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气怪怪的,晴天和雨天像是在“夫唱妇随”,你一句我一句的,今天下雨明天就出太阳,弄得我很不自在。还好我不是那种心情是随着天气变化而变化的人(我觉得广东人很多是这样,而很多外省人就会),所以日子还是直线的走下去,心情也没有什么起伏。


可是,今天晚上的情况另作别谈。昨天是天空明媚,接近热的那种,所以今天就轮到雨天。雨一直的在下,而我就一直的坐在电脑台前,望着雨沿着窗台不停的往下滴,望着望着就不由自主的想去数那雨滴的滴数,不过我失败了,没能数成。不过,这雨滴倒让我想起老家,n年前在家里也经常很无聊的在窗口处看雨滴。而再想了想却想到了那些蹲在监狱里的人,下雨天时在黑暗的牢房里他们应该也会像我这样望着窗外,会不会也在尝试着数数雨滴的数目呢?


思想正随着雨滴不知被风吹到哪里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黑,房间霎时变成了黑暗的牢房。没电了!


今年广州的用电非常紧张,尤其是夏季,为了控制用电供电部门只好采取措峰渡夏的做法,在用电高峰期适当的拉闸停电,不过这停电是局部的和短暂性的。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可能是我这里给停电了。不料,我站起来一看窗外对面的楼房,他们那里通明得很呢。然后我又开门看看楼下,楼下也是灯火四射,接着我再按了我这层楼的楼梯灯,诶,也是亮的。奇怪了,发生什么事?


回来看保险丝,看它是否烧保险丝跳闸了。但是闸还是往上的,根本就没有跳。试了几次拉闸再合闸之后还是不行,依然没有电。这下可麻烦了,难道是哪里线路短路了?如果是的话,那就糟了。这漫漫长夜如何是了!我又一次看到了正蹲在牢房里的人们,只不过他们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在一起,但是我现在却一个人。孤独的心突然被黑暗重重包围了起来,喘不过气。


房间里没有蜡烛,没有手电筒,更没有应急灯,用来照明的只有很多把打火机和一部手机。尝试着把所有的打火机都点着,但是我却只有两只手,加上脚一共也只有四只,最多只能同时点着四把打火机,不到二十秒钟手两只大拇指就觉得很酸了,两只大“脚趾”就更不受控制,于是我就放弃了。剩下的就只有手机了。


于是就开始发短信,但是发了几条短信后觉得还是不够直接,就改成打电话,这样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让我也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蹲“黑箱”。谁知道拨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没有人接听,真是漏屋碰上连夜雨,黑!正在尝试拨打第二个电话时,房东上来了,于是我就挂了电话。房东检查了两分钟后,说可能是线路短路了,让我耐心等待一会,他去找电线过来然后帮我接对面房间的电。


对面住着的是我的同学兼同事,不过他一般都是很晚才回来。我拨通了他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并催他尽快回来,得到的回答是让我再等半个小时。


好,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吧。房东走了,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刚想拿出手机继续拨打求救电话时,另外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于是我又放弃了打电话。


难得今晚停电,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这停电后黑暗的一刻呢?所以,我就躺到床上,双手抱着后脑芍,眼睛瞄准天花板,回忆着以前在读小学时晚上点着蜡烛自修的情形。那时学校正常晚自修时间是晚上7点到9点,9点后就各自回家,教室也就停电。而我们几个不想那么早回家的就留下来,各自拿出备好的蜡烛逐一点明,霎时整个教室就被这些星星之火照得通明。然后打扑克啦,聊天啦,当然我们是读书人,也有人在看书写作业。这种时光一直“流传”到小学毕业,而到了初中之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学校教室二十四小时有电,根本不用点蜡烛。但是生活就是“生”的,时刻都会在变。到了高中时,学校又开始控制我们的用电,教室十点半关灯,宿舍十一点半关灯。这就为难了我们这些习惯夜游的人,而且高中可是我们拼命“搏杀”的时候,题海战术让我们体会到了时间就是生命的道理。于是,在宿舍里又流行起了点蜡烛的风气。虽然校方领导一再强调小心防火,但是在宿舍里点蜡烛的人日益增加,还好我在校的三年里没有发生什么打火灾,小的火灾就有过很多次,不过都没有人员伤亡。因为晚上上厕所,有的人怕黑就索性在厕所里烧报纸,还有几次弄得有几个学校领导穿着睡衣跑进来我们学生宿舍里。我们还以为他们要跟我们“共枕一室”呢。


想着想着我自己突然笑了起来,可这一笑却让我回到了现实当中,我的前面依然是黑暗的,对着我的依然是黑漆漆的四堵墙。外面的雨还一直的在下个不停,劈劈啪啪的打在窗户上。正在为着这雨可以帮我把封了几层灰尘的玻璃窗给洗个澡而高兴的时候,我的同学回来了。


哦,原来半个小时这么快就过去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真是绝到极点!


好了,房东拿来电线,两边一接上,我又见到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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