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认识了十来年了,最近去了纽约。走之前,她在南京新东方教英文,她推荐给我一部电影:《情定巴黎》(《French kiss》)。自那部电影开始,我渐渐喜欢梅格芮恩。
其实,我或许喜欢的是那部电影里勇敢又卤莽的女子,喜欢她穿着宽宽大大的白色男式衬衫,心无城府又充满小智慧,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笑起来嘴角有两道弧线,大口吃起司,狼狈时手忙脚乱,优雅时风停水静。
我们总是会遭遇这样或那样的男子,有的给予伤害帮助我们成长,有的给我们疼爱,将泥沼中狼狈的我们拉起,用一个拥抱或者亲吻阻挡我们的眼泪流淌。
竟都是躲避不掉的遭遇。
是的,应该勇敢一点。因为他来他走,都曾带来一朵花开的时间。
一个镜头,她克服了坐飞机的恐惧,只身一人飞到巴黎,一心想追回他已经变心的男友,她躲在电话亭里打电话回家给男友的妈妈,她的眼泪一直往下掉,金色的短发乱糟糟。
她哭着说:
I am not crying.
I am just,um,I am going to get him back,and I am going to make him love me,and we are going to live happily ever after.and I am just crying,now in,happiness.
Because I know,I know I will,I will triumph!
(因为我知道,我会凯旋而归!)
她这样哭着喊出最后一句,身边是巴黎高大的凯旋门。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笑容可以点亮夜空的女孩子,在巴黎天空下流着泪,信誓旦旦。
另一个镜头,她和大胡子大盗坐在法国的火车上。她依旧要追着她的男朋友一路去法国南部的乡村,她那么偏执,仿佛这样追随,就可以把过去的时光找回来。
大胡子问她:
why are you chasing after him?
她的眼神有点迷茫:
Because I love him.And I am afraid of he dosen't come back..
That I will,I will hurtso much that I will shrivel up and never be able to love ever again.
大胡子笑了,这个男人爱怜地看着她,用很温柔的声音对她说:
You say that now,but after a while,you would forget.
First,you would forget his chin,and then,his nose,and after a while,you would struggle to remember the exact color of his eyes.
One day you wake up,and,pfft,he's gone——his voice,his smell,uh,his face,he will have left you.And then you can begin again.
我曾深深为这一段台词所迷惑,这是再简单不过的话语了,可是你知道,现实就是如此。你以为刻骨铭心念念不忘甚至以为喝了孟婆汤也不会忘记的那个人,会在某一天,或许是某个云淡风轻的时候,被你丢在风里。于是,仅一个华丽的转身,旧时月色不再。
我在这样的清晨,把她们的对白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打出来,内心安静得很。
我收到了你的礼物,它们让我感受到春天的味道。我知道你希望我无论在20岁、30岁或40岁,都要活得精彩,象唱片里的她们,有明媚笑容,无岁月痕迹。
我多么想,多么想。
30岁就要来,这种期待,竟然比少年时等待20岁的到来更加虔诚。
看了你的信,我突然想说话,想写字。于是写下这些胡言乱语。我希望你看到,看到我很好。我希望你放心,我会快乐,并健康。
我们总是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是的,就是这样简单。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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