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 15, 2013

iDoNews 小牛注:伴随着互联网的兴起,电影行业与社交媒体联系越来越密切,从失恋33天到致青春再到小时代,似乎网络上的“未映先热”就可以预测到票房几何。看来,传统行业与互联网已经分不开了。

我不是电影圈里的行内人士,故而这篇博文,纯属抛砖引玉,提了一些问题,做了一些假设,但谈不上是答案。

电影这个东西,当然属于“媒体”范畴,但互联网来临后,当几乎所有的传统媒体都在困守之时,电影大概是两个例外之一。另外一个例外是广播。广播业在过去,不是一个大的行业,不过由于城市车辆越来越多,交通情况越来越差,广播最近几年倒是风生水起,尤其是交通台。但话也要说回来,广播在整个传媒产业中,比例并不高。广播原来独霸着频谱资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一个广播电台。但随着类似Podcast这类东西出现,广播业的好日子,很有可能快要结束了。

电影,起初也非常困难。因为盗版很猖獗。中国人一度都不去电影院看电影。但这两年,随着网络视频越来越深入人心,电影反而逆势而动,迎来了一股特别大的高潮。电影这个行业,还有很多由于电影而产生的其它商业价值,比如电影明星的作用。事实上,一个电影明星的收入,远远高于一个电视剧明星。后者如果无法在电影中担纲几部主角,始终不能跨入“一线明星”的行列。一些改编的电影还能引起书籍销售的狂潮(比如哈利波特,比如魔戒),也能引发周边的销售狂潮(比如变形金刚)。

在大多数传统媒体——如报纸、杂志、电视——都面临转型问题的时候,电影的兴盛,着实让我个人非常好奇。到底什么原因造成它的这种逆势而动呢?我罗列了一些可能,但我的确不太知道答案。我自己个人有一些预判,但到底是行外人士的非专业推断,希望得到指正。

其一,电影院被改造。现在很多电影都是小厅播放,还有十来个人的VIP厅。屏幕也有不少高科技含量。一句话:用户体验今非昔比。

其二,销售体系开始互联网化,比如格瓦拉这种靠网络卖票的,能够最大化挖掘电影院的产能。电影属于一种不可存储的服务:它到底是卖时间的,场次一过,就不可能再卖了。需要有更强劲的销售工具。

其三,电影的营销推广也开始互联网化,比如说动用社会化营销。据说《失恋三十三天》是个好例子。

其四,网络视频的正版化,使得电影的窗口策略又多了一个窗口:可以卖给视频网站,增加了变现的可能。大量山寨或非山寨的盒子出现,使得电视机可以接入网络视频。

其五,金融力量的介入。电影正在像风险投资一样运作:投十部电影,两到三部大卖就可以挽回其余的损失,甚至还有很多的盈利。于是电影产量大幅提高,金融的力量帮助电影的公司化运作降低了风险——这一点,我以为可能是最关键的,因为电影其实风险极高。

其六,现实生活的苦逼和高压力,需要有足够的产品来舒缓压力或者吐槽。烂片被吐也是一种情感投入。电影这个造梦机器,为广大苦逼青年提供了发泄工具。总体经济情况越差,造梦工业就越好,这倒是被证明过的。

其七,改革开放后,总体人口最多的一代人(一般是八零后,他们的父母于苏联模式大行其道的时候出生,故而虽然八零后大多独子,但他们的父母则兄弟姊妹成群。八零后是文革后出生的人数最多的一代,远超七零后)开始谈婚论嫁,需要有一个场合谈情说爱,电影是个不错的选择:比较私密又价格不高,且能消耗大量时间。

其八,电影产品的质量提高——这是我最不信服的一点,除了一些能动用高科技的电影外,近年来电影的产品质量其实没有什么提高。不过列在这里是因为那些高科技电影,的确躲家里看碟或视频,是没有电影的用户体验为高的。

其九,国内电影产业受到了官方的有力保护,过去一直是十部配额,近年虽有增加,但在院线档期安排上,明显特别照顾国产或有国产因素的电影。

这个逆势而动的奇葩的传统媒体,已经渗入了不少互联网因素,在传统媒体大幅后退的背景下,值得专业人士研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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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5, 2013

接到一个媒体的采访电话,想就《看历史》在微博上爆出来的一桩事件咨询我一点关于新媒体运营的看法。我个人是历史业余爱好者,除了购买一些历史书籍外,也会翻看《看历史》这本杂志。微博上该杂志部分员工对资方不满的信息,也有所闻,故而接受了采访。

The Daily之死,着实是震动全球的大新闻。而国内岁初南周事件,也是网络上大新闻一桩。但《看历史》这本杂志本身体量很小,影响力远不如这两个媒体,这年头劳资双方的博弈海了去了,在我的视野里,的确关注的人不多,但其实,掀开似乎是件小事的表面,这桩案例,孕育着最普遍的传媒转型之痛,这个转型,属于内容生产上的矛盾集中爆发。

《看历史》07年创刊,中国第一本以历史为切入点的新锐新闻杂志,发行量号称超过10万。但采访我的记者告诉我,经过他的采访,据说这本杂志自07年以来就没赚过钱。在数字经济的冲击下,杂志面临着——唔,不夸张地说一句——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首当其冲的是杂志的高层发生了变动,主编唐建光在内部邮件中称其不再担任负责人,也坦承“杂志一直没能在经营实现盈利突破”。据唐主编说,是经营理念发生了冲突。那么,到底是什么理念冲突呢?

按照采访我的记者的说法是,他所得到的信息看上去是有冲突的:资方认为应该向轻快型发展,不要太过严肃。但杂志社原编辑团队认为,历史是一件严肃的事,应该精益求精,仔细打磨。我倒不认为这里有多么大的不可调和的冲突,精益求精也可以做得很轻快,现在市场上有很多不那么端着的历史书,有些其实相当不错,比如火焰塔的《五胡录》,又有趣又不失严谨。

如何将轻快和厚重结合起来,并非没有方法。但首要应该解决的一个核心理念是:内容生产,究竟是一个产品,还是一个过程?

传统媒体的生产方式是产品式的,选题,写稿,收稿,拼版,校对,理论上讲,追求完美到极致,一切ok,最终送交印刷厂。送交印刷厂的这个时刻,就是一个产品被画上句号的时刻。这件事,到此为止,finished。

从《看历史》最近做的一个专题中可以看到很明显的产品痕迹。东方早报报道这事的时候,有这样一段话:

《看历史》执行主编孙展向早报记者介绍,二月刊封面为《台湾之足》,策划半年之久,约请了包括杨度、张铁志、朱天衣等14位作者撰稿,讲述台湾百年的转型历程,“部分作者是台湾转型亲历者,很多内容是第一次得以披露。”……台湾新闻人谭端向早报记者介绍,他为《台湾之足》撰写台北文化地图及西门町两篇稿件,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采访、写稿,而后与编辑沟通后又经过两度修改才过关

这样的工作态度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令人尊敬。但它依然脱离不了“产品式生产”的弊端,废了好大劲,一股脑儿端出来给读者,今天被信息爆炸狂轰滥炸的读者,如果不是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不见得吃得消。

一篇文章当然需要有一个结尾,但一个选题未必。华盛顿邮报曾经做过一个题为“美国最高机密”的专题——其实就是对全美数千个公司及政府机构的采访汇聚。它用的是网络形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国地图,每采访到一个,就在地图的相应位置上标注一个。这是非常彻底的“过程式生产”的方式,对于这个选题而言,不是做完了一气端出来,而是做好一道菜给大家享用一道菜。

我曾经找到过这样一张图(究竟哪里找到的,已经忘却,请恕我这里有那么点小小的盗版嫌疑),很好地诠释了今天这个时代的内容生产过程:

在过去,一个story到publishing处画上句号,但在今天,后面还有一堆的事要(可以)做。这张图在我看来,还是可以有修正的地方的:这不是一条线,而可能会是一条环,一个followup、一个comment都是可以诞生一个新的idea的。

媒体曾用精心制作的版式来表达一个产品,但在互联网上,这种版式早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数字媒体们现在也开始重视诸如信息图这样的版式,传统媒体的确要想想该如何用新的版式来表达它们的故事,并让它成其为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会画上句号的产品。

在第一财经周刊最近一篇《新媒体时代的<纽约时报>实验》文章中,提到了“互动信息图”——这个我认为迟早会在中国互联网上大行其道的东西。互动信息图比静态信息图更强的地方在于:它可以不是一个产品。互动信息图背后有一个数据库,随着数据的更新,这张信息图会产生新的变化。静态信息图做不到这点。故而曾经有一位媒体朋友喜滋滋地跑来告诉我他们搞了一个互动信息图,我一看原来是GIF动画,当即就善意地嘲笑了他一下:这算哪门子互动信息图?

据说,上海新任市委书记韩正在造访解放集团时,提到解放集团如何面对未来不成为恒隆广场这样的试衣间命运(这句话信息量稍大一点,恒隆广场是上海顶级shopping mall,但在电子商务的冲击下,太多人只是去试衣然后去网上买类似的)。解放某负责人答曰:纸张可能会消亡,但在任何时代,制作内容的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这话对。但用什么思维去制作内容,却是要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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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月 4, 2013

近日,浙报集团对原属于盛大的边锋浩方的并购获批,这桩31.9亿(刚开始报价35个亿,后来做了调整)的交易算是完成,整个并购还有些后续的事务性操作,预计3月份将画上一个句号。

这算是传媒集团对外拓展的一个例子,而且动静还比较大。32个亿不是小数目,浙报自身总净资产也不到10个亿。而且,一个原先搞内容信息的,忽然大笔出手购买游戏公司,中间的缘由,值得琢磨一番。

浙报集团,旗下38家媒体,覆盖总量号称超500万份,是一个有一定规模的媒体公司。但在数字经济的冲击下,同样面临着媒体转型的问题。浙报的转型,相当有意思,因为它和中国通常意义上的媒体转型,非常不同。

一般而言,中国媒体转型路径本质上是转移存量。比如一份杂志有10万发行量,它就希望通过一些数字化载体的运作,将这10万读者转移到这些载体上。在基于这样的防守型策略上,如果还能获得一些新受众,那算是bonus。在我看来,甚嚣尘上的“全媒体战略”说穿了,其实就是这么一种转移存量的防守之道。

但一味防守是没啥用的,于是这种转移存量的转型路径,几乎没走通的(有个别依靠十分强势的品牌除外)。对于一个主要以新闻资讯为主的内容媒体来说,走全媒体道路,真得很危险。本来就体制也好、人员也好、思维方式也好都弱一些,还一味防守,不被打趴下才怪。(钛媒体注:浙报对外投资媒体的手笔中,最早为人所知的是耗资1亿元直接投资财新传媒的成立,财新在全媒体上的转型尝试也进行得颇早)

浙报算是一个异类,因为它依托一个名为传媒梦工场这样的投资机构,频频出击,投资了一些项目,比如科技博客虎嗅就是其中之一。。按照梦工场的逻辑:既然我的体制、我的人员、我的思维方式都有些“传统”,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为什么不去用新的体制、新的人员、新的思维方式做一个全新的东西呢?因为我现在手上还有点钱,38家媒体500万发行量还能供应出一点收入,趁完成上市,资产证券化了的当口,赶紧的。

这就是做增量的战略,属于进攻型。虽然现在还不能说是成功的,但值得尝试。它的策略不是在微观的内容制作、载体选择上,而是直接走资本运作的道路。浙江人,又得了一回风气之先。

不过,梦工场投的项目大多都是startup性质,32个亿对边锋的投资却不是初创项目,就这个手笔,而且又是介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游戏领域,这是什么动机呢?

浙报真正看中的是边锋浩方的用户。一个媒体集团,所谓500万总发行量,并不代表真正意义上的500万用户。发行量是一个很单向的数字,媒体自己很难知道究竟谁是我的读者,他们都有什么行为,好恶又是什么。而另外一头是,媒体的商业模式其实对用户依赖性很强(不知道用户的具体情况,广告行为只好是漫无目的的广播了)。边锋浩方恰恰有3亿用户(其中活跃用户2000万),32个亿,其实是买了3亿用户了。

从32亿买3亿用户,单用户值10元人民币出头一点点,这笔生意做得过做不过?见仁见智。一个配套的例子是,微软拿出85亿美元买入skype,买到的是后者7亿用户,单个用户10美元多,差不多(这里不能用汇率来套算,中国市场用人民币,全球市场用美元)。

那为什么是游戏?感觉上一个搞媒体的,去买个搞游戏的,似乎有点远。浙报集团极有可能打的是“文化产业”的算盘,游戏也是文化的一部分。浙报本身属于新闻信息类的媒体公司,这个部分实在太窄,有这个必要向外延拓展一下,做大自己的产业规模。这话稍嫌有点虚。不过下面这句话很实在:边锋是一个本地化属性特别强的公司,浩方则有体育平台的可能。

边锋起于杭州,主要用户覆盖在江浙沪,有着很明显的本地特征。浙报在策略上想多涉足本地化服务,而我个人一直认为,对于中国很多都市媒体而言,本地化服务是一条可选可为的发展路径。而起于上海的浩方,有一个电子竞技平台,在这个资产上,据悉浙报会和国家体育总局合作,搞一把声势更大的电子竞技运作。

事实上,浙报一直在寻觅真正意义上有用户的平台,就我所知,内部有一个开玩笑说,腾讯也是可以考虑的——当然,一来买不起二来人也不卖。但这个玩笑话说明一点,浙报很看重用户。虎嗅的投入是一种内容的延伸,但也有些项目并非如此,比如它投资过一个名为“微拍”的app项目,和内容关系不大,更多意义上的,是希望能培养出用户来。我的感觉是:恐怕梦工场将来还会出手,虽然不大可能是那么大当量级的数十亿投入,但在“用户”这两个字上,还是很饥渴的。

梦工场还有一个投资方向属于数据挖掘,这和它购买用户是配套的:用户买来了就要分析。它投资过一个搞微博数据研究的公司,对于边锋浩方这3亿用户,浙报非常有可能动手做数据分析的事。

最后还得说一下的,浙报手笔虽然大,但风险意识不是没有。从公开消息里可以发现,这笔交易里有一笔7个亿的尾款,浙报扣在手中权当保证金。盛大想要拿到这笔钱,给出的承诺是未来三年总计得有9.6个亿的利润,如果不够,得贴钱补上。浙报购入的这两个公司,体量较大的边锋,11年的利润不过2个亿,看来,盛大还得努力努力帮助浙报好好运作一下而不是卖了捞了银子就能跑路的。

浙报这个生意,做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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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3, 2013

先说一下,我不是不知道闾丘是个复姓,不致于以为其人姓丘,老公姓闾(闾姓也是有的)。这事是闾丘挑起来的,但知乎上又有人说中国人排字,一般情况下是四声在前的排在前头。故而就将就着写个“柴闾之争”?—— 严格说来,柴静也没加入战团来着。

有一段时间没上微博,一开始本不知道这个事。前儿忽然想看看《白鹿原》电影到底讲什么,于是点开奇艺,首页赫然就有说闾丘暗讽柴静。这算是我关心的事儿,就去八卦看了看。本来已经放下,后来学院发了条公告召集ICA2013年度区域性大会征文,就跑微博上想广而告之,猛然看见微博上高高挂着“闾丘露薇批评柴静表演采访,引记者标准争论”,红方木子美,蓝方张志安。仔细一看,原来张志安老师在做和事佬,一不小心就“被站队”了。

后来闾丘又发了条长微博来解释这个事,最后一句话很有趣,知音真算是躺枪。闾丘说:在中国,知音很受欢迎,但这并不说明它们做的更好吧。这句话用“它们”是因为前面还提到所谓八卦小报。不过我这里不得不说一句的是,闾丘师姐犯了一个错误。正如她自己长微博里写道媒体人不是新闻人,媒体不见得都是新闻媒体。八卦小报还真是新闻媒体,但知音委实不是,人搞纪实文学的(哈哈哈哈)。是不能放一起比较的。

柴闾之争,说到底是这样的:闾丘认为,柴静不是在做新闻,而柴静的拥趸们,其实压根不在乎她做的是不是新闻——他们大致认为柴静:1、有常识;2、扮相好(不是说漂亮,而是很知性,有小清新之风);3、比较敢做一些擦边球节目;4、最后一点很重要,据说比较穷,而且据说不在乎钱这个玩意儿,没概念——柴静的好友们可能还会认为她还有很多优点,但一般观众,那就是不知道了。

关于“新闻”这两个字,老实讲,大多数人认为新闻人即媒体人,新闻即媒体。不过你和这些大多数人一深究,他们也明白不是一回事儿。但就是扯起来扯着扯着就混一块儿去,你还得把它再拉回来。新闻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两个东西:1、最新的事;2、事虽然老(有老得过了分的,也有半老不老的,还有三分老的),但忽然又有新发现,且这个新发现从来没媒体报过,大伙儿不知道——独家新闻通常都是这个路子。这两个标准属于定量的,再加上一个定性的:所谓有价值,若笔法得当,大致就构成了所谓好新闻。

比如说,我忽然发现柴静十多年前的某前男友,和他一聊,扯出好多陈芝麻事,然后找个时下的由头起手,一写一登——这就是“新闻”了,因为你们不知道嘛。但是不是“好”新闻?这个不好讲。八卦媒体专干这事,因为他们认为“好”。但正统新闻人士,一向嗤之以鼻。

闾丘的博客中,则提到了我这里并未提及的一个规则:新闻中,记者是什么位置?靠文字说话的媒体,没什么好多讨论的,记者名讳本来就占地不大,想冒头也难。评论文章有可能会登“魏武挥:柴闾之争 知音躺枪”之类的标题——此类标题特别在网媒里很常见,新闻性质的,特别是自家记者写的,没这个待遇的。

但电视不是靠文字说话的,是靠镜头(我不是说脚本不重要哈)。镜头给什么人给多少时间,没什么量化标准。闾丘说的是很正统的新闻观念,小结起来其实是两点:其一,记者应该少出现,镜头不能给那么多;其二,新闻人物没有人物背后的原因重要。

第一点的标准大家都认同,我看过有限的柴静的一些访谈,柴静的镜头的确有些多。这方面,凤凰两个人,曾子墨和陈晓楠的访谈节目,两位美女的镜头就不是太多,而且这两位美女都似乎叫“新闻节目主持人”,而非“新闻记者”。不过柴静节目里的一些内容,大家喜闻乐见,人长得也对得起观众,这个镜头给太多的形式一般就被忽略了。—— 随手八一句,我觉得曾子墨比柴静更有些小清新的漂亮,众以为然否?

现在来说说这个“其二”,焦点在柴静的《看见》这个节目。官网上自承“一档记录现实题材的专题节目”,没说是新闻节目。柴静的配发介绍是: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主持人,也没说是记者。换而言之,柴静这个节目还真没当“新闻节目”做。节目自我定位是这样的:“用影像记录事件中的人,努力刻画这个飞速转型的时代中,人的冷暖、感知、思想与渴望,期待和观众一起,了解陌生,认识彼此;端详相似,审视自我。”——看,人说要记人,没说要记事。张志安和稀泥其实和得不对,看见这个节目里,人也没说她是记者。

柴静最近风头有点劲,倒不是人跑微博上做公知,而是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我还专门问过柴静是咋红起来的,非典那事老得有点过了分嘛,但还是不得要领。最近比较出名的事有三桩。一是搞了个新书发布会,台上一帮蜀黍站台,这张照片真心有点怪。二是人物做了一期专访,三是某娱乐周刊八卦了她的婚姻。人风头一劲,就怪不得别人拿显微镜来看你。你要站在镁光灯下,脸上有个雀斑没遮好也没法子,照片被开玩笑说是“柴静的客厅”,也只好打个哈哈了事。

闾丘的标准的确很高,宁财神非要扯到什么体制上,纯属忽悠。这个和体制关系不大,和用心用力有关。找一个愿意说话的,设计一些问题,聊聊,节目做起来容易得多。你要深挖背后事实,那是慢工出细活,电视节目嘛,哈。说句可能得罪人但其实很多电视工作者自己都认同的话:电视这玩意儿,越浅越好。电视从来没深度的东西——包括凤凰自己。

现在这个时代,造神真得几乎不可能,次一档造个完美的人也不可能。某网站主编在微信上说要宽容,他表示对手的进攻能激发斗志,来自战友的误解与不认可会让人心灰意冷。这话说得有点大了,不至于吧?讨论新闻专业问题谈不上误解。更何况,古语云:君子不党。

最后,柴静可以委托授权发条微博:老姐您说得对,小妹以后一定会继续努力学习。此话一出,明年新书发布会会有更多蜀黍站台。—— 危机公关示弱是化危为机的不二法门

注:这篇东西没怎么谈记者究竟该在新闻里是什么位置,其实我文后有两篇相关文章,一为微博上的记者,二为微博上的记者外一章,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不想重复了。电视和微博都是极容易让人出名的东西,但又都是相当浅薄的玩意儿,嗯,就一玩意儿。厮混其中者,不可不自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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