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中国青年报》1980年第四期刊登过一封来信,当年23岁的潘晓在信中流露出了动乱之后青年一代的迷茫。如今,身为“八十后”、处在21世纪的我还有过这样的迷茫吗?印象中我从未有过。
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变化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即便是从去年2005年到今年2006年一年之间,身边发生的一切也在改造着我们的生活。至少对于我来说,无论是物质世界,还是精神世界,一年的时间也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我承认每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幸福观等都会不一样,谁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别人所谓的“不幸福”,苛求别人的对错则更加不可理喻。我们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做好自己的事情乃是一种本分,而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他人从本质看除了蛮横之外任何理由都是用于掩饰的借口。
关心和好意不应该成为强迫和同化,天赋人权和法律给与的自由是不允许践踏的,起码来说,人生的道路在被人为地扭曲之后实际上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那么作为一个人的意义何在?
回想这短短的二十多年,真的似乎没有后悔过什么事情,哪怕是初中的时候没有考上重点班、第一次高考的失利这样在我人生短暂经历中难得出现的所谓“失败”,在我看来不过是人这一辈子中一段特殊的经历而已。更何况以后还可能会有失业或者生老病死之类更为严重的打击,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相信,人的一生是困难不断产生的一生,也是不断经历成功的一生,而且成功地次数是远远多于失败的。往白纸上点几个黑点,固然有些碍眼,毕竟只有几个黑点而已……
因此,在所谓的失败无法左右自我的状态下,我们更加有理由和有自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么,什么是幸福?拥有钞票、汽车、房产、女色?或许那就是你的幸福观,我认为这个幸福观是正确的,但是只是相对于你。
我认为和全家人吃一顿团圆饭远远比假期加班获得大笔的酬薪幸福。
我认为抽出时间陪爱人说说话远远比挣分夺秒的谈论工作幸福。
我认为找个周末带自己的孩子上公园玩远远比酒肉应酬幸福。
我认为跟好朋友谈天说地远远比谈判桌上的斗嘴幸福。
……
开宝马的一定比骑自行车的幸福吗?
我有我的生活方式。
物质上,我不富裕,但是我有饭吃,有衣穿,而且吃穿还像个样子,这就差不多了,如果不是特殊情况需要何必时时刻刻都要追求名牌?
精神上,我上课,读书,写作,饮茶,偶尔还能去哼哼歌,即便是生病喝几个月的板蓝根我也能如引甘露,更让我满足的是网络无穷无尽的资源不断充实着我的大脑,不敢说把握了这个社会的脉搏,起码也让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被这个社会抛弃。
亲情上,一家和和睦睦,整个大家族也非常的亲密团结;友情上,酒肉朋友不多,交心朋友不少;爱情上,两个人也是甜甜蜜蜜。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相比起这些幸福,那些所谓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有人要担心我的前途,其实无论是工作还是考研,对我来说都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无论什么结果都不是最坏或者最好的结果。路是自己选的,那就自己好好的走下去。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便是将来我成了一个能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忙碌奔波的所谓成功人士,拥有万贯家财,结果却不能在父母临终前看他们最后一眼,那么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失败的人生。
或许,有人笑我幼稚,有人笑我要进入社会之后就会变得现实。那么,如果将来要现实一辈子,就让我最后这两年幼稚一下又如何呢?
在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在这里郑重宣布,同时拥有了亲情、爱情和友情的我,在2006年过得很幸福,我是一个幸福的人。
特作此文作为希望了解我的人的一个回应。
2006年12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