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中午如果被人硬拉去打牌的话,1:00以前还能保持清醒,到1:30就只有被对家埋汰的份儿了。幸好我有充分的自主权可以选择一个人就这么呆着。
吃饭前电话里被人问起下乡的事儿,我告她我没去打听,我想还是靠运气吧?对方怀疑我去了以后能否坚持,我立马回敬她:“你能坚持我就能坚持!”心情一下子就坏了。我就是这么容易受外界影响。
徐星的新书叫《剩下的都属于你》,居然写了20年。我觉得这题目挺牛,那天有个朋友搜他的《无主题变奏》搜到了我这儿,才知道我编这个标题还是有来路的,没想到中间断开的这些年,有那么多好东西还沉在我的骨子里,随时等着往外冒泡泡。
我们看着别人碗里的肉,若无其事地吞咽着唾沫。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都面临着谋生的问题。我们可能没有行色匆匆,也没经历过朝不保夕,但是我们所有的退让和妥协都是为了活着,并且想和别人活得一样好。我们不需要说服自己,事实是明摆着的。
“一切好东西都已名花有主,‘剩下来的’却‘都属于你’。”徐星的专访题目叫“剩下的牌还没出完。”似乎还不到论成败的时候。其实人与人之间细微的差别只在于:谁活得更靠近精神的本源?我不愿意随俗,可能就活得艰难一点儿。不过我自己感觉已经有了很大的动摇,除了悖离本心的一点点失落,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地球照样转着,没有谁因为我的偏离而痛心疾首。
顺其自然才是最高境界吧?内心的通透达观最难做到。我痛苦是因为我还在乎,还未能免俗,还没有阅尽人间风月。我的痛苦有根基,所以还有希望把它连根拔起。我愿意付出更多来企及我理想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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