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Windrose's Blog

Free as in Freedom, Slack as in Slackware

2005年11月


我的帖子怎么齐刷刷地上了donews的首页了?

有图为证:






  1. 帖子后面的评论计数不会自动更新。
    有人说是有个延迟,等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我观察之后发现不是这么回事。那些计数要在有新的发布动作之后,才会更新。也就是说,如果我发了一个新帖子或者修改旧帖子之后重新发布,评论的计数才会更新一次。
  2. 摘要进入donews blog的分类时,会丢失第一个字。如图所示:

    开头少了个“平”字。还有:

    开头的“d”不知所踪。
  3. 这个不算bug,但是也提一下。从昨天开始,blog后台管理里面的统计模块失去作用,统计数据不再更新。
  4. 还是搞不懂Trackback怎么用,老白的教程也是语焉不详。Donews的blog之间相互引用的自动Trackback似乎不太灵。



百万美元网站的横空出世,引来了国内一批百万人民币的跟风之作。平心而论,我认为想出百万美元 网页的那小子确实是个天才,那个网页可能只值1美元,但他的创意值999,999美元。

然而,以我的理解能力,我实在想不到这种网页如何能持续经营下去。依我们的日常经验,尽管几乎所有媒体上都在卖广告,但是毕竟还有其它的信息如新闻、娱乐 资讯之类作为基础,大家在获取这些信息的时候,顺便看看广告。即使是那些免费派送的广告杂志,其中也有很多非广告的内容作为调剂。而百万首页除了广告,并 不能给用户带来任何其它的价值。

在中文的百万首页上,管理者认为可资利用的是人的好奇 心:想看看百万首页是什么东西,想看看什么人在那里做广告。在现阶段也许是对的,但是我不觉得好奇心是一个可以持续经营的依据。一开始大家可能会有好奇心 看看百万首页能否成功、看看销售的进展,可是好奇心这东西来得容易去得快,一旦新鲜劲过去之后,会有多少人会回头看呢?也许网站的经营者相信不断会有 新的满怀好奇心的用户,但是长期来看,这些新用户能否维持一定的数量谁也不知道。再说,既然基于好奇,那么一定是先下手为强。第一个做出百万首页的能捞得 盆满钵满,晚到的大概就只能看着别人吃肉了,自己连汤都不一定喝得上。

生活中我们确实也有主动阅读广告的行为,而且多数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比如准备买房、想找工作。由此我想到,目前这种包罗万有、来者不拒的百万首页不一定 能持续,也难以克隆,但是做像报纸上分类广告那样的页面也许是个商机,比如专门弄个卖格子的房地产首页、发布招聘信息的首页等等。这类专业型的首页能够满 足用户获取相关信息的需要,广告的命中率也高得多,我觉得与仅仅依靠好奇心相比,这种做法更为靠谱。

这几天,我这里流量比较大,也开始有人splog了。其中,我看到一个赤裸裸地宣称“时间就是金钱”的网站,手法上和百万首页类似,但是它卖的不是格子, 而是把一天的1440分钟按每10分钟一个时段分成144个时段出售,购买者可以安排在这个时间段显示任何网址。在我看来,这种贩卖时间的网站和百万首页 面临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没有别的内容,有多少人会愿意特地访问一个专门的广告网站,就好比电视里的购物频道到底会有多少人专门去收看一样。

假如这些贩卖页面和贩卖时间的网站都能成功,那么最终也许会出现两者相结合,把空间和时间都利用到极致的网站,就是说你买的格子并不永远属于你,而是只在一定的时段属于你。到时候,百万首页上的格子不同时段显示不同的广告,起码效果上比现在的静态页面会更有趣味。



昨天看到New York Times上的文章, google如何驯服狂野Web的广告(How Google Tamed Ads on the Wild, Wild Web),讲述的是Google在五年的时间内,用简单的文字广告逐步消灭了那些弹出窗口横飞、横幅闪耀等厚颜无耻地争夺网民注意力的广告模式,导致 Yahoo、Microsoft等巨头改邪归正、共建网络和谐社会的过程。反观咱们这里却还在继续狂野,用IE访问任何一个门户网站,就能发现窗口照样弹 出、横幅继续闪耀、旗帜依然飞舞,网民的注意力一如既往地被粗暴地争夺。

网络广告的强制展示,引发了用户屏蔽广告的手段;用户屏蔽广告能力的提高,又导致了广告发布手法的 暴力升级,导致了流氓软件的出现和大行其道,最近更是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闹剧Tinyfool 在《 我为什么推荐别人去用Google Adsense来赚钱》一文中指出:“他们在降低网络广告的可信度和含金量,这样的恶性循环发展下去,就会毁掉整个网络广告行业。”

在这里我想探讨的是,这种强夺眼球的广告形式如何能够生存至今并且还有继续发扬光大的趋势。

网络广告的发布可以看作一个生态系统,在简化的模型里系统有三种参与者:广告主、媒体(网站)和受众(网站的用户)。广告主出钱在网站做广告;网站用内容 和服务吸引用户访问,向用户展示广告;用户通过广告的引导,消费广告主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如此一来,每个参与者都能从这个循环中获得价值,这个生态系统也 才有持续存在的可能。网站作为系统中联系广告主和用户的桥梁,对于维持生态系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它目前的种种手段却正在破坏这个系统的可持续发 展。

想必广告主应该明白,广告在宣传产品的同时也在塑造广告主自身的形象。一旦广告招致了顾客反感,也就没法指望他对产品或者对厂商保持好的印象,进而发生消费行 为。那广告主们为什么会放任网站用种种卑劣的手段展示他们的广告,导致用户对网络广告深恶痛绝呢?他们难道不怕用户将对网站的不满迁怒到产品和自己身上吗?个中原 因,我猜测有一种可能是广告主受到网站的蒙蔽,这在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候也许还能成立,但在当下则说不过去。我的另一种猜测是广告主对他们自己的形象和 产 品的形象毫不在乎,这样广告主和网站之间就有一层惺惺相惜、狼狈为奸的意思了。假如这种猜测成立,那么可以推论,在流氓网站和流氓软件中发布广告的,卖的 不是什么好东西,卖东西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再来看看网站为什么竟敢置用户体验于不顾。按理说,经过网站强迫广告轰炸的用户可以很自然地选择离开,一旦用户离开了,网站的广告价值也将随之降低。预见 到这一点,网站那些广告轰炸的手法自然应该收敛。然而,现实却不是这么回事。对此,我也有几种猜测。其一,天下乌鸦一般黑,躲开了腥狼躲不开骚狐,一动不 如一静,很多用户大概就是这么忍了下来。其二,用户安装了广告屏蔽软件,眼不见心不烦。这倒不失为一举两得的法子,网站的PV还在,用户不受广告打 扰,只是广告主白花花的银子打了白花花的水漂。其三,老用户的流失比不上新用户的补充,网站完全可以在这些新用户身上“博傻”,利用他们的无知和新鲜感掠夺式地压榨这些用户的价值。我估计最后一种猜测是流氓网站的流氓手法仍然得售其奸的关键。

猜来猜去,纯属主观臆测,并没有坚实的数据作为基础。但是,从日常的上网体验,我可以推断出网络广告的生态系统正在遭受持续的破坏。假如网站不改变目前种 种为人所诟病的广告发布手法,总有一天它既会失去有价值的广告主,也会丢失其赖以生存的用户群。这一天有多远,我不敢妄加猜测,会不会像google那 样,有个五年之期呢?

Update:个人电脑网站做了一个《网络广告大观》的专题,列举了网络广告的各种类型。



开始在writely里面写blog,文章写完后,copy & paste到donews的blog编辑器就可以发布了。相比于donews编辑器,writely有以下优点:

  1. 编辑功能与donews相当,既有WYSIWYG的方式,也可以直接操纵html代码;
  2. 可以在任意大小的窗口中使用,全屏也行,不像donews只能局限在那个小框框里;
  3. 具备版本管理功能,方便找回以前编辑的记录;
  4. 近乎实时的自动保存功能,避免因误操作而丢失内容;
  5. 生成的文件可以输出成word、openoffice、html等多种格式,方便在其他地方应用;
  6. 所有文件可以压缩成zip文档,方便备份;
  7. 多人协作编辑(这个功能在写blog时不太需要)。

美中不足的是,尽管writely支持多种blog发布的API,但是似乎不能直接发表到donews的blog。此外,文章发布之后,如果需要修改,两处的文章如何同步也是个问题。



Adblock是我最喜欢的firefox extension。自从用上它之后,所有我浏览的网页都十分干净清爽,让我忘了还有广告铺天盖地、彩图满屏飞舞的网站,即使是不那么碍眼的 google adsense广告和donews blog页面上的窄告也看不见(呵呵,不太厚道),我几乎以为和谐社会已经在互联网上提前实现了。可是,一旦disable了adblock,我才知道 原来现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前些天大家在争论censorship,很多人说感觉不到。由adblock的例子我不禁想到,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早就自觉或不自觉地装上了mindblock。当然,不是在firefox里。

此帖关闭评论,口黑口黑。



最后的熊猫 》是几年前买的一本书,因为前段时间到四川卧龙探望了熊猫 ,最近又把书翻出来再读。

这本书是作者乔治・夏勒对他在1980年代初期,参与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与中国政府首次合作的大熊猫保护项目的记录。其中描述了他和其他考察人员在 野外风餐露宿,追踪、观察大熊猫的历程,介绍了大熊猫在野外环境中的生活习性,也记述了他们工作过程中的很多趣事。

看了书之后才知道,在当年那场全国人民轰轰烈烈地营救大熊猫活动中,真正因竹子开花而饿死的大熊猫并没有宣称的那么多,实际上很多死因不明的熊猫也算到了 竹子的帐上。

作者在书的序言中提到:“保育计划永远逃不掉政治与科学的分歧,所有谈这类计划的书都应该反映两者之间的互动。”因此,这本书用相当篇幅描写了熊猫背后的 政治。WWF和中国政府虽然在合作,但是双方有各自的利益诉求,沟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所幸整个保护计划还是在磕磕绊绊中不断有所进展。书中描写的双方 人与人之间、机构与机构之间的一些互相猜忌,20多年后的今天看起来不免可笑,但是考虑到当时是改革开放后不久,文革所造成的“历史的伤痕”还历历在目, 这些事情就不难理解了。

作为一个科学家,作者直言不讳地批评了将熊猫不受限制地进行商业租借和作为政治使者的行为,其中提到:
同时,中国继续它的熊猫政治,提议在一九八八年十月,送两头熊猫给台北动物园。台湾先表示反对,但是因为选择在即,若干台湾的立法委员对这份熊猫赠礼大力 鼓吹,希望藉熊猫魅力长自己的声势。一九八九年四月,一份报纸含蓄的报道说,台湾很愿意接受熊猫,但因为“唯恐没有合适的饲养条 件,所以不能立刻接收这么珍贵的动物”。政坛上迂回曲拆的熊猫舞步还没有结束,这份礼物后来由中国奥委会保管,该会提议把礼送给台湾奥委会。最后在一九九○年,台湾终于决定回绝这份礼,受到保育人士一致的称赞。
历史就是这么富有戏剧性。今天热衷于接受熊猫的那些人,会不会有很多是当年的反对者?

附:夏勒博士的简历(来源:http://www.sciencetimes.com.cn/col34/col63/article.htm1?id=61894
乔治·夏勒,1933年生于德国柏林,动物学家。致力于野生动物的研究和保护工作,并将许多鲜为人知的动物及其现状告知 世人。他先后撰写了十几本有关动物的著作,其中《最后的熊猫》和《青藏高原上的生灵》都是介绍中国的特有物种。他曾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20世纪世界上 3位最杰出的野生动物研究学家之一,荣获1980年世界自然基金会金质勋章、1996年国际宇宙奖(日本)和1997年美国泰勒环境成就奖。

1980 年,乔治·夏勒成为第一个得到我国政府批准进入羌塘无人区开展研究的外国人,25年来,他深入研究了藏羚羊、西藏盘羊、岩羊等有蹄类动物,最早揭示藏羚羊 被大量盗猎的真相——“沙图什贸易”是导致藏羚羊日益减少的关键原因,并协助中国地方政府建立了西藏羌塘、新疆和田等自然保护区。



昨晚在厨房郁闷地洗碗,听到客厅的电视传来《沙家浜》的“智斗”一折,发现阿庆嫂确实不简单,短短几句话把整个茶馆行业的商业模式做了总结: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 -- 固定资产投入
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 行业类型:大众服务业
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 -- 服务对象,对人力资源的要求
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 -- 服务标准、态度和流程
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 标准化服务,提高周转率

原来汪曾祺不单是文人,还是个商人。



前几天,在Donews上面看到中国软件行业协会发布的《有关开放源代码软件与商业软件知识产权的研究报告》(以下 简称《研究报告》),众多网络媒体争相转载时都采用了吸引眼球的标题:“开源软件不值得政府扶持”,不同的声音只有倪光南的《政府放弃支持开源软件就是放任垄断》。IT时代 周刊的文章反映了软件业界对报告出台背景、内容和结论的一些质疑,但是我google的结果,没有发现开源社 区的反应。

从Donews发表的报告摘要,我明确地感觉到它所代表的是软件业的垄断巨头的利益,采用的是它们一以贯之的散布开源软 件FUD的手法。当然,报告中指出的目前国内开源软件厂商那些不争气的所作所为还是客观准确的,但是如果仅仅从它们身上就得出开源软件不值得支持的结论未 免太过于匆忙了。

作为一个开源软件的积极使用者,我认为有必要向《研究报告》扔几块砖头,方式是先引用报告中的相关内容立一个靶子而后拍之。正如倪院士所指出的,开源社 区把开源软件的对立面称为专有或私有软件,但在下面的行文中,为了方便还是沿用报告中“商业软件”的说法。
从事开源软件业务的企业的商业模式或盈利模式长期以来是开源软件业面临的难题。由于开源软件最重要的通用公共许可协 议 (General Public License ,以下简称GPL许可证协议)规定,Linux等开源软件不能像商业软件那样收费,只能收复制成本和服务费,这大大约束了开源软件企业的盈利。
这是对GPL的一种曲解。实际上,GPL的文本 里面并没有限定软件的收费,它限定的是发布人在提供源代码时 只能收取“实际发布源代码所需成本的费用”(for a charge no more than your cost of physically performing source distribution),这是为了保证使用者获取源代码的权利。尽管对于软件本身,初始发布者可以开出任何价格,比如说一个天价,但是一旦有人买了这 个软件的使用许可,购买者就享有了不受限制地使用、重新发布和修改软件的权利。而一旦每个用户都具备这种权利时,任何天价就都不可能成立了。所以说, GPL这样的协议并不是规定软件能不能收费、收多少钱,而是其内在的逻辑关系决定了采用这种许可证的软件不可能就软件本身收取很高的费用,这就是为什么很 多以GPL或其它开源许可证协议授权的软件实际上可以免费获取的原因所在。

确实,在开源的许可证协议下,软件企业很难像销售专有软件那样盈利,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商业上成功的例子。作为类比,绝大多数的互联网应用也是免费的,但是 一波波的互联网热潮也造就了许许多多成功的商业公司,关键就在于如何找到适合自己的盈利模式。对于开源软件,到底哪种模式好我不知道,但是像国内那些企业 一味等着政府扶持显然不可能长久下去,反而授人以柄,败坏了开源软件的名声。
软件的费用不单单是直接的许可费,还应 当考虑长期支持的维护和维护需求,有些低廉的前期费用,往往导致较高的后期维护等费用,特别是原有信息系统的改造和人员的培训等意味着巨大的开支。
这 里说的实际上就是个TCO的问题。更改现行系统必然会导致一定的转换成本,这个成本就是既得利益者用来阻挡后来者的壁垒,就算是从开源软件转换到商业软件 也需要考虑转换成本。报告在这里的立论显然是在暗示开源软件虽然免费,但是转换和维护成本比商业软件高。关于开源软件和商业软件的TCO孰高孰低,是近 年来很热门的话题,不同的研究机构有不同的结论,且与研究背后的赞助者属于哪个阵营呈紧密相关性, 因此这个问题并没有定论。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掌握开源软件需要更高的培训成本,这其中既有开源软件的易用性较差的原因,也有培训资源不足的因素。书店里面 铺天盖地的商业软件的使用教程和偏居一隅的开源软件书籍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两者之间社会资源投入的差异,往往被计算TCO的人们所忽略。

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开源软件又可归属于版权法中的演绎作品。但是在GPL等开源软件许可证的约束下,开源软件的众多演绎作品的开发者除了可以在其 演绎作品上表明身份之外,没有了任何支配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除了开源软件初始许可证颁发者之外,任何其他参与开源软件开发的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下版权所 有者。

如果原始许可证颁布者单方面撤销或者修改许可证,那么后续的开发者,无论是作为共同开发者也好,还是作为演绎作品的作者也好,将处于十分尴尬的地位。

俗话说“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我的理解是,一旦软件以开源协议发布,并且融合进后续开发者的劳动成果,那么初始发行者也不能再称为完全的版权 所有者,他即使想撤消许可证,也只能是针对他自己的那部分代码,而且也不能追溯以往。软件完全可以以他撤消许可证之前的版本为基础在开源社区中继续演化。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先例。开发x86机器上使用的X Window系统的Xfree86组织在2004年1月修改了其产品的许可证,结果多数Linux厂商认为新的许可证与其它的开源许可证不兼 容,纷纷放弃了Xfree86的产品,而转向了以其更改许可证前的最后一个版本为基础开发的X.Org版本。“死了张屠户,就吃混毛猪?”,开源社区最不可能发生的就是这种事。
一旦SCO指控IBM的违约事实成立,IBM对开源软件组织所做的代码贡献就失去了法律基础。Linux系统核心部 分的合法性将丧失。将直接波及全球的Linux用户。
对于这一观点的反驳可以参见上面。且不说SCO的所为越来越像四处乱咬的疯狗,就算IBM不幸真的败诉,我相信Linux社区 能很快剔除有问题的代码,找到替代的解决方案。尽管IBM这些商业公司支持Linux之后,Linux取得了加速发展,但不等于离开了IBM Linux就活不下去了,说到 底还是张屠户和混毛猪的关系。

发展的现实告诉我们,在软件业中针对各种的用户对象,不同的使用和服务的需求,商业软件和开源软件各有千秋,具有各自的优势和不足,完全取决于厂商和用户 的选择。目前两者不但共存于市场之中,而且又有某种彼此融合之势。开源软件的制作者越来越多的因他们的工作而获得报酬,而商业软件的制作者也开始公开源代码以接受公众的仔细审查。情况是在不断变化中的,两者也是开始相互转化。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的政策一定要倾向于开源软件是没有意义的。

这里是明显的本末倒置。从追逐最大利益的角度出发,所有的商业软件公司都没有开放源代码的内在动力。之所以现在出现了所谓“融 合”的趋势,完全是因为开源软件在市场中与之竞争的结果。假如没有开源软件的强有力冲击,很难想象任何一家软件企业会主动把源代码拿出来接受公众的审查。

《研究报告》在最后的结论中:“片面地过度地宣扬‘开源软件’的‘免费’和‘自由使用’,迎合了社会上轻视和低估软件价值的错误思潮,由于其违背了市场经 济的基本规律,不利于软件产业的发展,不利于我国信息化建设健康持续的发展。”终于说出了大实话,报告之所以要反对扶持和推广开源软件,就是因为开源软件 在根本上动摇了商业软件的存在基础,使得商业软件开发商在封闭源代码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商业模式失去了竞争力。由此,尽管自己强调客观、中立,但报告究竟代 表了什么人的立场已经不言而喻了。



前些天去四川,途经卧龙的大熊猫研究中心,在那里看到了这辈子以来最多的大熊猫,听说准备送到台湾去的那两只也是在那里挑选的。

大熊猫耐寒怕热,气温高了就不愿意活动。看来卧龙的气候确实适合熊猫的生长,我们看到的大熊猫个个活力充沛,憨态可掬,不像动物园里面那些,懒洋洋的不愿 意动。

大熊猫一胎生一到三只,但是熊猫妈妈只有能力养一只,多出来的只好放弃。在研究中心,“超生”出来的可以人工喂养,喂的是人类的婴儿奶粉。吃奶粉的熊猫, 会比熊猫妈妈自己喂养的个头稍大,但是抵抗疾病的能力也较差。这个事实再一次告诉我们:母乳喂养好!

研究中心的大熊猫是可以认养的:出4000元认养一年,可以给熊猫命名,但是命名权不是独享的;出40000元认养一年,可以独享这一年的命名权;出30 万就可以包养一辈子。大熊猫在人工饲养条件下,可以活到25岁左右,有钱的话,包养一只很合算。如果熊猫有人认养,就会在笼子外面挂上木牌,写上认养人的 名字和给熊猫的命名。由于前面提到的原因,有些熊猫有一堆牌子和名字。看了看那些认养人的名字,竟然是日本人居多,不爽。


熊猫幼儿园
“熊猫幼儿园”,6只熊猫都是1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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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Lee你被Keso了吗?里面提到:一旦某个blogger的某篇文章被keso收录进他的天天网摘,该blog页面的访问量就会陡然增加。在文章最后他建议:“想‘凑热闹’的Blogger不必想着什 么SEO了,还是想想如何被Keso吧”。昨天又看到一篇昨日新闻-看keso之blog超级营销,分析了keso的昨日新闻之所以有目前这种影响力的原因,颇为在理。

想在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中占据有利位置需要SEO(Search Engine Optimization),推而广之,想进入keso的昨日新闻,需要进行KEO(KEso Optimization)。据网上的传说和我自己的观察,KEO在技术上比SEO要简单容易得多,做好KEO主要抓住几个关键字就行了,如:keso, web 2.0,google等,这些方面的题材都是比较容易引起keso注意的,如果再跟他抬一抬杠、拍一拍砖,那么就有大有被keso的可能。SEO与KEO 的关键区别在于,SEO主要是与机器打交道,只要摸准了搜索引擎的算法就很容易得逞,而KEO要过的是keso人脑这一关,弄对了关键字只是可能进入 keso的视野,能否列入“昨日新闻”还要看文章的内容能否与keso心有戚戚焉。再者,搜索引擎给出的结果是胡子眉毛一把抓,要多少有多少,而keso 的昨日新闻只有那么几个链接位置,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据说keso订阅了几千个RSS,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阅读,其对信息的掌控数量非常人能及。但与搜索引擎比起来,keso的阅读量无论如何连一个小小的零 头也算不上,即使再有100个、1000个keso,在数量上与搜索引擎还是远远无法抗衡。然而,keso只有7、8个链接的昨日新闻能引起大量的关注, 说明人脑过滤的搜索结果虽然数量上力有不逮,但其主题相关度和质量获得普遍认同,人的因素在当前信息总量绝对过剩的情况下正在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可以预计, 当我们面对互联网上的过量信息而不知所措时,经过类似keso这样的专家过滤之后的信息,其价值将越来越得以体现。

从信息发布的角度来说,SEO类似于大撒网,捞到啥算啥,效果不确定。KEO则不同。keso的blog读者和“昨日新闻”的读者都属于对互联网的发展和 应用感兴趣的人群,假如你想发布对互联网的看法,最好KEO一把,这样信息更能直接到达目标受众,比凭空撒网效果要好得多。

曾经有人说,像keso这样的影响力,有悖于Web 2.0的“去中心化”。我的看法则是,一花独放不是春,关键在于keso这样的人还太少。假如每个领域都有一批类似keso这样的专家,能够每天与大家共 享他们自己的和他们阅读到的有价值的信息,就等于在信息的汪洋中出现了一个个的灯塔,通过他们获取和发布信息将成为更有效率的途径。当然,人脑筛选的结果免不了受主观因素的影响,每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有限。但是专家数量的增长,一方面会增加信息的覆盖面,另一方面会导致价值取向的多元化来平滑掉个人偏好的负面影响。

最后,我要坦白,这篇东西就是KEO的一个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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