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29日

我不愿在这个世界,我不愿看清这一切

我要个出口去解决,解决这混沌的一切

我不愿再这样生活着,我不愿再这样混沌着

我不愿再这样抑郁着,抑郁我麻木的生活,这麻木的生活

我被你的力量所召唤,我被你的慈爱所围绕着

我被你的宽容所宽恕着,宽恕我麻木的生活

我愿意从此去跟随你,我愿意从此去信仰你

信仰你的力量会解决,解决这混沌的一切,这混沌的世界

神,宽恕我,宽恕我

我麻木的生活

神,救救我,救救我

我愿意跟随

周末他要去新房整理书,我的书也好多,都没有地方放了,

他说可以开车拉上我的书,可我,想要去见许知远,他在三味书屋有个讲座,就在昨天。

“其实我没有指望你陪我做什么,只是习惯性的看看你又想出什么理由”

“在你那里我比不过任何一个理由”

“也就是你,换一个人早就找不到我了”

理由?也许是理由,也许是不凑巧,又或许,是逃避?

最佳距离,豪猪的哲学,在最轻的疼痛下得到最大的温暖,但是不要用后背冲着对方,刺痛对方。

也许,只是也许,不应该有这样两个人,在一起!

在一起谈感觉、讨论哲学问题、谈一个镜头、一个定格的瞬间、还有那灵魂的共振!

也许,也还是也许,应该有这样两个人,在一起!

简单的、不需要共鸣、不需要炙热、也不用燃烧、更不用心心相惜!

理由?可能吧!

总要有一个孤独的理由,

总要有一个逃避的理由,

总要有一个放弃的理由,

总要有一个活着的理由,

还需要一个死去的理由!

昨天,在路上,车里的电台频道里听到了冷血的音乐,

我突然感觉到被触动了一样,充满了力量。

之后是液氧罐头的不插电,很喜欢他们,也看过他们的演出,

还记得在2006年的一个夏天,液氧在燥热的空气中唱起“这个夏天”,特别的动听,让人热泪盈眶,

没错,我不会死在,这个夏天!

夜叉的“我愿意跟随”,扭机的“镜子中”,同样让我有落泪的感觉,莫名其妙,却泪流满面,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7年07月26日

刚才用雅虎search,突然看到2005年11月《中国计算机报》郭涛的一篇文章,

是关于浪潮AS500的拆机,

突然想起了那些“活性存储”“Pt渠道”“IF计划”,

2005年5月16日开始到2006年9月22日结束,居然可以愉悦的给浪潮存储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公关,

RAID1、RAID0、RAID5、镜像、条带化、校验码……

IP SAN、FC SAN、iSCSI、DAS、NAS、SAN……

磁盘阵列……

那些挂在嘴边的名词,好像突然一下子呈现在眼前,

连AS500那个代表“活性存储”的标志性产品都那么可爱。

想起了冬冬,我的搭档,他还在深圳,不再有人可以向我们那样完美的配合;

想起了忠民,AS500的产品经理,一次一次的培训,让我慢慢爱上存储;

甚至想起了李隽,她脑子总是乱乱的;

还有李雁,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却总是那样无邪的笑;

还有宏杰,现在也是孩子的妈妈了,她发起脾气的时候可凶了,

李辉,也在深圳;建刚,在深圳;小孟,在深圳;

小武、大卫……

甚至怀念每个周一的下午,从金融街到上地的例会,浪潮院里小卖部的方便面,

还有浪潮二楼的第二个窗子和烈日下印在地上的我的影子,

我们这些因为浪潮存储相识的人,还有谁和浪潮存储有关呢?

也许相聚就是为了分离……

祝大家都幸福!

凌晨0:02,电话响起,是他,

“睡了吗?我就想骚扰骚扰你……”这之后便声音颤抖,我根本就听不到说了什么,

是抽泣,无法抑制的痛苦,为什么如此?

“真的没事,我就是想要骚扰骚扰你……”

10分钟、15分钟或者更久,只有颤抖的声音,

挂断了,打过去,无人接听!

短信“一定要好好爱自己,照顾好自己,真的谢谢你还接我的电话”

仿佛临终遗言,冷嗖嗖的,

也许,什么原因本就不重要,只是需要有个人接听电话,而已~

和他真的好久没见了,今天他突然在MSN上说,今天一起晚饭吧,就去了!

还是我的老地方——云起茶宴,我好像找不到别的地方来招待朋友,那里就好像是我的暗号一样,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云起,熟识的朋友都被我带去过那里,

是否去过云起已经成为了衡量和我熟识程度的标准,我喜欢那里,提“我朋克”还可以打88折,

于是朋友们又带他的朋友去,提我的名字打折!

算算上次和他见面应该还是2005年的夏天,那次吃的俏江南,

再之前就是在2005年的3月30日,那天是在酒仙桥的必胜客。

时间的脚步好像越来越快,随便的一个路人,经过了它的洗礼都变成了旧识,

而和这个旧识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定是已隔数年。

他居然还记得2005年时我的泪水,他说让他心碎。

而2007年的3月,他结婚了,我并不知道。他的孩子又有了新的母亲,

他叙述着他的新生活,我能看得出,他很幸福,并尽自己的努力维系着这份幸福。

而我,仿佛失落了什么,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幸福,

而是瞬间感觉,好像没有了永远在我最需要时出现的依靠,空落落的,

因为晚上他还要见一个15年未见的朋友,所以,晚饭结束便匆匆分手。

临别他送了我一个本,在扉页上,他写下:

“对于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生活的目的就在于:

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也许吧,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