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pty Sky
今天穿的白色印花体恤牌子是“Surprise”,品名却是“破晓的天堂”,我喜欢这个名字。在微雨的清晨,抱着双肩在门口等车,心情无所谓好坏,也没有什么色彩。车来的时候正好老爸出来看见,问我怎么穿这么少?还叫我过马路小心。不禁有些恍惚,其实无数个早晨都是这样,他看不到我出门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担心呢?
一直都没有想起:我只是个没有真正长大的孩子。
开会的时候,有一阵门开着,风开始对流,外面的雨仍在飘着。这个星期第一次感到冷。可同事问我我还是嘴硬着,告诉她我是怕热不怕冷。
也许我只是想要个清醒的头脑而已。
习惯了利用开会的时间看书报。苏七七的书评看了有一段时间了,今天第一次对他介绍的书感兴趣,有了想买的冲动。因为这是一本摄影集,还因为每幅摄影边上都附了一首全叫作《一次》的短诗。书评的题目就是《一次通向永恒》。他回想当时看摄影展看到的摄影集要200元一本,因为嫌贵没有买。后来才买到这本《一次》。突然想起那天逛诺玛特看见的希区柯克的全套影碟,要360,也是觉得贵徘徊了半天。看来我必须得把它买下来,否则我会寝食难安的。
有些东西你深爱它却不一定要拥有,有些却恰恰相反。
在几米的访谈里看见台湾夏宇的一句诗:“发光的一条公路,两边都是梧桐树。”我还是那么容易被震住。几米说他有很多悲伤是讲不出来的。我也是。经常我被自己想要倾吐的冲动左突右撞,被自己人为制造的禁区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坚强、坚定、坚韧,可是这对于我是最最难的一件事儿。
方向确定了以后,所有通向它的行动都变得不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