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7月25日

          我和老爸之间是不会开玩笑的,所以话就有说完的时候。打电话总是没什么话好说,老爸照旧问:没什么事吧?我还是照旧报告我近来发生的大事小事,如果心情不错,就加点料,把好事说得更好;如果心情不好,就没几句话好说了,一分钟就能结束通话。但老爸还是会打电话过来的,大约每星期一次。但我还是从没问过老爸:没什么事吧?我不习惯于询问家里的情况,不习惯问老爸的情况,开不了口。曾问过一次他的身体状况,也是带着研究的味道的:“你现在身上有哪些病?”,如果有天我问一句老爸:没什么事吧?老爸会不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然后一定是高兴吧。我当然在乎老爸的情况,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不知道这应该算作是有孝的解释,还是不孝的托辞。
        哥哥说:“一个父两个子,如果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话,难道两个儿子一个样?”确实不一样,哥哥跟我不一样,他跟老爸好聊些。我和哥哥都离家多年了,我在广州五年,大佬在揭阳七年。电话是老爸牵挂我们的两条线。要是两个都没什么话,那也真闷的。想想这么多年,老爸跟我说的主题集中在一个:温饱。天气冷了,叫我多穿衣服,被子要拿去晒,盖得才暖和。天气热了,要我放桶水在房里,凉快些,而且开空调太干燥;多次建议我买冰箱,可以保存吃剩的食物,还常常说有些吃的东西要等有人来广州时拿过来给我。老爸真是又当爹又当妈,确实,妈妈已经不在多年了,如果还在的话,那现在就成老妈了。如果是一个圆满的家庭该是多么幸福呀。

        80G的硬盘坏掉了,可能跟前几天的瞬间断电有关,当时还烧了我的电源。近一个月来,多次重装系统,烧电源,这次又坏硬盘,我多灾多难的电脑啊。
        这次坏硬盘丢了所有数据,有史以来最大的电脑创伤了。丢失的最重要的数据是,从我工作到现在的现金收入记录,再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赚了多少钱了,唉。就当大概是7500吧。还有那些写过的程序,我的技术积累都没了。好在我前段时间有备份一些特别重要的到另一个硬盘,不然这次真的是变得一无所有了。唯一的安慰只能是空空的硬盘可以从新管理了,以前的数据放得好乱。
        以后一定要把所有关键数据都定期备份到另一个硬盘。还有把数据备份到邮箱去,以防万一电脑被偷,火灾什么的。
        特别鸣谢廖展网友送了我一个2G的邮箱。谢谢!

2004年07月19日

http://www.naea.edu.cn/EDU_INFO/anli/al45.asp

2004年07月18日

        哪些行为可以接受,哪些不可以接受,这就是从宗教和意识形态来的,而不是从经济基础来的。是这种意识形态决定整个制度、人与人的关系,然后就再决定一个国家的经济表现。

          ——杨小凯,经济学者,著有《中国向何处去?》、《数理经济学基础》、《经济控制理论》(From 《南方周末》2004.7.15)

       喜欢他“意识决定制度”的那个意思,是否 民族性格能够决定国家制度。

       上星期六买了盗版的linux 9,拿回来一装发现是7.3的,^@#$%@#,第二天跑去换,还贴了¥8钱,结果这次是不知道多少版本了,因为根本读不了。失望啊,热情就这样被泼了冷水。
        但——是,狂热的青年怎么会因为一两漂水就冷了呢?尽管穷得买东西基本用信用卡,我的linux体验还是不能就这样放弃的。于是,今天终于买了正版的linux啦,哈哈,第一次买正版,感觉真是一百万个放心呀。
        顺畅的安装了Fedora Core 1,界面真漂亮呀,容易用多了,不过有时候会休克,还以为死机了呢,等了半分钟那个样子,正想重新启动,呀,又动起来了。这样看来,FC 2 所自吹的能比 FC 1快”数倍”,还是有点可能的。
        计划以后专用linux,尽量不用windows。不过路途艰难呀,一开始就遇到麻烦。由于安装时,没有选择中文,结果桌面是英文的,打开网页也是乱码,于是装上中文包,打开网页正常了,但是桌面还是英文,而且在Language那里没得选择中文,不知道还要修改哪个文件。另一个麻烦是,原来msn和linux都没有for linux,寂寞的linux只有程序员才会拿来用。对于寻常百姓来说,linux界面一定有很新鲜的美感,这是一个吸引力。但想让linux进入寻常百姓家,还需要再容易用很多,还要可以和window用户的人聊天,这才有慢慢过渡的可能。如果QQ 出个for linux一定可以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至于msn当然不能指望它啦。

2004年07月13日

       不管以前想了多久,从现在开始计时吧,到十月27号,完成一个属于自己的网站,一搬过新房子装了ADSL后马上就能放上网。这是我的计划,做一个自己的网站,用来随时随地管理我自己的私人数据和对外提供软件定制,做一些小软件供下载。用weblogic+java+mysql,如果够时间的话,转移到linux上。所有都没学过,从现在开始学。

       老是有很多想要做的小事情,然后都没有做,或者做了一半,这一次要做我想的事情写到这里。如果到时还是没有做出来的话,就来这里看看这篇文章,自取其辱吧!

      单位也开始多劳多得了。第一季度,每个人抽出¥1800,用员工互相打分的方式再分配那部分钱。以后每个季度增加,直到所有效益奖金都拿来再分配。我支持多劳多得,但现在的分配方法也太简陋了。

      这只是一种相对的多劳,相对的多得。因为可分配的钱就那么多,只能通过相对多劳来相对多得。于是会出现竞争,出现整体多劳。对单位来说,这倒是好事,但对员工是不公平的。如果员工都是傻瓜的话,还可以实现绝对多老,相对多得。

       内部的分配也是不公平的。员工互相打分包含了感情因素。整个部门二三十人,没有人清楚每个人在做什么,做了多少,有多难。而且不同的分工,怎么评价工作的价值呢?当不知道别人做的是什么的时候,用什么标准来打分?只能靠感情。甚至有的人完全是用感情来打分的。如果奖金体现工作效益,而且体现感情效益的话,那打分的感情因素倒是合理的,但将会有人专门搞人际关系不干工作;有的人工作多一点,有的人感情多一点,多少感情效益等值于多少工作效益呢。奖金不应该包含感情效益。打分制度需要每个人都人品不错,不以好举人,不以恶废人,而且不弄虚作假,那么打分将会是完美的制度。

       但制度就是要不依赖于个人的品德。能不能有一种制度可以给不同的工作量定价,使每个人只要拿自己的工作量代入公式就可以算出自己能得多少钱?这里不是工厂,工作不是计件那么简单的事情。部门的人各有分工,有修硬件的,有装程序的,有开发程序的。我想不出怎么定价怎么计算工作量。所以可能现在的打分制度是现在唯一的选择吧。

        相信,制度总是不完美的,但不断地趋于完美。只好等待,要么有一天制度显得完美了,要么有天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