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6日

  人们通常会说:幸福是一种抽象的感受,而一家把幸福作为研究目的的科研机构得出结论,幸福与年龄、性别和家庭背景无关,而是来自于一份轻松的心情和健康的生活态度。研究者通过对生活得轻松而幸福的人的研究,总结了10条在生活中令自己幸福的秘诀。

  1.不抱怨生活:幸福的人并不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幸福,而是因为他们对待生活和困难的态度不同,他们从不问“为什么”,而是问“为的是什么”,他们不会在“生活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的问题上做过长时间的纠缠,而是努力去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2.不贪图安逸:幸福的人总是离开让自己感到安逸的生活环境,幸福wow gold有时是离开了安逸生活才会积累出的感觉,从来不求改变的人自然缺乏丰富的生活经验,也就难感受到幸福。

  3.感受友情:广交朋友并不一定带来幸福感,而一段深厚的友谊才能让你感到幸福,友谊所衍生的归属感和团结精神让人感到被信任和充实,幸福的人几乎都拥有团结人的天才。

  4.勤奋工作:专注于某一项活动能够刺激人体内特有的一种荷尔蒙的分泌,它能让人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研究者发现,工作能发掘人的潜能,让人感到被需要和责任,这给予人充实感。

  5.降低负面影响:少接受些有关灾难、谋杀或其他的负面消息,这样,无形中就保持了对世界的一份美好乐观的态度。

  6.生活的理想:幸福的人总是不断地为自己树立一些目标,通常我们会重视短期目标而轻视长期目标,而长期目标的实现更能给我们带来幸福感受,你可以把你的目标写下来,让自己清楚地知道为什么而活。

  7.给自己动力:通常人们只有通过快乐和有趣的事情才能够拥有轻松的心情,但是幸福的人能从恐惧和愤怒中获得动力,他们不会因困难而感到沮丧。

  8.规律的生活:幸福的人从不把生活弄得一团糟,至少在思想上是条理清晰的,这有助于保持轻松的生活态度,他们会将一切收拾得有条不紊,整齐而有序的生活让人感到自信,也更容易感到满足和快乐。

  9.珍惜时间:幸福的人很少体会到被时间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另外,专注还能使身体提高预防疾病的能力,因为,每30分钟大脑会有意识地花90秒收集信息,感受外部环境,检查呼吸系统的状况以及身体各器官的活动。

  10.心怀感激:抱怨的人把精力全集中在对生活的不满之处,而幸福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在能令他们开心的事情上,所以,他们更多地感受到生命中美好的一面,因为对生活的这份感激,所以他们才感到幸福。

拥有爱,是一种幸福;失去爱,将会是另一种幸福。

每一位离开的人,都应该被祝福;留下的人,当学会珍重。

对于感情不够积极的男女来说,「缘分」往往是最好的借口,

彼此错过了,却心安理得,连遗憾都可以掩盖得那么完整。

有时候,一次巧合,让她对一个人刻骨铭心;而另一次巧合,

却让她有足够的勇气,将那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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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还保留着已经分手的情人送给你的礼物?

一只戒指,或玩偶,又或是一片代表心意的落叶……

在淡淡的酸楚中犹残余着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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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总比没爱好“!

2005年05月17日

 我总认为教堂里供奉的主不只有一个。世间这么大,悲天悯人,扶危度厄,一个主是忙不过来的。西方有西方的主,东方有东方的主,天堂里的主又是另一个了。或者是女人有女人的主,男人有男人的主,小孩的主又自是另一番模样。可这样一算,主还是太少,试想想,一个小男孩有困难了,其它小男孩的主又怎幺会在同一时刻分身来救呢。那么一定是这样的,每个婴儿乍临这个世界,上帝便会保证他或她拥有一个自己的主,无论他可爱或是丑陋,聪颖或是鲁钝,健康或是残疾,都会拥有一个爱他、怜他,甚至甘愿用生命来佑护他的真主。
  7岁那年,我就知道了上帝拟定的答案。
  7岁,在我的家乡,正是背起书包上学堂的年龄。小于七岁的日子里,有疼爱我的父母,娇纵我的爷爷,我认为幸福的日子就会像后山的小河,永远那么淌着。但我错了,其实上帝一直都在觊觎着我的快乐,先欺骗了我整个童年,然后在我懵懂地背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时,突然收走了属于一个小男孩所有的快乐,甚至在睡梦中也没有丝毫残留,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将我判处了死缓。父母都是在国家单位上班的人,都是极开明的,只在片刻地慌乱之后,就马上筹好钱,直接带我奔了省城,四处告医,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大医院。
  那时的省城在一个长在山城的小男孩眼里是极新鲜的,我好象暂时忘记了病痛,甚至隐约原谅了上帝的过错。只是在偷偷看到父母眼中的忧郁和疲惫时,才略微感到些苦恼。父母在面对我时,总是欢乐的,帮着我在各处的公园玩闹,但我知道,在我每次转身背对他们欢快地跳跃时,他们脸上那是苦笑,他们默默地将所有能替我承受的苦痛都揽去了,他们心里觉得自己的孩子太苦了,而他们却回天乏术。有一回,在旋转的木马转向母亲时,我看到她流泪了,热热的满眼都是,可母亲说那是风沙。是啊,那时的风沙总是太多了些。
  我们三口之家就这样祁盼着奇迹的眷顾,颠沛流离于各大城市救死扶伤之所。时间助长着病魔的肆虐,我一刻刻消瘦下去,父母也在这消瘦中慢慢憔悴,他们不知该如何拯救自己的孩子,母亲只是搂着我微微发抖,父亲每日都忙着联系他的老战友,接听着一个个不知祸福的电话。
  父母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渺茫的机会,我们常常是在半夜起程赶往车站,等待黎明时分的列车载往另一个期望。
  乘车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总是并排坐着,用他们的腿给我搭建临时的小床,上面铺上厚厚的衣物,再上面就搁着一路轻轻摇晃中安睡的我,他们常常一路无眠,僵直着身子,生怕扰醒在梦乡里暂避病痛的我。
  日子就这样惶惶地逃着,直到有一天,一粒很大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母亲就喃喃自语,“一年了,我们又赚了一岁。”“是呀,一年都挺过来了,还有甚么过不去的槛。”父亲也转过身来,目光透过旅店客房的玻璃窗,投向死沉沉的天空。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是靠药物续命的我再也不能忍受严寒继续四处求医了。于是,父母带着我缓缓地走出了客店,穿过匆匆的人群,徜徉在城市冬日的大街上。
  一切都比过去慢了好几拍,但这并不全是坦然,还有默默地对抗,对抗甚么,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的心已经碎了,但碎了也温柔。父亲在竹艺店里定制了一只箩筐,将我搁在其中,负上肩头,他要背着我走完最后的旅程。于是,父亲给我背来了长城,背来了故宫,又背来了天安门广场上冉冉升起的国旗,他一步不歇地背着,恨不得为我背起整个世界。我们最后一站来到了寺庙。父母是根本不相信神佛的,但他们还是十分虔诚地为我祈求了一个由大和尚开了光的观音大仕,将它挂在了我的脖子上。父母从此做了佛国的信徒,但只是为我,不再为任何人,包括他们自己。
  在全家为我流浪了整整378天后的一个黄昏,我们开始动身返程。三天漫长的颠簸,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山城,离去一年,物是人非。母亲又续了假,理由是我病体初愈,需要细心调理。家里又荡起了笑声,厨房里依旧逸出爆葱花的香气,父亲将路过的玩具店搬回了家,一切如童话般完美幸福。父母都在努力营造着心中的天伦之乐,他们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安详地离去。他们心里太苦了,却无权倾诉,只有在深夜母亲压抑的啜泣声中将这个幸福家庭的秘密透漏给冷漠的月宫主人。
  上帝总是喜欢捉弄我们这些卑微的生命,看我们在他的摆布之下无奈、彷徨、绝望。现在他觉得无聊了,小男孩和他的父母都准备好了一切,安详地等待赶赴死神之约。
  看来上帝对我完全失去了兴趣。在我们抵家的九周后,父亲收到了老战友发来的电报,上面只有四个字:速来就医。父亲是拿着电报和买好的车票跑回家的。我们这次去的是省城,就住在父亲的战友家。那个身材魁梧,说话声音很响的叔叔摸着我的头说:“这回八成有得治。我已经打听好了,这个刘专家刚刚从国外回来,就是专攻这类病的。可是现在他省内省外,看的全是大腕。所以我们还得抓点紧,有志者,事竟成嘛!”
  有志者,事竟成。说这句话的人太不负责任了。父亲和那位叔叔开始广交朋友,拉拢关系,托了无数的人,踩烂了无数医疗机关的门槛,最终连刘专家的面都没碰上,理由是,今年的预约已满。父亲不忍再看母亲眼神里渗出来的寒气,刚忙完回来,两个男人就出去喝酒了。母亲紧紧抱起我,一刻也不放下,她咬紧嘴唇,又望望我,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裹起风衣出了门。来到医院,已是正午时分,母亲抱着我在候诊室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对面就是专家门诊。每有白大褂经过,母亲就会上前询问,“对不起,您是刘医生吗?”他们的回答都是刘医生不坐诊了,你可以看看其它专家呀。母亲只是失神地摇摇头,又凝固般坐下来。初冬落日的余辉填满了空荡荡的走廊,将母亲的影子越拉越长。可能快要下班了,一个比母亲略大的女护士过来问明了情况,就劝母亲赶快回家,这样等是没结果的。
  母亲轻轻说了声谢谢,并没有起身离去。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亮起了黄黄的灯光。女护士锁了门,要回家了,她经过我们时,望了母亲一眼,哒哒的皮鞋声就远去了。
  不久走廊里又响起了哒哒声,最后落在了我们身旁,“我看你们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这样吧,我告诉你刘医生家里的地址,你去那儿找他吧。”她撕下一片纸递给了母亲,“可千万别提起我呀。”母亲接过地址,轻轻说了声谢谢,给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哒哒的皮鞋声又远去了。
  母亲租的车很快将我们带到了纸上所示的地址。这是一栋临街的两层小楼,冰冷的铁门似乎不欢迎来访者,紧紧的闭着,缄口不言。初冬的寒意早早地抚平了不安的街道,许多店铺都打烊了。卖茶叶蛋的老婆婆还在经营着她的摊子,母亲就在那里坐了下来,等待着。老婆婆不停地说着,母亲并不搭话,要了碗馄饨,然后就盯着紧闭的铁门。不知哪里飘来了“竹子开花罗喂,咪咪躺在妈妈的怀里数星星,星星呀星星真美丽…”零碎的歌声,母亲就摇着我在这寒冷的冬夜里轻轻地哼着。不知歌声飘了多久,母亲忽然不唱了,她急忙奔向一辆刚停在小楼门口的车子,在车里的人出来之前站在了铁门旁,“您是刘医生吧?”“你是谁呀?怎么会在我家门口?”刚下车的中年男子显然对一位年轻的母亲这么晚站在他家门口感到很惊讶,“请您救救天下的母亲吧!”母亲“嗵”跪倒了,膝盖砸痛了地面。
  中年男子借着车灯看见了层层包裹下的我,又看看冻得嘴唇发青的母亲,略一沉思,“快起来,进家里再说吧。”
  这位温文尔雅的刘医生,极是近人。在看了我的病情,问了母亲一些问题后,递过来一张名片,“你求的好呀,救救天下的母亲。这是我的名片,孩子我答应医治,明天到医院直接找我,病不能再拖了。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病例,对我现在的临床研究论文很有帮助,我会尽力的,不要太担心了。”母亲这时再也无法压抑了,泪水决堤般滑落脸庞,一年来最想听的话终于让她等到了。她颤抖的声带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欣喜和深深的谢意,刘医生在安慰了母亲后,坚持让司机将我们送了回去。
  我们离开的时间里,父亲发疯似地到处寻找,直到凌晨才被老战友硬从街上拖了回来。当他见到我们母子平安时,狠狠地扇了母亲,母亲没有躲,泪水无声地淹没了脸庞,但她眼神里却闪耀着喜悦的光芒。母亲掏出了刘医生给的名片,父亲呆呆地站在原地,忽然一把将我们拉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没有丝毫地压抑。
  冬天真实地来到了日子的角角落落,它迫不及待地将一切都染白了,用一种叫雪的染料。就连我居住的房间也没有遗漏,墙壁被涂白了,床单、被罩、枕头,就连进进出出的阿姨、叔叔也都被染白了,其实冬天只需把我的眼睛染白就行了,又何必这么费劲呢。这些刺眼的白色,让我想到了家乡办丧事的情景。一群紧绷着脸的男女老少穿着清一色的白衣,拿着白色的雪柳,互相扶持着慢慢消失在飞舞着白色纸钱的地头上。想到这儿,我便会紧张地朝一侧的玻璃窗望去,因为母亲正微笑着守在那里。母亲告诉我,这是无菌病房,我的免疫力太弱,必须住在这里,可能得一段时日。我听着就要哭了,这里太寂寞了,就连用显微镜才能看清楚的小虫子都被赶得干干净净,不能陪我了。母亲笑着说,傻小子,有我呢,你啥时候寂寞了,就看看窗户,我就住在窗户里,守着你。不光是现在,将来也一样。我稍稍安了心,将信将疑地睡着了。我做了一个纯白色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只有母亲稍稍带点颜色,我心慌极了。
  大雪后的一月零六天,确诊了。
  治疗是从一个手术开始的。手术科的医生是个微秃的老头,说话时总是忙着手中的活,“人活着,不一定有意思。但你想有意思,就必须活着。所以这个手术必须要做,而且做了,还不能保证病一定就会好转。你明白吧。快签字吧,容不得你再考虑了。”父亲还想再问问,老头已经进里间忙活了。父亲紧紧攥着钢笔,手发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匆匆逃走了,他不敢再多看一眼那整整三十六行的手术风险。
  手术需要身体麻醉,父亲坚决不允,他不想刺激性很强的药物对年幼的我造成伤害。父亲陪我一起进了手术间,他轻轻抚着我的脸,大手紧紧抓住我的小手,微笑着对医生说:“开始吧,我们经得住考验。”虽然父亲给了我莫大的鼓舞,但肉体上的痛楚却真实地让人战栗,我突然非常憎恨父亲,他竟然这么残忍地欺骗了我。我紧紧咬住父亲的手指,用口齿间的力量抵抗着疼痛产生的恐惧。
  后来,我昏迷了。再后来,手术成功了。再再后来,刘医生的论文顺利地发表了。
  父亲的手指却在我童年的日子里消失了,他从来不在我眼前露出手指上的疤痕。现在我时常抚摩着已经把我忘记的伤疤,父亲这时总会轻轻抽回手掌,“看看,要不是你那一口,我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把烟给戒了。”伤疤咬的太深了,甚至手指本身就成了手掌的一道疤痕,完全失去了手指的意义。
  父亲像他的手指一样,提前退休了。我常常会在学校的食堂里碰到他。第一回见到他时,我非常吃惊,父亲却好象很扫兴,“我想好好转转再去找你,怎么让你瞧见我了。”第二次、第三次,母亲也常常打电话到寝室,说父亲又离家出走了,让我赶紧找找是不是来学校了,而每次总能在校园里抓到他。我一直很担心,毕竟家里到省城来回要坐8个多小时的车程。但父亲却毫不理会,仍絮絮叨叨地给我介绍食堂哪家的饭菜做的既好又干净,学校超市又来了哪种营养品对我的身体非常有好处,直到送他上了车,还在不停地说着。父亲朝我摆摆手,车就要开了,我突然很想冲上车去,对父亲说:“我们一起回家。”
  走笔至此,电话骤响,又是母亲惶惶的颤音。我赶紧披上外套,从寝室奔了下去。

2005年04月11日

北京的夜色

开着电脑,
喝着咖啡,
听着音乐.
窗外,是闪烁不定的星光,
依稀可见的月光.
室内,是明亮的白炽灯光,
有些耀眼.

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多少个日子,
就这样度过.
这一夜,
静静地,把他写在纸上.
见证着,
这些天来,
走过的日子.

习惯了,冲一杯咖啡,
苦苦的;
习惯了,听一曲音乐,
永远只有那一首;
习惯了,打开书本,
寻找自己的天空.
偶尔,望着窗外发呆;
偶尔,想着问题入神;
偶尔,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静静地, 静静地,
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样一个日子,
这样一个夜晚,
朋友,你好吗?

放飞理想

留一份空白
给自己,
让心灵自由翱翔.
游移在无限边界的太空,
似乎有无限可能.

留一份空白,
给自己
让思维停滞,
昨天,今天,明天,
都如过客烟云.

留一份空白,
给自己
给忙碌的自我,
远离纷杂繁扰的都市,
追寻无我的纯真.

留一份空白,
给快乐的自己,
让心灵,带着理想,自由放飞.

海淼写于2005年2月21日星期一

那一刻,我认识了你
如果能够,我愿记下那一刻,永远,永远…

时间诞生了那一刻,
诞生了我们的相识,
从此,生命中多了一个你,
多了一位朋友.
有些紧张,有些激动.

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普普通通的时刻.
因为你的存在,
从此,
于我便不再寻常.

记得,那时的你,
一袭长发,一身羽绒,
站在那里,嘿嘿地冲我傻笑,
从此,心跳为你而加速.

仰慕你的言谈举止,
留意你的一言一表,
只为弄懂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已深深爱上你.

逃到无路可逃,
见到你的那一刻,
注定会有一个新的故事,
一段新的历程,
他们说,这就是爱情.

我已不想逃避,
爱了,就爱了吧.
我的心,
已被你俘虏,我的爱人.
拿去吧,
我所有的所有.

下一秒,
我的生命只有你,我永远的爱人.

海淼写于2004年10月23日晚22:35分(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离别,岂止是一泓乡愁
我不是鲁滨逊,
没有他的宏伟目标,
不敢企及他的勇敢,
更不及他的聪慧.
而我,不得不一次次走向远方,
为了那不屈的梦想.

习惯了,
那一次次背起行囊,
挤在人海间隙;
麻木了,
听那火车的轰鸣,
在城市间辗转.

别了,那生我养我的土地;
别了,那亲切的乡音;
别了,那一泓乡愁.

相信,那一天,
带着梦想,
带着祝福,
我亲爱的故乡,
游子将归来,
永不分离.

海淼写于2005年2月15日于宜昌火车站.

你说,你要离开

退到无路可退,
也许真的缘聚人和,
缘散人离吧,
真的,真的,
没有选择.

无雨的阴天,
门庭冷清的咖啡厅,
我,平静地坐在你对面.
习惯性地喝一杯苦咖啡.
也许,
我们就这样,
永远,永远坐下去,
又是多么幸福啊.

多少个夜晚,
我们也是这样,
平静地坐在这里,
喝一杯苦咖啡.
不同的是,
那时的我们,有说有笑,
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
那是多么惬意的一段回忆啊.

没有谁的错,
也许正如两条平行线,
走到那里都不会相交.
可是我们有过,
一起走过多么幸福的一段日子,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越来越黑,
终于,你望了望窗外,
起身,
轻声说了句:
我们还是走吧.

送你到门口,
从此,你选择了离开…

2005年02月20日

水晶之恋

 

遨游于图书馆书的海洋,

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始终相信,

那里,有我需要的知识;

那里,有你.

 

晚饭后的黄昏,

习惯地走在图书馆的路上,

习惯地走在你后面.

 

注意你,

缘于你胸前的水晶,

洁白的水晶,

晶莹,剔透.

 

静静的图书馆,

,总是坐在你对面,

总是在那个固定的位置.

其实,我们并不真正相识,

并没有真正说过一句话.

偶尔,你来早了,就帮我占个位,

我来早了,就帮你占个位.

彼此微微会心一笑,

好似相识多年的好友.

 

真正的相识,

缘于水晶.

那天,不知是老天有意,还是你的无意,

你离开图书馆的时候,

把水晶忘在桌上.

 

我追上你,

还给了你.

从此,你我便相知,相识,成为朋友

才知道,你和水晶的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你说,水晶是你妈妈送的,

一直戴在身上,

会带来好运.

你说,水晶会带来爱情;

你说,你会喜欢一个和你同样喜欢水晶的男孩

 

海淼写于20041030日凌晨1:50(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水晶之恋

 

遨游于图书馆书的海洋,

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始终相信,

那里,有我需要的知识;

那里,有你.

 

晚饭后的黄昏,

习惯地走在图书馆的路上,

习惯地走在你后面.

 

注意你,

缘于你胸前的水晶,

洁白的水晶,

晶莹,剔透.

 

静静的图书馆,

,总是坐在你对面,

总是在那个固定的位置.

其实,我们并不真正相识,

并没有真正说过一句话.

偶尔,你来早了,就帮我占个位,

我来早了,就帮你占个位.

彼此微微会心一笑,

好似相识多年的好友.

 

真正的相识,

缘于水晶.

那天,不知是老天有意,还是你的无意,

你离开图书馆的时候,

把水晶忘在桌上.

 

我追上你,

还给了你.

从此,你我便相知,相识,成为朋友

才知道,你和水晶的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你说,水晶是你妈妈送的,

一直戴在身上,

会带来好运.

你说,水晶会带来爱情;

你说,你会喜欢一个和你同样喜欢水晶的男孩

 

海淼写于20041030日凌晨1:50(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