住了饭碗,间接的结果是,被忽悠住的人这辈子怕是不敢碰计算机了。其实,有什么难的?

列举事例:

其一 某楼控制系统,施工方颇能吹牛,自己的系统搞不好,总是怪罪别人或是病毒。最后,甲方终于受不了了,把那台显示全楼安防控制点的计算机彻底锁了起来,只留下了一个显示器露在外面。这下子果然安全了,再也没出毛病。几个月之后,那台显示器色彩已经不能还原了,屏幕上那些点都深深的印在了上面,想必是在也不能恢复原状了。原因?因为所有东西都锁起来了,自然包括鼠标键盘,那么也就不能设置屏幕保护也不能设置节能保护,设置了就没办法还原。从知道屏幕保护那天,就知道是长时间静止的图像会损坏显示器,第一次见到实例。虽然一台显示器算不了什么,但是……那东西应该这么娇贵的连晃晃鼠标都不行吗?

其二 某企业信息化,负责人讲的天花乱坠,下面的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很快他发现信息化之后自己比原来更忙了。因为…随便什么事情,大家一定要找他来帮忙作。于是他问:您需要的这个文件,自己打印就可以啊。回答:那东西太高深,我怕弄坏了,您是专家,您来吧。 –一脸真诚的。我大笑:故弄玄虚,害人害己。


结论:我坚信大道至简,如果不简,不是没真正搞明白,就是被别人忽悠了。尤其要留神那些搞市场的,他们自己大概都不懂,更不要说让别人懂,大多数时候,他们惦记的只是你口袋里的黄白之物。

2005年11月16日

看了tiny这个blog后面的留言有感。

我得承认,我批评ddr的话有点刻薄了,道个歉。从后面的回复中可以看到,这是个很爱学习的小伙子,我不应该用词那么尖酸。

然而,让我感觉很难受的是很多人试图把技术神秘化,最终造成了公众的误判。

这里面有很多种情况,我大概归纳几种:

1 确实不懂的,比如ddr前面的留言
2 懂但是故意让别人不懂,以维护自己的地位的,比如说鼓吹web 3.0的那些。(不是web 2.0,是3.0)
3 利益之争的,比如说ms那位员工,他站在ms的立场上说话,虽然他自己不承认。
4 炒作,比如说google事件中的那些媒体,他们为了自己的销量,要炒作。

以上所有,表现形式都差不多,就是技术神秘主义。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大众能听得懂的词语或是解释方法,而是创造新的词语,提升概念,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来故弄玄虚,总之,就是不能让别人明白他们再说什么。

“计算机病毒会不会传染给人”,这样的问题我们听来可笑,其实不知道者大有人在。如果IT从业者不好好说话,不说人话,那么别人显然不能判断出来计算机到底能做什么。

说回到搜索引擎,更是没什么神秘的,搜索引擎不过是把能够浏览到的内容聚集起来,帮助查找而已。一个不能被任何人浏览到的页面,绝不可能被搜索引擎找到。如果被找到了,只能证明能够被人浏览,只不过浏览的方法你还不知道,比如我在tiny的blog下面留言说的目录访问。

ms那位员工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但在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仍然在炒作这个事情,其用心可见一般。

与其宣传google侵犯隐私,不如给出一些恰当的建议。

我的建议是这样的:

不想被搜索引擎得到的东西,最好不要放在能够被他人访问的地方。不仅仅包括服务器,网站,也包括你上网使用的计算机,你上网的同时,有可能会有人利用系统漏洞拿到你系统中的东西,然后贴到别处。但搜索引擎不可能这样做。

机密的东西,一定要加密存储,最安全的计算机是不连接网络的。国家机关,公安,军队等单位都是将内部网络和互联网进行物理隔绝的。这个方法粗暴,但是非常有效。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隐私也这样重要,那也应该进行物理隔绝。

做到这两点,就不会出现隐私问题了。

如果要求不那么高,也可以用robot.txt来禁止搜索引擎访问,google会遵守这个规则,别的引擎就不一定了。

计算机这个东西,很复杂,所以很多东西可能一时无法想到,但只要认真思考,一点点去找,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原因。计算机科学的有意思之处就在于凡事都能求证,凡事都能思考出结果。其实工程类的东西都有类似的特征,只要去找,一定能得到结果。

在计算机上人云亦云,神秘主义是不恰当的。既误导别人,也不利于自己的学习。




2005年11月11日

我第5次打开vi,试图敲下一点跟borland有关的事情。(这次写borland的时候,竟然下意识的写成了google,可见焦点的转移。)

tiny认为,borland和中国所有程序员都有关。我认为他说得很对。我们这一代程序员,几乎是与borland共同成长的。从必学的pascal和tc,到优雅的delphi,很多人的代码生涯中,竟然大半于borland共同度过。然而,昨天,borland任命了新的ceo,同时将开始开发咨询服务。

我不想评论borland开发咨询是否成功,不过,borland几度沉浮,从borland到inprise,再到borland,最终丢掉了自己的成名作,真….这时候该用什么词?有趣?

很无趣。这个消息令人沮丧。曾经,borland就是技术和工程师文化的代表,正如今天的google。borland有无数的天才工程师,有最奇妙的技术。borland始终代表着程序员的利益,而微软则总是让程序员不爽。一切一切,过眼烟云,就这样淡去,消失了。

如今,最红的人是google。

程序员们,仍然将前行。追随borland这些年,我得到的最大教训是,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和任何一个组织联系起来,无论是ms还是borland,sun还是ibm,甚至google,甚至形形色色得开源组织。保持本色,保持好奇心,保持对工程的追求和向往,让我们继续吧。

csdn这几天把borland得事情做了头条。评论很好看,很多人在骂csdn亲微软。现在的程序员就是这么浮躁,想必我上面那段话是白说了的。要知道,韩磊曾经为borland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曾经的codelphi,曾经的广州delphi开发者大会。





bigbanner.gif

本想找到当是那张海报,那是我找人帮忙做的。最终什么也没有找到,只从web.archive.org中找到了当时的banner,还有csdn的一条新闻

历史就是这样容易遗忘,这次,连google也没有保存曾经的历史,在时间面前,任何个人,公司,组织,都是渺小的。



2005年10月20日

这个页面列出了最早被注册的100个域名。

翻看这个表,大部分都是现在可以称之为伟大的公司,他们创造了计算机和互联网。他们是互联网的缔造者,也是最早的用户。

这100个域名差不多都是公司名字的全称或缩写,这也符合最早的互联网用途──交流和展示。

或许他们当时并没有想到未来域名也会成为一种珍稀品,甚至成就了无数域名商人。

HI-TECH创造了IT,IT创造了互联网,最终,创造者都会逐渐没落,直到下一轮的热潮到来。

可以看出,行业的发展是几个方面互通作用的结果:1 产商 2 研究院 3 用户的认知程度 4 厂商的认知程度。

web2.0应运而生,并非偶然。ajax这样的冷饭,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现在被炒热,怕也是不那么偶然的。

2005年09月22日

看到这篇blog有回复说:"这种升级方式多的去了,只是你头一回发现罢了。",颇为不以为然。既然认为多了去了,不妨举出点例子,我不以为然,就在这里先写出来我的观点吧。

在web应用大行其道的时候,讨论自动升级似乎有点搞笑,不过,google确实带来了一些新的意义,所以,还说要说说的。对于错误的观点,还是要批驳的。

首先,从讲历史开始。
自动升级,来源于unix的patch,也就是说,用某种脚本来打补丁,修正错误,增加功能等等。
第一个patch程序由Larry Wall所作(perl用户都应该知道这哥们吧),并发布于comp.sources.unix,当时还叫做mod.sources。那时候是1985年5月。

这个升级脚本可以在这里看到
在此之前,升级只能通过一个长的变态的文本文件进行,用户要拿着这个文件,先改这里,再改那里,然后改那里,搞不好就要出麻烦。升级脚本出现后,大大降低了这种全人工的工作难度,从此一发而不可收,越来越盛行,不过后面用perl写的脚本越来越少,用makefile搞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通过internet升级这种方式,这就是始祖。

同时,随着windows的流行,另一种方式也出现了,这就是把升级过的文件打包,做成一个安装程序,供用户下载,安装(unix都是用代码编译,或使用脚本修改配置文件的升级方法,没必要提供编译好的程序,安装程序这个东西更是win的特色产品,这又是一个话题,将来再论。)

最先采用这种安装包升级方式的,是游戏。在那个年代,windows上面的程序是基本不升级的。升级的意思就是你需要花钱买一份新版本的。而游戏不一样,游戏经常要调整一些参数,所以只好提供升级包了。那个游戏最先采用的,似乎是不可考据了。总之是游戏用得最多就是了。随后,网络年代,网络游戏也开始用。

客观来说,提供自动升级的应用就很少,除去游戏,除去unix的常规patch工作,请问还能列出来多少个具有自动升级功能的程序?凤毛麟角。不管是开源的,不开源的,自由的,不自由的,大部分应用程序根本没有频繁升级的需要,自然也就用不着费这个事情。前面说过,对于他们,升级的意思就是又赚了一笔。

网络发展越来越快,终于,windows发现只靠每年固定发行那么1,2个sp包和powertool是不行了,网络升级也成为了日常工作,微软的升级方式从人工去选择win update,选择一堆升级的组件安装,到了现在会自动提示有多少组件需要升级,虽然前进了不少,但是,需要用户确认至少一次这个原则,决不会变。

gtalk的升级方式颇具有颠覆性,根本不告诉用户下载,根本不告诉用户升级。这样的做法,把gtalk和服务器彻底连在了一起。

对于gtalk的升级,形式上已经很像网站升级,那个网站会提示用户“本站即将升级,请您按确定进行下一步,或按取消暂时不升级”呢?gtalk是一个依赖于网络的程序,他更像是网站的扩展,而并非一个单独的客户端软件。除了gtalk,历数从1985年第一个patch脚本至今,还没有应用程序敢于做到不提示用户就进行下载和升级。哦,对不起,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说3721就是如此,可惜都是臭名昭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