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发出电池快干的警报,忘了带充电器,索性把它关了。放进抽屉一角,体味一下与世界失去联系的快慰。
雨好象停了下来。头还是疼,而且昏沉沉的。最近睡眠并不少,11点以前基本可以进入深睡区,只是经常在3、4点钟醒转,喉咙干痒,听不到心跳,也看不到月光。世界被人为的浓缩了。我眼看着自己的疆域渐渐变小。
我们无法肯定究竟是在哪里?生活的荒谬感最近愈发强烈。我又回到了那种状态,不再积极的参与,也不需要别人的介入。
夜晚的天空不蓝,是非常暗的红色。梦里反复出现的镜像多年没有进展,停顿在某处,如同蝙蝠的翅膀,在我自以为坚强的时刻俯冲而下,将我牢牢掌控。
没忍住又开了手机,警报之前一片死寂。还是关上吧?把过于敏锐的神经放置一旁。雨不知何时又开始在下,窗玻璃上雨点划过的珠帘让禁闭的心门透进丝丝缕缕的凉风。
一张越来越模糊的脸还在我的天空上,传递着某种有关永恒的诘问。我不再相信,可是这一切和我无关的东西仍在左右着我,让我被自己的坚持吓到了。
无处藏匿。我试了很多办法,做了种种冲破和打碎的努力,最后我发现那神秘的支配力依然存在。我无法相信,是什么使这一切如此无稽却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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