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三坡 (2002年7月10日~2002年7月11日)
 前言
 7月10日和11日,本人与关山、韩旭、王晓宁、孙京洋、梁晗、魏铮、杨笑非、樊婧、李乃欣、史晓晨、陈曦和王笛共13人到野三坡自助旅游,我个人是第一次参与类似的活动,——如此兴师动众、没有家长而且在外过夜,——给我的感受也十分复杂。整个旅程虽然有很多遗憾,很多困难,但大体来说还是顺利而充满乐趣的。可以说正是它把大家从期末考的郁闷中解脱出来。下面我要做的是把整个经历和我的感受记录下来,所以不是记叙文,难免流水帐了。

 7月10日 上午
 很不幸,我们一到火车站,关山的手机就丢了,算是出师不利吧,不过好事毕竟多磨。其实一下车我们才晓得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利。刚下火车,火车站早已聚集多人,一看见我们似乎从城里来,便纷纷围上来不停地对我们唠叨,希望我们能够住在他(她)们家。关山和韩旭作为名义领队更是被围得严严实实,看来这些人唠唠叨叨的本事还真不小,以至于让一向在女生面前温柔的韩旭都发了怒:“你先别跟那儿说!”我和孙京洋笑看着眼前的极富戏剧性的一幕,却也没料到这帮农民也有各个击破之战略头脑,开始在我们旁边唠叨。我们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聊,他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看来是早有准备也能拉下面子了。正在我纳闷为什么他们之间不互相残杀(因为根据价值规律,现在是买方市场,他们应该竞争得很激烈才是)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们似乎根本就是一伙的,有的说叫我们骑马,有的要替我们包车,有的提供住宿,有的要安排饮食,似乎并不矛盾。于是我恍然大悟,在市场经济的今天,这穷乡僻壤也实行产业化经营,一条龙服务,串通一气,共同骗钱,一起分赃。而对于我们这些人生地疏、没有经验的学生,明知如此却有毫无办法,看来只能任人宰割。

 我们在一老乡家安顿好,费九牛二虎之力把电风扇弄进房来,灯又坏了,不过当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自以为是赶上了一个正经人家,被多赚多少钱倒也不在乎了,因为总算有了着落。天气奇热,大家巴不得去个凉快地方避避这倒霉的太阳,于是就出发了。去一个据说有山有水的地方。

 对于这个景点我不想多说,除了门票奇贵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人注意的地方。同北京郊区的景点类似,“爬山”和“赏水”是主题。无奈我们无缘攀到山顶,就在中间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地方没了路,爬山便草草告结束,大家只好往回走。跨河的吊桥成了唯一有意思的地方。大家利用刚刚学过的物理知识,希望能够通过我们在吊桥上的群体性跳跃而使吊桥在竖直方向上的摆动与桥本身形成共振,从而达到吊桥中部的上下振幅最大的效果。由于我们人多势众,别的个别游客也只好将穿过这条必经之路当作对自己平衡能力的训练,对我们是敢怒不敢言。最后我们还留了影,我们幸灾乐祸的笑容和不得不经过此桥的游客的苦不堪言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搞笑了。

 其实去那个该死的地方的途中也是可以提一下的。车子开的很快,风很大,让我感到很舒服,路边通常一侧很高很陡的山,另一侧则一直有一条和默默的陪伴着我们,河的左右两边堆满的是很白的石头,应该是特意开采出来的吧。于是公路和石堆就夹在青山绿水之间;绿草从石缝间长出来,显得荒凉而又富含生机。河的另一侧好象也是高山,高得足以挡住太阳。我们就是在这峡谷间风驰电掣,而周围的景致却又并未因为我们的风驰电掣有丝毫的改变,因而这风驰电掣犹如不动一般,我们的车显得极为渺小。相比车外,车内就显得粗俗不堪了。司机自豪的放着自己认为很时髦的音乐,女歌手尖利而凄惨的号叫声毫不留情也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双耳,叫我苦不堪言。司机时而又自豪地谈起野三坡是如何的开放,这里的红灯区是如何的健全,使我一改对农民淳朴的印象,在这个迫切需要加强精神文明的地方,多亏了大家的自制力强,面对这种种的诱惑,才守住了贞操,这是后话(也是开玩笑的话)。

 7月10日 下午
 从第一个景点出来我们转战“清泉山”,出于对上午那个景点的恐惧,想必同样价格的门票在景致上也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吧,再加上大家都比较累,只有孙京洋、关山、梁晗和韩旭上去了,大队人马留在山下休养生息,骑马、划竹排或者开车。说到这,我个人的悲惨经历就不得不提一提了。

 我好说歹说才把陈曦说服和我一起划竹排,我们刚一上排,王晓宁就张罗着给我们照相,划走没多少,他就勒令我掉转排头,我刚把大竹竿子从右边抬到左边,却没料到那家伙实在太重,我还没站稳人却已经开始倾斜。陈曦刚伸出援助之手,无奈本人质量太大,结果自然是她与我一同落入水中。还好水不太深,我急忙往岸上走,陈曦则抱着竹竿爬上竹排,到了岸上我才意识到眼睛已经不翼而飞,而陈曦则无助地站在竹排上越漂越远,这样我又再下水把竹排拉回来,作为罪魁祸首的王晓宁却抓住大好时机,把我们落水的全过程拍得完完整整,而就恰恰在我们落水的那一刻,我清楚地记得王笛、李乃欣、史晓晨不远万里地跑过来看究竟,哼!我算是看透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了!不过,我和陈曦虽然觉得出了这种狼狈而且没面子的事,但是也挺酷的,我们也便成了“生死之交”。我们走上岸以后,沙滩上的沙子沾满了全湿的鞋,一走路不仅从鞋上面涌黑水,还冒泡。刚要找能洗澡的地方,服务员便告诉我们那河里便是澡堂,却全然不知我们现在如此狼狈全是“洗澡”的成果。于是我们只好将就着找水源洗脚、袜子和鞋。服务员又发话了,餐厅的厨房可以洗脚!我们也顾不得什么公德了,脱鞋便洗。水池子底部的积沙越来越多,一想到我们脚下的这些脏东西兴许会被粗心的厨师洗菜时不小心带到餐桌上去,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也罢了,这里的人既然可以在泛着白沫的河水里沐浴,必定有了极强的抵抗能力,吃一些河沙应该不碍事吧。

 之后我们打道回府。屋里闷得叫人无法忍受,于是大家便散伙。有的去网吧,看看这山沟里的信息化进程能有几何(其实去玩游戏去了),有的去乡村小学校打篮球,与当地人联络感情,还有打牌的。我和韩旭闲得无聊便去看晚上要吃的羊。即选羊。

 也许我真的比较麻木,觉得这类事司空见惯了。韩旭则不停的对我说他是多么不忍地去选羊,那羊的与他凝视的双眼流露出多么哀怜的眼神,怎样地无法想象这等可爱的生灵最后竟被当作盘中餐……结果还是一起买了两只羊,花了500多块钱。本来我是想顺手牵羊的,无奈那羊牵着并不顺手,可能羊们也晓得自己死期不远,死活不肯配合。韩旭的那只还比较听话,我的那只就不一样了。力气大得很,我的手都被牵羊的绳勒紫了,羊还乱跑,而且动不动就跳起来,企图挣脱绳子对它的束缚,老乡一个劲地抽打着它的臀部,羊才肯往前走。走了好久才把羊拉了回去。大家看着可爱的羊,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不过它们早晚被杀掉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老乡发出最后通牒之后,除魏铮外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羊被杀死的情景,便都赶紧出去玩台球去了,大家刚一出门,就听到一声惨叫,不是羊的,是魏征的。

 出去的这一堆人中间,只有韩旭一个是真正会一点的,他的郁闷也是难免的。对面的一条广告很有意思:“有奖射击蛋卷冰欺凌好吃好便宜”如同古代的断句游戏一样,不同的断句方式有截然不同的意思。奇怪的事,在“蛋卷”和“冰淇凌”中间好象特意留了空隙一样,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一定要把“射击蛋卷”这个活动尝试一下,何况又是“有奖”的。对于这种极难得尝试一下的活动店家的回答竟是“蛋卷已卖完”,我们想既然蛋卷已经被“射”完了,只好又回到台球桌上,弱者与弱者的较量往往比强者间的较量更富戏剧性。我和陈曦在生死之交之后成了对头来攀比进球数,当然是我赢了,而且比进白球数,我也是有绝对优势的。

 等我们玩完回去,上网吧的那一伙也回来了。他们正在院子里打牌,陈曦和史晓晨又出去了,王笛和樊婧回屋睡去了,我看了一会他们玩牌,热得不行,以至与我可以理解这农家的女主人居然能够只穿着内衣大腹便便地在庭院里走来走去这种不文明的行为了。我也上楼睡去了。无奈这房子隔音本领太差,下面打牌的谩骂声和隔壁女生屋的呼噜声我都听得真真切切,如同就在我旁边一样,不过还好慢慢适应了,也得以小睡了一会。

 7月10日 傍晚 ~ 7月11日 凌晨
 我们一天的期待便都在于晚餐的烤羊,而且据说是天黑后在河边吃,点蜡烛。原本以为会是很浪漫的事,但有了这一天的经历大家也渐渐认识到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这个晚餐必然好不了哪去。

 果然,我们一到那里才发现这村里的又一大特色,虫子又多又大,而且本领高强。用金克理的话说就是“个大体肥”。这些虫子在灯光附近成堆的聚集,地上什么都有,大蛤蟆、大耗子,土豆丝掉到地上一会就不见了。大家想用谈话把注意力从这些与我们共进晚餐的贵宾们移开,而桌子那一边的王晓宁和孙京洋不时的惊呼和呻吟又让我们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我们足够幸运,还有街对面的撕心裂肺(无论从歌唱者和听众的角度讲,这个词都十分准确)的歌声为我们伴餐,客观地讲,那些唱卡拉OK的人除了走调、不合拍、音色极差以外没有什么缺点,时而银瓶乍破水浆迸,时而又大珠小珠落玉盘,待到四弦一声之时,烤羊在一群捂着耳朵的人中间上了,饥饿的人们纷纷把肉夹起来放到嘴里,也懒得去想这个肉乃是在农民师傅欣赏美妙的音乐的同时浑然而成,只晓得这肉在音乐的熏陶之中也耳濡目染具有了和那歌声同样的叫人欲罢不得的品性,根本嚼不动,只作浪费了。还得提一句,因为没有碗,只好用用杯子当碗用,于是大家便都有了品尝孜然可乐的福分。

 不过,毕竟我们吃饭的时候还有好事,漫天的焰火把天空照的很亮,还不断有人在我们周围放烟花,后来我们也亲自尝试了,我拿着可以不断喷出绿色火花的东西来回飞舞,很是尽兴,一转身突然发现一个巨大的蜘蛛张牙舞爪的伏在我面前,我被吓了一大跳,兴致一下子没了,不过倒总结出一条规律,即当电线杆与电线相交时,总会有大蜘蛛安家,——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反例。

 之后不幸下雨了,吃剩的饭菜都被淋了,后来大家还没尽兴,便用那个吃饭时跟我们找别扭的路边卡拉OK助兴。魏征一开始唱了好久,为了宣泄对他的不满,我和陈曦就合唱了一曲《千年等一回》来慨叹这次机会的来之不易。又散伙了,回去的回去,去网吧的去网吧。又过了几小时,大家在雨中也累了、腻烦了,魏征、史晓晨和王晓宁还没唱够,非得在这个耗子乱窜、蛤蟆乱跳的湿地里同销万古愁,我、陈曦、李乃欣和王笛也就回去了。

 这一路上还真有点可怕,虫多、蛤蟆多、耗子多不算,一路上黑灯瞎火的(伸手只见四指)只有一把手电筒带路。想到这一带无人管理治安,我又有夜盲症,还不认路,带着三个女生可真不容易。我开玩笑道:“咦,这里怎么凭空多了一座鬼光熠熠的白房子啊?我白天可没见着!”三个女生的责骂声立刻劈头盖脸而来,我丝毫没有招架之力。而走完大路,继续怎么走我也不清楚,四周漆黑一片,静的很,似乎处处都暗藏着杀机。手电筒的光也很模糊,微弱的光若隐若现,似乎将要没电了。只好大家又踅回去,尽管面子丢尽,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他们唱歌的找过来带路。多了几个人,胆子也大了,只是经常看到胡同两侧有些人影一动不动,怪吓人的。等我们推门而入,那情景又吓我们一跳:楼梯上一动不动坐着个人,二楼阳台过道也站着个人,唱歌的已经带着手电回去,四周又黑的可怕,我们只见得人影,向人影们问话,他们一动不动也没反应,真是可怕。与此同时,开着灯的女生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映在窗户上,而且越来越大,想必是个女鬼要显形。突然,女生房门一开(我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樊婧走了出来(原来女鬼是樊婧)说道:“韩旭、杨笑非你们怎么不说话?”我们一下子由恐惧转为愤怒,责怪他们不该吓唬我们。

 屋里太热,灯又坏了,大家于是就坐在阳台过道上促膝聊天,想等魏征、王晓宁和史晓晨三人回来吓他们一下。我们一边聊一边神经质地不时的说:“嘘!大家准备好!他们是不是要回来了?”其余的人立刻信誓旦旦地响应:“时刻准备着!”结果每次都是杞人忧天,最后,关山的那一伙回来了,大张旗鼓的,远远的就听到一路上各家各户的狗象报数一样的依次嗥叫。这个鬼地方很糟,凌晨3点就全城停电,电扇、灯全费了。大家又谁不着,只能摸黑聊天,是不是有萤火虫飞来给我们带来些惊喜,间歇式的雨也暂时性地带来片刻的凉意。大约4:30,大家才都回房休息,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7月11日  上午
 由于前一天极度缺乏睡眠,大家在第二天早起都处于精神恍惚状态。尤其是我,神经衰弱特别严重。从早上玩牌就可以看出来,大家根本心不在焉,精神一点也不集中。
 简单吃完早餐,我们又驱车到了鱼谷洞,忘了说了,那天又全城停电,山洞里的灯全废,又得用该死的手电筒了。

 那个洞里倒是凉快,不过我丝毫没觉得感觉好点,本来眼镜没了就看不清,又神经衰弱、夜盲,看到四周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地,分不清哪是石头哪又有坑,手电筒的来回乱闪的灯光更让我头晕目眩,如同到了阴曹地府一般。在这神圣的祭神的仙洞里竟有如此的感觉,解释看来只有两个,要么我被妖怪附身,要么我本身就是个妖怪。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在这个鬼洞里丧命,一边给自己打气,相信自己一定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于是我拉着好朋友的手,以便随时可以自豪地向自己证明还活着。到了第二层(居然还不止一层),据说有三个景点,本人由于视力所限,什么也没看清楚,就只当那些被说的天花乱坠的美景客观存在罢了,不过为了积德行善,还是掏了两块钱防进那个有500年历史的崭新的罐子里,许了三个愿,但愿神在这里的管理人员定期从罐中受钱的时候,记着我(们)。终于走到了头,我才看到了希望。我头脑空空地往回走着,《血色老屋》的情节却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脑海中再现:拉着的朋友的手突然变成了树桩,四周人声越来越模糊,光线越来越暗,最后生命跟随其他的一切都在黑暗中淡去……正想着,入口的阳光重新又让我见到了,才让我噩梦般的经历暂且告一段落。重见天日的感觉就是帅,恶毒的太阳也变得和蔼可亲起来,纵使被晒得挥汗如雨也变成了一种特殊的享受。

 获得重生后,大家都非常的关心我,怕是中了暑,一个劲地催促我喝藿香正气水,其味道自不必说,奇妙的很。喝下去腹中如同着了火一般,就象胃里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放热反应。不过喝了以后气顺多了,刺激性的味道伴随着打嗝让我一次次地品味,倒是清醒了很多。再加上一想到不多久就能回北京了,出于对这个该死的地方的厌恶,这无论怎么说也是一件爽事,兴许再大的病亦能不治而愈了。

 7月11日  下午
 从洞回来,大家收拾完东西,发现时间还富裕的很,又大开牌局。本人则卧窗休息,经过一天多的砺练,没有电风扇的热我也能承受了,隔壁此起彼伏的狂笑声和叫声我也适应了。小睡之后,他们竟仍在兴头上。大约3:00多,我们要乘拖拉机去火车站,那种感觉似乎也挺妙,……老乡如同卖弄车技一般,在极其不稳的地面上也开的很快,还经常急转弯。我们在拖斗里挤得满满的,颠得更是厉害,我坐在边上时时刻刻都有自由落体的危险,慨叹如今拖拉机这种落后生产力的产物居然也有如此奇特的功用。老乡的车技果然名不虚传,在极窄的道上也显得从容自如、游刃有余,而且到最后看似要撞到墙的时候先猛加速了一会又突然刹车,在距墙几厘米处稳稳地挺住,赢来了大家的掌声。

 又等了些时间,火车终于来了,我们惊喜地发现我们所乘坐的火车有空调。对于我们这些受尽苦难的人们来说,有如此高科技的东西的款待,也觉得是享受到极高的优遇了。车厢里很是凉快,大家倒有些不适了。在回程的途中,我也加入到了打牌者的行列。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北京南站。我们的野三坡之行也就此宣告结束了。

 后记
 心理一直觉得有些遗憾,因为写学期回顾用了很长时间,野三坡的旅行经历一直就没来得及写,时间一久,难免记忆有些模糊,现在终于写完了,如同完成了鸿篇巨制一般,总算松了口气。对这一大段文字的水准我不敢恭维,因为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哪该写哪不该写,或是哪该详哪该略。但是,就这次旅行来看,我个人的完整的经历和感情变化过程都记录的十分详尽。我必须说的一点是,大家谁也不是完人,都有考虑不周的时候,也许在整个过程中有矛盾有分歧,但这永远不是最主要的,因为我们大家之间的深厚的友情早已为这次旅行确定了欢乐这个主色调。这就是我为什么把整个过程写得尽量戏剧化的原因,我也不怕别人说我低级趣味,因为把这些文字作为今后回忆这段经历的依据,这样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我还是要感谢关山、韩旭、王晓宁、孙京洋、梁晗、魏铮、杨笑非、樊婧、李乃欣、史晓晨、陈曦和王笛这十二位同学,感谢他们对我的帮助和关心,也十分荣幸能和他们分享这次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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