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3月, 2007

也谈理想

2007-03-20

  昨天晚上宿舍卧谈会忽然谈到了“理想”。小邑说他的理想是炸掉日本。小胡说他的理想是去掉所有日本民族的y染色体。小窦没说什么,倒是一个劲地涨小日本的威风,说我们一定要想日本人学习。我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然后跟他们辩了一会儿,说日本人如何如何坏,当初是怎么样在我们那里残暴。
  我本来没有理想,一直都是想体会一种不同的生活,一种肯定要比现在幸福的生活,一直都顺着老爸老妈的意思走着。可是最近两年我有了另外两个比较清晰的理想:
  1、建立一所大学,一所比什么所谓的以庚子赔款建立的大学,比以伟大祖国的首都命名的大学还要有实力,还要一流的大学。而且这所大学还有一个规矩,就是绝对不收北京籍、上海籍的学生。想法,对自己的家乡河南,还有很多其他省份,比如山东等籍贯的学生实行优惠政策。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很清晰、而且完全是自己的注意的理想。
  2、将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事业的标志就是财富。我希望将来的财富可以很多,因为我的第二个理想同样需要钱财。我的第二个理想是捐款给科大信息学院,建一栋大楼。而这栋大楼的楼口写着:生命科学学院学生不得入内!因为生院也曾伤害了我。记得去年夏天,天很热。大家都在找避暑的地方。而西区唯一有空调的地方是生院大楼的自习室。有很多信息学院、工程学院的学生去自习,结果被赶了出来,说是那里只给生院的学生自习。尽管我没有去那里自习过,也也就无从谈起被他们干出来过。但是他们生院同样伤害了我,伤害了一个作为信息学院一员的我。
  由此我还想到了很多事。记得有一件事。教学楼里有开水机供大家饮水用,但是有一天那里忽然帖了一张纸条:本饮水机仅供本校师生使用,其他人不得打水。我看了这张纸条,觉得很惭愧。在学校工作的校工怎么办?不给他们打水么?他们难道不享有这个权力么?从外边来科大的人怎么办?他们来科大就应该是客人,而我们作为主人却在那里贴一张纸条说只准本校师生打水,我觉得贴这张纸条的人在为科大抹黑。人心可以狭窄到如此的地步。说实话,开水机一到下课的时候排队的人就好多,大家都感觉很不方便。如果学校真的在为老师学生考虑,请在每个楼层都放置一台开水机。
 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不是太偏激了。哈哈…..

二十一周岁了….

2007-03-18

今天开始了二十一周岁的第一天。

  昨天晚上太贪杯了,吐了一个晚上,王娜没能亲自送,志翔帮的忙。也不知道阿彪什么时候回去的。只记得吹过蜡烛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被三个人架回来,吐了一个晚上,闹得他们仨也没有睡好。一个上午昏昏沉沉的,刚刚好了点。

  虽然一个星期的作业还没有写,但是还是很兴奋。

  今天利利生日,生日快乐啊,利利。

  后天(-2,0)生日………

生命的短长

2007-03-15

  生命有多长,没有人知道。

 春节前回家那天老爸接我的时候说铁圣哥死了。我忽然很纳闷,他年纪轻轻的,又没有什么病,怎么会去世呢。铁圣哥的老爹跟我老爹是哥们,虽然跟铁圣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想到大伯的斑白头发我就心疼。

  听老爹说他确实没什么病,但是有次他说不舒服,然后到县医院检查,结果是什么病证都没有,而且他也没什么不舒服。又过了几天,伯母还是放心不下,跟他又去医院。结果在医院,本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他,在伯母挂号的时候匆匆的走了。

  暑假红刚父亲的去世还历历在目。一年来,村里的年轻人死了好多,而老人们却无恙。有人说这是邪气……

  不管它什么邪气不邪气。生命结束了,一个个年轻的生命结束了却是实实在在的。

  自己就要过第二十一周岁生日,在世上已经留恋了二十一年。想想这之前自己做了什么呢?想不起来,什么都没有做。

  应该在有生之年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不枉来人世……

代数结构课上的收获

2007-03-08

代数结构课上跟杨濮源坐在一起,从杨那里得到几句不错的很有味道的话。如下:

  离开之后才发现相聚的虚无

  失去之后才发现放弃得太早

  获得之后才发现其实那不属于我

  我想离开,却收不住思念的脚步;我想留下,那却是更遥远的分离

  日出与日落何其相似,但却有着完全不相同的心。

代数结构的课没有听好,尽在想着几句话了。由杨的另一句话的启发,我想到了这句话:

  在遇到你之前,我无牵无挂;遇到你之后,我又爱上了这滚滚红尘。

然后坐我前面的陈杰熙写了一首词:

  适时冈欲下

  尤为性招摇

  母帝安悄去年少

  静静夫人到

  深深吻窈窕

  入临出幸枕怀时

  事安静门敲

到现在还没有读明白,貌似一首淫诗,嘿嘿。再读

 

[心碎成花]–转自bohu

2007-03-04

感受不到常人的疼痛,某种程度上来说会不会相对幸福。 
下雨时候听许美静。有人说,她把水唱成了冰。
只是,这个纯净的女子,早将自己的结局写好。
飞蛾扑火的瞬间,换来最后的灰飞湮灭,烬散风中的是无休止的伤痛。
不知道失去了正常思维的她会不会比从前些许快乐。
感受不到常人的疼痛,某种程度上来说会不会相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